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落水狗
汝南城北曹軍大營汪洋一片。
城西兩軍陣前，曹軍儼然已大亂。
「君侯！快走吧！」傳令兵拉住夏侯惇的馬，幾乎是懇求的姿態。
夏侯惇面無表情，這次他總算有點理解曹洪上回為什麼會全軍覆沒。
這伙黃巾殘黨加上劉備殘部，產生的破壞力真的太強了，真不能把他們當成普通黃巾賊。
「不可慌亂！不可慌亂！」夏侯惇不甘心地大喊道。
這個聲音在逐漸嘈雜的驚慌中和裴元紹越來越響亮的鼓聲中被淹沒。
「元讓！此處地勢尚高，事已至此，不如殺進城去！」
夏侯惇聽聞此言，猛一轉頭，看向說話的徐晃，兩人以極快的速度對視一眼。
「吹號！吹號！大營已沒，全軍攻城！」夏侯惇朝傳令兵大喊。
周倉和曹洪本還在纏鬥，聽到曹軍混亂的呼喊聲，兩人都停了下來，才看到遠遠地漫天大水將要衝來。
曹洪丟下一句「暫饒你性命！」忙不迭就往中軍跑，跑到一半，突然聽到中軍竟傳來了總攻的號角。
周倉想追去，但是現在這情形戀戰無益，自家人少先回去再說、
「不好，曹賊依仗兵勢，要殊死一搏！萬不可讓曹軍進城！」趙雲反應了過來，急看向張飛。
張飛環眼圓睜，拿著長矛，看著趙雲頻頻點頭。
這時候他們心中都明白局勢有多危險了。
不光是要阻止曹軍入城，還要防止大水倒灌城中，不然百姓就全完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都會成為孤軍，自家城門口的孤軍——
生死看命了！
「快關城門！」「快關城門！」張飛、趙雲急向身後高喊。
周倉也回到了城下，眼看著門卒還在猶豫，對城樓高喊：「裴元紹，快關城門啊！」
裴元紹知道門卒在猶豫什麼，無非是不忍心把自己兄弟們的生死也拒之門外，但事到如今別無他法。
想到這，裴元紹飛速地衝下城樓，準備自己親自上手。
須臾間曹軍已經殺到眼前，為了守住城門，張飛、趙雲、周倉三人帶著兩千士卒死死守在城門口，被曹軍層層包圍。
雙方都沒有退路，拼殺起來異常兇狠。
畢竟對曹軍危急關頭的行動判斷有誤，汝南的守軍很快被曹軍訓練有素的箭陣、長槍陣殺得死傷慘重，包圍圈越縮越小。
眼看人海戰術奏效了，曹軍士氣大漲，個個爭先，以死搏命，片刻間守軍只剩下四五百人，甚至很多地方曹軍的雲梯都已經架上城牆。
張飛、趙雲、周倉三人完全無暇顧及雲梯，只在城門外拱成一個半月形，指揮著剩下的軍士死保城門。
短兵攻防騎在馬上不便拼殺，周倉索性棄了馬，持陌刀步戰，張飛趙雲也棄馬步戰，三人各守一隅。
在砍倒四五個不怕死的曹軍後，周倉看了一眼護城河的水勢，正急速上漲。
哪知分神之時，兩支弩箭射了過來，躲過了第一箭，第二箭正中懷中。
弩箭威力極大，射穿了皮甲，三分之一都嵌入了體內——
【承受傷害，體力-28，屬性提升】
【體力：148/196+28】
【武力：100+28】
【智力：42】
【士氣：80+20】
明明是要害部位中箭，周倉卻反而血脈暴起，大吼一聲，一改守勢，一把陌刀上下飛舞，砍翻最前方衝上來的的幾名小卒後，直接虎步上前，橫著陌刀，抵住長矛將一排曹軍士卒往後扛了半步。
【承受傷害，體力-10，屬性提升】
【承受傷害，體力-15，屬性提升】
【承受傷害，體力-8，屬性提升】
長矛和亂刀不斷地砍在周倉的手臂、軀幹，然後被陌刀無情斬斷……周倉的體力上限很快暴漲到了247，臨時武力也暴漲到了151。
