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再次升級，任意門
「不過4號化合物，只能暫時壓制超人類的能力。
總部現在研發的5號——」
他抬起頭，看著所有人。
「卻可以永久性地殺死超人類。」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孫明遠的聲音在顫抖：「會長，5號化合物的使用權限……只有總部才有。
我們江城分會……」
「我知道。」
趙天罡打斷了他。
「所以，我會用我的權限，以『緊急情況』的名義，向總部申請調撥一支5號化合物。」
他頓了頓。
「海獸潮還有北方的怪人動亂，總部現在自顧不暇，肯定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因為如果我死了，江城分會垮了，他們更不好收場。」
方婉清的聲音發緊：
「但是會長，5號化合物是專門用來對付SS級甚至以上的超人類……
祖國人雖然強，但他真的需要用到5號嗎？」
趙天罡看著她，眼神冰冷。
「你覺得，他不需要？」
方婉清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趙天罡轉過身，將那個銀白色的箱子放回保險柜，關上櫃門。
「4號化合物，是用來以防萬一的。
如果能用4號解決，當然最好。
但如果4號不行——」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
「那就用5號。」
「讓他徹底消失。」
他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所以，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
「第一，放出黑料，把責任全部推到死人身上。
讓全世界看到，我們在清理門戶。」
「第二，公開處決兩個A級英雄，作為『幫凶』。
讓輿論相信，我們是認真的。」
「第三，向祖國人發出邀請，請他擔任江城英雄協會的副會長。
鴻門宴也好，緩兵之計也罷，只要他來了，我們就有機會。」
「第四，申請調撥5號化合物。
一旦祖國人踏入我們的地盤。」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他就不用走了。」
會議室里，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計劃。
瘋狂。
但可能是唯一的辦法。
孫明遠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
「等等。」趙天罡叫住了他。
孫明遠停下腳步。
趙天罡想了想，補充道：「邀請函的措辭，要寫得誠懇一點。
我們是英雄協會，他是強者。
強者和強者之間，應該有共同語言。」
「明白。」
孫明遠走出了辦公室。
江城老城區。
一棟不起眼的居民樓，五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這間房子是林淵昨天剛租的。
付的是現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眼神不太好，耳朵也不太好。
她接過錢的時候，甚至沒有仔細看林淵的臉。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略顯寒酸。
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那個在直播鏡頭前掐死S級英雄。
在地下密室里單手撕碎三個S級英雄的「祖國人」，居然住在這樣一個地方。
林淵坐在床上，背靠著牆壁，環顧四周。
他選擇這裡，是有原因的。
這裡離他以前住的那個小區最近。
那個他和父母妹妹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那個雖然破舊但充滿溫暖的地方。
但那個小區已經不存在了。
雷霆戰警的那一發雷球，把整棟樓炸塌了一半。
剩下的部分也被英雄協會以「安全隱患」為由拆除了。
現在那裡是一片空地，圍著鐵皮圍擋。
他不想回去看。
那些記憶，已經夠痛了。
不需要再站在廢墟上，讓自己更痛。
離得近，但不用面對。
林淵靠在牆上，系統面板在他面前展開，藍色的光幕在昏暗的房間裡微微閃爍。
【人氣扮演系統】
【宿主：林淵】
【模板：祖國人】
【人氣值：632000】
【能力列表】
鋼鐵之軀：LV2
熱視線：LV1
飛行：LV1
超級聽力：LV1
超級力量：LV2
生物力場：LV1
六十三萬兩千。
比第一次多了五十多萬。
殺了兩個S級英雄，廢了一個S級英雄的腿，在全球直播面前放了狠話。
這些「表演」，給他帶來了五十多萬的人氣值。
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林淵盯著那個數字，嘴角微微勾起。
「打開能力升級界面。」
面板上的內容變了。
【能力升級】
鋼鐵之軀：LV2→ LV3（所需：100000點）
效果提升：身體強度提升300%，防禦力大幅增加，可抵禦更大範圍的物理和能量攻擊。
你簡直是一顆行走的小星星！
超級力量：LV2→ LV3（所需：100000點）
效果提升：可舉起重量從30噸提升至100噸。
熱射線、超級速度、飛行…….
