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市大爆料，全城震驚
周敏的手僵在半空中。
韓東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砰！！！」
第二聲。
比剛才更響，更沉。
密室外傳來騷動聲——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
「有人在砸門！」
「不可能！石化者連飛彈都炸不開！」
「砰！！！」
第三聲。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楚了——那不是砸門的聲音。
是切割的聲音。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一道刺目的紅光。
那紅光從門縫裡擠進來，將整個密室照成了血紅色。
溫度在瞬間飆升，空氣中的水分被蒸發，呼吸變得灼熱而困難。
韓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是……熱視線……」
他的聲音在顫抖。
周敏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但他們無處可逃。
這裡是地下，只有一扇門。
而那扇門，正在被切開。
「滋滋滋——」
紅光沿著門的邊緣緩緩移動，將厚重的特種合金像切豆腐一樣劃開。
熔化的金屬液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濺起一朵朵暗紅色的火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所有人的心臟都在同一時刻提到了嗓子眼。
「轟！！！」
厚重的鐵門轟然倒下，砸在地上，濺起漫天的灰塵和火花。
灰塵瀰漫中，一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高挑的身材，普通的白襯衫，黑色的長褲。
林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平淡的眼睛緩緩掃過密室里的每一個人。
掃過癱坐在地上的周敏，掃過面色慘白的韓東，掃過角落裡那些瑟瑟發抖的怪人。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輕蔑。
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
就像他走進來的不是一個地下密室，而是一片空曠的田野。
就像他面前的這些人不是活生生的同類，而是路邊的石子。
他在看螻蟻。
門外早已沒了動靜。
能想像得到，守在外面的人，還有號稱刀槍不入、能硬抗飛彈的石化者。
早已在林淵那道無堅不摧的熱視線之下，切成井子了。
林淵會踏足這裡，不是一時興起。
他本是報社的調查記者。
這段時間，江城怪人頻發，明明本該棲息在荒野的異類。
卻接二連三憑空出現在市區鬧市，造成無數平民傷亡。
他走訪了無數倖存者，一遍遍勘察現場。
抽絲剝繭般收集線索，最終得出結論。
這些怪人根本不是憑空出現，而是有人刻意從黑市放出，故意製造危機。
這次前來，就是為了親手撕開這層遮羞布，找到幕後放怪人的真兇。
他的目光徑直落在韓東身上。
一步步走到長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嚇得渾身發抖、面色慘白的黑市中間商。
周身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就是韓東？」
聲音平淡無波。
韓東坐在椅子上，渾身僵硬如鐵，指尖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臉上那副職業性的溫和笑容早已扭曲變形，牙關打顫，勉強擠出幾個字：
「是……是我。」
「江城黑市最大的中間商，勾結英雄協會，抓捕荒野怪人投放市區。
製造虛假英雄事件，賺帶血的錢。」
林淵一字一句，語氣冷冽。
「昨天那隻蜥蜴怪人，也是你放的？」
韓東渾身一震，頭搖得像撥浪鼓，卻又不敢完全否認，支支吾吾道：
「不是我主動放的！是英雄協會逼我的！
他們給我錢，讓我按時把怪人送進指定區域，我只是個聽命的！」
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別說反抗，連抬頭直視林淵的勇氣都沒有。
眼前這個男人，能秒殺石化者。
僅憑氣勢就壓得眾人喘不過氣，誰都清楚，在他面前，任何掙扎都是自取滅亡。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眼神掃過一旁癱坐在地的周敏，淡淡開口：
「你叫周敏，A級數字潛入能力者。
能無聲無息操控全網電子設備，我在報社做調查時，就查到了你。」
周敏猛地抬頭，滿眼震驚。
她一直隱藏自己的A級能力等級，沒想到早就被眼前的人摸清了底細。
「現在，用你的能力，開啟全網強制直播。
覆蓋所有平台、所有電子設備，不用隱藏，直播間名字就叫祖國人。」
林淵的語氣不容置疑，他需要一個舞台。
把英雄協會的骯髒事，徹底公之於眾。
