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二哥二嫂
劉俊山心情愉快。
路過一下，就抓到一條2斤左右的大過樹龍。
這跟撿到錢沒什麼區別。
挑上籮筐，帶上所有東西，繼續趕路。
蛇皮袋裝無毒蛇，屬於是天克，基本萬無一失。
「哪裡？」
「就在那小樹林！」
「很大一條，肚子是黃的是吧？」
「很大，肚子好像是黃的。」
「可能是過樹龍！好東西啊！要是抓到了，賞你兩把瓜子。」
「好嘞，嘿嘿。」
好像是剛才幾個小孩里的兩個，帶著一個大人往這邊跑過來。
劉俊山琢磨著不會是想來抓過樹龍的吧？
那太不好意思了，已經無了。
他趕緊往路旁折了兩把小樹枝，蓋在籮筐蛇皮袋上面，免得徒生事端。
……
到了坪上村二嫂娘家。
二哥剛好出家門，扛著鋤頭提著蛇皮袋大概是去養雞場鏟雞屎。
「二哥~」
劉俊山一手扶著扁擔，一手揮舞著，快步走了過去。
「老三。」劉敏山有些愕然：「你咋來了？」
「想你了啊，去鎮上順道拐過來看看我的好二哥。」劉俊山看著二哥，有些感慨，放下擔子過去就給他一個熊抱：「二哥，最近可好？」
「嗯，挺好的。」劉敏山拍了拍劉俊山後背，鬆開擁抱後，還是有些驚疑不定：「老三，跟二哥說實話，是不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沒有！」劉俊山清楚過去的自己在二哥等至親家人心中的刻板印象，並不見怪：
「二哥，我這次過來，一家裡沒事，二不找你借錢，三不找你幫忙做什麼事。」
「別！」劉敏山自帶憂鬱的眉眼都快成『囧』字：「你越這樣，我越是慌到不行，到底捅了多大簍子？」
「沒捅婁子！沒什麼不好的事！」劉俊山理解二哥心情也挺無語的：
「二哥，我就是撿了頭麂子，賣了點錢，再買了一點東西，尋思鎮上離你這裡近，繞一點路過來給你送點肉……當然，最主要還是太久沒見了，想見見你。」
劉敏山稍稍鬆口氣，卻還是不放心，湊近劉俊山壓低聲音說道：「老三，你跟二哥實話實說啊，是不是打架錯手把人給……」
「不是！」劉俊山終究是沒忍住，自己就不能轉變太快，跟家裡人不能說太順耳的話：「敏山啊！老二啊！你老丈人的就不能念我點好的是吧？」
一番說道。
總算是讓二哥放下心來，真沒捅婁子。
劉敏山咧嘴笑了，見到自家老三有所長進，自然是高興。
「阿敏，誰來啦？」
一個花白髭鬚，提著杆煙槍的老頭走了出來，正是二哥老丈人王貴安。
……
喝了幾杯茶。
留下幾斤豬骨頭。
劉俊山便告辭走人。
這讓王貴安一大家子都是愕然，就走啦？沒開口借錢？沒死皮賴臉蹭個酒喝？不合理啊！
「咋還要回鎮上？」劉敏山送劉俊山一程，有些疑惑的問道。
「抓了一條過樹龍，賣給春天廠……」
劉俊山解釋幾句，走到小樹林的時候，拉二哥進去，解開褲腰帶。
「……」
劉敏山沒看懂，有些無語：「拉尿是吧？自己拉就是了，我外面幫你看著點，不然被村里婦女看到問題就大了，流氓罪！」
「不是。」劉俊山將褲衩子內袋拉鏈拉開，取出黃色信封，拿出一疊10張大團結：「二哥，先還你100元。」
「啊？」劉敏山眨了眨眼睛，尋思老三還會變戲法呢？褲兜里能藏這麼大一摞東西？
一會兒後他才搖頭道：「不用，我這不差錢，你自己存著蓋房子，發達了再還我不遲。」
「二哥。」劉俊山將錢塞到劉敏山手裡：「你的家事，我不好多說，畢竟我還欠著你和二嫂300元……反正吧，我會儘快把300元還給你們。」
輕輕嘆了口氣，劉俊山回想剛才在二哥老丈人家遭白眼的一幕。
這算是自己欠錢不還該有的待遇，怪不得誰。
但二哥是真不快樂，半個上門女婿的滋味不好受……但凡他家庭地位高一點，自己家兄弟來了也沒幹啥出格的事，怎麼也不至於那樣，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呢。
