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瓜里津壹
「子龍將軍，有勇有謀，與子龍將軍作戰，某甚是折服啊！」
回軍汝南的路上，陳到對趙雲誇讚了起來。
趙雲擺擺手，笑道：「此非某之功也。」
陳到聞言驚訝道：「哦？莫非軍中還有善謀之士？」說完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部隊。
趙雲搖搖頭道：「非也，昔日某與主公，從荊州請回軍師時，走的正是一羊腸小道。」
「途徑一谷，與方才我等埋伏之處頗為相像。」
「軍師手指山坡對某說，今後凡遇此等山谷，必慎察之。」
「但伏一軍，放敵前部通過，擊其後軍，則敵必自亂，」
陳到也笑道：「軍師果是高人。」
兩人正說著，前方路口轉出十餘騎，朝自己部隊飛奔而來。
「子龍！」來人大喊道。
「翼德！」趙雲聽清了來人正是張飛，與陳到拍馬迎上。
「子龍！叔至！你二人做得好大事！」張飛欣喜地對趙雲打趣道。
「翼德在此伏兵，可是等得有些著急了？」趙雲笑著看著張飛。
「可不是！自來此設伏，三將軍每日焦急盼望，我等都不知如何相勸。」緊跟張飛身後的裴元紹接過話說道。
「不知翼德是等某等得焦急，還是等曹軍等得焦急？」趙雲又笑道。
「哈哈哈哈，若是等曹軍，恐怕還得辛苦三將軍再盼望兩日」陳到哈哈大笑。
張飛一聽，瞪大眼問：「哦？這是何故？」
一邊走著，陳到就把撤軍時在山谷伏擊曹軍的前後情形與眾人描述了一遍，眾人皆感嘆趙雲之膽識與單福之謀略。
邊說邊走便到了汝水邊，龔都已搭好浮橋，在此等候多時。
「子龍，俺就送到這兒了！想必軍師已為子龍備好慶功酒！」張飛大笑著向趙雲等人道別。
「三將軍，我等的慶功酒等著你一塊喝！」趙雲拱手道。
張飛立馬渡口，看著趙雲部隊個個喜笑顏開說說笑笑渡河而去，不由得出神。
「不知二哥那邊如何了。」張飛小聲地念叨著。
二哥關公，此時離宛城不足百里，已經匯合了周倉、廖化。
「將軍，軍師如何吩咐？」廖化迫不及待地詢問正在看錦囊妙計的關公。
關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周倉和廖化問道：「軍師信中說，此間有一渡口曰瓜里津，汝二人可知否？」
周倉一聽，立馬匯報導：「稟君侯，某知有此地，瓜里津在宛城東北約十里處，淯水西岸，曹軍有一營寨專守此渡口。」
關公點點頭，看著二人道：「軍師命我等先襲取此地，再於東岸紮營，兵臨宛城城下，汝二人可先往探查，不可打草驚蛇。」
「遵命！」
「兵馬疲敝，某且在此地埋鍋做飯，等汝二人消息，務必小心從事，快去快回。」關公看了看天色，又向兩人補充了一句。
周倉廖化兩人領命，挑了兩匹快馬，著便衣攜短刃而去。
兩人行了二十里，眼看著臨近淯水，在一路口處周倉忽然勒馬注目遠望。
「元儉，汝且看山林盡處，可是有座高塔？」
廖化一聽，眺望後道：「確似有高塔。」
周倉轉過頭看著廖化，問道：「汝水性如何？」
「呃……某不習水性，兄長何有此問？」廖化撓撓頭。
「某恐高塔之上，有曹軍士卒張望，於我等不利。」周倉說著直接跳下馬來。
「兄長之意是？」
「某水性尚好，從此道抄近路潛入水中探查渡口情形，汝向南繞道尋野渡過河，從西岸探查曹營情形，如何？」
「好，聽兄長安排，探查完是否還在此地匯合？」
「不用，軍情緊急，汝探查完速向關將軍稟報即可。」
廖化點點頭，拍馬向南而去。
一個多時辰之後，廖化渾身是土站在了關公面前。
「快取乾淨衣物來！」關公邊叫著邊匆匆忙忙拿來個馬扎。
「探得如何？」
「稟將軍，瓜里津營寨不大，至多只可容納三五百人，其中兵士數量不曾窺見。」
