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巧了不是
「阿俊，幾天不見，你小子紅光滿面啊！看來要行大運了。」
何棟樑見著劉俊山很是高興。
他依舊在納悶著。
就特麼的上回相處半天，幾日沒見劉俊山過來，還有些想念，真特麼是奇了怪了，老婆幾天沒見自己還沒想呢！
「確實行大運了，要不然咋能遇到何哥你這比親哥還親的哥呢？」
劉俊山看著何棟樑那光頭就想笑，不知咋的了，大毛也搞成光頭，二毛也搞成光頭，何棟樑也搞成光頭……這年頭應該沒多少光頭才對啊！一個個頭髮濃密得跟什麼似的。
「不過，何哥，我這臉紅是特麼日頭太毒了，山里一路走出來曬的！」
「哈哈。」何棟樑樂壞了，這老弟說話那麼可樂呢？
「搞到好東西啦？」
「嗯！」
「是大長蟲？」
「不是，比那玩意兒好。」
「嘶~！」何棟樑倒吸一口冷氣：「啥玩意兒比那玩意兒還好？」
「洪七公知道吧？」
「你要跟我嘮射鵰還是神鵰？」何棟樑來了精神：「那我可就不困了啊，晚上別回去，跟大志店裡咱們嘮一宿！」
「誰跟你聊小說……蜈蚣啊！堪比華山大蜈蚣的連雲山大蜈蚣！殼一剝，那肉雪白，比海邊的小青龍還要香甜！」
「快！在哪？」何棟樑拉著劉俊山往外走：「昨天廠里來了幾個外省客戶，最喜歡吃蟲子了！」
「啊？」劉俊山愣了愣：「這麼巧的嗎？」
「要不說你紅光滿面呢？這要是把那幾個客戶伺候好了，廠長高興，賈主任高興，我高興，你小子不也高興嗎？」何棟樑做了個數錢的手勢：「搞不好有獎金。」
「本來沒多高興。」劉俊山咧嘴笑道：「何哥，你這麼一說，我快高興瘋了！」
「走走！」何棟樑突然站住，回頭看劉俊山：「在哪呢？」
「外面！」劉俊山當先一步：「那玩意兒挺多人怕的，沒敢帶進來，就外面放著，小曾師傅幫我看著呢。」
到了外面。
何棟樑看著籮筐里的黑麂子直接呆住：「這又是啥？」
「麂子啊！一種小型鹿科動物。」劉俊山狐疑的看著何棟樑：「何哥，你沒見過？」
「我見過死的，沒見過活的啊！」
何棟樑說著又搖頭：「不對，這種頭上長白毛的麂子全身青黑的麂子，我真沒見過，赤麂倒是偶爾能見到。」
他指了指另一個籮筐：「那又是啥？竹鼠啊？」
「沒錯。」劉俊山點頭：「何哥好眼力。」
「都活的啊？」
「活的，昨天抓的。」
「哎呀！」何棟樑雙手抓著劉俊山肩膀：「阿俊，你可幫我大忙了！
明天有幾個香江的重要客戶過來，海鮮他們吃多了，就好一口山里野味，還挺挑剔，食材足夠新鮮才行……你這麂子跟竹鼠，直接活的給他們摟一眼，不得高興壞啊！」
他搖頭晃腦說道：「李廠長常說，買賣買賣，買誰不是買？賣誰不是賣？
關鍵在於保證產品質量基礎上的人情關係，而人情和關係怎麼來？那首先就是從酒桌上吃出來的啊！」
劉俊山醍醐灌頂般的看著何棟樑：「哥，你說的有道理！」
「不是我說的有道理，是李廠長說的有道理！」
「對！李廠長有道理！」劉俊山自然是點頭，這特麼管他有沒有道理呢，『金主』放個屁都是有道理的！
他也沒想到，帶出來三種山貨，何棟樑全看中一股腦全收了，原本想把幾條20公分以上大蜈蚣挑出來給到藥材鋪子的，也只能作罷。
這春天製衣廠這麼大這麼有錢的三進一補廠子，難道沒有獵戶專門送山貨過來？感覺不太科學啊！
應該就是都用槍打的多，活的少見吧。
……
「我們本地叫黑麂子，學名叫毛冠鹿，多在高山森林邊緣活動，喜歡吃薔薇科和百合科植物的嫩葉，樹枝，果實，像梨樹和桃樹就是薔薇科的，它們的嫩葉嫩枝，黑麂子就很喜歡……」
至少要養活到明天才宰殺，劉俊山前世雜書視頻刷的多，剛好又了解這些，便在後廚跟幫廚們教授一下，怎麼讓黑麂，竹鼠，密密麻麻的蜈蚣多活久一點，高高興興送上餐桌。
「山梨它吃啊？」一個年輕的幫廚問。
「吃啊！」劉俊山點頭：「對它來說，山梨可是頂級美味了。」