林淵的目光在「鋼鐵之軀」和「超級力量」之間來回掃視。
這兩個能力，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身體強度和力量，是他的立身之本。
只有站得穩，才能打得狠。
「升級鋼鐵之軀到LV3。」
【確認升級：鋼鐵之軀 LV2→ LV3】
【消耗：100000人氣值】
【升級中……升級完成】
林淵的肌肉纖維繼續撕裂、重組，變得更加緻密，更加強韌。
他現在身體早就脫離人的範疇，飛行起來堪比一顆從外太空飛速墜落的隕石。
林淵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繼續升級超級力量到LV3。」
【確認升級：超級力量 LV2→ LV3】
【消耗：100000人氣值】
【升級中……升級完成】
又是一股熱流涌遍全身。
林淵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台被重新鍛造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被替換成了更強的版本。
他伸出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砰！」
空氣在他掌心炸開，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窗簾被吹得獵獵作響。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力量。不是那種需要小心翼翼控制的力量，而是那種可以肆意揮霍的力量。
「剩餘人氣值：432，000點。」
林淵看著面板上剩下的數字，陷入了沉思。
四十多萬。
夠升級其他能力了，但他沒有急著動手。
他的目光落在「特殊商店」那一欄。
【特殊商店】
超級記憶：100000點
自愈因子（初級）：200000點
能量感知：30000點
念動力（初級）：500000點
……
他的目光往下掃，然後停住了。
在列表的中段，有一個他之前沒有注意到的選項。
【時空道標（任意門）】：400000點
說明：可在當前位置標記一個「道標」，並開啟一扇通往該道標的空間門。
門的大小可調節，最大可通過三米高的物體。
門開啟後可持續三十秒，冷卻時間一小時。
道標可隨時重置，但每次重置需消耗10000點人氣值。
總部現在研發的5號——」
他抬起頭，看著所有人。
「卻可以永久性地殺死超人類。」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孫明遠的聲音在顫抖：「會長，5號化合物的使用權限……只有總部才有。
我們江城分會……」
「我知道。」
趙天罡打斷了他。
「所以，我會用我的權限，以『緊急情況』的名義，向總部申請調撥一支5號化合物。」
他頓了頓。
「海獸潮還有北方的怪人動亂，總部現在自顧不暇，肯定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因為如果我死了，江城分會垮了，他們更不好收場。」
方婉清的聲音發緊：
「但是會長，5號化合物是專門用來對付SS級甚至以上的超人類……
祖國人雖然強，但他真的需要用到5號嗎？」
趙天罡看著她，眼神冰冷。
「你覺得，他不需要？」
方婉清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趙天罡轉過身，將那個銀白色的箱子放回保險柜，關上櫃門。
「4號化合物，是用來以防萬一的。
如果能用4號解決，當然最好。
但如果4號不行——」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
「那就用5號。」
「讓他徹底消失。」
他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所以，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
「第一，放出黑料，把責任全部推到死人身上。
讓全世界看到，我們在清理門戶。」
「第二，公開處決兩個A級英雄，作為『幫凶』。
讓輿論相信，我們是認真的。」
「第三，向祖國人發出邀請，請他擔任江城英雄協會的副會長。
鴻門宴也好，緩兵之計也罷，只要他來了，我們就有機會。」
「第四，申請調撥5號化合物。
一旦祖國人踏入我們的地盤。」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他就不用走了。」
會議室里，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計劃。
瘋狂。
但可能是唯一的辦法。
孫明遠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
「等等。」趙天罡叫住了他。
孫明遠停下腳步。
趙天罡想了想，補充道：「邀請函的措辭，要寫得誠懇一點。
我們是英雄協會，他是強者。