「然此寨不在平地，乃壘土而起，故而地勢甚高，寨前又挖壕溝引淯水環繞，如護城河一般，巡哨兵士往來不絕，恐易守難攻。」
「寨中有望樓一座，高數十丈，樓有三層，每層有執弓弩兵士十餘人，直臨岸邊，俯瞰水面。」
廖化來不及休息，便快速匯報了自己所見。
關公聽罷，又將錦囊拿出來細看，說道：「果如軍師所言，此地甚是要緊，若無軍師錦囊，我等恐必被曹軍察覺。」
兩人正說著，渾身濕透的周倉也終於匆匆趕到。
「元福探得如何？」關公趕緊把周倉拉到篝火邊讓他坐著取暖。
「君侯，某自河中潛至渡口，於水門外觀察，水門之後，左側為碼頭，右側為望樓，往來船隻，皆有軍士巡哨檢查。」周倉大口喘著氣，一口氣將軍情匯報完畢。
原主的水性是真好，周倉從水面寬闊的淯水東岸潛入水中，中間換氣不過五次，便一口氣游到了西岸，又在水中暗暗觀察了許久，才游回東岸。
「元福是說，走水路，可直抵望樓？」不等關公開口，廖化便急忙問道。
周倉擦了擦臉點點頭：「正是！」
關公站起身，在兩人身前踱步。
廖化看向關公道：「如此看來，若是造些輕舟木筏，走水門而入，便可繞過營門，輕取此寨。」
關公搖搖頭：「不可，據汝二人描述，若水路攻營，必為望樓所察，前功盡棄也。」
周倉突然想到什麼，「騰」一下站起來說道：「不知營中，習得水性之人有多少？」
關公一聽，立馬轉身看著周倉驚訝道：「元福竟與某所想暗合？」
周倉抱拳道：「君侯，吾觀水門大小，攔截過往船隻自是無虞，若從水下潛入，則絕無可能攔住。」
「只是值此夏汛之時，水勢洶湧，若潛水而入，水性再好，恐也有性命之憂，某因此不決。」關公緩緩說道。
當周倉一講出水門的情形，關公就已經想到了這個辦法，但確實風險太大。
所以他一直焦慮地踱步，就是還在思考更好的方案。
開口一句話就讓手下輕易無端喪命的事情，他關公幹不出來。
周倉和廖化很快被這種焦慮感染，也都緊鎖著眉頭。
「君侯！有辦法了！」周倉忽然大叫起來。
回軍汝南的路上，陳到對趙雲誇讚了起來。
趙雲擺擺手，笑道：「此非某之功也。」
陳到聞言驚訝道：「哦？莫非軍中還有善謀之士？」說完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部隊。
趙雲搖搖頭道：「非也，昔日某與主公，從荊州請回軍師時，走的正是一羊腸小道。」
「途徑一谷，與方才我等埋伏之處頗為相像。」
「軍師手指山坡對某說，今後凡遇此等山谷，必慎察之。」
「但伏一軍，放敵前部通過，擊其後軍，則敵必自亂，」
陳到也笑道：「軍師果是高人。」
兩人正說著，前方路口轉出十餘騎，朝自己部隊飛奔而來。
「子龍！」來人大喊道。
「翼德！」趙雲聽清了來人正是張飛，與陳到拍馬迎上。
「子龍！叔至！你二人做得好大事！」張飛欣喜地對趙雲打趣道。
「翼德在此伏兵，可是等得有些著急了？」趙雲笑著看著張飛。
「可不是！自來此設伏，三將軍每日焦急盼望，我等都不知如何相勸。」緊跟張飛身後的裴元紹接過話說道。
「不知翼德是等某等得焦急，還是等曹軍等得焦急？」趙雲又笑道。
「哈哈哈哈，若是等曹軍，恐怕還得辛苦三將軍再盼望兩日」陳到哈哈大笑。
張飛一聽，瞪大眼問：「哦？這是何故？」
一邊走著，陳到就把撤軍時在山谷伏擊曹軍的前後情形與眾人描述了一遍，眾人皆感嘆趙雲之膽識與單福之謀略。
邊說邊走便到了汝水邊，龔都已搭好浮橋，在此等候多時。
「子龍，俺就送到這兒了！想必軍師已為子龍備好慶功酒！」張飛大笑著向趙雲等人道別。
「三將軍，我等的慶功酒等著你一塊喝！」趙雲拱手道。
張飛立馬渡口，看著趙雲部隊個個喜笑顏開說說笑笑渡河而去，不由得出神。
「不知二哥那邊如何了。」張飛小聲地念叨著。
二哥關公，此時離宛城不足百里，已經匯合了周倉、廖化。