另一個年輕幫廚拿了兩個爛梨過來：「爛的它也吃？」
「野外哪有好梨給它吃？都是熟透了掉地上的野梨子才夠的著。」
「那給它吃？」
「可以啊，它都流口水了。」
劉俊山將兩個梨子放到黑麂子嘴邊，它聞一聞，嗅一嗅，伸舌頭舔了幾下。
鮮甜多汁！薔薇科植物的特有香味！
一瞬間黑麂子眼睛都睜大了！
掙扎著忘了斷腿疼痛，也顧不上瀰漫周遭的嚇人的『兩腳獸』氣味，美滋滋一口一口啃著吃了起來！
眾人看得驚奇，沒想到它有那麼豐富的表情。
劉俊山又道：「麂子跟絕大部分草食性偶蹄目動物一樣，都喜歡舔鹽，待會兒等它吃完梨子，可以給點鹽巴讓它舔。」
「啥是草食性偶蹄目動物？」有個幫廚問。
「就是吃素的蹄趾數目是2個或4個的哺乳動物，如鹿科動物，牛科動物，麝科，駱駝科等，基本都有舔鹽的習慣，這是它們的身體需求決定的。」
劉俊山對這些奇怪而無用的知識了解的還真不少，這會兒被一眾幫廚基本都是年輕小子充滿好奇的圍著問這問那，說教欲發作也好，小小的裝一下文化人也罷，反正說得起勁，娓娓道來，基本上問無不答，答無不細。
「牛肯定是牛科動物吧？真要舔鹽的，生產隊的牛我養過，定期就要給它鹽吃，不然就生病了。」
「我養過羊，也要舔鹽，但羊是啥科啊？」
「劉同志！豬的蹄子是4個，它也是什麼草食性偶蹄目動物嗎？它好像不需要舔鹽啊。」
劉俊山輕笑著，一一回應，還有綠豆沙消暑呢。
「牛肯定是牛科動物，羊也是牛科動物，豬是偶蹄目動物但是是雜食性偶蹄目動物，
家豬不用說了，啥都吃對吧？豬食裡面就有鹽了，
野豬的話，它吃肉啊！拱到啥吃啥，蟲子，鳥獸，只要能到它嘴裡，它都能吃，蛇它也吃！
野豬肚為什麼值錢？就是吃了毒蛇胃裡長疣子對吧？
動物肉特別是臟器裡面含有鹽分，野豬得到鹽分補充了，也就不用專門去舔鹽……」
一名幫廚想到什麼可怕的事，略有些驚恐的說道：「豬確實什麼都吃，我們村有個小孩，就是被家裡養的豬給……」
何棟樑見著劉俊山很是高興。
他依舊在納悶著。
就特麼的上回相處半天，幾日沒見劉俊山過來，還有些想念，真特麼是奇了怪了，老婆幾天沒見自己還沒想呢！
「確實行大運了，要不然咋能遇到何哥你這比親哥還親的哥呢？」
劉俊山看著何棟樑那光頭就想笑，不知咋的了，大毛也搞成光頭，二毛也搞成光頭，何棟樑也搞成光頭……這年頭應該沒多少光頭才對啊！一個個頭髮濃密得跟什麼似的。
「不過，何哥，我這臉紅是特麼日頭太毒了，山里一路走出來曬的！」
「哈哈。」何棟樑樂壞了，這老弟說話那麼可樂呢？
「搞到好東西啦？」
「嗯！」
「是大長蟲？」
「不是，比那玩意兒好。」
「嘶~！」何棟樑倒吸一口冷氣：「啥玩意兒比那玩意兒還好？」
「洪七公知道吧？」
「你要跟我嘮射鵰還是神鵰？」何棟樑來了精神：「那我可就不困了啊，晚上別回去，跟大志店裡咱們嘮一宿！」
「誰跟你聊小說……蜈蚣啊！堪比華山大蜈蚣的連雲山大蜈蚣！殼一剝，那肉雪白，比海邊的小青龍還要香甜！」
「快！在哪？」何棟樑拉著劉俊山往外走：「昨天廠里來了幾個外省客戶，最喜歡吃蟲子了！」
「啊？」劉俊山愣了愣：「這麼巧的嗎？」
「要不說你紅光滿面呢？這要是把那幾個客戶伺候好了，廠長高興，賈主任高興，我高興，你小子不也高興嗎？」何棟樑做了個數錢的手勢：「搞不好有獎金。」
「本來沒多高興。」劉俊山咧嘴笑道：「何哥，你這麼一說，我快高興瘋了！」
「走走！」何棟樑突然站住，回頭看劉俊山：「在哪呢？」
「外面！」劉俊山當先一步：「那玩意兒挺多人怕的，沒敢帶進來，就外面放著，小曾師傅幫我看著呢。」
到了外面。
何棟樑看著籮筐里的黑麂子直接呆住：「這又是啥？」
「麂子啊！一種小型鹿科動物。」劉俊山狐疑的看著何棟樑：「何哥，你沒見過？」
「我見過死的，沒見過活的啊！」
