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軍令狀！
周老師也是一愣。
他教了二十年書，見過狂的學生不少，但一個初一跳級生張嘴就說月考要考全班前十，這種級別的狂，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三班四十二個人，個個是中考尖子。
前十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每一科都不能有明顯的短板。
意味著蘇舟綜合實力要強過比他多讀了三年書的人。
這小子口氣可真大。
不過既然如此，也正好，到時候蘇舟自己考試沒進前十，就不能怪他了。
數學天賦好的人可不一定能夠百分百拿到IMO金牌，所以，周老師一向都是建議數競生要兼顧其他學科的學習。
周老師心裡盤算了起來。
既然蘇舟敢立軍令狀，那就逼一把，逼出來了，他工作評優有了保障，逼不出來，這孩子也能趁早認清自己，知道天外有天，不至於被一次奧數教練的話沖昏了頭。
年輕氣盛可以，但太過高傲，對孩子不是好事。
周老師心裡這麼一盤算，臉上反倒鬆了些，他拿出一摞準備好的書，推了過去。
「行，我答應你。」他頓了頓，「明天早上八點之前進學校，直接到我辦公室找我，我帶你去班上，今晚把課本先過一遍，能看多少是多少。」
老李幫忙抱著書和蘇舟從辦公室裡面出來了。
下了樓，老李忍不住說：「蘇舟啊，你說你也是，前十你說什麼前十，你說個前三十不香嗎？萬一考砸了呢？」
「李老師。」蘇舟打斷他，「您放心，絕對不會給您丟臉。」
老李看著他那張淡定到讓人想一巴掌拍醒的臉，張了張嘴，最後把勸的話全咽了回去。
算了，說再多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讓蘇舟自己考一次，這樣才能讓他接受現實。
兩人回到初中部的時候，最後一節課剛上到一半，正是英語課。
老李沒進去，帶著蘇舟在教室後門的窗戶底下等著。
蘇舟透過窗戶往裡瞅了一眼，英語老師正在講台上聲情並茂地講完形填空，同學們一個個無精打采，後排還有幾個在偷偷摳橡皮。
很熟悉的畫面。
但估計也是他最後一次看這個畫面了。
叮鈴鈴！
下課鈴響。
英語老師合上課本：「今天就到這，作業記得寫。」
話音剛落，老李一推門走了進來。
「同學們坐一下，我借用兩分鐘。」
講台下一片窸窣聲，原本準備背起書包就衝出去的幾個男生又訕訕地坐回了位置。
老李從講桌下找出一個布袋子，遞給蘇舟：「蘇舟，過來收拾東西。」
教室一下炸了。
「？？？」
「蘇舟？收拾書包？」
「臥槽蘇舟你幹啥了？」
「不會吧不會吧，上午剛被叫走一上午，下午又來？」
「這是要被勸退了啊！」
「蘇舟犯了什麼事？難道是因為那天上數學課質疑了老師？」
一群初一的小屁孩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腦補能力堪比網文作者，幾秒鐘已經給蘇舟編好了八個退學理由。
蘇舟的同桌林曉曉，更是激動：「蘇舟你要退學啦？！」
蘇舟正在把書一本本塞進書包，聽見這話頭也沒抬。
「沒有，我去高中部。」
「……啊？」
林曉曉整個人嘎巴一下定住了。
去……高中部？
周圍幾個聽見的同學也愣住了。
「高中部？」
「蘇舟你搞笑呢吧？我們才初一！」
「去高中部幹嘛？」
「老李老李你別拿我們開玩笑！」
對這群十二三歲的小孩來說，跳級這倆字壓根就不在他們的認知詞典里，他們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一年級升二年級，二年級升三年級，按部就班，天經地義。
老李站在講台邊上，笑眯眯地看著底下這一群炸毛的小崽子，清了清嗓子。
「同學們，跟你們說一下。」
「蘇舟同學今天上午參加了省奧賽教練組的選拔測試，六道競賽題拿了滿分，被張恆遠張教練親自點名推薦。」
「經馬校長和高中部商議，從明天開始，蘇舟同學正式跳級進入高一（3）班。」
前排幾個女生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
連站在講台邊的英語老師都愣住了，嘴裡下意識蹦出一句：「奧數？跳級？！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全班至少有二十個人在心裡喊了同樣一個字。
牛X。
「王、蘇舟你是人嗎？」
「不是吧哥，你初一上了才多久啊？」
「蘇舟，舟哥，你居然會奧數，收我當徒弟吧！」
林曉曉也跟著說了起來：「蘇舟你……好厲害啊！」
蘇舟側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以後常聯繫。」
這一個笑，直接把林曉曉剩下的意識給抽空了。
她之前怎麼就沒發現蘇舟這麼帥！
