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學霸賺錢的快樂！
蘇舟從書包里拿出了自己昨晚寫的那本筆記。
他翻了翻，找到其中一頁，推到趙子軒面前。
「昨晚睡覺前我想到一個類似的。」
趙子軒低頭一看。
筆記本上的字跡乾淨利落，一行公式一行注釋，排得整整齊齊。
但讓他震驚的不是字跡，而是內容！
「雙射構造？」趙子軒喃喃念出標題。
「嗯。」蘇舟用筆點了點紙面，「這道題的本質是求滿足某種條件的整數分拆數量，生成函數是從代數工具切入的，思路沒錯，但繞遠了。」
「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直接在兩類分拆之間建立一個對應，就能把計數問題轉化成驗證雙射的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在草稿紙上畫圖。
「你看，左邊是奇部分拆，右邊是互異部分拆，我構造一個映射f，把奇部分拆中每個重複k次的奇數i，轉化成對應的二進位組合的形式……」
在蘇舟的筆下對應關係逐一浮現。
「這樣每一個奇部分拆都能唯一地對應到一個互異部分拆，反過來也成立，雙射建立，兩類數量相等，證畢。」
整個講解時間非常短，短到趙子軒都沒反應過來。
他學奧數兩年了，上過的輔導班加起來花了他爸好幾萬。
他見過的老師不算少，講解清晰的老師也不算少，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照著講義或者老方法來講。
蘇舟這另闢蹊徑的方法，一時間很難讓他接受。
奧數題解答不應該至少寫滿兩頁紙才能推導出來嗎？
蘇舟怎麼一頁紙就搞定了？
而且他說起來為什麼如此簡單，關鍵得出的答案還是對的？
「這個方法……誰教你的？」
「沒人教。」蘇舟合上筆記本，「昨晚自己想的。」
「不是，哥們兒？！」
趙子軒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說：「人家拉馬努金做夢，好歹還有個印度女神託夢教公式，你別告訴我，昨晚是其他大佬順著網線爬進你夢裡給你開的小灶？」
蘇舟心想還真有大佬給他開小灶了，只不過不是拉馬努金。
就是不知道42號群裡面，能不能邀請拉馬努金啊？
看著蘇舟那副基操勿6的淡定表情，趙子軒摸了摸自己因為熬夜刷題而隱隱作痛的肝，又心疼了一下老爹砸進輔導班的那大幾萬塊錢，突然悲從中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蘇舟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視線落在蘇舟那本筆記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那個……蘇舟，你這本筆記，能借我看看嗎？」
蘇舟沒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趙子軒桌上，正版的競賽教程，嶄新的進口筆，進口的橡皮，一整套貴得離譜的學習裝備。
想起了放學路上，妹妹站在狼牙土豆攤前那一瞬間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牛頓在劍橋大學三一學院讀書的時候，因為沒錢，當的是減費生，需要一邊讀書一邊給富裕的同學打掃房間，在食堂端盤子，跑腿送信，來掙生活費。
牛頓都這樣，他是不是也可以？
蘇舟心念一動。
現在九年義務制雖然免了學費，但雜費、資料費、校服費、春遊費……哪一樣不要錢？
妹妹想吃三塊錢的狼牙土豆都要忍著。
老媽每次買菜都要在菜攤前轉幾圈才肯下手。
老爸的衣服，好像已經穿了很久了，說什麼也不肯換新的。
他那台舊電腦性能有限，以後要寫程序肯定得換新的，一台配置好點的電腦至少得三千塊。
他需要錢。
蘇舟抬起頭，看著趙子軒。
「不行。」
趙子軒眼睛一暗。
「不能借給你，但可以賣給你。」
蘇舟不緊不慢：「這本筆記賣五百，另外附贈一次一小時的解答服務，這道題的思路我給你完整講一遍，你哪裡不懂可以問。」
趙子軒：？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多少？」
「五百。」
趙子軒嘴角抽了抽。
說實話，五百塊在這個年頭不算小數目，他每個月零花錢也就八百，一本輔導書最貴的也就幾十塊，奧數精品小班也才六百一小時。
蘇舟一本手寫筆記，開口五百？
這價格，聽起來有點獅子大開口。
但是趙子軒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張草稿紙上。
蘇舟幾分鐘內解決了他啃了一天沒想明白的題。
一道題就有這種收穫，整本筆記呢？
五百塊，買一本筆記，再加一次面對面講解，這相當於一次家教課。
這麼一算……好像還真不貴？
