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舟式秘籍！（求追讀）
兩人走到家門口，發現老舊的防盜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這兩百塊錢你拿著。」
老爸粗糙的嗓音透著疲憊：「明早去菜市場割點好肉，再買只雞燉了，兩個孩子都在長身體，特別是蘇舟，剛跳級上高中，腦力消耗大，一定要把營養跟上，對了，再給孩子們訂兩箱純牛奶。」
老媽嘆了口氣，心疼地說：「你下周就要過生日了，這錢本來想留著給你添件新夾克的，你身上那件袖口都磨破邊了……」
「快算了吧。」老爸滿不在乎地打斷，「我一個在外面打零工的，穿那麼好給誰看？幹活一蹭全髒了，現在最要緊的是不能虧待兩個孩子。」
門外，蘇舟腳步一頓，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揪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爸，媽，我們回來了。」
「哎，快洗手準備吃飯。」老媽趕緊把錢收進兜里，轉頭換上笑臉。
蘇星像個小炮彈似的衝進臥室去放書包。
蘇舟則走到餐桌前，伸手從校服口袋裡摸出三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平平整整地放在桌面上，推向老媽。
「媽，這個拿著補貼家用，順便拿這錢給爸挑件新外套。」
老爸夾煙的手一頓，老媽更是瞪大了眼睛，盯著桌上的三百塊錢，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蘇舟。
「蘇舟……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蘇舟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輕鬆自然：「別緊張，我賣學習筆記賺的。」
「賣筆記？」老爸愣住了，「什麼筆記能值三百塊？」
「高中奧數筆記。我幫同學梳理了幾個大題的最優解法，比他外面幾百塊一小時的輔導班還管用，這是人家心甘情願掏的知識付費。」蘇舟笑了笑補充，「合法合規的。」
兩口子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兒子聰明，能跳級也證明了這一點，但靠腦子隨便寫點筆記就能賺錢這種事，完全超出了這對底層夫妻的認知。
老爸沒有懷疑，立刻開心道：「好……好！我兒子有出息了，能靠真本事吃飯了，不過這錢你留著，上學需要錢。」
「我自己留了一百多塊，夠用了，讓你們拿著就拿著，以後，我能掙更多的錢！」
老媽沒說話，眼睛倒是紅了起來，老爸看到連忙說：「欸，你幹什麼，兒子這麼厲害你應該高興啊……」
看著眼前這既心酸又溫馨的一幕，蘇舟暗暗握緊了拳頭。
這次賺錢只是個試水，他必須賺到更多的錢才行。
但問題來了，如何在學校裡面找到像趙子軒一樣的人呢？
對了，張恆遠教練說過，會讓他參加校內培訓，他完全可以從這裡入手嘛！
蘇舟有了頭緒後，打算今晚就開始整理筆記，不過這次他不寫在筆記本上了，而是改用電子文檔來整理。
手寫太慢，而且不可複製，但如果整理成電子文檔，到複印店去列印才幾塊錢的成本，這樣就可以滿足多個人的購買需求。
他兜里的一百多塊錢，正好能做啟動資金。
蘇舟想到這裡，仿佛已經聞到了紅色毛爺爺的香味，一時間，他幹勁十足了起來。
快速吃完飯後，蘇舟就進自己房間去整理筆記了。
另一邊。
城東的奧數培優班裡。
老師在黑板上刷刷寫完一道組合題，轉過身說：「這道題標準解法是生成函數，有沒有同學想到其他思路？「
教室里一片死寂。
生成函數都聽得雲裡霧裡了，哪還有其他思路？
其他個錘子。
趙子軒本來縮在後排，聽見其他思路四個字，整個人一個激靈。
這題……跟蘇舟下午講的那道，結構幾乎一模一樣。
他腦子裡蘇舟畫的那張草稿紙瞬間浮現：奇部分拆，互異部分拆，雙射，二進位分解……
他猶豫了兩秒，手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地舉了起來。
老師一愣：「趙子軒？你說。「
全班齊刷刷回頭。
趙子軒這哥們兒平時是什麼水平大家心裡都有數，能把作業交齊就算給面子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趙子軒硬著頭皮站起來，把蘇舟下午講的那套雙射構造，磕磕絆絆複述了一遍，雖然中間卡了兩次殼，但核心思路一點沒錯。
講完，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
「……趙子軒，你這思路是自己想的？」
「啊……呃……」
「不得了啊。」
老師一拍講台，聲音都拔高了：「雙射構造！這是研究生組合數學裡才正經講的技巧！你居然能從這道題里直接看出結構對應？你這進步速度，太快了！」
「大家看到了嗎？只要好好上培訓課，你就能看到進步！」
全班的目光唰地聚焦在趙子軒臉上。
羨慕的，嫉妒的，懷疑人生的，應有盡有。
趙子軒臉紅了起來。
說是自己想的？
良心過不去，萬一老師追問一個細節他當場穿幫，那體驗太社死了。
說不是自己想的？這麼多人看著，臉往哪兒擱？
