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位S級來臨！
黑市。
廢墟之中，二十三隻怪人的殘骸散落在密室的各個角落.
有的還在冒著青煙，有的已經徹底冷卻成了焦黑色的硬塊。
熔化的金屬在地面上凝固成了不規則的疙瘩，踩上去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周敏還癱坐在角落裡，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想離開這裡，但身體像被釘在了地上。
她只能坐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努力讓自己不去看那些怪人的屍體，不去聞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林淵站在密室中央，背對著她。
紅色的披風垂落在身後，一動不動。
他已經站在那裡好幾分鐘了。
沒有說話，沒有動作，甚至沒有呼吸的起伏。
就像一尊雕像。
周敏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也不敢問。
她只能縮在角落裡，祈禱這個男人快點離開，讓她也能逃出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然後，林淵動了。
他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傾聽什麼。
周敏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有人來了。」林淵的聲音很平靜。
周敏愣了一下：「什麼？」
「三個人。」
林淵的眼睛微微眯起。
「速度很快。
一個很重，腳步聲像打樁機。
一個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還有一個……腳步聲在三個方向同時響起。」
他頓了頓。
「S級英雄。」
周敏的大腦嗡了一下。
S級英雄。
三個。
來黑市了。
來找祖國人了。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荒謬的慶幸——慶幸自己不是祖國人。
然後恐懼才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整個意識。
她要被牽連了。
不管誰贏誰輸，她這個「幫凶」的身份都跑不掉。
英雄協會贏了，她就是黑市的同夥。
祖國人贏了，她也不見得能活著離開。
林淵沒有看她。他的目光穿過那扇被切開的大門。
穿過那條幽深的走廊，穿過那堵石牆，看向更遠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它們。
那些老鼠，是它們告訴自己有人來了。
黑市建在地下一百米，這裡是老鼠的天堂。
它們在地底的管道和縫隙中穿行，世代生活在這片黑暗之中。
對這片區域的每一條通道、每一個角落都了如指掌。
動物對危險的感知，遠超人類。
它們不知道什麼是S級英雄，不知道什麼是祖國人。
但它們能感覺到——那種讓它們渾身發抖、拼命逃竄的東西，正在靠近。
林淵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萬物語者的能力在他體內流動。
像一條無形的絲線，將他的意識和那些小東西連接在了一起。
他聽到了。
不是聲音，是感覺。是那些老鼠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的感覺。
恐懼。
不是對林淵的恐懼——那些老鼠在他進來的時候就逃光了，現在正在慢慢往回爬。
是對另一些東西的恐懼。
對那個沉重的、像打樁機一樣的腳步聲的恐懼。
那個聲音每響一下，地底深處就有成千上萬隻老鼠同時顫抖。
林淵睜開眼睛。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來了。」
地下走廊里。
三個身影正朝密室的方向走來。
走廊很窄，應急燈的紅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投射在牆壁上，像三個扭曲的怪物。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魁梧，身高接近兩米，渾身的肌肉將黑色的作戰服撐得緊繃繃的。
走在中間的男人身材瘦削，步伐輕快，幾乎沒有聲音。
最後的男人中等身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戴著一副墨鏡。
三個S級英雄。
江城英雄協會排名第四、第五、第六的存在。
鐵壁走在最前面，眼睛盯著走廊盡頭那扇被切開石化者屍體。
石化者的皮膚及其堅硬，連反器材狙擊步槍都打不穿。
現在，它被切開了。
切面光滑平整，像是用雷射切割機切出來的，沒有任何毛刺。
「就這？」
鐵壁嗤了一聲，聲音低沉渾厚，在走廊里迴蕩。
疾風飄在他身後，掃了一眼那道切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熱視線？聽著挺唬人，切開一個A級的廢物就了不起了？」
「花架子。」
鐵壁搖了搖頭，「這種能力我見多了。
看著厲害，真打起來屁用沒有。」