還能獲得更多的人氣值。
周敏不敢耽擱，立刻閉上雙眼，發動能力。
無形的意識潛入萬千網絡。
衝破所有平台審核與屏蔽，短短三秒。
江城所有手機、電腦、商場大屏、車載屏幕。
全部強制彈出同一個直播間，在線人數以每秒上萬的速度瘋狂暴漲。
【？？？什麼東西？強制彈窗？】
【不是……我褲子都脫了一半，我的篇呢？】
【黑客襲擊？】
【祖國人？是最近那個單挑英雄協會分部的狠人？】
彈幕瞬間刷屏，滿是疑惑與譁然。
林淵沒理會直播彈幕，視線落回到韓東旁邊的一個那個印著危險標識的金屬箱。
他能透過那個箱子看到裡面，是一排排的覺醒藥劑。
淡淡下令：「打開它。」
韓東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顫抖著打開箱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十支淡藍色覺醒藥劑，瓶身印著英雄協會的徽章。
正是那種普通人注射後死亡率高達七成的致命藥劑。
「這是英雄協會流出的劣質覺醒藥劑，你倒賣它，害死了無數想一夜覺醒的普通人。」
林淵看著他，眼神冰冷。
「現在，你自己注射。
這一箱三十支，你每說出一件英雄協會的骯髒秘聞，就可以少注射一支。
說的越多，活下來的概率越大。」
聽到前半句已經墜入地獄的韓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根本顧不得思考。
張嘴就開始瘋狂爆料，恨不得把知道的所有黑料全部吐出來：
「我說！我全說！
江城英雄協會會長，表面清正廉明。
背地裡養了三個小三，還挪用英雄專項基金給她們買豪宅！」
「協會裡的S級英雄鋼鐵象。
看著剛正不阿，其實和另一個男英雄是戀人，他倆的私密事全是靠藥劑撐著！」
「還有他們每次直播殺怪人，都會提前給怪人餵弱化藥劑。
故意拉長戰鬥時間博眼球，事後還謊報傷亡撈補貼！」
「還有！英雄協會專門綁架有潛力的孩子。
從小注射強制覺醒藥劑，活下來的就培養成傀儡英雄，死了的直接毀屍滅跡！」
「他們賣的英雄周邊，全是劣質產品，溢價上百倍，還強制市民購買！」
韓東越說越離譜，把英雄協會從上到下的黑料、桃色新聞、齷齪勾當。
一股腦全抖了出來，絲毫沒有保留。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滿屏都是搞笑又勁爆的吐槽：
【我靠！這爆料也太猛了！比八卦雜誌還刺激！】
【鋼鐵象？那傢伙身材跟柱子一樣粗，他對象怎麼受得了啊哈哈哈哈！】
【會長居然養小三？還挪用公款？人設徹底崩了！】
【救命！我再也不相信英雄了！這都是什麼烏煙瘴氣的東西！】
【難怪每次怪人都剛好被英雄攔住，原來是演戲！】
韓東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砰！！！」
第二聲。
比剛才更響，更沉。
密室外傳來騷動聲——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
「有人在砸門！」
「不可能！石化者連飛彈都炸不開！」
「砰！！！」
第三聲。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楚了——那不是砸門的聲音。
是切割的聲音。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一道刺目的紅光。
那紅光從門縫裡擠進來，將整個密室照成了血紅色。
溫度在瞬間飆升，空氣中的水分被蒸發，呼吸變得灼熱而困難。
韓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是……熱視線……」
他的聲音在顫抖。
周敏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但他們無處可逃。
這裡是地下，只有一扇門。
而那扇門，正在被切開。
「滋滋滋——」
紅光沿著門的邊緣緩緩移動，將厚重的特種合金像切豆腐一樣劃開。
熔化的金屬液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濺起一朵朵暗紅色的火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所有人的心臟都在同一時刻提到了嗓子眼。
「轟！！！」
厚重的鐵門轟然倒下，砸在地上，濺起漫天的灰塵和火花。
灰塵瀰漫中，一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高挑的身材，普通的白襯衫，黑色的長褲。
林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平淡的眼睛緩緩掃過密室里的每一個人。
掃過癱坐在地上的周敏，掃過面色慘白的韓東，掃過角落裡那些瑟瑟發抖的怪人。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輕蔑。
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
就像他走進來的不是一個地下密室，而是一片空曠的田野。
就像他面前的這些人不是活生生的同類，而是路邊的石子。
他在看螻蟻。