來吧！來吧！都來吧！
「哇呀呀呀！」周倉此時已經渾身是血，面前屍體堆積成山，他手腳並用爬上屍山準備跳入曹軍中死戰時，大水終於衝到了眼前。
水勢之浩大，終非人力所能企及，儘管夏侯惇等人想要殊死一搏，但衝擊之下兩軍皆人仰馬翻。
尤其是曹軍好不容易架起的雲梯和才衝到半路的攻城車在水勢之下成了殺死曹軍的利器，紛紛散架倒塌，砸死無數人。
隨著渾濁大水一起衝來的，還有乘竹筏順勢殺來的劉辟、龔都所部，一路收割人頭，刀都砍鈍了。
一時間汝南城外完全陷入了哀嚎一片的混亂，仿佛人間地獄。
汝南「水軍」加入戰場後沒多久才發現，最麻煩的活並不是清剿敗卒，而是分辨和阻攔不分敵我拼死也要爬上竹筏的落水狗……
龔都眼尖，很快就在大水之中撈起了張飛、趙雲二人。
「噗——哇！」張飛把嘴裡的水傾瀉而出，而後看著同樣狼狽的趙雲哈哈大笑。
「過癮啊！過癮啊！哈哈哈哈」張飛邊說著隨手一矛刺死了一個想要爬上竹筏的小卒。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城樓上又響起了戰鼓，張飛望去時，正是裴元紹在擂鼓。
說明城內安全了，沒有讓曹軍攻入，也沒有讓大水灌入。
唯一不見了的就是周倉。
其實周倉水性極好，原著中更是在關公水淹七軍時在水中生擒龐德。
周倉原本正在水中大殺四方，但當他意識到自己即將錯失手刃曹洪的機會時，他便奮不顧身潛入水中去尋找曹洪的身影……
戰場的收尾和清理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戰後清點戰果，曹軍戰死的、淹死的，光屍體就找到近三千具，被大水沖走的更不計其數，汝南城守軍也死傷慘重，城中所剩兵力僅三千出頭，好在還俘虜了曹軍近兩千人，若能收編一些，好歹也算是慘勝了。
「仍不見元福下落嗎？」城樓上，小憩了一個時辰的張飛，皺著眉看向剛忙活完的裴元紹。
裴元紹紅著眼，頂著巨大的黑眼圈，搖了搖頭。
他也已經一夜未合眼，清理戰場處理戰俘的工作量實在是大，尤其是這種水災之後。
「汝且去歇息吧，俺出去看看。」張飛看到裴元紹憔悴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就下城去了。
「翼德！」張飛一出城門，就看到趙雲帶著十幾個騎兵從城外返回。
「子龍！如何了？」張飛急忙問道。
「曹軍一路逃到了古城，收攏殘部，已然開始撤軍回許都了。」趙雲在馬上指了指西北方向。
「嗯，甚好，俺們就不追了吧。」張飛點點頭，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若有所思。
「嗯，可有元福下落？」趙雲下馬，一邊問張飛。
張飛搖搖頭道：「並無，子龍快去休息吧，俺到處轉轉。」
趙雲無奈的點點頭，回城去了。
總的來說，這次守汝南，以少勝多，這個戰果張飛很滿意了。
此戰之後，曹操短時間內應該不太能再抽出部隊來攻伐，他們也算是真正能在汝南立足腳跟了。
現在張飛心中最擔心的事情，又回到了被袁紹囚禁的大哥身上。
此時此刻的官渡前線，曹軍大營一軍帳中。
劉曄坐在馬紮上，看著手中的簡牘有些不可置信。
他反覆確認文字內容後，抬頭看向一個漁夫模樣的人問道：「此事當真？」
漁夫道：「回先生，此事千真萬確，前日俺也親眼看見袁紹和劉備手拉著手走出大帳。」