何棟樑說著又搖頭：「不對，這種頭上長白毛的麂子全身青黑的麂子，我真沒見過，赤麂倒是偶爾能見到。」
他指了指另一個籮筐：「那又是啥？竹鼠啊？」
「沒錯。」劉俊山點頭：「何哥好眼力。」
「都活的啊？」
「活的，昨天抓的。」
「哎呀！」何棟樑雙手抓著劉俊山肩膀：「阿俊，你可幫我大忙了！
明天有幾個香江的重要客戶過來，海鮮他們吃多了，就好一口山里野味，還挺挑剔，食材足夠新鮮才行……你這麂子跟竹鼠，直接活的給他們摟一眼，不得高興壞啊！」
他搖頭晃腦說道：「李廠長常說，買賣買賣，買誰不是買？賣誰不是賣？
關鍵在於保證產品質量基礎上的人情關係，而人情和關係怎麼來？那首先就是從酒桌上吃出來的啊！」
劉俊山醍醐灌頂般的看著何棟樑：「哥，你說的有道理！」
「不是我說的有道理，是李廠長說的有道理！」
「對！李廠長有道理！」劉俊山自然是點頭，這特麼管他有沒有道理呢，『金主』放個屁都是有道理的！
他也沒想到，帶出來三種山貨，何棟樑全看中一股腦全收了，原本想把幾條20公分以上大蜈蚣挑出來給到藥材鋪子的，也只能作罷。
這春天製衣廠這麼大這麼有錢的三進一補廠子，難道沒有獵戶專門送山貨過來？感覺不太科學啊！
應該就是都用槍打的多，活的少見吧。
……
「我們本地叫黑麂子，學名叫毛冠鹿，多在高山森林邊緣活動，喜歡吃薔薇科和百合科植物的嫩葉，樹枝，果實，像梨樹和桃樹就是薔薇科的，它們的嫩葉嫩枝，黑麂子就很喜歡……」
至少要養活到明天才宰殺，劉俊山前世雜書視頻刷的多，剛好又了解這些，便在後廚跟幫廚們教授一下，怎麼讓黑麂，竹鼠，密密麻麻的蜈蚣多活久一點，高高興興送上餐桌。
「山梨它吃啊？」一個年輕的幫廚問。
「吃啊！」劉俊山點頭：「對它來說，山梨可是頂級美味了。」
另一個年輕幫廚拿了兩個爛梨過來：「爛的它也吃？」
「野外哪有好梨給它吃？都是熟透了掉地上的野梨子才夠的著。」
「那給它吃？」
「可以啊，它都流口水了。」
劉俊山將兩個梨子放到黑麂子嘴邊，它聞一聞，嗅一嗅，伸舌頭舔了幾下。
鮮甜多汁！薔薇科植物的特有香味！
一瞬間黑麂子眼睛都睜大了！
掙扎著忘了斷腿疼痛，也顧不上瀰漫周遭的嚇人的『兩腳獸』氣味，美滋滋一口一口啃著吃了起來！
眾人看得驚奇，沒想到它有那麼豐富的表情。
劉俊山又道：「麂子跟絕大部分草食性偶蹄目動物一樣，都喜歡舔鹽，待會兒等它吃完梨子，可以給點鹽巴讓它舔。」
「啥是草食性偶蹄目動物？」有個幫廚問。
「就是吃素的蹄趾數目是2個或4個的哺乳動物，如鹿科動物，牛科動物，麝科，駱駝科等，基本都有舔鹽的習慣，這是它們的身體需求決定的。」
劉俊山對這些奇怪而無用的知識了解的還真不少，這會兒被一眾幫廚基本都是年輕小子充滿好奇的圍著問這問那，說教欲發作也好，小小的裝一下文化人也罷，反正說得起勁，娓娓道來，基本上問無不答，答無不細。
「牛肯定是牛科動物吧？真要舔鹽的，生產隊的牛我養過，定期就要給它鹽吃，不然就生病了。」
「我養過羊，也要舔鹽，但羊是啥科啊？」
「劉同志！豬的蹄子是4個，它也是什麼草食性偶蹄目動物嗎？它好像不需要舔鹽啊。」
劉俊山輕笑著，一一回應，還有綠豆沙消暑呢。
「牛肯定是牛科動物，羊也是牛科動物，豬是偶蹄目動物但是是雜食性偶蹄目動物，
家豬不用說了，啥都吃對吧？豬食裡面就有鹽了，
野豬的話，它吃肉啊！拱到啥吃啥，蟲子，鳥獸，只要能到它嘴裡，它都能吃，蛇它也吃！
野豬肚為什麼值錢？就是吃了毒蛇胃裡長疣子對吧？
動物肉特別是臟器裡面含有鹽分，野豬得到鹽分補充了，也就不用專門去舔鹽……」
一名幫廚想到什麼可怕的事，略有些驚恐的說道：「豬確實什麼都吃，我們村有個小孩，就是被家裡養的豬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