「也不能這麼說，」幻術師走在最後，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人家好歹殺了雷霆戰警呢。」
「雷霆戰警？」鐵壁冷笑一聲。
「那個只會對著鏡頭擺Pose的廢物？
他算什麼東西。一個S級，連自己的雷電都控制不好，活該被人掐死。」
疾風也笑了：「聽說他被掐死的時候還在求饒？
S級英雄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所以會長才派我們來。」鐵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傲慢。
「廢物死了，總要有人收拾殘局。」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說。
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天的晚飯。
他們不是不知道祖國人的實力。
但他們更相信自己的實力。
鐵壁的防禦，至今沒有人能打破。
一個熱視線，能有多熱？
疾風的速度，至今沒有人能追上。
數十倍音速的移動，熱視線再快，能快得過他？
幻術師的精神控制，至今沒有人能抵抗。
他能讓對手陷入最深的夢境，看到最想看到的人，聽到最想聽到的聲音。
在夢境裡，時間可以無限拉長。
現實中的一秒鐘，在夢境裡可以是一小時、一天、甚至一年。
三個人配合，沒有殺不死的人。
他們是這樣認為的。
「不過話說回來，」疾風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那個祖國人，聽說他妹妹死了？被雷霆戰警害死的？」
「嗯。」鐵壁點了點頭。
「嘖，可憐。」疾風的語氣里沒有同情，只有輕蔑。
「為了一個死掉的妹妹，跑來跟英雄協會作對。
值得嗎？」
「普通人嘛，就這樣。」鐵壁說。
「格局小，眼界窄。
死了個親人就覺得天塌了。
他們不懂，這個世界需要英雄，英雄需要犧牲。
他妹妹的犧牲，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你說得對。」疾風笑了。
「可惜他不這麼想。」
「所以他得死。」鐵壁的聲音冷了下來。
三個人走到了那扇被切開的大門前。
鐵壁停下腳步，側身站在門的一側，背靠牆壁。
疾風像一陣風一樣飄到了門的另一側，同樣背靠牆壁，屏住了呼吸。
幻術師站在走廊中央，面朝大門，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瞳孔異常大的眼睛。
三個人都沒有往裡看。
不需要看。
他們知道祖國人就在裡面。
也知道祖國人知道他們來了。
但他們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廢墟之中，二十三隻怪人的殘骸散落在密室的各個角落.
有的還在冒著青煙，有的已經徹底冷卻成了焦黑色的硬塊。
熔化的金屬在地面上凝固成了不規則的疙瘩，踩上去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周敏還癱坐在角落裡，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想離開這裡，但身體像被釘在了地上。
她只能坐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努力讓自己不去看那些怪人的屍體，不去聞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林淵站在密室中央，背對著她。
紅色的披風垂落在身後，一動不動。
他已經站在那裡好幾分鐘了。
沒有說話，沒有動作，甚至沒有呼吸的起伏。
就像一尊雕像。
周敏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也不敢問。
她只能縮在角落裡，祈禱這個男人快點離開，讓她也能逃出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然後，林淵動了。
他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傾聽什麼。
周敏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有人來了。」林淵的聲音很平靜。
周敏愣了一下：「什麼？」
「三個人。」
林淵的眼睛微微眯起。
「速度很快。
一個很重，腳步聲像打樁機。
一個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還有一個……腳步聲在三個方向同時響起。」
他頓了頓。
「S級英雄。」
周敏的大腦嗡了一下。
S級英雄。
三個。
來黑市了。
來找祖國人了。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荒謬的慶幸——慶幸自己不是祖國人。
然後恐懼才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整個意識。
她要被牽連了。
不管誰贏誰輸，她這個「幫凶」的身份都跑不掉。
英雄協會贏了，她就是黑市的同夥。
祖國人贏了，她也不見得能活著離開。
林淵沒有看她。他的目光穿過那扇被切開的大門。