「也沒啥不好說的，就那樣唄。」
劉敏山有些悵然：「你喝酒誤事打到人賠了950元，以至於現在還住爺爺留下的破房子；我也是喝酒誤事，賠一輩子進去。」
他想了想又道：「當然，我跟你二嫂也不是沒有感情，但那時候要不是喝了個叮嚀大醉跟她睡一塊兒了，
我就算娶她，也不會什麼都順著她，更不會結婚後在家裡住沒三個月，就因為她說不習慣，跟她一起回娘家住著住著就回不去了。」
劉敏山笑了一下，滿是自我嘲諷：「鳳霞3歲了，喊她外公做爺爺，呵呵。」
二哥結婚比自己晚，因為自己結婚早，19歲就把媳婦兒拐跑了……
劉俊山摸出大前門，給二哥散了一根，自己也叼一根。
心裡知道二哥跟二嫂當初結婚的真相，卻糾結著該怎麼跟二哥說，什麼時機跟二哥說。
關鍵是自己說了，二哥能信嗎？
那事發生的時候自己又不在現場，怎麼可能知道？他沒理由相信啊！
當初的事，二哥在二嫂娘家做木工，長得斯文俊俏，有門手藝，脾氣好又勤快，二嫂相中他了！大膽表明心意。
二哥也不是說沒相中二嫂，但一聽王貴安4個女兒，要招上門女婿，便果斷拒絕，與二嫂保持距離。
後面木工活做完回村，二哥經媒人介紹，處了個不錯的對象。
二嫂卻心心念念，割捨不下。
不知誰給出了個主意，又是找二哥做木工活在二嫂家待了幾天，完工那天中午，好酒好菜表示感謝，拿了工錢的二哥心裡高興，被勸酒就多喝了幾杯，醉倒在桌上，被抬進房間，後面二嫂也進去了……
發生什麼是不可能的，真正醉到不省人事沒那個能力。
但孤男寡女躺一張床上幾個小時，這事說不清啊！
二哥一來驚嚇過度，二來不忍毀了二嫂名聲，三來怕出不了坪上村會被人打死。
在二嫂哭哭啼啼之下，只能稀里糊塗又自責不已的答應跟她結婚。
許多要求都應了，只是不願做上門女婿，這在本地很被人瞧不起，正常情況下誰願意做上門女婿啊？
但後面發生的許多事，不想也沒辦法，二哥事實上還是成了上門女婿。
路過一下，就抓到一條2斤左右的大過樹龍。
這跟撿到錢沒什麼區別。
挑上籮筐，帶上所有東西，繼續趕路。
蛇皮袋裝無毒蛇，屬於是天克，基本萬無一失。
「哪裡？」
「就在那小樹林！」
「很大一條，肚子是黃的是吧？」
「很大，肚子好像是黃的。」
「可能是過樹龍！好東西啊！要是抓到了，賞你兩把瓜子。」
「好嘞，嘿嘿。」
好像是剛才幾個小孩里的兩個，帶著一個大人往這邊跑過來。
劉俊山琢磨著不會是想來抓過樹龍的吧？
那太不好意思了，已經無了。
他趕緊往路旁折了兩把小樹枝，蓋在籮筐蛇皮袋上面，免得徒生事端。
……
到了坪上村二嫂娘家。
二哥剛好出家門，扛著鋤頭提著蛇皮袋大概是去養雞場鏟雞屎。
「二哥~」
劉俊山一手扶著扁擔，一手揮舞著，快步走了過去。
「老三。」劉敏山有些愕然：「你咋來了？」
「想你了啊，去鎮上順道拐過來看看我的好二哥。」劉俊山看著二哥，有些感慨，放下擔子過去就給他一個熊抱：「二哥，最近可好？」
「嗯，挺好的。」劉敏山拍了拍劉俊山後背，鬆開擁抱後，還是有些驚疑不定：「老三，跟二哥說實話，是不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沒有！」劉俊山清楚過去的自己在二哥等至親家人心中的刻板印象，並不見怪：
「二哥，我這次過來，一家裡沒事，二不找你借錢，三不找你幫忙做什麼事。」
「別！」劉敏山自帶憂鬱的眉眼都快成『囧』字：「你越這樣，我越是慌到不行，到底捅了多大簍子？」
「沒捅婁子！沒什麼不好的事！」劉俊山理解二哥心情也挺無語的：
「二哥，我就是撿了頭麂子，賣了點錢，再買了一點東西，尋思鎮上離你這裡近，繞一點路過來給你送點肉……當然，最主要還是太久沒見了，想見見你。」
劉敏山稍稍鬆口氣，卻還是不放心，湊近劉俊山壓低聲音說道：「老三，你跟二哥實話實說啊，是不是打架錯手把人給……」
