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賣四十張
何棟樑老舅賈東升帶著春天廠分管後勤的李副廠長，過這邊視察一下後勤工作。
中午有重要客戶過來。
明天有更重要的客戶過來。
打出名聲的春天廠小食堂，可不能拖後腿。
這一來，他們就看到劉俊山在那裡侃大山，黑麂，竹鼠，蜈蚣等等，都說得頭頭是道，從科學的源頭解釋了許多動物特性。
李副廠長都聽懵了：「老賈，這是你們食堂後廚的廚子？」
「啊？」賈東升看看李副廠長高深莫測的表情，不知其意，這是滿意啊還是不滿意啊？穩妥起見，先甩個鍋。
「沒穿我們專業有素，整潔得體的春天製衣廠後廚制服，多半是新來的學徒工吧。」
「好啊！」李副廠長稱讚道：「有文化，至少是個高中畢業生的文化水平。」
「確實！」賈東升連連點頭：「我們後廚廚子的文化水平在李廠長您的文化薰陶下，已經慢慢提上去了。」
「嗯，不錯。」李副廠長贊了一句，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們春天製衣廠雖然是做衣服的，但是打出名聲是什麼？小食堂很重要的呀！
經常要招待一些文化素養高的客戶，小食堂做出來的菜餚，擺盤啊，取名啊等等，要是能帶點文化氣息，那就更上一層樓了……」
……
劉俊山教了一下後廚怎麼短暫養活那幾種山貨。
不說多久，三五天好吃好喝好環境伺候著，應該不成問題。
像竹鼠跟蜈蚣這種以後能規模養殖的動物，真要是養的久了，繁衍出下一代都有可能。
「阿俊，來來，錢給你。」
何棟樑遞給劉俊山一個黃色信封：「李廠長跟賈主任剛來了，還表揚你了。」
劉俊山捏了捏信封，這厚度，有些驚人：「表揚我？」
「對啊！你剛說的那些，李廠長誇你有文化呢！」
「呵。」劉俊山樂了：「我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夸有文化。」
「你什麼學歷？」
「初中勉強畢業。」
「哎呀！太好了！這學歷跟學習水平與我旗鼓相當！」何棟樑高興道：「就說你能跟我聊得來的，怎麼可能文化水平高嘛，剛好懂那些東西，把李廠長鎮住了，哈哈。」
籮筐挑的東西，賣的賣了，送的送了。
劉俊山挑著個空籮筐，晃晃悠悠收錢走人。
本來他想讓何棟樑送自己一程，外面給他點返水，不管他要不要，自己心意得到位的。
但時間不早，中午有重要客戶，老何作為小食堂二廚已經在準備食材走不開，就只能以後有機會再說。
無人角落。
悄摸摸揭開黃色信封一角，看到裡面全是大團結！
黃色牛皮筋一疊一疊的捆著，看厚度應該是10張1捆，共有4捆。
周圍人來人往也沒法細數，但不出意外應該是400元。
劉俊山瞬間昂首挺胸，走路都感覺帶風。
錢就是男人的膽啊。
兜里沒幾個錢，跟人說話都不敢大聲。
兜里有400元，看別人都是窮鬼……呃，這個倒不至於，但400元在這個年頭，真不算少了。
1頭上稱55斤的黑麂，5頭至少3斤往上的竹鼠，100來條大小不一的紅頭大蜈蚣與黑頭大蜈蚣。
都給的是囫圇價。
黑麂按3元1斤毛重？沒有角也沒有茸，鞭子不長，皮子不咋值錢，已經給高了，滿打滿算到不了200元。
竹鼠算150元，皮子加肉殺了散賣其實也到不了這個價。
蜈蚣50元頂天了，除了幾條特別巨物，其他都是普通尺寸。
400元真是高價了，遠超預期。
劉俊山邊走邊琢磨著，又到一個無人之處，從黃色信封里掏出一疊大團結揣褲兜里，其他則是摺疊一下，塞進長褲裡面褲衩子加縫的內袋裡，拉上內袋拉鏈……
「老楊~」
「哎，劉同志，喝茶啊！」楊大志剛才莫名其妙收了劉俊山一包大前門，納悶挺久什麼意思呢，此時又見到，趕緊招呼進店。
「剛才那包煙……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啊，第一次買大前門那麼高檔的煙，尋思跟好朋友分享一下，就給你一包抽抽唄。」