腦子裡天人交戰後，他一咬牙：「老師……其實，不是我想的。」
「嗯？」
「是我們班一同學，蘇舟，下午他給我講的。」
老師愣住了：「他哪個培優班的？」
「呃……他沒上培優班。」
老師：？
全班：？？
「沒上培優班，自己琢磨出雙射構造？」老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嘟囔著：「估計他家裡人給他請了家教，好了，你先坐下吧。」
下課鈴一響，老師人一走，趙子軒就被一群同學圍住了。
「子軒子軒，你們班那蘇舟真給講題了？」
「是啊，他很聰明的一個人，我今天看見他記的筆記了，就請他幫忙給我講解了下。」趙子軒老實說道。
「他筆記還有嗎？能借看看不？」
「神仙同學啊這是，我也想看他的筆記！」
七嘴八舌，趙子軒被問得腦殼嗡嗡的。
想起下午蘇舟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再想起他說「沒錢上課」時的那份坦然，趙子軒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如果白給這群人看，豈不是不尊重蘇舟？
他本來嘴快，差點答應了，但最終硬生生咽了回去。
「筆記的事兒，」趙子軒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我得回去問問他本人，人家東西，不能我說借就借。」
「那你問完給我們說一聲唄！」
「必須的。」
……
第二天一早，蘇舟剛走進教學樓，趙子軒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從拐角竄出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十分自來熟地給蘇舟安了一個新的綽號：「肘子！」
蘇舟被他勒得差點窒息：「你幹嘛，一大早發什麼顛？」
「我給你拉生意來了！」
趙子軒眉飛色舞，把昨晚奧數班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像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個乾淨，從他鬼使神差舉手，到老師震驚到眼鏡差點掉，再到下課一群人圍著他要看筆記的盛況。
「我跟你說，」趙子軒越說越興奮，「那幫人當場就問你筆記還有沒有，能不能借，我都給攔下來了，沒敢替你做主。」
「哥，你是真不知道那幫人什麼成分。「趙子軒壓低聲音，「六百一小時的奧數班，能報得起的家裡哪個不是有礦的？兜里估計比我還鼓，你這筆記往他們跟前一擺，不就是把肉送到狼嘴邊？」
「聞著味兒就撲上來。」
蘇舟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昨晚回家熬著整理電子版筆記的時候，腦子裡盤算的下一批客戶最快也得是去校內培訓才能接觸到，沒想到趙子軒給了他一個驚喜。
真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不過啊，」趙子軒話鋒一轉，皺起眉，「有個事兒不好辦，你這筆記，手抄的，一本一本抄能抄到猴年馬月？人家可不一定願意排隊等。」
蘇舟背著書包慢悠悠往教室走，頭都沒回：「這個不用你操心。」
「啊？」
「昨晚上我已經在電腦上整理好電子版了，還順手加了一些新東西進去，內容比你看的那本還全，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舟式秘籍。」
「到時候去列印店列印裝訂，幾塊錢一份，量大管飽。」
趙子軒愣在原地，然後狠狠一拍大腿：「我操，肘子你這腦子是拿什麼做的！」
蘇舟被他逗笑，單肩背著書包繼續往前走，說：「趙子軒。」
「嗯？」
「這事兒你不能白幫。」蘇舟表情認真起來，「這樣，筆記對外賣五百五十一本，每賣出去一本，你拿五十提成。」
趙子軒整個人當場僵住。
他腦子飛快地算了一下，昨天下課圍著他的至少有十個人，就算只成交一半，一單五十，那也是好幾張毛爺爺，白花花往兜里進。
這輩子第一次靠自己賺錢，居然是靠賣……同學的學習筆記？
不行，他爸教過他，任何事要往長遠看，不能只看眼前利益。
趙子軒咽了下口水，擺擺手：「不用不用，五十太多了，我就掛個名幫你吆喝兩句，哪能抽這麼狠。」
「那你說多少？」
「二十，二十一本就夠了。」趙子軒豎起兩根手指，特別豪氣，「我主要也不是沖錢，哥們兒關係，幫忙嘛。」
蘇舟一挑眉，心想這人倒是不一貪，於是說：「行，聽你的。」
趙子軒剛要拍胸脯，眼珠子一轉，忽然又湊過來，嘿嘿一笑：「不過肘子，我有個小要求。」
「說。」
「你那筆記不是說還加了新內容嘛？新內容那部分……對我能不能免費？咱這麼鐵的關係。」
蘇舟大手一揮：「可以，筆記更新的部分，對你免費。」
趙子軒眼睛瞬間亮成兩隻燈泡，絲毫不顧及對方比自己小，說：「哎喲，謝謝肘子哥！」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今天這運氣簡直爆表，趁熱打鐵，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一臉諂媚：「那個你看咱們這關係，筆記都免費了，那個補課……是不是也能……」
蘇舟腳步一頓。
