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開分店
真心話遊戲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店裡沒那麼忙。
陳尋把林心悅、李倩、楊小桃叫到收銀台後面。
「坐。」陳尋拉了把椅子，「說個事。」
三個人看他。
「咱們，」陳尋敲了敲桌面，「開第二家店，怎麼樣？」
安靜了兩秒。
「我靠！」林心悅第一個跳起來，「開分店？真的假的？大哥你玩真的？」
楊小桃眼睛睜得圓圓的：「第……第二家？」
李倩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點。
陳尋點點頭：「真的。現在這家店生意穩了，人也招了，手冊也有了。咱們手裡有錢，也有經驗。我覺得，是時候往外走了。」
陳看著三個人。
「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行！」林心悅興奮得臉都紅了，「咱們現在天天排隊，錢嘩嘩地賺。再開一家，那不是賺雙份？這波直接起飛！」
她說著掏出手機，點開記帳軟體：「你看啊，這是上周的營收，比上上周又漲了百分之十五。照這個趨勢，下個月咱們本金就差不多能再開一家了。這還不沖？」
陳尋看向李倩。
李倩想了想：「開分店我同意。但選址很重要。」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地圖APP：「不能離這家太近，不然自己搶自己生意。也不能太偏，沒人流。得找個新商圈，或者大學城那種年輕人多的地方。」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得先看看那邊有沒有類似的店，競品多不多。別咱們一頭扎進去，發現周圍全是賣泡麵的，那就卷死了。」
楊小桃小聲開口：「那……咱們忙得過來嗎？這家店剛弄順，新人還要帶。再開一家，咱們四個人，不得分成兩半用啊？我怕……我怕顧不過來。」
她看了看陳尋，又看了看林心悅和李倩：「而且開新店要操心的事更多吧？裝修、招人、辦證……想想就頭大。」
林心悅拍拍她肩膀：「怕啥！咱們現在有經驗了，照著手冊複製一遍就行。人不夠就再招唄！有錢還怕招不到人？」
李倩搖頭：「沒那麼簡單。新店得有人去盯，特別是開頭幾個月。咱們四個，誰去？去了新店，老店誰管？新招的人能不能信得過？這都是問題。」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陳尋聽著，沒打斷。
等她們說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心悅說的對，咱們有錢有經驗，該擴張。」
「李倩說的也對，選址不能亂來，得看市場。」
「小桃擔心的也沒錯，人精力有限，不能兩頭燒。」
他站起來：「所以，咱們先不急著定。第一步，調研。」
「調研？」三個人看他。
「對。」陳尋說，「咱們分頭，去市里幾個熱鬧的商業區、大學城轉轉。看看人流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在轉讓，看看周圍有沒有競品。就當逛街了。」
李倩點頭：「這個可以。光坐在這想沒用，得去實地看。」
「我也去！」林心悅舉手，「我知道大學城那邊可熱鬧了，學生多，消費力也不差。」
楊小桃也點點頭：「嗯，去看看也好。」
「行。」陳尋拍板，「今天下午反正不忙，咱們現在就動身。心悅你去大學城那片。李倩你去市中心那幾個商場周邊。小桃你去……你去新興的那個文創園區看看，那邊網紅店多，參考一下。」
「那你呢？」楊小桃問。
「我隨便轉轉，」陳尋說，「看到合適的鋪子，我就去問問。晚上咱們回公寓碰頭，把看到的情況說一說。」
「好！」
四個人說走就走，關了店門，各自出發。
陳尋開著車，在城裡轉悠。
他先去了幾個老牌的商業街，鋪子倒是有轉讓的，但租金貴得離譜，而且很多都是快餐奶茶，競爭太激烈。
他又繞到一片新開發的商業區，人流還行，但周邊社區入住率好像不高，晚上可能沒人。
轉了一下午，沒什麼特別滿意的。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手機響了。
是李倩打來的。
「餵？」