穿過那條幽深的走廊，穿過那堵石牆，看向更遠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它們。
那些老鼠，是它們告訴自己有人來了。
黑市建在地下一百米，這裡是老鼠的天堂。
它們在地底的管道和縫隙中穿行，世代生活在這片黑暗之中。
對這片區域的每一條通道、每一個角落都了如指掌。
動物對危險的感知，遠超人類。
它們不知道什麼是S級英雄，不知道什麼是祖國人。
但它們能感覺到——那種讓它們渾身發抖、拼命逃竄的東西，正在靠近。
林淵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萬物語者的能力在他體內流動。
像一條無形的絲線，將他的意識和那些小東西連接在了一起。
他聽到了。
不是聲音，是感覺。是那些老鼠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的感覺。
恐懼。
不是對林淵的恐懼——那些老鼠在他進來的時候就逃光了，現在正在慢慢往回爬。
是對另一些東西的恐懼。
對那個沉重的、像打樁機一樣的腳步聲的恐懼。
那個聲音每響一下，地底深處就有成千上萬隻老鼠同時顫抖。
林淵睜開眼睛。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來了。」
地下走廊里。
三個身影正朝密室的方向走來。
走廊很窄，應急燈的紅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投射在牆壁上，像三個扭曲的怪物。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魁梧，身高接近兩米，渾身的肌肉將黑色的作戰服撐得緊繃繃的。
走在中間的男人身材瘦削，步伐輕快，幾乎沒有聲音。
最後的男人中等身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戴著一副墨鏡。
三個S級英雄。
江城英雄協會排名第四、第五、第六的存在。
鐵壁走在最前面，眼睛盯著走廊盡頭那扇被切開石化者屍體。
石化者的皮膚及其堅硬，連反器材狙擊步槍都打不穿。
現在，它被切開了。
切面光滑平整，像是用雷射切割機切出來的，沒有任何毛刺。
「就這？」
鐵壁嗤了一聲，聲音低沉渾厚，在走廊里迴蕩。
疾風飄在他身後，掃了一眼那道切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熱視線？聽著挺唬人，切開一個A級的廢物就了不起了？」
「花架子。」
鐵壁搖了搖頭，「這種能力我見多了。
看著厲害，真打起來屁用沒有。」
「也不能這麼說，」幻術師走在最後，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人家好歹殺了雷霆戰警呢。」
「雷霆戰警？」鐵壁冷笑一聲。
「那個只會對著鏡頭擺Pose的廢物？
他算什麼東西。一個S級，連自己的雷電都控制不好，活該被人掐死。」
疾風也笑了：「聽說他被掐死的時候還在求饒？
S級英雄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所以會長才派我們來。」鐵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傲慢。
「廢物死了，總要有人收拾殘局。」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說。
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天的晚飯。
他們不是不知道祖國人的實力。
但他們更相信自己的實力。
鐵壁的防禦，至今沒有人能打破。
一個熱視線，能有多熱？
疾風的速度，至今沒有人能追上。
數十倍音速的移動，熱視線再快，能快得過他？
幻術師的精神控制，至今沒有人能抵抗。
他能讓對手陷入最深的夢境，看到最想看到的人，聽到最想聽到的聲音。
在夢境裡，時間可以無限拉長。
現實中的一秒鐘，在夢境裡可以是一小時、一天、甚至一年。
三個人配合，沒有殺不死的人。
他們是這樣認為的。
「不過話說回來，」疾風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那個祖國人，聽說他妹妹死了？被雷霆戰警害死的？」
「嗯。」鐵壁點了點頭。
「嘖，可憐。」疾風的語氣里沒有同情，只有輕蔑。
「為了一個死掉的妹妹，跑來跟英雄協會作對。
值得嗎？」
「普通人嘛，就這樣。」鐵壁說。
「格局小，眼界窄。
死了個親人就覺得天塌了。
他們不懂，這個世界需要英雄，英雄需要犧牲。
他妹妹的犧牲，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你說得對。」疾風笑了。
「可惜他不這麼想。」
「所以他得死。」鐵壁的聲音冷了下來。
三個人走到了那扇被切開的大門前。
鐵壁停下腳步，側身站在門的一側，背靠牆壁。
疾風像一陣風一樣飄到了門的另一側，同樣背靠牆壁，屏住了呼吸。
幻術師站在走廊中央，面朝大門，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瞳孔異常大的眼睛。
三個人都沒有往裡看。
不需要看。
他們知道祖國人就在裡面。
也知道祖國人知道他們來了。
但他們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