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學奧數的代價！（求追讀）
「我打算讓這十一個人一起上課，」蘇舟說，「集中教學，一個半小時，這樣一次就能搞定了。」
「之後就算他們想要再交錢上課，也按這種模式來。」
趙子軒一拍大腿：「好主意！那就來我家唄，我家客廳夠大，擺幾把椅子就行了。」
蘇舟想起剛才趙子軒媽媽看他時那個微妙的眼神，搖了搖頭，說：「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趙子軒沒聽出弦外之音。
「十一個人，來你家待上一個半小時，你媽能同意？」
趙子軒想了想。
十一個陌生小孩，在自己家客廳里吵吵鬧鬧一個半小時……
他腦補了一下畫面，然後自己先搖了頭：「確實，我媽估計得瘋。」
「最好在學校里，」蘇舟說，「崇明中學，放學後借一間空教室。」
「崇明中學？你們學校？」趙子軒的眼睛瞪圓了。
「嗯。」
「那不行啊兄弟，」趙子軒一臉為難，「學校哪能讓外校學生隨便進？門衛那一關你就過不了，到時候十幾個穿著不同校服的人往校門口一站，保安不得以為是來找事的？」
蘇舟把書包拎起來，往肩上一掛。
「我明天去學校問問。」
「問誰？校長？」趙子軒覺得這事懸得很，「學校那幫領導，你一個學生去找他們說要借教室給外校的人上課？別說同意了，不把你當神經病就不錯了。」
「試試再說。」蘇舟已經在穿鞋了。
趙子軒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心裡已經開始幫蘇舟想後路了。
畢竟現在兩個人算是綁在一起了，蘇舟負責出筆記和上課，他負責渠道和招生，標準的合伙人模式。
蘇舟的事就是他的事。
實在不行，他就找他爸幫忙！
結果他爸當天晚上因為出差，根本沒回來。
趙子軒撇了撇嘴。
得，這條路暫時走不通，先看明天蘇舟那邊的結果吧。
他在心裡默默給蘇舟的成功概率打了個分。
覺得頂天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概率。
第二天上午，第三節課結束後。
課間操剛做完，廣播還在放《時代在召喚》的尾奏，蘇舟正準備回教室，就看見張恆遠教練站在操場邊上，手裡拿著一張紙，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看見蘇舟後，張恆遠朝他招了招手。
「集合一下，所有入選的人到辦公室來。」
十分鐘後，學校三樓的數學教研組辦公室里站了八個人。
蘇舟環視一圈，都是熟面孔。
趙子軒靠在窗邊，朝他擠了擠眼。
宋雨涵站在最左側，抱著課本，表情淡淡的，看上去心事挺重。
李明輝和陳鋒站在一起，陳鋒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目光掃過蘇舟時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
剩下三個人蘇舟不太熟。
張恆遠把門關上，把手裡那張紙往桌上一放。
「名單出來了，你們八個人入選今年高聯校內集訓隊。」
他拿起紙掃了一眼，語速不快但很乾脆。
「蘇舟、趙子軒、陳鋒、李明輝、宋雨涵、周子文、劉一鳴、孫嘉豪，一共八人。」
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集訓從下周開始，每周三、周五下午最後兩節課，加上周六上午半天，為期兩個月，一直到明年的高聯初賽。」
「也就是說，集訓期間，你們每周有五節正課要被占用。」
空氣微微凝了一下。
周子文最先舉手：「教練，那落下的課怎麼辦？物理和英語那邊……」
話沒說完，宋雨涵也點了點頭，眼神里的猶豫幾乎掩飾不住。
「我也擔心這個問題，」宋雨涵低聲說，「我媽說如果其他科目成績掉了，就不讓我繼續搞競賽了。」
另外那三個新面孔里也有兩個面露遲疑。
張恆遠靠在講台邊上，雙手交叉。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
「我說句實話，你們聽不聽隨意。」
「走競賽這條路，一定會犧牲一些東西，這是事實，我不騙你們，你的物理課、英語課、甚至語文課，都會受影響，這些是客觀代價。」
「但同樣是事實的是如果你們能在高聯拿到省一等獎，那麼哪怕你的高考文化課成績只考到一本線，985大學的大門也會向你們敞開。」