強者和強者之間，應該有共同語言。」
「明白。」
孫明遠走出了辦公室。
江城老城區。
一棟不起眼的居民樓，五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這間房子是林淵昨天剛租的。
付的是現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眼神不太好，耳朵也不太好。
她接過錢的時候，甚至沒有仔細看林淵的臉。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略顯寒酸。
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那個在直播鏡頭前掐死S級英雄。
在地下密室里單手撕碎三個S級英雄的「祖國人」，居然住在這樣一個地方。
林淵坐在床上，背靠著牆壁，環顧四周。
他選擇這裡，是有原因的。
這裡離他以前住的那個小區最近。
那個他和父母妹妹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那個雖然破舊但充滿溫暖的地方。
但那個小區已經不存在了。
雷霆戰警的那一發雷球，把整棟樓炸塌了一半。
剩下的部分也被英雄協會以「安全隱患」為由拆除了。
現在那裡是一片空地，圍著鐵皮圍擋。
他不想回去看。
那些記憶，已經夠痛了。
不需要再站在廢墟上，讓自己更痛。
離得近，但不用面對。
林淵靠在牆上，系統面板在他面前展開，藍色的光幕在昏暗的房間裡微微閃爍。
【人氣扮演系統】
【宿主：林淵】
【模板：祖國人】
【人氣值：632000】
【能力列表】
鋼鐵之軀：LV2
熱視線：LV1
飛行：LV1
超級聽力：LV1
超級力量：LV2
生物力場：LV1
六十三萬兩千。
比第一次多了五十多萬。
殺了兩個S級英雄，廢了一個S級英雄的腿，在全球直播面前放了狠話。
這些「表演」，給他帶來了五十多萬的人氣值。
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林淵盯著那個數字，嘴角微微勾起。
「打開能力升級界面。」
面板上的內容變了。
【能力升級】
鋼鐵之軀：LV2→ LV3（所需：100000點）
效果提升：身體強度提升300%，防禦力大幅增加，可抵禦更大範圍的物理和能量攻擊。
你簡直是一顆行走的小星星！
超級力量：LV2→ LV3（所需：100000點）
效果提升：可舉起重量從30噸提升至100噸。
熱射線、超級速度、飛行…….
林淵的目光在「鋼鐵之軀」和「超級力量」之間來回掃視。
這兩個能力，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身體強度和力量，是他的立身之本。
只有站得穩，才能打得狠。
「升級鋼鐵之軀到LV3。」
【確認升級：鋼鐵之軀 LV2→ LV3】
【消耗：100000人氣值】
【升級中……升級完成】
林淵的肌肉纖維繼續撕裂、重組，變得更加緻密，更加強韌。
他現在身體早就脫離人的範疇，飛行起來堪比一顆從外太空飛速墜落的隕石。
林淵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繼續升級超級力量到LV3。」
【確認升級：超級力量 LV2→ LV3】
【消耗：100000人氣值】
【升級中……升級完成】
又是一股熱流涌遍全身。
林淵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台被重新鍛造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被替換成了更強的版本。
他伸出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砰！」
空氣在他掌心炸開，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窗簾被吹得獵獵作響。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力量。不是那種需要小心翼翼控制的力量，而是那種可以肆意揮霍的力量。
「剩餘人氣值：432，000點。」
林淵看著面板上剩下的數字，陷入了沉思。
四十多萬。
夠升級其他能力了，但他沒有急著動手。
他的目光落在「特殊商店」那一欄。
【特殊商店】
超級記憶：100000點
自愈因子（初級）：200000點
能量感知：30000點
念動力（初級）：500000點
……
他的目光往下掃，然後停住了。
在列表的中段，有一個他之前沒有注意到的選項。
【時空道標（任意門）】：400000點
說明：可在當前位置標記一個「道標」，並開啟一扇通往該道標的空間門。
門的大小可調節，最大可通過三米高的物體。
門開啟後可持續三十秒，冷卻時間一小時。
道標可隨時重置，但每次重置需消耗10000點人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