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怪人生來就是壞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妹妹死的那天，害死她的，是雷霆戰警。」
他頓了頓。
「但殺死我父母的，是怪人。」
密室里安靜了。
直播間裡也安靜了。
林淵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五年前，一場怪人襲擊。
我父母沒了。」
他走到一個鐵籠前，看著裡面那隻半人半狼的怪物。
「怪人不會因為你是好人就不殺你。
它們不會因為你沒惹它們就不殺你。
它們不會因為你有家庭、有孩子、有等著你回家吃飯的人就不殺你。」
他轉過身，面對鏡頭。
「它們是怪人，它們生來就是壞的。」
直播間裡，彈幕再次炸開：
【這不公平！有些怪人從來沒殺過人！】
【你怎麼知道它們永遠不會殺人？】
【那你怎麼知道它們一定會殺人？】
【因為它們不是人。】
【不是人就不能有善惡了？】
林淵沒有理會彈幕里的爭論。
他的眼底，紅光開始凝聚。
「所以——」
他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
「它們不配活著。」
話音未落。
兩道熾烈的熱視線從他眼中激射而出，橫掃過那些鐵籠。
「滋滋滋——」
紅光所過之處，鐵籠被切開，牆壁被熔化，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而那些怪人——
第一隻，半人半狼的怪物，熱視線掃過它的身體，它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上半身就消失了。
剩下的半截身體倒在鐵籠里，切口處焦黑一片，沒有流血，因為血管在瞬間就被高溫封死了。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一隻接一隻。
林淵站在原地，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的頭緩緩轉動，熱視線像兩把雷射刀，精準地收割著每一隻怪人的生命。
那些怪人有的在哀鳴，有的在掙扎，有的縮在角落裡試圖躲藏。
但沒有用。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熱視線。
鐵籠的欄杆被切斷，發出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牆壁被熔化，混凝土變成了流動的岩漿，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空氣被灼燒，氧氣在高溫下燃燒，密室里變得難以呼吸。
整個密室變成了一個煉獄。
不到一分鐘，二十三隻怪人，全部死了。
沒有一隻逃掉。
沒有一隻活下來。
密室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焦黑的殘骸和熔化的金屬。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焦臭味，混合著烤肉和燒焦的毛髮的氣味，令人作嘔。
周敏癱坐在角落裡，捂住了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是因為同情那些怪人，而是因為恐懼。
那種純粹的、原始的、面對不可抗拒的力量時的恐懼。
直播間裡，彈幕徹底炸了：
【我操……全殺了……】
【二十三隻怪人，一分鐘不到……】
【這也太狠了吧……】
【狠？怪人吃人的時候不狠？】
【但有些怪人可能從來沒殺過人……】
【你怎麼知道？你問過它們？】
【他剛才說怪人生來就是壞的，這話對嗎？】
【對與不對重要嗎？重要的是他這麼認為，而且他有能力執行。】
【這就是祖國人嗎……】
【不是，你們不覺得他有點過分了嗎？
那些怪人被關在籠子裡，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他就這麼殺了？】
【我不是說怪人不該死，我是說……至少給個審判的機會？】
【聖母我艸你老馮！】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而林淵收回熱視線。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快意，甚至沒有疲憊。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
他轉過身，看向周敏。
周敏渾身一顫，牙齒開始打顫。
「你的能力，」林淵說。
「現在在線多少人？」
周敏愣了一下，連忙閉上眼睛，意識潛入網絡。
幾秒後，她睜開眼，聲音顫抖著說：「五十萬……六十萬……還在漲。」
林淵點了點頭。
他走到密室中央，面對著周敏架設的那台直播設備。
其實就是一台普通的筆記本電腦。
但通過周敏的能力，它的信號被推送到了全球每一個直播平台。
他對著鏡頭，開口了。
「我叫祖國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六億多觀眾，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殺了一個中間商，殺了二十三隻怪人。」
他頓了頓。
「明天，我會殺更多。」
與此同時。
江城英雄協會總部，頂層會議室。
趙天罡的臉色鐵青。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著「祖國人」直播間的畫面。
畫面已經結束，但彈幕還在瘋狂滾動，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屏幕。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但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誰能告訴我。」
趙天罡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答。
「我問你們話呢！」
他一掌拍在桌上，合金桌面被拍出了一個凹坑。
「黑市被端了，韓東死了，二十三隻怪人全被殺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向上面交代！」
情報部部長孫明遠推了推眼鏡，硬著頭皮開口：
「會長，我們已經派人去黑市了……但是」
「但是？」
趙天罡的聲音拔高了，「我要的是解決方案，不是藉口！」
孫明遠閉上了嘴。