劉俊山吹著氣快速喝了兩杯熱茶，解嘴裡不少綠豆沙喝多的甜膩，便告辭走人。
「劉同……老劉！下回預多點時間，擱我這裡吃頓便飯！」
楊大志摸了摸臉上的青色胎記，心潮湧動，老劉真夠意思啊！一包大前門不算啥，但他山里條件差，第一次買他覺得高檔的煙，就能想著給自己一包，那真當自己是朋友了！
而自己呢？剛才差點沒認出他！
慚愧啊！
楊大志目送劉俊山離去背影，連連搖頭，自責不已，真慚愧啊！
……
劉俊山來到菜肉市場，趕緊想買點豬肉回去。
家裡吃的不用說。
昨晚跟媳婦兒一起上了梅塘崗，還幫忙將黑麂子一起扛上去的劉滿嬸，劉孟山等人，不得一人給一斤豬肉吃吃啊？
可惜就是時間太晚了，菜肉市場的豬肉檔沒剩多少東西，儘是沒肉的骨頭跟零碎瘦肉。
也沒辦法啊。
劉俊山猶豫了一下，全場包圓！
也就15斤多點，只花了11元5角。
「同志，麻煩你一下，這些砍了包一包，那些跟那些包一包……」
「沒問題！」豬肉佬見劉俊山包圓了剩下的豬肉讓自己能提前下班，格外好說話。
手裡殺豬刀舞得飛快，將豬肉跟骨頭都按劉俊山需求砍好，芭蕉葉子包成幾份，席草綁在一起，留個繩扣方便手提。
劉俊山看的眼花繚亂，摸出大前門給豬肉佬遞了一根：「同志，你這刀工，至少百年功力！」
「啊？」豬肉佬樂了：「要百年功力，我不成老妖怪了？」
「你天賦異稟啊，一年當普通人十年。」
「主要是刀快。」豬肉佬謙虛道。
「確實刀也很好。」劉俊山大感興趣：「這應該是食品廠配的刀吧？我們普通人能買到這麼鋒利的刀嗎？」
「我這還真不是食品廠配的，自己個兒拿炮彈鋼找老師傅打的。」豬肉佬說起自己這把解肉尖刀倒是頗有得色。
「哥。」劉俊山摸了一包大前門給豬肉佬圍裙兜里：「你知道哪裡還能搞到炮彈鋼嗎？還有那位打鐵老師傅的地址，我太心水你這把刀了，依葫蘆畫瓢也想搞一把……」
「那可不便宜哦。」豬肉佬上下打量著劉俊山：「你是幹啥的？」
「我農民啊，小南嶺村生產隊的。」劉俊山指了指西南方向：「連雲山腳下，我經常也進山搞點野味，有把好刀可太重要了。」
中午有重要客戶過來。
明天有更重要的客戶過來。
打出名聲的春天廠小食堂，可不能拖後腿。
這一來，他們就看到劉俊山在那裡侃大山，黑麂，竹鼠，蜈蚣等等，都說得頭頭是道，從科學的源頭解釋了許多動物特性。
李副廠長都聽懵了：「老賈，這是你們食堂後廚的廚子？」
「啊？」賈東升看看李副廠長高深莫測的表情，不知其意，這是滿意啊還是不滿意啊？穩妥起見，先甩個鍋。
「沒穿我們專業有素，整潔得體的春天製衣廠後廚制服，多半是新來的學徒工吧。」
「好啊！」李副廠長稱讚道：「有文化，至少是個高中畢業生的文化水平。」
「確實！」賈東升連連點頭：「我們後廚廚子的文化水平在李廠長您的文化薰陶下，已經慢慢提上去了。」
「嗯，不錯。」李副廠長贊了一句，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們春天製衣廠雖然是做衣服的，但是打出名聲是什麼？小食堂很重要的呀！
經常要招待一些文化素養高的客戶，小食堂做出來的菜餚，擺盤啊，取名啊等等，要是能帶點文化氣息，那就更上一層樓了……」
……
劉俊山教了一下後廚怎麼短暫養活那幾種山貨。
不說多久，三五天好吃好喝好環境伺候著，應該不成問題。
像竹鼠跟蜈蚣這種以後能規模養殖的動物，真要是養的久了，繁衍出下一代都有可能。
「阿俊，來來，錢給你。」
何棟樑遞給劉俊山一個黃色信封：「李廠長跟賈主任剛來了，還表揚你了。」
劉俊山捏了捏信封，這厚度，有些驚人：「表揚我？」
「對啊！你剛說的那些，李廠長誇你有文化呢！」
「呵。」劉俊山樂了：「我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夸有文化。」
「你什麼學歷？」
「初中勉強畢業。」
「哎呀！太好了！這學歷跟學習水平與我旗鼓相當！」何棟樑高興道：「就說你能跟我聊得來的，怎麼可能文化水平高嘛，剛好懂那些東西，把李廠長鎮住了，哈哈。」