門外早已沒了動靜。
能想像得到，守在外面的人，還有號稱刀槍不入、能硬抗飛彈的石化者。
早已在林淵那道無堅不摧的熱視線之下，切成井子了。
林淵會踏足這裡，不是一時興起。
他本是報社的調查記者。
這段時間，江城怪人頻發，明明本該棲息在荒野的異類。
卻接二連三憑空出現在市區鬧市，造成無數平民傷亡。
他走訪了無數倖存者，一遍遍勘察現場。
抽絲剝繭般收集線索，最終得出結論。
這些怪人根本不是憑空出現，而是有人刻意從黑市放出，故意製造危機。
這次前來，就是為了親手撕開這層遮羞布，找到幕後放怪人的真兇。
他的目光徑直落在韓東身上。
一步步走到長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嚇得渾身發抖、面色慘白的黑市中間商。
周身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就是韓東？」
聲音平淡無波。
韓東坐在椅子上，渾身僵硬如鐵，指尖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臉上那副職業性的溫和笑容早已扭曲變形，牙關打顫，勉強擠出幾個字：
「是……是我。」
「江城黑市最大的中間商，勾結英雄協會，抓捕荒野怪人投放市區。
製造虛假英雄事件，賺帶血的錢。」
林淵一字一句，語氣冷冽。
「昨天那隻蜥蜴怪人，也是你放的？」
韓東渾身一震，頭搖得像撥浪鼓，卻又不敢完全否認，支支吾吾道：
「不是我主動放的！是英雄協會逼我的！
他們給我錢，讓我按時把怪人送進指定區域，我只是個聽命的！」
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別說反抗，連抬頭直視林淵的勇氣都沒有。
眼前這個男人，能秒殺石化者。
僅憑氣勢就壓得眾人喘不過氣，誰都清楚，在他面前，任何掙扎都是自取滅亡。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眼神掃過一旁癱坐在地的周敏，淡淡開口：
「你叫周敏，A級數字潛入能力者。
能無聲無息操控全網電子設備，我在報社做調查時，就查到了你。」
周敏猛地抬頭，滿眼震驚。
她一直隱藏自己的A級能力等級，沒想到早就被眼前的人摸清了底細。
「現在，用你的能力，開啟全網強制直播。
覆蓋所有平台、所有電子設備，不用隱藏，直播間名字就叫祖國人。」
林淵的語氣不容置疑，他需要一個舞台。
把英雄協會的骯髒事，徹底公之於眾。
還能獲得更多的人氣值。
周敏不敢耽擱，立刻閉上雙眼，發動能力。
無形的意識潛入萬千網絡。
衝破所有平台審核與屏蔽，短短三秒。
江城所有手機、電腦、商場大屏、車載屏幕。
全部強制彈出同一個直播間，在線人數以每秒上萬的速度瘋狂暴漲。
【？？？什麼東西？強制彈窗？】
【不是……我褲子都脫了一半，我的篇呢？】
【黑客襲擊？】
【祖國人？是最近那個單挑英雄協會分部的狠人？】
彈幕瞬間刷屏，滿是疑惑與譁然。
林淵沒理會直播彈幕，視線落回到韓東旁邊的一個那個印著危險標識的金屬箱。
他能透過那個箱子看到裡面，是一排排的覺醒藥劑。
淡淡下令：「打開它。」
韓東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顫抖著打開箱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十支淡藍色覺醒藥劑，瓶身印著英雄協會的徽章。
正是那種普通人注射後死亡率高達七成的致命藥劑。
「這是英雄協會流出的劣質覺醒藥劑，你倒賣它，害死了無數想一夜覺醒的普通人。」
林淵看著他，眼神冰冷。
「現在，你自己注射。
這一箱三十支，你每說出一件英雄協會的骯髒秘聞，就可以少注射一支。
說的越多，活下來的概率越大。」
聽到前半句已經墜入地獄的韓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根本顧不得思考。
張嘴就開始瘋狂爆料，恨不得把知道的所有黑料全部吐出來：
「我說！我全說！
江城英雄協會會長，表面清正廉明。
背地裡養了三個小三，還挪用英雄專項基金給她們買豪宅！」
「協會裡的S級英雄鋼鐵象。
看著剛正不阿，其實和另一個男英雄是戀人，他倆的私密事全是靠藥劑撐著！」
「還有他們每次直播殺怪人，都會提前給怪人餵弱化藥劑。
故意拉長戰鬥時間博眼球，事後還謊報傷亡撈補貼！」
「還有！英雄協會專門綁架有潛力的孩子。
從小注射強制覺醒藥劑，活下來的就培養成傀儡英雄，死了的直接毀屍滅跡！」
「他們賣的英雄周邊，全是劣質產品，溢價上百倍，還強制市民購買！」
韓東越說越離譜，把英雄協會從上到下的黑料、桃色新聞、齷齪勾當。
一股腦全抖了出來，絲毫沒有保留。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滿屏都是搞笑又勁爆的吐槽：
【我靠！這爆料也太猛了！比八卦雜誌還刺激！】
【鋼鐵象？那傢伙身材跟柱子一樣粗，他對象怎麼受得了啊哈哈哈哈！】
【會長居然養小三？還挪用公款？人設徹底崩了！】
【救命！我再也不相信英雄了！這都是什麼烏煙瘴氣的東西！】
【難怪每次怪人都剛好被英雄攔住，原來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