趙子軒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帳，越想越覺得合理。
請家教要給錢，買輔導書要給錢，沒道理因為蘇舟是同學，就讓蘇舟免費給他講題。
況且，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蘇舟這種特殊的點撥。
「行。」趙子軒下定決心，直接從書包里掏出錢包，數出五百，推了過去，「成交。」
蘇舟把錢收進口袋，面不改色。
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第一單，成了。
五百塊。
隔著校服口袋的布料，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紙幣的厚度。
這點錢，放進大水漫灌的補習市場連個響都聽不到，但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知識變現的商業閉環，跑通了。
他腦子裡已經本能地拉出了一條清晰的邏輯線。
萬象歸析技能降維拆解一切複雜知識，而這所學校里，最不缺的就是趙子軒
這種被題海折磨得死去活來且財力雄厚的優質客戶。
蘇舟第一次體會到了當學霸賺錢的快樂。
他突然理解為什麼牛頓一生探索宇宙真理，晚年還去玩炒股了。
因為將純粹的智力直接變現，看著抽象的真理化作兜里沉甸甸的財富，這種多巴胺飆升的快感，真是太讓人上頭了！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結束。
趙子軒已經從蘇舟那兒正兒八經上完了一對一講解課。
從最初的半信半疑，到中間的眉頭緊鎖，再到最後的豁然開朗，他的表情變化比川劇變臉還豐富。
蘇舟講題的方式和輔導班老師完全不同。
輔導班老師講的是「這道題你應該這樣做」。
蘇舟講的是「這類題的本質結構是什麼，有幾種切入路徑，每種路徑的適用場景和代價是什麼，最優路徑怎麼選」。
趙子軒聽完的那一刻，有種被人從井裡撈出來，第一次看見天的感覺。
放學鈴響，趙子軒把最後一本書塞進書包，回頭問蘇舟：「蘇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聽奧數輔導課，老師會講新一輪組合專題，你可以去試聽再決定交不交錢。」
蘇舟頭也沒抬，隨口來了一句：「不去，沒錢。」
趙子軒拉拉鏈的手僵在半空。
「……啥？」
「沒錢上。」蘇舟把筆袋合上，坦然說道。
趙子軒整個人當場宕機。
他在奧數圈混了兩年，見過的同學，家裡不是做生意的就是當醫生老師的，最次也是雙職工。
能把孩子送去一小時六百塊小班的，哪家不是家底殷實？
說難聽點，奧數這玩意兒本身就是用鈔票堆出來的愛好。
蘇舟是他認識的第一個，張口就說「沒錢」的奧數苗子。
趙子軒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搜索安慰的話，但一句都還沒出口，蘇舟已經瀟灑地拎起書包，朝他揮了揮手：「走了，接我妹。」
人影轉眼出了教室門。
趙子軒站在原地，看著蘇舟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
校門口，小丫頭照例蹲在台階上等哥哥，一看見蘇舟，噌地蹦起來，小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
「哥！」
蘇舟摸了摸她的頭，牽著她的小手往街口走。
狼牙土豆攤的油香老遠就飄過來，小丫頭的鼻子抽了抽，又立刻裝作沒事人一樣往前走。
蘇舟看在眼裡，直接把她拽到攤子前。
「老闆，來一份，多放辣。」
「真、真買啊？」蘇星眼睛瞪得溜圓。
「嗯。」蘇舟掏出三塊錢拍桌上，從老闆手上接過土豆後，遞給蘇星。
蘇星端著碗不敢吃，蘇舟帶著她走了幾步後，看見她的樣子，又從口袋裡抽出兩張十元錢，塞進妹妹手心：「拿著，自己想吃啥買啥，別省著。」
蘇星捏著二十塊，愣在原地。
她每個星期零花錢也就五塊錢。
什麼時候拿過二十塊？
她咽了口口水，小聲說：「哥……你哪兒來的錢？」
頓了一下，小臉唰地白了，壓低聲音，一臉嚴肅：「你、你不會是跟街上那些染黃毛的人混了吧？媽說那種錢不能要的！」
蘇舟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他低頭看著妹妹那副「我哥要完了我得報警」的嚴肅小表情，繃不住笑出聲，順手彈了下她腦門兒。
「想什麼呢。」他一臉凡爾賽，「學霸的賺錢方式，能跟街溜子一樣？哥這叫知識變現，靠腦子，合理合法，童叟無欺。」
蘇星將信將疑：「真的？」
「比珍珠還真。」
蘇舟拍拍胸脯：「放心，哥有手有腦子，餓不著你。」
小丫頭用力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眼睛裡的光比夕陽還亮。
在她心裡，跳級的哥哥本來就已經很厲害了。