副會長方婉清深吸一口氣，說道：
「會長，現在最關鍵的不是黑市，而是輿論。
『祖國人』的直播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百萬，還在快速增長。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罵我們的，如果不儘快控制輿論……」
「怎麼控制？」
趙天罡冷笑一聲，「他說的那些話，哪句是假的？
你告訴我，哪句是假的？」
方婉清說不出話來。
趙天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祖國人還在黑市嗎？」
孫明遠連忙查看了一下手上的平板，點頭道：
「根據我們的監控，他還沒有離開黑市區域。」
趙天罡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還在黑市……」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傳我的命令。」
所有人挺直了腰背。
「立刻聯繫鐵壁、幻術師、疾風。
讓他們馬上出發，去黑市。」
方婉清的臉色變了：「會長，現在去黑市？」
「正因為他在黑市，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趙天罡打斷了她。
「黑市在地下，空間狹窄，他飛不起來，熱視線的威力也會受到限制。
鐵壁的防禦能扛住他的攻擊，幻術師可以干擾他的感知，疾風的速度可以偷襲。
三個人配合，不是沒有勝算！」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而且，如果讓他離開黑市，回到地面上，那就更難對付了。
現在他還在下面，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方婉清還想說什麼，但趙天罡已經做了決定。
「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殺了祖國人。」
「誰能殺了他，我親自向上面申請，封他做江城英雄協會的副會長！」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副會長，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
但沒有人敢接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要殺祖國人，不是靠獎勵就能做到的。
那個男人，剛剛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殺了二十三隻怪人。
那個男人，在直播鏡頭前，當著六億人的面，宣判了英雄協會的死刑。
那個男人……
不是人。
方婉清咬了咬牙，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趙天罡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祖國人……」
他喃喃自語。
「你以為你贏了？」
「你以為揭穿了黑市，殺了幾個怪人，就能扳倒英雄協會？」
「做夢。」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不是你一個人能撼動的。」
「我妹妹死的那天，害死她的，是雷霆戰警。」
他頓了頓。
「但殺死我父母的，是怪人。」
密室里安靜了。
直播間裡也安靜了。
林淵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五年前，一場怪人襲擊。
我父母沒了。」
他走到一個鐵籠前，看著裡面那隻半人半狼的怪物。
「怪人不會因為你是好人就不殺你。
它們不會因為你沒惹它們就不殺你。
它們不會因為你有家庭、有孩子、有等著你回家吃飯的人就不殺你。」
他轉過身，面對鏡頭。
「它們是怪人，它們生來就是壞的。」
直播間裡，彈幕再次炸開：
【這不公平！有些怪人從來沒殺過人！】
【你怎麼知道它們永遠不會殺人？】
【那你怎麼知道它們一定會殺人？】
【因為它們不是人。】
【不是人就不能有善惡了？】
林淵沒有理會彈幕里的爭論。
他的眼底，紅光開始凝聚。
「所以——」
他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
「它們不配活著。」
話音未落。
兩道熾烈的熱視線從他眼中激射而出，橫掃過那些鐵籠。
「滋滋滋——」
紅光所過之處，鐵籠被切開，牆壁被熔化，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而那些怪人——
第一隻，半人半狼的怪物，熱視線掃過它的身體，它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上半身就消失了。
剩下的半截身體倒在鐵籠里，切口處焦黑一片，沒有流血，因為血管在瞬間就被高溫封死了。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一隻接一隻。
林淵站在原地，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的頭緩緩轉動，熱視線像兩把雷射刀，精準地收割著每一隻怪人的生命。
那些怪人有的在哀鳴，有的在掙扎，有的縮在角落裡試圖躲藏。
但沒有用。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熱視線。
鐵籠的欄杆被切斷，發出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牆壁被熔化，混凝土變成了流動的岩漿，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空氣被灼燒，氧氣在高溫下燃燒，密室里變得難以呼吸。
整個密室變成了一個煉獄。
不到一分鐘，二十三隻怪人，全部死了。
沒有一隻逃掉。
沒有一隻活下來。
密室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焦黑的殘骸和熔化的金屬。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焦臭味，混合著烤肉和燒焦的毛髮的氣味，令人作嘔。
周敏癱坐在角落裡，捂住了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是因為同情那些怪人，而是因為恐懼。
那種純粹的、原始的、面對不可抗拒的力量時的恐懼。
直播間裡，彈幕徹底炸了：