轉過身，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趙子軒，一臉迷茫，說：「你誰啊？」
趙子軒：？？？
「肘子你別這樣！」
「我怎麼記得我不認識一個這麼貪的人。」
「肘子哥！行行行！」
趙子軒當場敗下陣來，雙手投降，一副被資本家剝削的苦相：「我錯了，我不該蹬鼻子上臉，補課……補課按奧數班標準，六百一小時，行不行？」
「六百？」
上一秒還裝作不認識他的蘇舟，下一秒一把搭住趙子軒的肩膀，語氣親切得跟變了個人似的：「子軒啊，想補哪塊？組合還是數論？放心，給你安排，VIP席位，隨時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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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舟……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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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裡蘇舟畫的那張草稿紙瞬間浮現：奇部分拆，互異部分拆，雙射，二進位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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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一愣：「趙子軒？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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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軒硬著頭皮站起來，把蘇舟下午講的那套雙射構造，磕磕絆絆複述了一遍，雖然中間卡了兩次殼，但核心思路一點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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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軒，你這思路是自己想的？」
「啊……呃……」
「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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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到了嗎？只要好好上培訓課，你就能看到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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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的，嫉妒的，懷疑人生的，應有盡有。
趙子軒臉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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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過不去，萬一老師追問一個細節他當場穿幫，那體驗太社死了。
說不是自己想的？這麼多人看著，臉往哪兒擱？
腦子裡天人交戰後，他一咬牙：「老師……其實，不是我想的。」
「嗯？」
「是我們班一同學，蘇舟，下午他給我講的。」
老師愣住了：「他哪個培優班的？」
「呃……他沒上培優班。」
老師：？
全班：？？
「沒上培優班，自己琢磨出雙射構造？」老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嘟囔著：「估計他家裡人給他請了家教，好了，你先坐下吧。」
下課鈴一響，老師人一走，趙子軒就被一群同學圍住了。
「子軒子軒，你們班那蘇舟真給講題了？」
「是啊，他很聰明的一個人，我今天看見他記的筆記了，就請他幫忙給我講解了下。」趙子軒老實說道。
「他筆記還有嗎？能借看看不？」
「神仙同學啊這是，我也想看他的筆記！」
七嘴八舌，趙子軒被問得腦殼嗡嗡的。
想起下午蘇舟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再想起他說「沒錢上課」時的那份坦然，趙子軒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如果白給這群人看，豈不是不尊重蘇舟？