沒想到，只比她大兩歲的哥哥還能掙錢，她現在對哥哥的崇拜，原地爆表！
他翻了翻，找到其中一頁，推到趙子軒面前。
「昨晚睡覺前我想到一個類似的。」
趙子軒低頭一看。
筆記本上的字跡乾淨利落，一行公式一行注釋，排得整整齊齊。
但讓他震驚的不是字跡，而是內容！
「雙射構造？」趙子軒喃喃念出標題。
「嗯。」蘇舟用筆點了點紙面，「這道題的本質是求滿足某種條件的整數分拆數量，生成函數是從代數工具切入的，思路沒錯，但繞遠了。」
「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直接在兩類分拆之間建立一個對應，就能把計數問題轉化成驗證雙射的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在草稿紙上畫圖。
「你看，左邊是奇部分拆，右邊是互異部分拆，我構造一個映射f，把奇部分拆中每個重複k次的奇數i，轉化成對應的二進位組合的形式……」
在蘇舟的筆下對應關係逐一浮現。
「這樣每一個奇部分拆都能唯一地對應到一個互異部分拆，反過來也成立，雙射建立，兩類數量相等，證畢。」
整個講解時間非常短，短到趙子軒都沒反應過來。
他學奧數兩年了，上過的輔導班加起來花了他爸好幾萬。
他見過的老師不算少，講解清晰的老師也不算少，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照著講義或者老方法來講。
蘇舟這另闢蹊徑的方法，一時間很難讓他接受。
奧數題解答不應該至少寫滿兩頁紙才能推導出來嗎？
蘇舟怎麼一頁紙就搞定了？
而且他說起來為什麼如此簡單，關鍵得出的答案還是對的？
「這個方法……誰教你的？」
「沒人教。」蘇舟合上筆記本，「昨晚自己想的。」
「不是，哥們兒？！」
趙子軒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說：「人家拉馬努金做夢，好歹還有個印度女神託夢教公式，你別告訴我，昨晚是其他大佬順著網線爬進你夢裡給你開的小灶？」
蘇舟心想還真有大佬給他開小灶了，只不過不是拉馬努金。
就是不知道42號群裡面，能不能邀請拉馬努金啊？
看著蘇舟那副基操勿6的淡定表情，趙子軒摸了摸自己因為熬夜刷題而隱隱作痛的肝，又心疼了一下老爹砸進輔導班的那大幾萬塊錢，突然悲從中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蘇舟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視線落在蘇舟那本筆記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那個……蘇舟，你這本筆記，能借我看看嗎？」
蘇舟沒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趙子軒桌上，正版的競賽教程，嶄新的進口筆，進口的橡皮，一整套貴得離譜的學習裝備。
想起了放學路上，妹妹站在狼牙土豆攤前那一瞬間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牛頓在劍橋大學三一學院讀書的時候，因為沒錢，當的是減費生，需要一邊讀書一邊給富裕的同學打掃房間，在食堂端盤子，跑腿送信，來掙生活費。
牛頓都這樣，他是不是也可以？
蘇舟心念一動。
現在九年義務制雖然免了學費，但雜費、資料費、校服費、春遊費……哪一樣不要錢？
妹妹想吃三塊錢的狼牙土豆都要忍著。
老媽每次買菜都要在菜攤前轉幾圈才肯下手。
老爸的衣服，好像已經穿了很久了，說什麼也不肯換新的。
他那台舊電腦性能有限，以後要寫程序肯定得換新的，一台配置好點的電腦至少得三千塊。
他需要錢。
蘇舟抬起頭，看著趙子軒。
「不行。」
趙子軒眼睛一暗。
「不能借給你，但可以賣給你。」
蘇舟不緊不慢：「這本筆記賣五百，另外附贈一次一小時的解答服務，這道題的思路我給你完整講一遍，你哪裡不懂可以問。」
趙子軒：？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多少？」
「五百。」
趙子軒嘴角抽了抽。
說實話，五百塊在這個年頭不算小數目，他每個月零花錢也就八百，一本輔導書最貴的也就幾十塊，奧數精品小班也才六百一小時。
蘇舟一本手寫筆記，開口五百？
這價格，聽起來有點獅子大開口。
但是趙子軒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張草稿紙上。
蘇舟幾分鐘內解決了他啃了一天沒想明白的題。
一道題就有這種收穫，整本筆記呢？
五百塊，買一本筆記，再加一次面對面講解，這相當於一次家教課。
這麼一算……好像還真不貴？
趙子軒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帳，越想越覺得合理。