「陳尋，」李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有點喘，好像剛走過路，「我這邊，發現一個鋪子，感覺……有點東西。」
「在哪？」
「城東，新開的那個『萬象天地』購物中心外面，步行街把頭的位置。原來是個甜品店，現在貼了轉讓。我看了，面積跟咱們現在這個差不多，裝修底子挺好，稍微改改就能用。關鍵是位置，正對著商場出口，人流量絕對夠。」
陳尋心裡一動：「租金問了嗎？」
「貼的告示上有電話，我沒打。你先過來看看？」
「地址發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陳尋在「萬象天地」外面的步行街找到了李倩。
李倩指著不遠處一家關著門的店鋪。
粉色的招牌已經摘了，玻璃門上貼著大大的「轉讓」兩個字。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是淺色裝修，確實底子不錯。
陳尋繞著鋪子走了一圈。
左邊是家奶茶店，排隊的人不少。右邊是家抓娃娃機店，小孩子哇哇叫。對面就是商場出口，人來人往。
「這位置……」陳尋點頭，「確實可以。」
「我看了周圍，」李倩說，「快餐有，但正經的、有特色的簡餐不多。咱們的泡麵店如果開在這，有辨識度。而且購物中心裡吃飯貴，咱們在門口，價格有優勢，能截流。」
陳尋笑了：「你連截流都懂了。」
「刷商業分析視頻看的。」李倩說，「干一行學一行。」
陳尋走到玻璃門前，記下了轉讓告示上的電話號碼。
他直接撥了過去。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
「餵？」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
「你好，看到你步行街的鋪子轉讓，想問問情況。」陳尋說。
「哦，那個鋪子啊。」男人說，「你想租？」
「先了解一下。面積多大？租金多少？轉讓費呢？」
「面積七十平，租金一個月一萬二，押三付一。轉讓費……十五萬。」男人報得很快，像背台詞。
陳尋心裡算了一下。比他現在那家店租金貴不少，轉讓費也高。
「能看看鋪子裡面嗎？」他問。
「現在？」男人猶豫了一下，「行吧，我正好在附近。你等會兒，我過來。」
掛了電話，陳尋對李倩說：「業主過來。」
李倩點點頭，沒說話，繼續觀察著周圍路過的人群。
大概十分鐘，一個穿著Polo衫、夾著個小皮包的中年男人小跑過來。
「是你要看鋪子？」他打量了一下陳尋和李倩，眼神在陳尋那輛停在路邊的車上停了一下。
「對。」陳尋說。
男人掏出鑰匙打開門。
裡面比外面看著還清爽些，桌椅都搬走了，顯得很空曠。水電都是通的，後廚區域也規整。
「為什麼轉讓？」陳尋一邊看一邊問。
「嗨，原來做甜品的，生意不行。」男人嘆氣，「這地方看著人多，但都是逛商場的，專門出來買甜品的不多。撐了半年，撐不住了。」
陳尋走到後廚，看了看排煙和下水。
「租金能談嗎？」他問。
「這個……一萬二已經不算高了。」男人搓搓手，「你看這位置。轉讓費可以稍微讓一點，你要是誠心要，十三萬五也行。」
陳尋沒馬上答應。
「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行，行。」男人遞過來一張名片，「想好了隨時打我電話。不過得快啊，這兩天問的人挺多的。」
從鋪子裡出來，天已經有點暗了。
陳尋呼了口氣。
「你覺得怎麼樣？」李倩問。
「位置沒得說。」陳尋說，「就是貴。加上改裝、進貨、招人，前期投入不小。」
「但回報可能也高。」李倩說，「這裡消費人群和咱們店匹配度很高。」
「回去跟心悅小桃商量商量。」
晚上，公寓客廳。
四個人又坐到了一起。
林心悅先嚷嚷開了：「大學城那邊我看了一圈，鋪子是有，但好的位置都占滿了。剩下的要麼太偏，要麼就是又小又破。我感覺不如李倩看的那個。」
楊小桃小聲說：「文創園區那邊……店都很漂亮，但租金超貴。而且感覺那邊的人更看重拍照，翻台率可能不高。」
陳尋把城東那個鋪子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一個月一萬二租金，轉讓費十三萬五，加上改裝什麼的，起步估計得三十萬往上。」他說完，看著三個人。
「三十萬……」楊小桃吸了口涼氣，「這麼多啊。咱們現在賺的錢，夠嗎？」
「夠是夠。」林心悅搶著說，「咱們現在帳戶里差不多有這個數。但要是全投進去，可就一點流動資金都沒了。萬一新店開頭不順，老店這邊需要錢，那就尷尬了。」