【我操……全殺了……】
【二十三隻怪人，一分鐘不到……】
【這也太狠了吧……】
【狠？怪人吃人的時候不狠？】
【但有些怪人可能從來沒殺過人……】
【你怎麼知道？你問過它們？】
【他剛才說怪人生來就是壞的，這話對嗎？】
【對與不對重要嗎？重要的是他這麼認為，而且他有能力執行。】
【這就是祖國人嗎……】
【不是，你們不覺得他有點過分了嗎？
那些怪人被關在籠子裡，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他就這麼殺了？】
【我不是說怪人不該死，我是說……至少給個審判的機會？】
【聖母我艸你老馮！】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而林淵收回熱視線。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快意，甚至沒有疲憊。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
他轉過身，看向周敏。
周敏渾身一顫，牙齒開始打顫。
「你的能力，」林淵說。
「現在在線多少人？」
周敏愣了一下，連忙閉上眼睛，意識潛入網絡。
幾秒後，她睜開眼，聲音顫抖著說：「五十萬……六十萬……還在漲。」
林淵點了點頭。
他走到密室中央，面對著周敏架設的那台直播設備。
其實就是一台普通的筆記本電腦。
但通過周敏的能力，它的信號被推送到了全球每一個直播平台。
他對著鏡頭，開口了。
「我叫祖國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六億多觀眾，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殺了一個中間商，殺了二十三隻怪人。」
他頓了頓。
「明天，我會殺更多。」
與此同時。
江城英雄協會總部，頂層會議室。
趙天罡的臉色鐵青。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著「祖國人」直播間的畫面。
畫面已經結束，但彈幕還在瘋狂滾動，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屏幕。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但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誰能告訴我。」
趙天罡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答。
「我問你們話呢！」
他一掌拍在桌上，合金桌面被拍出了一個凹坑。
「黑市被端了，韓東死了，二十三隻怪人全被殺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向上面交代！」
情報部部長孫明遠推了推眼鏡，硬著頭皮開口：
「會長，我們已經派人去黑市了……但是」
「但是？」
趙天罡的聲音拔高了，「我要的是解決方案，不是藉口！」
孫明遠閉上了嘴。
副會長方婉清深吸一口氣，說道：
「會長，現在最關鍵的不是黑市，而是輿論。
『祖國人』的直播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百萬，還在快速增長。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罵我們的，如果不儘快控制輿論……」
「怎麼控制？」
趙天罡冷笑一聲，「他說的那些話，哪句是假的？
你告訴我，哪句是假的？」
方婉清說不出話來。
趙天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祖國人還在黑市嗎？」
孫明遠連忙查看了一下手上的平板，點頭道：
「根據我們的監控，他還沒有離開黑市區域。」
趙天罡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還在黑市……」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傳我的命令。」
所有人挺直了腰背。
「立刻聯繫鐵壁、幻術師、疾風。
讓他們馬上出發，去黑市。」
方婉清的臉色變了：「會長，現在去黑市？」
「正因為他在黑市，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趙天罡打斷了她。
「黑市在地下，空間狹窄，他飛不起來，熱視線的威力也會受到限制。
鐵壁的防禦能扛住他的攻擊，幻術師可以干擾他的感知，疾風的速度可以偷襲。
三個人配合，不是沒有勝算！」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而且，如果讓他離開黑市，回到地面上，那就更難對付了。
現在他還在下面，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方婉清還想說什麼，但趙天罡已經做了決定。
「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殺了祖國人。」
「誰能殺了他，我親自向上面申請，封他做江城英雄協會的副會長！」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副會長，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
但沒有人敢接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要殺祖國人，不是靠獎勵就能做到的。
那個男人，剛剛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殺了二十三隻怪人。
那個男人，在直播鏡頭前，當著六億人的面，宣判了英雄協會的死刑。
那個男人……
不是人。
方婉清咬了咬牙，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趙天罡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祖國人……」
他喃喃自語。
「你以為你贏了？」
「你以為揭穿了黑市，殺了幾個怪人，就能扳倒英雄協會？」
「做夢。」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不是你一個人能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