請家教要給錢，買輔導書要給錢，沒道理因為蘇舟是同學，就讓蘇舟免費給他講題。
況且，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蘇舟這種特殊的點撥。
「行。」趙子軒下定決心，直接從書包里掏出錢包，數出五百，推了過去，「成交。」
蘇舟把錢收進口袋，面不改色。
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第一單，成了。
五百塊。
隔著校服口袋的布料，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紙幣的厚度。
這點錢，放進大水漫灌的補習市場連個響都聽不到，但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知識變現的商業閉環，跑通了。
他腦子裡已經本能地拉出了一條清晰的邏輯線。
萬象歸析技能降維拆解一切複雜知識，而這所學校里，最不缺的就是趙子軒
這種被題海折磨得死去活來且財力雄厚的優質客戶。
蘇舟第一次體會到了當學霸賺錢的快樂。
他突然理解為什麼牛頓一生探索宇宙真理，晚年還去玩炒股了。
因為將純粹的智力直接變現，看著抽象的真理化作兜里沉甸甸的財富，這種多巴胺飆升的快感，真是太讓人上頭了！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結束。
趙子軒已經從蘇舟那兒正兒八經上完了一對一講解課。
從最初的半信半疑，到中間的眉頭緊鎖，再到最後的豁然開朗，他的表情變化比川劇變臉還豐富。
蘇舟講題的方式和輔導班老師完全不同。
輔導班老師講的是「這道題你應該這樣做」。
蘇舟講的是「這類題的本質結構是什麼，有幾種切入路徑，每種路徑的適用場景和代價是什麼，最優路徑怎麼選」。
趙子軒聽完的那一刻，有種被人從井裡撈出來，第一次看見天的感覺。
放學鈴響，趙子軒把最後一本書塞進書包，回頭問蘇舟：「蘇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聽奧數輔導課，老師會講新一輪組合專題，你可以去試聽再決定交不交錢。」
蘇舟頭也沒抬，隨口來了一句：「不去，沒錢。」
趙子軒拉拉鏈的手僵在半空。
「……啥？」
「沒錢上。」蘇舟把筆袋合上，坦然說道。
趙子軒整個人當場宕機。
他在奧數圈混了兩年，見過的同學，家裡不是做生意的就是當醫生老師的，最次也是雙職工。
能把孩子送去一小時六百塊小班的，哪家不是家底殷實？
說難聽點，奧數這玩意兒本身就是用鈔票堆出來的愛好。
蘇舟是他認識的第一個，張口就說「沒錢」的奧數苗子。
趙子軒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搜索安慰的話，但一句都還沒出口，蘇舟已經瀟灑地拎起書包，朝他揮了揮手：「走了，接我妹。」
人影轉眼出了教室門。
趙子軒站在原地，看著蘇舟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
校門口，小丫頭照例蹲在台階上等哥哥，一看見蘇舟，噌地蹦起來，小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
「哥！」
蘇舟摸了摸她的頭，牽著她的小手往街口走。
狼牙土豆攤的油香老遠就飄過來，小丫頭的鼻子抽了抽，又立刻裝作沒事人一樣往前走。
蘇舟看在眼裡，直接把她拽到攤子前。
「老闆，來一份，多放辣。」
「真、真買啊？」蘇星眼睛瞪得溜圓。
「嗯。」蘇舟掏出三塊錢拍桌上，從老闆手上接過土豆後，遞給蘇星。
蘇星端著碗不敢吃，蘇舟帶著她走了幾步後，看見她的樣子，又從口袋裡抽出兩張十元錢，塞進妹妹手心：「拿著，自己想吃啥買啥，別省著。」
蘇星捏著二十塊，愣在原地。
她每個星期零花錢也就五塊錢。
什麼時候拿過二十塊？
她咽了口口水，小聲說：「哥……你哪兒來的錢？」
頓了一下，小臉唰地白了，壓低聲音，一臉嚴肅：「你、你不會是跟街上那些染黃毛的人混了吧？媽說那種錢不能要的！」
蘇舟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他低頭看著妹妹那副「我哥要完了我得報警」的嚴肅小表情，繃不住笑出聲，順手彈了下她腦門兒。
「想什麼呢。」他一臉凡爾賽，「學霸的賺錢方式，能跟街溜子一樣？哥這叫知識變現，靠腦子，合理合法，童叟無欺。」
蘇星將信將疑：「真的？」
「比珍珠還真。」
蘇舟拍拍胸脯：「放心，哥有手有腦子，餓不著你。」
小丫頭用力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眼睛裡的光比夕陽還亮。
在她心裡，跳級的哥哥本來就已經很厲害了。
沒想到，只比她大兩歲的哥哥還能掙錢，她現在對哥哥的崇拜，原地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