第二十三章 五號化合物
江城英雄協會總部，會議室。
趙天罡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攥著那張列印出來的聲明稿，手指在發抖。
紙張被捏出了褶皺，邊角在掌心裡碎裂。
「沈清瀾……」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你這個賤人……」
他把那張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紙團彈了兩下，滾到了牆角。
辦公室里，沒有人敢說話。
副會長方婉清坐在他的左手邊，面色凝重。
他的秘書孫明遠坐在他的右手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其他部門的負責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裡。
「趁火打劫。」
趙天罡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沈清瀾，居然敢趁火打劫。」
方婉清小心翼翼地開口：
「會長，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林城那邊發了聲明，如果我們不儘快回應，輿論會對我們更加不利。」
「回應？」
趙天罡冷笑一聲，「怎麼回應？
她說的是事實。
我們的英雄確實養怪人，確實殺平民，確實在作秀。
你讓我怎麼回應？
否認？證據擺在那裡。
承認？那我們就完了。」
方婉清沉默了。
孫明遠推了推眼鏡，試探著說：「會長，總部那邊……來電話了。」
趙天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說什麼？」
「總部長說……」孫明遠咽了口唾沫。
「說這次的事情，要您自己處理。
處理得好，既往不咎。
處理不好……他們恐怕保不住您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處理不好，趙天罡就是替罪羊。
那些養怪人、殺平民的命令，雖然每一道都經過了趙天罡的點頭，但背後是誰在推動？
是誰需要那些收視率？
是誰需要那些GG收入？
不是趙天罡。
是他背後在總部的靠山。
是那些人，需要數據，需要報表，需要向外界證明英雄協會存在的價值。
趙天罡只是一個執行者。
但現在，出了事，總部第一個要推出來的，就是他。
趙天罡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像某種倒計時。
然後，他開口了。
「既然如此……」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那就別怪我了。」
他抬起頭，眼神變得冰冷。
「沈清瀾那個女人，不是想拉攏祖國人嗎？不是想當好人嗎？」
他冷笑了一聲。
「那我們就比她更狠。」
方婉清愣了一下：「會長的意思是……」
趙天罡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第一，把我們手上掌握的，所有關於雷霆戰警、鐵壁、疾風、幻術師的黑料，全部放出去。」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孫明遠瞪大了眼睛：「會長，那些黑料如果放出去……」
「我知道。」
趙天罡打斷了他。
「那些黑料放出去，江城英雄協會的聲譽會徹底完蛋。
但你覺得，現在我們的聲譽還有救嗎？」
沒有人回答。
「已經沒救了。」
趙天罡的聲音很平靜。
「既然沒救了，那就乾脆燒個乾淨。
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那幾個死人身上。
說養怪人是雷霆戰警的個人行為，說殺平民是他為了收視率私自決定的，黑市也是他暗中勾結的。
我們協會，對此毫不知情。」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
「死人，是不會辯解的。」
方婉清的臉色慘白：
「但是會長，這樣一來，雷霆戰警他們的名聲……」
「名聲？」
趙天罡笑了，笑得很冷。
「他們人都死了，還要名聲幹什麼？」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反對。
趙天罡繼續說道：「第二，從現有的A級英雄里，挑兩個出來。
罪名——參與黑市交易，協助雷霆戰警掩蓋真相。
公開處決。」
孫明遠的手開始發抖：「公開處決？」
「對，公開處決。」
趙天罡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我們要讓全世界看到，江城英雄協會正在清理門戶。
我們在懲罰壞人，我們在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我們是好人。」
他頓了頓。
「至於那兩個A級英雄……給他們家人一筆錢，豐厚一點。
告訴他們，這是為了大局。」
沒有人說話。
方婉清的嘴唇在顫抖，但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第三。」
趙天罡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文件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向祖國人發出邀請。」
所有人愣住了。
「邀請他……來我們這裡？」
「對。」
趙天罡把那張紙遞給孫明遠。
「措辭要誠懇，要讓他覺得，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跟他合作。
我們可以讓他當副會長，給他實權，給他資源，給他一切他想要的東西。」
孫明遠接過那張紙，手在發抖，但還是點了點頭。
「但是會長。」
方婉清忍不住開口了。
「祖國人會相信嗎？他殺了我們四個S級英雄，他會相信我們是真心想跟他合作？」
趙天罡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到了骨子裡。
「他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他來了，我們就有了機會。」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
「權力，才是英雄真正該擁有的東西。」
他頓了頓。
「他以為自己是神？以為自己刀槍不入？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他走到牆邊，按下了一個隱藏的開關。
牆壁緩緩打開，露出後面一個保險柜。
趙天罡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柜，從裡面拿出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箱子。
那箱子比之前那個更小，但看起來更精密。
箱體表面有一個發光的屏幕，顯示著內部溫度和壓力數據。
箱蓋上刻著一行字：「四號化合物·原型·僅限各分部負責人授權使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箱子吸引了。
「這是……」方婉清的聲音有些發緊。
「四號化合物。」
趙天罡的聲音很平靜。
「總部的終極武器。專門用來處刑那些罪大惡極的超人類罪犯。
據說，它的配方是從最初的幾位SSS級英雄的血液中提取的。
可以在分子層面摧毀超人類的能力核心。」
他輕輕撫摸著那個箱子的表面，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