李倩抱著胳膊：「我的意見是，可以開，但節奏要控制。不能把所有錢都壓上。要麼談分期付轉讓費，要麼在裝修上省一點，先保證老店資金鍊安全。」
林心悅反駁：「做生意哪有不冒險的？看準了就得上！咱們第一家店不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生意這麼好，證明了咱們的模式行得通。複製成功經驗，怕什麼？」
「情況不一樣。」李倩很冷靜，「第一家店咱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投的錢不多。現在咱們有家底了，反而要更穩。萬一新店沒起來，把老店也拖垮了，那就全完了。」
「你怎麼老想著萬一不行？」林心悅有點急，「想想萬一成了呢？兩家店一起賺，那是什麼光景？」
楊小桃看看林心悅，又看看李倩，小聲說：「我覺得……李倩姐說得也有道理。咱們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快了？要不再等等，等錢再多點？」
「等？機會不等人！」林心悅說，「那個位置，你看好了別人也會看好。等你錢攢夠了，鋪子早沒了！」
兩個人爭了起來。
陳尋沒說話，聽著。
等她們吵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鋪子，要租。」
林心悅眼睛一亮。
「但是，」陳尋接著說，「按李倩說的，控制節奏。轉讓費我去談分期，裝修用最省錢的方案，先保證基本運營。老店的錢不能動，新店的啟動資金，我另外想辦法。」
李倩看向他：「什麼辦法？」
「這你們別管。」陳尋說，「總之，新店要開，風險也要控。咱們不能一把梭哈。」
他看了看三個人：「明天我去跟那個業主再談談，爭取把條件談下來。如果談成了，新店開張，前期可能得辛苦一點，兩邊跑。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林心悅立刻表態：「我沒問題！」
李倩想了想，也點點頭：「行，聽你的。」
楊小桃也小聲說：「嗯，大哥你決定就好。」
「那就這樣。」陳尋站起來，「今天都累了，早點休息。明天，可能就要開始忙新店的事了。」
三個人各自回房。
陳尋坐在客廳沒動。
陳尋把林心悅、李倩、楊小桃叫到收銀台後面。
「坐。」陳尋拉了把椅子，「說個事。」
三個人看他。
「咱們，」陳尋敲了敲桌面，「開第二家店，怎麼樣？」
安靜了兩秒。
「我靠！」林心悅第一個跳起來，「開分店？真的假的？大哥你玩真的？」
楊小桃眼睛睜得圓圓的：「第……第二家？」
李倩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點。
陳尋點點頭：「真的。現在這家店生意穩了，人也招了，手冊也有了。咱們手裡有錢，也有經驗。我覺得，是時候往外走了。」
陳看著三個人。
「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行！」林心悅興奮得臉都紅了，「咱們現在天天排隊，錢嘩嘩地賺。再開一家，那不是賺雙份？這波直接起飛！」
她說著掏出手機，點開記帳軟體：「你看啊，這是上周的營收，比上上周又漲了百分之十五。照這個趨勢，下個月咱們本金就差不多能再開一家了。這還不沖？」
陳尋看向李倩。
李倩想了想：「開分店我同意。但選址很重要。」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地圖APP：「不能離這家太近，不然自己搶自己生意。也不能太偏，沒人流。得找個新商圈，或者大學城那種年輕人多的地方。」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得先看看那邊有沒有類似的店，競品多不多。別咱們一頭扎進去，發現周圍全是賣泡麵的，那就卷死了。」
楊小桃小聲開口：「那……咱們忙得過來嗎？這家店剛弄順，新人還要帶。再開一家，咱們四個人，不得分成兩半用啊？我怕……我怕顧不過來。」
她看了看陳尋，又看了看林心悅和李倩：「而且開新店要操心的事更多吧？裝修、招人、辦證……想想就頭大。」
林心悅拍拍她肩膀：「怕啥！咱們現在有經驗了，照著手冊複製一遍就行。人不夠就再招唄！有錢還怕招不到人？」