劉曄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袋錢，遞給了漁夫，示意他離開：「若有異動，再來報我。」
漁夫跪地感謝，前腳剛走，劉曄立馬叫來下人道：「去請張遼將軍速來此處！」
等張遼火急火燎趕到帳中，劉曄正背著手來回踱步。
「子揚，何事如此慌張？」
劉曄沒說話，只是把簡牘遞給一臉疑惑的張遼。
「什麼？袁紹突然把劉備放出來了？」
劉曄點點頭，走到軍帳門口，看了一眼帳外確定無閒雜人等後，放下帘子，這才對張遼說：「此事關係重大，關羽恐有變數！」
張遼道：「子揚的意思是，雲長會臨陣反戈？」
劉曄摸著鬍鬚道：「此事也未可知也……」
張遼沉吟道：「某素知雲長為人，臨陣倒戈之事絕並非雲長所為，更何況劉備家眷尚在許都……」
劉曄道：「嗯……此事非同小可，須速速報知許都，請丞相定奪！」
張遼點點頭道：「按丞相交代，此事還請子揚作書信一封，某即遣人加急送往許都。」
劉曄道：「書信某已寫好，文遠快去安排吧！」
劉曄說完從案上拿起一方絹布，張遼到來之前，他早已做好準備。
張遼接過正要出門，只見一人竟然掀開帘子闖了進來，正是此時曹營的領軍大將關羽。
關公手持青龍偃月刀往地上一杵，鳳眼微睜，睥睨兩人，撫摸著長髯，冷笑一聲：「汝二人還要瞞我多久？！」
張遼有些心虛，回答道：「雲長何出此言吶？」
關羽把軍帳帘子一掀，冷笑道：「哼，汝等自己出來看！」
「哦？」張遼、劉曄兩人摸不著頭腦，快步走出軍帳，雙雙朝袁紹大營方向看去。
這一看，兩人陡然變色！
對面營中，袁紹的牙旗旁，十幾個小卒正把另一面旗扯上旗杆。
大旗隨風展開，上面清晰可見的寫著幾個大字：
左將軍劉備！
城西兩軍陣前，曹軍儼然已大亂。
「君侯！快走吧！」傳令兵拉住夏侯惇的馬，幾乎是懇求的姿態。
夏侯惇面無表情，這次他總算有點理解曹洪上回為什麼會全軍覆沒。
這伙黃巾殘黨加上劉備殘部，產生的破壞力真的太強了，真不能把他們當成普通黃巾賊。
「不可慌亂！不可慌亂！」夏侯惇不甘心地大喊道。
這個聲音在逐漸嘈雜的驚慌中和裴元紹越來越響亮的鼓聲中被淹沒。
「元讓！此處地勢尚高，事已至此，不如殺進城去！」
夏侯惇聽聞此言，猛一轉頭，看向說話的徐晃，兩人以極快的速度對視一眼。
「吹號！吹號！大營已沒，全軍攻城！」夏侯惇朝傳令兵大喊。
周倉和曹洪本還在纏鬥，聽到曹軍混亂的呼喊聲，兩人都停了下來，才看到遠遠地漫天大水將要衝來。
曹洪丟下一句「暫饒你性命！」忙不迭就往中軍跑，跑到一半，突然聽到中軍竟傳來了總攻的號角。
周倉想追去，但是現在這情形戀戰無益，自家人少先回去再說、
「不好，曹賊依仗兵勢，要殊死一搏！萬不可讓曹軍進城！」趙雲反應了過來，急看向張飛。
張飛環眼圓睜，拿著長矛，看著趙雲頻頻點頭。
這時候他們心中都明白局勢有多危險了。
不光是要阻止曹軍入城，還要防止大水倒灌城中，不然百姓就全完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都會成為孤軍，自家城門口的孤軍——
生死看命了！
「快關城門！」「快關城門！」張飛、趙雲急向身後高喊。
周倉也回到了城下，眼看著門卒還在猶豫，對城樓高喊：「裴元紹，快關城門啊！」
裴元紹知道門卒在猶豫什麼，無非是不忍心把自己兄弟們的生死也拒之門外，但事到如今別無他法。
