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們要和江城劃開界線！
沈清瀾笑了。
「趙天罡……」沈清瀾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
「他在總部面前跪舔了這麼多年，一直壓著我們一頭。
每次資源分配，他都拿大頭，我們只能吃他剩下的。
每次排名，他都穩居前五，一個靠著各種包裝的城市。」
她轉過身，看著助理。
「你知道他為什麼能壓著我們嗎？」
助理搖了搖頭。
「因為他手裡的S級英雄多。」
沈清瀾的聲音冷了下來。
「十個S級，在數量上全國排名第三。
而我們只有四個。
在英雄協會這個體系里，S級英雄的數量，就是話語權。
誰多誰就能拿到更多資源，誰多誰就能在總部那裡說得上話。」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現在，他死了四個。」
助理明白了她的意思。
「會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沈清瀾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趙天罡的末日到了。
沒有足夠的S級英雄撐場面，江城的排名肯定會一落千丈。
總部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慣著他，資源會重新分配，而我們——」
她笑了。
「我們會拿到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助理點了點頭，但猶豫了一下，又問：
「那……祖國人呢？他怎麼辦？
如果他繼續鬧下去，整個英雄協會的聲譽都會受損。
到那時候，不是江城一個分會的問題，是全國所有分會的問題。」
沈清瀾沒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然後，她開口了。
「你說得對。祖國人確實是個威脅。
他能殺四個S級英雄，就能殺更多。如果放任不管，整個英雄體系都有可能被他摧毀。」
她頓了頓。
「但換個角度想，他也是個機會。」
助理愣了一下：「機會？」
「一個能和祖國人有關係的分會，會怎樣？」
助理的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瞪大了。
「會長的意思是……拉攏他？」
沈清瀾沒有否認。
「你看這段視頻。」
她指了指平板。
「他殺鐵壁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他不是在濫殺無辜，他是在復仇。
對那些不把平民當人看的英雄復仇。」
她轉過身，看著助理。
「我們凌晨的英雄，有誰不把平民當人看？」
助理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的紀律一向很嚴。」
「沒錯。」沈清瀾點了點頭。
「我們和江城不一樣。
趙天罡為了業績，放任手下的英雄作秀、造假、甚至養怪人殺平民。
但我們林城，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所以，我們和祖國人之間，沒有根本的矛盾。
他要對付的是那些腐敗的英雄，而我們——」
她頓了頓。
「我們不是他的敵人。」
助理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那會長打算怎麼做？」
沈清瀾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空白的文件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然後，她把那張紙遞給助理。
助理低頭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紙上寫著：
「凌晨英雄協會鄭重聲明：鑑於江城英雄協會多名英雄涉嫌養怪人、殺平民、掩蓋真相等嚴重違紀行為，本協會與其劃清界限。
同時，本協會對『祖國人』先生揭露黑市、清除腐敗英雄的行為表示理解與尊重。
為表誠意，本協會特此向祖國人先生發出邀請。
聘請祖國人先生擔任凌晨英雄協會名譽會長。
我們期待與祖國人先生攜手，共同建立一個更乾淨、更公正的英雄體系。」
助理的手開始發抖。
「會長……這……這太瘋狂了……」
「瘋狂？」沈清瀾笑了，「這叫順勢而為。」
「但總部那邊……」
「總部那邊現在自顧不暇。
江城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全國輿論都在罵英雄協會，總部需要的是有人能穩住局面，而不是添亂。
如果我們能拉攏祖國人，讓他停止對英雄協會的攻擊，總部感謝我們還來不及。」
助理還是覺得不妥：「但如果祖國人拒絕呢？
如果他不但拒絕，反而對我們出手……」
「他不會。」沈清瀾的語氣很篤定。
「我看了他的所有視頻，我相信他不是瘋子，他不是殺人狂，他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他殺的人，都有該死的理由。」