李倩搖頭：「沒那麼簡單。新店得有人去盯，特別是開頭幾個月。咱們四個，誰去？去了新店，老店誰管？新招的人能不能信得過？這都是問題。」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陳尋聽著，沒打斷。
等她們說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心悅說的對，咱們有錢有經驗，該擴張。」
「李倩說的也對，選址不能亂來，得看市場。」
「小桃擔心的也沒錯，人精力有限，不能兩頭燒。」
他站起來：「所以，咱們先不急著定。第一步，調研。」
「調研？」三個人看他。
「對。」陳尋說，「咱們分頭，去市里幾個熱鬧的商業區、大學城轉轉。看看人流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在轉讓，看看周圍有沒有競品。就當逛街了。」
李倩點頭：「這個可以。光坐在這想沒用，得去實地看。」
「我也去！」林心悅舉手，「我知道大學城那邊可熱鬧了，學生多，消費力也不差。」
楊小桃也點點頭：「嗯，去看看也好。」
「行。」陳尋拍板，「今天下午反正不忙，咱們現在就動身。心悅你去大學城那片。李倩你去市中心那幾個商場周邊。小桃你去……你去新興的那個文創園區看看，那邊網紅店多，參考一下。」
「那你呢？」楊小桃問。
「我隨便轉轉，」陳尋說，「看到合適的鋪子，我就去問問。晚上咱們回公寓碰頭，把看到的情況說一說。」
「好！」
四個人說走就走，關了店門，各自出發。
陳尋開著車，在城裡轉悠。
他先去了幾個老牌的商業街，鋪子倒是有轉讓的，但租金貴得離譜，而且很多都是快餐奶茶，競爭太激烈。
他又繞到一片新開發的商業區，人流還行，但周邊社區入住率好像不高，晚上可能沒人。
轉了一下午，沒什麼特別滿意的。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手機響了。
是李倩打來的。
「餵？」
「陳尋，」李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有點喘，好像剛走過路，「我這邊，發現一個鋪子，感覺……有點東西。」
「在哪？」
「城東，新開的那個『萬象天地』購物中心外面，步行街把頭的位置。原來是個甜品店，現在貼了轉讓。我看了，面積跟咱們現在這個差不多，裝修底子挺好，稍微改改就能用。關鍵是位置，正對著商場出口，人流量絕對夠。」
陳尋心裡一動：「租金問了嗎？」
「貼的告示上有電話，我沒打。你先過來看看？」
「地址發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陳尋在「萬象天地」外面的步行街找到了李倩。
李倩指著不遠處一家關著門的店鋪。
粉色的招牌已經摘了，玻璃門上貼著大大的「轉讓」兩個字。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是淺色裝修，確實底子不錯。
陳尋繞著鋪子走了一圈。
左邊是家奶茶店，排隊的人不少。右邊是家抓娃娃機店，小孩子哇哇叫。對面就是商場出口，人來人往。
「這位置……」陳尋點頭，「確實可以。」
「我看了周圍，」李倩說，「快餐有，但正經的、有特色的簡餐不多。咱們的泡麵店如果開在這，有辨識度。而且購物中心裡吃飯貴，咱們在門口，價格有優勢，能截流。」
陳尋笑了：「你連截流都懂了。」
「刷商業分析視頻看的。」李倩說，「干一行學一行。」
陳尋走到玻璃門前，記下了轉讓告示上的電話號碼。
他直接撥了過去。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
「餵？」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
「你好，看到你步行街的鋪子轉讓，想問問情況。」陳尋說。
「哦，那個鋪子啊。」男人說，「你想租？」
「先了解一下。面積多大？租金多少？轉讓費呢？」
「面積七十平，租金一個月一萬二，押三付一。轉讓費……十五萬。」男人報得很快，像背台詞。
陳尋心裡算了一下。比他現在那家店租金貴不少，轉讓費也高。
「能看看鋪子裡面嗎？」他問。
「現在？」男人猶豫了一下，「行吧，我正好在附近。你等會兒，我過來。」
掛了電話，陳尋對李倩說：「業主過來。」
李倩點點頭，沒說話，繼續觀察著周圍路過的人群。
大概十分鐘，一個穿著Polo衫、夾著個小皮包的中年男人小跑過來。