「將軍，軍師如何吩咐？」廖化迫不及待地詢問正在看錦囊妙計的關公。
關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周倉和廖化問道：「軍師信中說，此間有一渡口曰瓜里津，汝二人可知否？」
周倉一聽，立馬匯報導：「稟君侯，某知有此地，瓜里津在宛城東北約十里處，淯水西岸，曹軍有一營寨專守此渡口。」
關公點點頭，看著二人道：「軍師命我等先襲取此地，再於東岸紮營，兵臨宛城城下，汝二人可先往探查，不可打草驚蛇。」
「遵命！」
「兵馬疲敝，某且在此地埋鍋做飯，等汝二人消息，務必小心從事，快去快回。」關公看了看天色，又向兩人補充了一句。
周倉廖化兩人領命，挑了兩匹快馬，著便衣攜短刃而去。
兩人行了二十里，眼看著臨近淯水，在一路口處周倉忽然勒馬注目遠望。
「元儉，汝且看山林盡處，可是有座高塔？」
廖化一聽，眺望後道：「確似有高塔。」
周倉轉過頭看著廖化，問道：「汝水性如何？」
「呃……某不習水性，兄長何有此問？」廖化撓撓頭。
「某恐高塔之上，有曹軍士卒張望，於我等不利。」周倉說著直接跳下馬來。
「兄長之意是？」
「某水性尚好，從此道抄近路潛入水中探查渡口情形，汝向南繞道尋野渡過河，從西岸探查曹營情形，如何？」
「好，聽兄長安排，探查完是否還在此地匯合？」
「不用，軍情緊急，汝探查完速向關將軍稟報即可。」
廖化點點頭，拍馬向南而去。
一個多時辰之後，廖化渾身是土站在了關公面前。
「快取乾淨衣物來！」關公邊叫著邊匆匆忙忙拿來個馬扎。
「探得如何？」
「稟將軍，瓜里津營寨不大，至多只可容納三五百人，其中兵士數量不曾窺見。」
「然此寨不在平地，乃壘土而起，故而地勢甚高，寨前又挖壕溝引淯水環繞，如護城河一般，巡哨兵士往來不絕，恐易守難攻。」
「寨中有望樓一座，高數十丈，樓有三層，每層有執弓弩兵士十餘人，直臨岸邊，俯瞰水面。」
廖化來不及休息，便快速匯報了自己所見。
關公聽罷，又將錦囊拿出來細看，說道：「果如軍師所言，此地甚是要緊，若無軍師錦囊，我等恐必被曹軍察覺。」
兩人正說著，渾身濕透的周倉也終於匆匆趕到。
「元福探得如何？」關公趕緊把周倉拉到篝火邊讓他坐著取暖。
「君侯，某自河中潛至渡口，於水門外觀察，水門之後，左側為碼頭，右側為望樓，往來船隻，皆有軍士巡哨檢查。」周倉大口喘著氣，一口氣將軍情匯報完畢。
原主的水性是真好，周倉從水面寬闊的淯水東岸潛入水中，中間換氣不過五次，便一口氣游到了西岸，又在水中暗暗觀察了許久，才游回東岸。
「元福是說，走水路，可直抵望樓？」不等關公開口，廖化便急忙問道。
周倉擦了擦臉點點頭：「正是！」
關公站起身，在兩人身前踱步。
廖化看向關公道：「如此看來，若是造些輕舟木筏，走水門而入，便可繞過營門，輕取此寨。」
關公搖搖頭：「不可，據汝二人描述，若水路攻營，必為望樓所察，前功盡棄也。」
周倉突然想到什麼，「騰」一下站起來說道：「不知營中，習得水性之人有多少？」
關公一聽，立馬轉身看著周倉驚訝道：「元福竟與某所想暗合？」
周倉抱拳道：「君侯，吾觀水門大小，攔截過往船隻自是無虞，若從水下潛入，則絕無可能攔住。」
「只是值此夏汛之時，水勢洶湧，若潛水而入，水性再好，恐也有性命之憂，某因此不決。」關公緩緩說道。
當周倉一講出水門的情形，關公就已經想到了這個辦法，但確實風險太大。
所以他一直焦慮地踱步，就是還在思考更好的方案。
開口一句話就讓手下輕易無端喪命的事情，他關公幹不出來。
周倉和廖化很快被這種焦慮感染，也都緊鎖著眉頭。
「君侯！有辦法了！」周倉忽然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