「不是！」劉俊山終究是沒忍住，自己就不能轉變太快，跟家裡人不能說太順耳的話：「敏山啊！老二啊！你老丈人的就不能念我點好的是吧？」
一番說道。
總算是讓二哥放下心來，真沒捅婁子。
劉敏山咧嘴笑了，見到自家老三有所長進，自然是高興。
「阿敏，誰來啦？」
一個花白髭鬚，提著杆煙槍的老頭走了出來，正是二哥老丈人王貴安。
……
喝了幾杯茶。
留下幾斤豬骨頭。
劉俊山便告辭走人。
這讓王貴安一大家子都是愕然，就走啦？沒開口借錢？沒死皮賴臉蹭個酒喝？不合理啊！
「咋還要回鎮上？」劉敏山送劉俊山一程，有些疑惑的問道。
「抓了一條過樹龍，賣給春天廠……」
劉俊山解釋幾句，走到小樹林的時候，拉二哥進去，解開褲腰帶。
「……」
劉敏山沒看懂，有些無語：「拉尿是吧？自己拉就是了，我外面幫你看著點，不然被村里婦女看到問題就大了，流氓罪！」
「不是。」劉俊山將褲衩子內袋拉鏈拉開，取出黃色信封，拿出一疊10張大團結：「二哥，先還你100元。」
「啊？」劉敏山眨了眨眼睛，尋思老三還會變戲法呢？褲兜里能藏這麼大一摞東西？
一會兒後他才搖頭道：「不用，我這不差錢，你自己存著蓋房子，發達了再還我不遲。」
「二哥。」劉俊山將錢塞到劉敏山手裡：「你的家事，我不好多說，畢竟我還欠著你和二嫂300元……反正吧，我會儘快把300元還給你們。」
輕輕嘆了口氣，劉俊山回想剛才在二哥老丈人家遭白眼的一幕。
這算是自己欠錢不還該有的待遇，怪不得誰。
但二哥是真不快樂，半個上門女婿的滋味不好受……但凡他家庭地位高一點，自己家兄弟來了也沒幹啥出格的事，怎麼也不至於那樣，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呢。
「也沒啥不好說的，就那樣唄。」
劉敏山有些悵然：「你喝酒誤事打到人賠了950元，以至於現在還住爺爺留下的破房子；我也是喝酒誤事，賠一輩子進去。」
他想了想又道：「當然，我跟你二嫂也不是沒有感情，但那時候要不是喝了個叮嚀大醉跟她睡一塊兒了，
我就算娶她，也不會什麼都順著她，更不會結婚後在家裡住沒三個月，就因為她說不習慣，跟她一起回娘家住著住著就回不去了。」
劉敏山笑了一下，滿是自我嘲諷：「鳳霞3歲了，喊她外公做爺爺，呵呵。」
二哥結婚比自己晚，因為自己結婚早，19歲就把媳婦兒拐跑了……
劉俊山摸出大前門，給二哥散了一根，自己也叼一根。
心裡知道二哥跟二嫂當初結婚的真相，卻糾結著該怎麼跟二哥說，什麼時機跟二哥說。
關鍵是自己說了，二哥能信嗎？
那事發生的時候自己又不在現場，怎麼可能知道？他沒理由相信啊！
當初的事，二哥在二嫂娘家做木工，長得斯文俊俏，有門手藝，脾氣好又勤快，二嫂相中他了！大膽表明心意。
二哥也不是說沒相中二嫂，但一聽王貴安4個女兒，要招上門女婿，便果斷拒絕，與二嫂保持距離。
後面木工活做完回村，二哥經媒人介紹，處了個不錯的對象。
二嫂卻心心念念，割捨不下。
不知誰給出了個主意，又是找二哥做木工活在二嫂家待了幾天，完工那天中午，好酒好菜表示感謝，拿了工錢的二哥心裡高興，被勸酒就多喝了幾杯，醉倒在桌上，被抬進房間，後面二嫂也進去了……
發生什麼是不可能的，真正醉到不省人事沒那個能力。
但孤男寡女躺一張床上幾個小時，這事說不清啊！
二哥一來驚嚇過度，二來不忍毀了二嫂名聲，三來怕出不了坪上村會被人打死。
在二嫂哭哭啼啼之下，只能稀里糊塗又自責不已的答應跟她結婚。
許多要求都應了，只是不願做上門女婿，這在本地很被人瞧不起，正常情況下誰願意做上門女婿啊？
但後面發生的許多事，不想也沒辦法，二哥事實上還是成了上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