她頓了頓。
「而且，就算他拒絕了，對我們也沒有損失。
至少，我們表達了善意。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先向祖國人示好，誰就能在未來的格局中占據主動。」
助理深吸一口氣，把那張紙收好。
「我這就去安排發布。」
「等等。」沈清瀾叫住了他。
助理停下腳步。
沈清瀾想了想，補充道：「發布的時候，措辭要強硬一點。
不要模稜兩可，不要曖昧不清。
要讓人一看就知道——我們和江城對英雄協會，不是一路人。」
「明白。」
助理走出了辦公室。
沈清瀾轉過身，再次看向窗外。
晨光越來越亮，將整座城市照得通明。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天罡，你也有今天。」
她輕聲說。
「你在江城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壓了我們這麼多年。
現在，你終於要栽了。」
「而栽你的那個人，甚至不是我們。」
「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被你手下的英雄害死了妹妹的普通人。」
她笑了，笑得很輕，很淡。
「這個世界，真是有趣。」
上午九點。
在無人問津的地方，英雄協會的官方帳號發布了一份聲明。
措辭之強硬，態度之鮮明，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聲明中不僅嚴厲譴責了江城英雄協會的「養怪人殺平民」行為。
宣布與其劃清界限，還公開向祖國人發出了邀請——聘請祖國人擔任凌晨英雄協會的名譽會長。
這份聲明一出，整個網絡再次炸鍋。
「我操？？？林城英雄協會？？？你們認真的？？？」
「666，聘請祖國人當名譽會長，你們是不是瘋了？？？」
「不是，你們看清楚。
林城這是在站隊，他們在向祖國人示好，在跟江城切割。」
「高，實在是高。江城出了這麼大的醜聞，誰跟他們沾邊誰倒霉。
林城這時候跳出來跟江城劃清界限，還向祖國人示好，這一手玩得漂亮。」
而在江城英雄協會總部，趙天罡看到這份聲明的時候，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攥著那張列印出來的聲明稿，手指在發抖。
「沈清瀾……」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這個賤人……」
他把那張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
「居然趁火打劫！」
「趙天罡……」沈清瀾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
「他在總部面前跪舔了這麼多年，一直壓著我們一頭。
每次資源分配，他都拿大頭，我們只能吃他剩下的。
每次排名，他都穩居前五，一個靠著各種包裝的城市。」
她轉過身，看著助理。
「你知道他為什麼能壓著我們嗎？」
助理搖了搖頭。
「因為他手裡的S級英雄多。」
沈清瀾的聲音冷了下來。
「十個S級，在數量上全國排名第三。
而我們只有四個。
在英雄協會這個體系里，S級英雄的數量，就是話語權。
誰多誰就能拿到更多資源，誰多誰就能在總部那裡說得上話。」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現在，他死了四個。」
助理明白了她的意思。
「會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沈清瀾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趙天罡的末日到了。
沒有足夠的S級英雄撐場面，江城的排名肯定會一落千丈。
總部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慣著他，資源會重新分配，而我們——」
她笑了。
「我們會拿到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助理點了點頭，但猶豫了一下，又問：
「那……祖國人呢？他怎麼辦？
如果他繼續鬧下去，整個英雄協會的聲譽都會受損。
到那時候，不是江城一個分會的問題，是全國所有分會的問題。」
沈清瀾沒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然後，她開口了。
「你說得對。祖國人確實是個威脅。
他能殺四個S級英雄，就能殺更多。如果放任不管，整個英雄體系都有可能被他摧毀。」
她頓了頓。
「但換個角度想，他也是個機會。」
助理愣了一下：「機會？」
「一個能和祖國人有關係的分會，會怎樣？」
助理的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瞪大了。
「會長的意思是……拉攏他？」
沈清瀾沒有否認。
「你看這段視頻。」
她指了指平板。
「他殺鐵壁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他不是在濫殺無辜，他是在復仇。
對那些不把平民當人看的英雄復仇。」