他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省一等獎，等於別人多考六七十分，如果拿到IMO國集資格，直接保送清北，高考都不用參加了。」
這筆帳不複雜，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幾乎瞬間就想明白了。
宋雨涵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但那股猶豫明顯鬆動了不少。
周子文也收回了舉著的手。
張恆遠點了點頭：「當然，我不強制任何人，如果確實覺得不適合自己，現在退出也沒問題，名額可以遞補，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
沒有人站出來說退出。
「行，那暫時就這樣。」張恆遠拍了拍桌上的名單，「準備下，上第一節課。」
蘇舟腦子裡正在飛速運轉。
高聯集訓每周要占五節課，加上他已經跟周老師立了軍令狀，下個月月考總分必須進全班前十，兩件事疊在一起，他的時間不緊是不可能的。
這意味著他必須儘快把那十一個人的課上了，不能再拖。
而要上課，就需要場地。
場地的問題，張恆遠或許能解決。
「教練。」蘇舟看張恆遠走了，追了上去。
「蘇舟啊，還有事？」
「有個事想跟您說一下。」
蘇舟直接開門見山：「我整理了一套奧數教學筆記，之前在一個奧數培優班上賣了十一份。」
張恆遠腳步一頓：「多少？」
「十一份，每份我賣了五百五十塊。「
張恆遠的嘴角抽了一下。
五百五十乘以十一，也就是六千零五十元！
一個初中生，靠賣筆記賺了六千多塊？
張恆遠在競賽圈裡帶學生也帶了好幾年了，各種天才見過不少，但能把自己的知識變成現金流的，這還是頭一個。
「你小子腦子是挺活的。」他感嘆了一句，語氣里有欣賞，但更多的是意外，「然後呢？」
「買筆記的這十一個人，我打算集中給他們上課，作為售後服務的一部分。」
張恆遠聽明白了：「所以你需要一個場地？」
「對，我想借學校放學後的空教室。」
張恆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回椅背上看著蘇舟。
他很看好蘇舟，但沒想到蘇舟能力如此強。
又能高價賣出奧數筆記還能自己開班授課的……
他以前是真沒見過。
「你的筆記我能看看嗎？」張恆遠好奇了，到底什麼樣的筆記能夠賣五百五。
蘇舟從手提袋裡抽出一本《舟式秘籍》遞過去。
張恆遠接過來。
他翻開第一個專題模塊：數論基礎，整除與同餘。
核心概念部分的闡述精煉準確，這不稀奇，任何一本正規教材都能做到。
真正讓張恆遠眉頭挑起來的是「認知台階」部分。
每個核心概念下面，都掛著兩到三道精心設計的鋪墊題，這些題目本身難度不大，但每一道都精準地指向學生在學習該概念時最容易產生的認知卡點。
做完鋪墊題，再看核心概念的闡述，那種原來如此的通透感幾乎是必然的。
然後是變式訓練，難度梯度設計得極其講究，第一道讓你覺得「我會了」，第二道讓你覺得「好像還差點什麼」，第三道讓你覺得「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理解」。
最後的思維檢測部分更絕。
不是簡單的習題測驗，而是一組開放性問題，逼著學生把剛學到的概念用自己的語言重新表述出來，本質上是在檢測知識是否真正被內化了。
張恆遠翻了十多分鐘。
他原本只打算隨便翻翻，結果一口氣看完了兩個半專題。
然後他合上課件，抬頭看蘇舟的眼神變了。
「這東西沒有參考其他教材？」
「方法論是自己的，題目來源比較雜，有些是歷年競賽真題改編的，有些是我自己編的。」
張恆遠沉默了。
他在競賽圈見過很多所謂的「內部講義」、「獨家秘籍」，大多數都是把幾本經典教材的內容拆散重組了一下，換個封面就出來騙錢了。
但蘇舟這份東西不一樣。
這不是簡單的知識搬運，這裡面有一套完整的教學設計思想，每一個台階的位置、每一道鋪墊題的角度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說句不好聽的，這東西的教學設計水平比市面上大多數奧數培訓班用的教材都要高。
一個13歲的學生能思路如此清晰地搞出這種東西，他有點不相信。
而且有些時候講課需要技巧的，要不然，教師之間為什麼也有級別之分？
張恆遠腦子一轉，決定先測試下對方，以免對方到時候給外校學生講課後，背負上騙子的罵名，他說：「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給我們班上的人講一節課才行，這樣吧，這第一節課，你來上。」