他本來嘴快，差點答應了，但最終硬生生咽了回去。
「筆記的事兒，」趙子軒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我得回去問問他本人，人家東西，不能我說借就借。」
「那你問完給我們說一聲唄！」
「必須的。」
……
第二天一早，蘇舟剛走進教學樓，趙子軒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從拐角竄出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十分自來熟地給蘇舟安了一個新的綽號：「肘子！」
蘇舟被他勒得差點窒息：「你幹嘛，一大早發什麼顛？」
「我給你拉生意來了！」
趙子軒眉飛色舞，把昨晚奧數班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像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個乾淨，從他鬼使神差舉手，到老師震驚到眼鏡差點掉，再到下課一群人圍著他要看筆記的盛況。
「我跟你說，」趙子軒越說越興奮，「那幫人當場就問你筆記還有沒有，能不能借，我都給攔下來了，沒敢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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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趙子軒話鋒一轉，皺起眉，「有個事兒不好辦，你這筆記，手抄的，一本一本抄能抄到猴年馬月？人家可不一定願意排隊等。」
蘇舟背著書包慢悠悠往教室走，頭都沒回：「這個不用你操心。」
「啊？」
「昨晚上我已經在電腦上整理好電子版了，還順手加了一些新東西進去，內容比你看的那本還全，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舟式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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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軒愣在原地，然後狠狠一拍大腿：「我操，肘子你這腦子是拿什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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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事兒你不能白幫。」蘇舟表情認真起來，「這樣，筆記對外賣五百五十一本，每賣出去一本，你拿五十提成。」
趙子軒整個人當場僵住。
他腦子飛快地算了一下，昨天下課圍著他的至少有十個人，就算只成交一半，一單五十，那也是好幾張毛爺爺，白花花往兜里進。
這輩子第一次靠自己賺錢，居然是靠賣……同學的學習筆記？
不行，他爸教過他，任何事要往長遠看，不能只看眼前利益。
趙子軒咽了下口水，擺擺手：「不用不用，五十太多了，我就掛個名幫你吆喝兩句，哪能抽這麼狠。」
「那你說多少？」
「二十，二十一本就夠了。」趙子軒豎起兩根手指，特別豪氣，「我主要也不是沖錢，哥們兒關係，幫忙嘛。」
蘇舟一挑眉，心想這人倒是不一貪，於是說：「行，聽你的。」
趙子軒剛要拍胸脯，眼珠子一轉，忽然又湊過來，嘿嘿一笑：「不過肘子，我有個小要求。」
「說。」
「你那筆記不是說還加了新內容嘛？新內容那部分……對我能不能免費？咱這麼鐵的關係。」
蘇舟大手一揮：「可以，筆記更新的部分，對你免費。」
趙子軒眼睛瞬間亮成兩隻燈泡，絲毫不顧及對方比自己小，說：「哎喲，謝謝肘子哥！」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今天這運氣簡直爆表，趁熱打鐵，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一臉諂媚：「那個你看咱們這關係，筆記都免費了，那個補課……是不是也能……」
蘇舟腳步一頓。
轉過身，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趙子軒，一臉迷茫，說：「你誰啊？」
趙子軒：？？？
「肘子你別這樣！」
「我怎麼記得我不認識一個這麼貪的人。」
「肘子哥！行行行！」
趙子軒當場敗下陣來，雙手投降，一副被資本家剝削的苦相：「我錯了，我不該蹬鼻子上臉，補課……補課按奧數班標準，六百一小時，行不行？」
「六百？」
上一秒還裝作不認識他的蘇舟，下一秒一把搭住趙子軒的肩膀，語氣親切得跟變了個人似的：「子軒啊，想補哪塊？組合還是數論？放心，給你安排，VIP席位，隨時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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