蘇舟背著書包，在眾人羨慕、震驚、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走出了初一（3）班的教室。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然後教室里發出了一些聲音。
「啊啊啊我們班出學霸啦！」
校門口，小學部的放學時間正好和初中部錯開半小時。
蘇舟到的時候，妹妹蘇星已經在校門口的傳達室門口等著他了。
小姑娘看見哥哥立馬跑了過來。
「哥，你今天怎麼帶那麼多東西回家啊？」
蘇舟看了眼手中布袋子裡面的初中教材，說：「有些用不上了，就帶回去。」
「走，回家！」
兩兄妹一前一後，沿著街邊慢慢往家走。
傍晚的街道有點喧鬧，路過校門口那條小吃街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味飄了過來。
狼牙土豆。
蘇星的小鼻子動了動，眼睛不自覺地就瞟了過去。
那家店她從一年級就盯上了，三塊錢一份，切成齒輪狀的土豆塊炸得金黃酥脆，澆上辣醬撒上香菜，是她心目中的頂級美食。
但她只是瞟了一眼，就迅速把頭轉了回來，小手拉了拉自己的書包帶。
家裡不寬裕，三塊錢雖然不多，但蘇星從小就知道，能省一點是一點。
蘇舟當然注意到了。
他其實挺想掏錢給妹妹買一份的，但他摸了摸自己校服口袋，也只有一塊。
看著蘇星故作堅強的樣子，蘇舟突然覺得，他得想辦法，掙點錢才行。
回到家的時候，老媽正在廚房裡炒菜，油煙機嗡嗡地響。
「媽，我們回來啦！」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媽媽探出頭來，圍裙上沾著點油漬，「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挺好的！」蘇星搶答。
媽媽一邊盛菜一邊隨口問：「星星今天怎麼不炫耀你當班長的事了？昨天可是回家路上念叨了一路。」
蘇星瞬間僵了一下。
她飛快地瞄了一眼旁邊的蘇舟，然後小聲嘟囔：「那個……我現在當了班長了，哥哥沒當，我說多了哥哥會有壓力的，所以我決定不說了。」
小丫頭一臉嚴肅，那小大人的表情把父母逗樂了。
「還知道照顧哥哥情緒了？「老爸笑著把菜端上桌，「你哥多大你多大，用得著你操心？」
蘇星一本正經：「爸，你不懂，這叫兄妹情深。」
蘇舟：「……」
他差點被一口水嗆到。
他把書包放下，拉開椅子坐下，把一家人飯盛好後，伸手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蘇星碗裡，來了一句：「其實也不用照顧我情緒。」
「嗯？」媽媽抬頭。
「我今天跳級了。」蘇舟咬了一口飯，「明天開始去高一（3）班上學。」
「……」
「……」
蘇星嘴裡的那口飯沒嚼，直接卡在腮幫子裡。
媽媽端著湯碗的手停在半空。
客廳里電視的聲音突然變得好清晰。
「你、你說啥？」老爸以為自己聽錯了，「高几？」
「高一。」
「高一？！」
「嗯。」
啪！
蘇星的筷子掉了。
小丫頭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哥哥，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半天憋出一句：「哥！」
「你不講武德！為什麼你能跳級我不能跳級啊！！我也想跳級！！」
「我是班長，我語文還考了100呢！為什麼我不能跳到初中？！」
媽媽扶著桌子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蘇舟的胳膊。
「兒子你再說一遍？跳級？跳到高一？學校同意的？」
「嗯，馬校長同意的。」
媽媽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忽然反應過來，抬手就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好啊。」
她念叨了兩聲，轉過身去，假裝去拿旁邊的紙巾，其實是在偷偷抹眼淚。
蘇星還在旁邊鼓著腮幫子抗議：「哥你說實話，是不是抓住校長的把柄了？！」
蘇舟：……
「星星，你一會兒先看我初中的書吧，如果能學會，那就可以考慮跳級。」蘇舟哭笑不得地說。
蘇星瞬間來勁了，迅速扒飯。
媽媽一邊給蘇舟夾菜一邊絮絮叨叨：「多吃點，多吃點。」
老爸也在一旁說：「跳級那得多費腦子啊，爸明天給你買只雞燉雞湯……」
溫馨的飯桌上鬧哄哄的，飯菜的香氣飄了一屋子。
吃完飯，蘇舟把裝著初中教材的布袋子給了妹妹，然後回到房間裡，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扔，摸出了手機。
屏幕亮起，頂部通知欄一長串消息。
【42號】群聊裡面。
最新那條消息來自萊布尼茨，發送時間是一分鐘前。
字很多，密密麻麻一大段，他往下滑了幾屏才滑到底。
【萊布尼茨：@熬鷹勇士大佬，我成功了！！！】