她轉過身，看著助理。
「我們凌晨的英雄，有誰不把平民當人看？」
助理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的紀律一向很嚴。」
「沒錯。」沈清瀾點了點頭。
「我們和江城不一樣。
趙天罡為了業績，放任手下的英雄作秀、造假、甚至養怪人殺平民。
但我們林城，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所以，我們和祖國人之間，沒有根本的矛盾。
他要對付的是那些腐敗的英雄，而我們——」
她頓了頓。
「我們不是他的敵人。」
助理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那會長打算怎麼做？」
沈清瀾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空白的文件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然後，她把那張紙遞給助理。
助理低頭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紙上寫著：
「凌晨英雄協會鄭重聲明：鑑於江城英雄協會多名英雄涉嫌養怪人、殺平民、掩蓋真相等嚴重違紀行為，本協會與其劃清界限。
同時，本協會對『祖國人』先生揭露黑市、清除腐敗英雄的行為表示理解與尊重。
為表誠意，本協會特此向祖國人先生發出邀請。
聘請祖國人先生擔任凌晨英雄協會名譽會長。
我們期待與祖國人先生攜手，共同建立一個更乾淨、更公正的英雄體系。」
助理的手開始發抖。
「會長……這……這太瘋狂了……」
「瘋狂？」沈清瀾笑了，「這叫順勢而為。」
「但總部那邊……」
「總部那邊現在自顧不暇。
江城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全國輿論都在罵英雄協會，總部需要的是有人能穩住局面，而不是添亂。
如果我們能拉攏祖國人，讓他停止對英雄協會的攻擊，總部感謝我們還來不及。」
助理還是覺得不妥：「但如果祖國人拒絕呢？
如果他不但拒絕，反而對我們出手……」
「他不會。」沈清瀾的語氣很篤定。
「我看了他的所有視頻，我相信他不是瘋子，他不是殺人狂，他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他殺的人，都有該死的理由。」
她頓了頓。
「而且，就算他拒絕了，對我們也沒有損失。
至少，我們表達了善意。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先向祖國人示好，誰就能在未來的格局中占據主動。」
助理深吸一口氣，把那張紙收好。
「我這就去安排發布。」
「等等。」沈清瀾叫住了他。
助理停下腳步。
沈清瀾想了想，補充道：「發布的時候，措辭要強硬一點。
不要模稜兩可，不要曖昧不清。
要讓人一看就知道——我們和江城對英雄協會，不是一路人。」
「明白。」
助理走出了辦公室。
沈清瀾轉過身，再次看向窗外。
晨光越來越亮，將整座城市照得通明。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天罡，你也有今天。」
她輕聲說。
「你在江城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壓了我們這麼多年。
現在，你終於要栽了。」
「而栽你的那個人，甚至不是我們。」
「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被你手下的英雄害死了妹妹的普通人。」
她笑了，笑得很輕，很淡。
「這個世界，真是有趣。」
上午九點。
在無人問津的地方，英雄協會的官方帳號發布了一份聲明。
措辭之強硬，態度之鮮明，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聲明中不僅嚴厲譴責了江城英雄協會的「養怪人殺平民」行為。
宣布與其劃清界限，還公開向祖國人發出了邀請——聘請祖國人擔任凌晨英雄協會的名譽會長。
這份聲明一出，整個網絡再次炸鍋。
「我操？？？林城英雄協會？？？你們認真的？？？」
「666，聘請祖國人當名譽會長，你們是不是瘋了？？？」
「不是，你們看清楚。
林城這是在站隊，他們在向祖國人示好，在跟江城切割。」
「高，實在是高。江城出了這麼大的醜聞，誰跟他們沾邊誰倒霉。
林城這時候跳出來跟江城劃清界限，還向祖國人示好，這一手玩得漂亮。」
而在江城英雄協會總部，趙天罡看到這份聲明的時候，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攥著那張列印出來的聲明稿，手指在發抖。
「沈清瀾……」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這個賤人……」
他把那張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
「居然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