蘇舟懵了。
我給校訓隊的人上課？
「之後就算他們想要再交錢上課，也按這種模式來。」
趙子軒一拍大腿：「好主意！那就來我家唄，我家客廳夠大，擺幾把椅子就行了。」
蘇舟想起剛才趙子軒媽媽看他時那個微妙的眼神，搖了搖頭，說：「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趙子軒沒聽出弦外之音。
「十一個人，來你家待上一個半小時，你媽能同意？」
趙子軒想了想。
十一個陌生小孩，在自己家客廳里吵吵鬧鬧一個半小時……
他腦補了一下畫面，然後自己先搖了頭：「確實，我媽估計得瘋。」
「最好在學校里，」蘇舟說，「崇明中學，放學後借一間空教室。」
「崇明中學？你們學校？」趙子軒的眼睛瞪圓了。
「嗯。」
「那不行啊兄弟，」趙子軒一臉為難，「學校哪能讓外校學生隨便進？門衛那一關你就過不了，到時候十幾個穿著不同校服的人往校門口一站，保安不得以為是來找事的？」
蘇舟把書包拎起來，往肩上一掛。
「我明天去學校問問。」
「問誰？校長？」趙子軒覺得這事懸得很，「學校那幫領導，你一個學生去找他們說要借教室給外校的人上課？別說同意了，不把你當神經病就不錯了。」
「試試再說。」蘇舟已經在穿鞋了。
趙子軒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心裡已經開始幫蘇舟想後路了。
畢竟現在兩個人算是綁在一起了，蘇舟負責出筆記和上課，他負責渠道和招生，標準的合伙人模式。
蘇舟的事就是他的事。
實在不行，他就找他爸幫忙！
結果他爸當天晚上因為出差，根本沒回來。
趙子軒撇了撇嘴。
得，這條路暫時走不通，先看明天蘇舟那邊的結果吧。
他在心裡默默給蘇舟的成功概率打了個分。
覺得頂天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概率。
第二天上午，第三節課結束後。
課間操剛做完，廣播還在放《時代在召喚》的尾奏，蘇舟正準備回教室，就看見張恆遠教練站在操場邊上，手裡拿著一張紙，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看見蘇舟後，張恆遠朝他招了招手。
「集合一下，所有入選的人到辦公室來。」
十分鐘後，學校三樓的數學教研組辦公室里站了八個人。
蘇舟環視一圈，都是熟面孔。
趙子軒靠在窗邊，朝他擠了擠眼。
宋雨涵站在最左側，抱著課本，表情淡淡的，看上去心事挺重。
李明輝和陳鋒站在一起，陳鋒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目光掃過蘇舟時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
剩下三個人蘇舟不太熟。
張恆遠把門關上，把手裡那張紙往桌上一放。
「名單出來了，你們八個人入選今年高聯校內集訓隊。」
他拿起紙掃了一眼，語速不快但很乾脆。
「蘇舟、趙子軒、陳鋒、李明輝、宋雨涵、周子文、劉一鳴、孫嘉豪，一共八人。」
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集訓從下周開始，每周三、周五下午最後兩節課，加上周六上午半天，為期兩個月，一直到明年的高聯初賽。」
「也就是說，集訓期間，你們每周有五節正課要被占用。」
空氣微微凝了一下。
周子文最先舉手：「教練，那落下的課怎麼辦？物理和英語那邊……」
話沒說完，宋雨涵也點了點頭，眼神里的猶豫幾乎掩飾不住。
「我也擔心這個問題，」宋雨涵低聲說，「我媽說如果其他科目成績掉了，就不讓我繼續搞競賽了。」
另外那三個新面孔里也有兩個面露遲疑。
張恆遠靠在講台邊上，雙手交叉。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
「我說句實話，你們聽不聽隨意。」
「走競賽這條路，一定會犧牲一些東西，這是事實，我不騙你們，你的物理課、英語課、甚至語文課，都會受影響，這些是客觀代價。」
「但同樣是事實的是如果你們能在高聯拿到省一等獎，那麼哪怕你的高考文化課成績只考到一本線，985大學的大門也會向你們敞開。」
他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省一等獎，等於別人多考六七十分，如果拿到IMO國集資格，直接保送清北，高考都不用參加了。」