「是你要看鋪子？」他打量了一下陳尋和李倩，眼神在陳尋那輛停在路邊的車上停了一下。
「對。」陳尋說。
男人掏出鑰匙打開門。
裡面比外面看著還清爽些，桌椅都搬走了，顯得很空曠。水電都是通的，後廚區域也規整。
「為什麼轉讓？」陳尋一邊看一邊問。
「嗨，原來做甜品的，生意不行。」男人嘆氣，「這地方看著人多，但都是逛商場的，專門出來買甜品的不多。撐了半年，撐不住了。」
陳尋走到後廚，看了看排煙和下水。
「租金能談嗎？」他問。
「這個……一萬二已經不算高了。」男人搓搓手，「你看這位置。轉讓費可以稍微讓一點，你要是誠心要，十三萬五也行。」
陳尋沒馬上答應。
「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行，行。」男人遞過來一張名片，「想好了隨時打我電話。不過得快啊，這兩天問的人挺多的。」
從鋪子裡出來，天已經有點暗了。
陳尋呼了口氣。
「你覺得怎麼樣？」李倩問。
「位置沒得說。」陳尋說，「就是貴。加上改裝、進貨、招人，前期投入不小。」
「但回報可能也高。」李倩說，「這裡消費人群和咱們店匹配度很高。」
「回去跟心悅小桃商量商量。」
晚上，公寓客廳。
四個人又坐到了一起。
林心悅先嚷嚷開了：「大學城那邊我看了一圈，鋪子是有，但好的位置都占滿了。剩下的要麼太偏，要麼就是又小又破。我感覺不如李倩看的那個。」
楊小桃小聲說：「文創園區那邊……店都很漂亮，但租金超貴。而且感覺那邊的人更看重拍照，翻台率可能不高。」
陳尋把城東那個鋪子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一個月一萬二租金，轉讓費十三萬五，加上改裝什麼的，起步估計得三十萬往上。」他說完，看著三個人。
「三十萬……」楊小桃吸了口涼氣，「這麼多啊。咱們現在賺的錢，夠嗎？」
「夠是夠。」林心悅搶著說，「咱們現在帳戶里差不多有這個數。但要是全投進去，可就一點流動資金都沒了。萬一新店開頭不順，老店這邊需要錢，那就尷尬了。」
李倩抱著胳膊：「我的意見是，可以開，但節奏要控制。不能把所有錢都壓上。要麼談分期付轉讓費，要麼在裝修上省一點，先保證老店資金鍊安全。」
林心悅反駁：「做生意哪有不冒險的？看準了就得上！咱們第一家店不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生意這麼好，證明了咱們的模式行得通。複製成功經驗，怕什麼？」
「情況不一樣。」李倩很冷靜，「第一家店咱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投的錢不多。現在咱們有家底了，反而要更穩。萬一新店沒起來，把老店也拖垮了，那就全完了。」
「你怎麼老想著萬一不行？」林心悅有點急，「想想萬一成了呢？兩家店一起賺，那是什麼光景？」
楊小桃看看林心悅，又看看李倩，小聲說：「我覺得……李倩姐說得也有道理。咱們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快了？要不再等等，等錢再多點？」
「等？機會不等人！」林心悅說，「那個位置，你看好了別人也會看好。等你錢攢夠了，鋪子早沒了！」
兩個人爭了起來。
陳尋沒說話，聽著。
等她們吵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鋪子，要租。」
林心悅眼睛一亮。
「但是，」陳尋接著說，「按李倩說的，控制節奏。轉讓費我去談分期，裝修用最省錢的方案，先保證基本運營。老店的錢不能動，新店的啟動資金，我另外想辦法。」
李倩看向他：「什麼辦法？」
「這你們別管。」陳尋說，「總之，新店要開，風險也要控。咱們不能一把梭哈。」
他看了看三個人：「明天我去跟那個業主再談談，爭取把條件談下來。如果談成了，新店開張，前期可能得辛苦一點，兩邊跑。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林心悅立刻表態：「我沒問題！」
李倩想了想，也點點頭：「行，聽你的。」
楊小桃也小聲說：「嗯，大哥你決定就好。」
「那就這樣。」陳尋站起來，「今天都累了，早點休息。明天，可能就要開始忙新店的事了。」
三個人各自回房。
陳尋坐在客廳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