想到這，裴元紹飛速地衝下城樓，準備自己親自上手。
須臾間曹軍已經殺到眼前，為了守住城門，張飛、趙雲、周倉三人帶著兩千士卒死死守在城門口，被曹軍層層包圍。
雙方都沒有退路，拼殺起來異常兇狠。
畢竟對曹軍危急關頭的行動判斷有誤，汝南的守軍很快被曹軍訓練有素的箭陣、長槍陣殺得死傷慘重，包圍圈越縮越小。
眼看人海戰術奏效了，曹軍士氣大漲，個個爭先，以死搏命，片刻間守軍只剩下四五百人，甚至很多地方曹軍的雲梯都已經架上城牆。
張飛、趙雲、周倉三人完全無暇顧及雲梯，只在城門外拱成一個半月形，指揮著剩下的軍士死保城門。
短兵攻防騎在馬上不便拼殺，周倉索性棄了馬，持陌刀步戰，張飛趙雲也棄馬步戰，三人各守一隅。
在砍倒四五個不怕死的曹軍後，周倉看了一眼護城河的水勢，正急速上漲。
哪知分神之時，兩支弩箭射了過來，躲過了第一箭，第二箭正中懷中。
弩箭威力極大，射穿了皮甲，三分之一都嵌入了體內——
【承受傷害，體力-28，屬性提升】
【體力：148/196+28】
【武力：100+28】
【智力：42】
【士氣：80+20】
明明是要害部位中箭，周倉卻反而血脈暴起，大吼一聲，一改守勢，一把陌刀上下飛舞，砍翻最前方衝上來的的幾名小卒後，直接虎步上前，橫著陌刀，抵住長矛將一排曹軍士卒往後扛了半步。
【承受傷害，體力-10，屬性提升】
【承受傷害，體力-15，屬性提升】
【承受傷害，體力-8，屬性提升】
長矛和亂刀不斷地砍在周倉的手臂、軀幹，然後被陌刀無情斬斷……周倉的體力上限很快暴漲到了247，臨時武力也暴漲到了151。
來吧！來吧！都來吧！
「哇呀呀呀！」周倉此時已經渾身是血，面前屍體堆積成山，他手腳並用爬上屍山準備跳入曹軍中死戰時，大水終於衝到了眼前。
水勢之浩大，終非人力所能企及，儘管夏侯惇等人想要殊死一搏，但衝擊之下兩軍皆人仰馬翻。
尤其是曹軍好不容易架起的雲梯和才衝到半路的攻城車在水勢之下成了殺死曹軍的利器，紛紛散架倒塌，砸死無數人。
隨著渾濁大水一起衝來的，還有乘竹筏順勢殺來的劉辟、龔都所部，一路收割人頭，刀都砍鈍了。
一時間汝南城外完全陷入了哀嚎一片的混亂，仿佛人間地獄。
汝南「水軍」加入戰場後沒多久才發現，最麻煩的活並不是清剿敗卒，而是分辨和阻攔不分敵我拼死也要爬上竹筏的落水狗……
龔都眼尖，很快就在大水之中撈起了張飛、趙雲二人。
「噗——哇！」張飛把嘴裡的水傾瀉而出，而後看著同樣狼狽的趙雲哈哈大笑。
「過癮啊！過癮啊！哈哈哈哈」張飛邊說著隨手一矛刺死了一個想要爬上竹筏的小卒。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城樓上又響起了戰鼓，張飛望去時，正是裴元紹在擂鼓。
說明城內安全了，沒有讓曹軍攻入，也沒有讓大水灌入。
唯一不見了的就是周倉。
其實周倉水性極好，原著中更是在關公水淹七軍時在水中生擒龐德。
周倉原本正在水中大殺四方，但當他意識到自己即將錯失手刃曹洪的機會時，他便奮不顧身潛入水中去尋找曹洪的身影……
戰場的收尾和清理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戰後清點戰果，曹軍戰死的、淹死的，光屍體就找到近三千具，被大水沖走的更不計其數，汝南城守軍也死傷慘重，城中所剩兵力僅三千出頭，好在還俘虜了曹軍近兩千人，若能收編一些，好歹也算是慘勝了。