趙天罡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攥著那張列印出來的聲明稿，手指在發抖。
紙張被捏出了褶皺，邊角在掌心裡碎裂。
「沈清瀾……」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你這個賤人……」
他把那張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紙團彈了兩下，滾到了牆角。
辦公室里，沒有人敢說話。
副會長方婉清坐在他的左手邊，面色凝重。
他的秘書孫明遠坐在他的右手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其他部門的負責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裡。
「趁火打劫。」
趙天罡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沈清瀾，居然敢趁火打劫。」
方婉清小心翼翼地開口：
「會長，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林城那邊發了聲明，如果我們不儘快回應，輿論會對我們更加不利。」
「回應？」
趙天罡冷笑一聲，「怎麼回應？
她說的是事實。
我們的英雄確實養怪人，確實殺平民，確實在作秀。
你讓我怎麼回應？
否認？證據擺在那裡。
承認？那我們就完了。」
方婉清沉默了。
孫明遠推了推眼鏡，試探著說：「會長，總部那邊……來電話了。」
趙天罡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說什麼？」
「總部長說……」孫明遠咽了口唾沫。
「說這次的事情，要您自己處理。
處理得好，既往不咎。
處理不好……他們恐怕保不住您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處理不好，趙天罡就是替罪羊。
那些養怪人、殺平民的命令，雖然每一道都經過了趙天罡的點頭，但背後是誰在推動？
是誰需要那些收視率？
是誰需要那些GG收入？
不是趙天罡。
是他背後在總部的靠山。
是那些人，需要數據，需要報表，需要向外界證明英雄協會存在的價值。
趙天罡只是一個執行者。
但現在，出了事，總部第一個要推出來的，就是他。
趙天罡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像某種倒計時。
然後，他開口了。
「既然如此……」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那就別怪我了。」
他抬起頭，眼神變得冰冷。
「沈清瀾那個女人，不是想拉攏祖國人嗎？不是想當好人嗎？」
他冷笑了一聲。
「那我們就比她更狠。」
方婉清愣了一下：「會長的意思是……」
趙天罡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第一，把我們手上掌握的，所有關於雷霆戰警、鐵壁、疾風、幻術師的黑料，全部放出去。」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孫明遠瞪大了眼睛：「會長，那些黑料如果放出去……」
「我知道。」
趙天罡打斷了他。
「那些黑料放出去，江城英雄協會的聲譽會徹底完蛋。
但你覺得，現在我們的聲譽還有救嗎？」
沒有人回答。
「已經沒救了。」
趙天罡的聲音很平靜。
「既然沒救了，那就乾脆燒個乾淨。
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那幾個死人身上。
說養怪人是雷霆戰警的個人行為，說殺平民是他為了收視率私自決定的，黑市也是他暗中勾結的。
我們協會，對此毫不知情。」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
「死人，是不會辯解的。」
方婉清的臉色慘白：
「但是會長，這樣一來，雷霆戰警他們的名聲……」
「名聲？」
趙天罡笑了，笑得很冷。
「他們人都死了，還要名聲幹什麼？」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反對。
趙天罡繼續說道：「第二，從現有的A級英雄里，挑兩個出來。
罪名——參與黑市交易，協助雷霆戰警掩蓋真相。
公開處決。」
孫明遠的手開始發抖：「公開處決？」
「對，公開處決。」
趙天罡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我們要讓全世界看到，江城英雄協會正在清理門戶。
我們在懲罰壞人，我們在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我們是好人。」
他頓了頓。
「至於那兩個A級英雄……給他們家人一筆錢，豐厚一點。
告訴他們，這是為了大局。」
沒有人說話。
方婉清的嘴唇在顫抖，但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第三。」
趙天罡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文件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向祖國人發出邀請。」
所有人愣住了。
「邀請他……來我們這裡？」
「對。」
趙天罡把那張紙遞給孫明遠。
「措辭要誠懇，要讓他覺得，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跟他合作。
我們可以讓他當副會長，給他實權，給他資源，給他一切他想要的東西。」
孫明遠接過那張紙，手在發抖，但還是點了點頭。
「但是會長。」
方婉清忍不住開口了。
「祖國人會相信嗎？他殺了我們四個S級英雄，他會相信我們是真心想跟他合作？」
趙天罡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到了骨子裡。
「他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他來了，我們就有了機會。」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
「權力，才是英雄真正該擁有的東西。」
他頓了頓。
「他以為自己是神？以為自己刀槍不入？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他走到牆邊，按下了一個隱藏的開關。
牆壁緩緩打開，露出後面一個保險柜。
趙天罡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柜，從裡面拿出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箱子。
那箱子比之前那個更小，但看起來更精密。
箱體表面有一個發光的屏幕，顯示著內部溫度和壓力數據。
箱蓋上刻著一行字：「四號化合物·原型·僅限各分部負責人授權使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箱子吸引了。
「這是……」方婉清的聲音有些發緊。
「四號化合物。」
趙天罡的聲音很平靜。
「總部的終極武器。專門用來處刑那些罪大惡極的超人類罪犯。
據說，它的配方是從最初的幾位SSS級英雄的血液中提取的。
可以在分子層面摧毀超人類的能力核心。」
他輕輕撫摸著那個箱子的表面，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