籮筐挑的東西，賣的賣了，送的送了。
劉俊山挑著個空籮筐，晃晃悠悠收錢走人。
本來他想讓何棟樑送自己一程，外面給他點返水，不管他要不要，自己心意得到位的。
但時間不早，中午有重要客戶，老何作為小食堂二廚已經在準備食材走不開，就只能以後有機會再說。
無人角落。
悄摸摸揭開黃色信封一角，看到裡面全是大團結！
黃色牛皮筋一疊一疊的捆著，看厚度應該是10張1捆，共有4捆。
周圍人來人往也沒法細數，但不出意外應該是400元。
劉俊山瞬間昂首挺胸，走路都感覺帶風。
錢就是男人的膽啊。
兜里沒幾個錢，跟人說話都不敢大聲。
兜里有400元，看別人都是窮鬼……呃，這個倒不至於，但400元在這個年頭，真不算少了。
1頭上稱55斤的黑麂，5頭至少3斤往上的竹鼠，100來條大小不一的紅頭大蜈蚣與黑頭大蜈蚣。
都給的是囫圇價。
黑麂按3元1斤毛重？沒有角也沒有茸，鞭子不長，皮子不咋值錢，已經給高了，滿打滿算到不了200元。
竹鼠算150元，皮子加肉殺了散賣其實也到不了這個價。
蜈蚣50元頂天了，除了幾條特別巨物，其他都是普通尺寸。
400元真是高價了，遠超預期。
劉俊山邊走邊琢磨著，又到一個無人之處，從黃色信封里掏出一疊大團結揣褲兜里，其他則是摺疊一下，塞進長褲裡面褲衩子加縫的內袋裡，拉上內袋拉鏈……
「老楊~」
「哎，劉同志，喝茶啊！」楊大志剛才莫名其妙收了劉俊山一包大前門，納悶挺久什麼意思呢，此時又見到，趕緊招呼進店。
「剛才那包煙……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啊，第一次買大前門那麼高檔的煙，尋思跟好朋友分享一下，就給你一包抽抽唄。」
劉俊山吹著氣快速喝了兩杯熱茶，解嘴裡不少綠豆沙喝多的甜膩，便告辭走人。
「劉同……老劉！下回預多點時間，擱我這裡吃頓便飯！」
楊大志摸了摸臉上的青色胎記，心潮湧動，老劉真夠意思啊！一包大前門不算啥，但他山里條件差，第一次買他覺得高檔的煙，就能想著給自己一包，那真當自己是朋友了！
而自己呢？剛才差點沒認出他！
慚愧啊！
楊大志目送劉俊山離去背影，連連搖頭，自責不已，真慚愧啊！
……
劉俊山來到菜肉市場，趕緊想買點豬肉回去。
家裡吃的不用說。
昨晚跟媳婦兒一起上了梅塘崗，還幫忙將黑麂子一起扛上去的劉滿嬸，劉孟山等人，不得一人給一斤豬肉吃吃啊？
可惜就是時間太晚了，菜肉市場的豬肉檔沒剩多少東西，儘是沒肉的骨頭跟零碎瘦肉。
也沒辦法啊。
劉俊山猶豫了一下，全場包圓！
也就15斤多點，只花了11元5角。
「同志，麻煩你一下，這些砍了包一包，那些跟那些包一包……」
「沒問題！」豬肉佬見劉俊山包圓了剩下的豬肉讓自己能提前下班，格外好說話。
手裡殺豬刀舞得飛快，將豬肉跟骨頭都按劉俊山需求砍好，芭蕉葉子包成幾份，席草綁在一起，留個繩扣方便手提。
劉俊山看的眼花繚亂，摸出大前門給豬肉佬遞了一根：「同志，你這刀工，至少百年功力！」
「啊？」豬肉佬樂了：「要百年功力，我不成老妖怪了？」
「你天賦異稟啊，一年當普通人十年。」
「主要是刀快。」豬肉佬謙虛道。
「確實刀也很好。」劉俊山大感興趣：「這應該是食品廠配的刀吧？我們普通人能買到這麼鋒利的刀嗎？」
「我這還真不是食品廠配的，自己個兒拿炮彈鋼找老師傅打的。」豬肉佬說起自己這把解肉尖刀倒是頗有得色。
「哥。」劉俊山摸了一包大前門給豬肉佬圍裙兜里：「你知道哪裡還能搞到炮彈鋼嗎？還有那位打鐵老師傅的地址，我太心水你這把刀了，依葫蘆畫瓢也想搞一把……」
「那可不便宜哦。」豬肉佬上下打量著劉俊山：「你是幹啥的？」
「我農民啊，小南嶺村生產隊的。」劉俊山指了指西南方向：「連雲山腳下，我經常也進山搞點野味，有把好刀可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