「仍不見元福下落嗎？」城樓上，小憩了一個時辰的張飛，皺著眉看向剛忙活完的裴元紹。
裴元紹紅著眼，頂著巨大的黑眼圈，搖了搖頭。
他也已經一夜未合眼，清理戰場處理戰俘的工作量實在是大，尤其是這種水災之後。
「汝且去歇息吧，俺出去看看。」張飛看到裴元紹憔悴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就下城去了。
「翼德！」張飛一出城門，就看到趙雲帶著十幾個騎兵從城外返回。
「子龍！如何了？」張飛急忙問道。
「曹軍一路逃到了古城，收攏殘部，已然開始撤軍回許都了。」趙雲在馬上指了指西北方向。
「嗯，甚好，俺們就不追了吧。」張飛點點頭，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若有所思。
「嗯，可有元福下落？」趙雲下馬，一邊問張飛。
張飛搖搖頭道：「並無，子龍快去休息吧，俺到處轉轉。」
趙雲無奈的點點頭，回城去了。
總的來說，這次守汝南，以少勝多，這個戰果張飛很滿意了。
此戰之後，曹操短時間內應該不太能再抽出部隊來攻伐，他們也算是真正能在汝南立足腳跟了。
現在張飛心中最擔心的事情，又回到了被袁紹囚禁的大哥身上。
此時此刻的官渡前線，曹軍大營一軍帳中。
劉曄坐在馬紮上，看著手中的簡牘有些不可置信。
他反覆確認文字內容後，抬頭看向一個漁夫模樣的人問道：「此事當真？」
漁夫道：「回先生，此事千真萬確，前日俺也親眼看見袁紹和劉備手拉著手走出大帳。」
劉曄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袋錢，遞給了漁夫，示意他離開：「若有異動，再來報我。」
漁夫跪地感謝，前腳剛走，劉曄立馬叫來下人道：「去請張遼將軍速來此處！」
等張遼火急火燎趕到帳中，劉曄正背著手來回踱步。
「子揚，何事如此慌張？」
劉曄沒說話，只是把簡牘遞給一臉疑惑的張遼。
「什麼？袁紹突然把劉備放出來了？」
劉曄點點頭，走到軍帳門口，看了一眼帳外確定無閒雜人等後，放下帘子，這才對張遼說：「此事關係重大，關羽恐有變數！」
張遼道：「子揚的意思是，雲長會臨陣反戈？」
劉曄摸著鬍鬚道：「此事也未可知也……」
張遼沉吟道：「某素知雲長為人，臨陣倒戈之事絕並非雲長所為，更何況劉備家眷尚在許都……」
劉曄道：「嗯……此事非同小可，須速速報知許都，請丞相定奪！」
張遼點點頭道：「按丞相交代，此事還請子揚作書信一封，某即遣人加急送往許都。」
劉曄道：「書信某已寫好，文遠快去安排吧！」
劉曄說完從案上拿起一方絹布，張遼到來之前，他早已做好準備。
張遼接過正要出門，只見一人竟然掀開帘子闖了進來，正是此時曹營的領軍大將關羽。
關公手持青龍偃月刀往地上一杵，鳳眼微睜，睥睨兩人，撫摸著長髯，冷笑一聲：「汝二人還要瞞我多久？！」
張遼有些心虛，回答道：「雲長何出此言吶？」
關羽把軍帳帘子一掀，冷笑道：「哼，汝等自己出來看！」
「哦？」張遼、劉曄兩人摸不著頭腦，快步走出軍帳，雙雙朝袁紹大營方向看去。
這一看，兩人陡然變色！
對面營中，袁紹的牙旗旁，十幾個小卒正把另一面旗扯上旗杆。
大旗隨風展開，上面清晰可見的寫著幾個大字：
左將軍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