這筆帳不複雜，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幾乎瞬間就想明白了。
宋雨涵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但那股猶豫明顯鬆動了不少。
周子文也收回了舉著的手。
張恆遠點了點頭：「當然，我不強制任何人，如果確實覺得不適合自己，現在退出也沒問題，名額可以遞補，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
沒有人站出來說退出。
「行，那暫時就這樣。」張恆遠拍了拍桌上的名單，「準備下，上第一節課。」
蘇舟腦子裡正在飛速運轉。
高聯集訓每周要占五節課，加上他已經跟周老師立了軍令狀，下個月月考總分必須進全班前十，兩件事疊在一起，他的時間不緊是不可能的。
這意味著他必須儘快把那十一個人的課上了，不能再拖。
而要上課，就需要場地。
場地的問題，張恆遠或許能解決。
「教練。」蘇舟看張恆遠走了，追了上去。
「蘇舟啊，還有事？」
「有個事想跟您說一下。」
蘇舟直接開門見山：「我整理了一套奧數教學筆記，之前在一個奧數培優班上賣了十一份。」
張恆遠腳步一頓：「多少？」
「十一份，每份我賣了五百五十塊。「
張恆遠的嘴角抽了一下。
五百五十乘以十一，也就是六千零五十元！
一個初中生，靠賣筆記賺了六千多塊？
張恆遠在競賽圈裡帶學生也帶了好幾年了，各種天才見過不少，但能把自己的知識變成現金流的，這還是頭一個。
「你小子腦子是挺活的。」他感嘆了一句，語氣里有欣賞，但更多的是意外，「然後呢？」
「買筆記的這十一個人，我打算集中給他們上課，作為售後服務的一部分。」
張恆遠聽明白了：「所以你需要一個場地？」
「對，我想借學校放學後的空教室。」
張恆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回椅背上看著蘇舟。
他很看好蘇舟，但沒想到蘇舟能力如此強。
又能高價賣出奧數筆記還能自己開班授課的……
他以前是真沒見過。
「你的筆記我能看看嗎？」張恆遠好奇了，到底什麼樣的筆記能夠賣五百五。
蘇舟從手提袋裡抽出一本《舟式秘籍》遞過去。
張恆遠接過來。
他翻開第一個專題模塊：數論基礎，整除與同餘。
核心概念部分的闡述精煉準確，這不稀奇，任何一本正規教材都能做到。
真正讓張恆遠眉頭挑起來的是「認知台階」部分。
每個核心概念下面，都掛著兩到三道精心設計的鋪墊題，這些題目本身難度不大，但每一道都精準地指向學生在學習該概念時最容易產生的認知卡點。
做完鋪墊題，再看核心概念的闡述，那種原來如此的通透感幾乎是必然的。
然後是變式訓練，難度梯度設計得極其講究，第一道讓你覺得「我會了」，第二道讓你覺得「好像還差點什麼」，第三道讓你覺得「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理解」。
最後的思維檢測部分更絕。
不是簡單的習題測驗，而是一組開放性問題，逼著學生把剛學到的概念用自己的語言重新表述出來，本質上是在檢測知識是否真正被內化了。
張恆遠翻了十多分鐘。
他原本只打算隨便翻翻，結果一口氣看完了兩個半專題。
然後他合上課件，抬頭看蘇舟的眼神變了。
「這東西沒有參考其他教材？」
「方法論是自己的，題目來源比較雜，有些是歷年競賽真題改編的，有些是我自己編的。」
張恆遠沉默了。
他在競賽圈見過很多所謂的「內部講義」、「獨家秘籍」，大多數都是把幾本經典教材的內容拆散重組了一下，換個封面就出來騙錢了。
但蘇舟這份東西不一樣。
這不是簡單的知識搬運，這裡面有一套完整的教學設計思想，每一個台階的位置、每一道鋪墊題的角度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說句不好聽的，這東西的教學設計水平比市面上大多數奧數培訓班用的教材都要高。
一個13歲的學生能思路如此清晰地搞出這種東西，他有點不相信。
而且有些時候講課需要技巧的，要不然，教師之間為什麼也有級別之分？
張恆遠腦子一轉，決定先測試下對方，以免對方到時候給外校學生講課後，背負上騙子的罵名，他說：「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給我們班上的人講一節課才行，這樣吧，這第一節課，你來上。」
蘇舟懵了。
我給校訓隊的人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