他教了二十年書，見過狂的學生不少，但一個初一跳級生張嘴就說月考要考全班前十，這種級別的狂，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三班四十二個人，個個是中考尖子。
前十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每一科都不能有明顯的短板。
意味著蘇舟綜合實力要強過比他多讀了三年書的人。
這小子口氣可真大。
不過既然如此，也正好，到時候蘇舟自己考試沒進前十，就不能怪他了。
數學天賦好的人可不一定能夠百分百拿到IMO金牌，所以，周老師一向都是建議數競生要兼顧其他學科的學習。
周老師心裡盤算了起來。
既然蘇舟敢立軍令狀，那就逼一把，逼出來了，他工作評優有了保障，逼不出來，這孩子也能趁早認清自己，知道天外有天，不至於被一次奧數教練的話沖昏了頭。
年輕氣盛可以，但太過高傲，對孩子不是好事。
周老師心裡這麼一盤算，臉上反倒鬆了些，他拿出一摞準備好的書，推了過去。
「行，我答應你。」他頓了頓，「明天早上八點之前進學校，直接到我辦公室找我，我帶你去班上，今晚把課本先過一遍，能看多少是多少。」
老李幫忙抱著書和蘇舟從辦公室裡面出來了。
下了樓，老李忍不住說：「蘇舟啊，你說你也是，前十你說什麼前十，你說個前三十不香嗎？萬一考砸了呢？」
「李老師。」蘇舟打斷他，「您放心，絕對不會給您丟臉。」
老李看著他那張淡定到讓人想一巴掌拍醒的臉，張了張嘴，最後把勸的話全咽了回去。
算了，說再多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讓蘇舟自己考一次，這樣才能讓他接受現實。
兩人回到初中部的時候，最後一節課剛上到一半，正是英語課。
老李沒進去，帶著蘇舟在教室後門的窗戶底下等著。
蘇舟透過窗戶往裡瞅了一眼，英語老師正在講台上聲情並茂地講完形填空，同學們一個個無精打采，後排還有幾個在偷偷摳橡皮。
很熟悉的畫面。
但估計也是他最後一次看這個畫面了。
叮鈴鈴！
下課鈴響。
英語老師合上課本：「今天就到這，作業記得寫。」
話音剛落，老李一推門走了進來。
「同學們坐一下，我借用兩分鐘。」
講台下一片窸窣聲，原本準備背起書包就衝出去的幾個男生又訕訕地坐回了位置。
老李從講桌下找出一個布袋子，遞給蘇舟：「蘇舟，過來收拾東西。」
教室一下炸了。
「？？？」
「蘇舟？收拾書包？」
「臥槽蘇舟你幹啥了？」
「不會吧不會吧，上午剛被叫走一上午，下午又來？」
「這是要被勸退了啊！」
「蘇舟犯了什麼事？難道是因為那天上數學課質疑了老師？」
一群初一的小屁孩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腦補能力堪比網文作者，幾秒鐘已經給蘇舟編好了八個退學理由。
蘇舟的同桌林曉曉，更是激動：「蘇舟你要退學啦？！」
蘇舟正在把書一本本塞進書包，聽見這話頭也沒抬。
「沒有，我去高中部。」
「……啊？」
林曉曉整個人嘎巴一下定住了。
去……高中部？
周圍幾個聽見的同學也愣住了。
「高中部？」
「蘇舟你搞笑呢吧？我們才初一！」
「去高中部幹嘛？」
「老李老李你別拿我們開玩笑！」
對這群十二三歲的小孩來說，跳級這倆字壓根就不在他們的認知詞典里，他們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一年級升二年級，二年級升三年級，按部就班，天經地義。
老李站在講台邊上，笑眯眯地看著底下這一群炸毛的小崽子，清了清嗓子。
「同學們，跟你們說一下。」
「蘇舟同學今天上午參加了省奧賽教練組的選拔測試，六道競賽題拿了滿分，被張恆遠張教練親自點名推薦。」
「經馬校長和高中部商議，從明天開始，蘇舟同學正式跳級進入高一（3）班。」
前排幾個女生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
連站在講台邊的英語老師都愣住了，嘴裡下意識蹦出一句：「奧數？跳級？！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全班至少有二十個人在心裡喊了同樣一個字。
牛X。
「王、蘇舟你是人嗎？」
「不是吧哥，你初一上了才多久啊？」
「蘇舟，舟哥，你居然會奧數，收我當徒弟吧！」
林曉曉也跟著說了起來：「蘇舟你……好厲害啊！」
蘇舟側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以後常聯繫。」
這一個笑，直接把林曉曉剩下的意識給抽空了。
她之前怎麼就沒發現蘇舟這麼帥！
蘇舟背著書包，在眾人羨慕、震驚、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走出了初一（3）班的教室。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然後教室里發出了一些聲音。
「啊啊啊我們班出學霸啦！」
校門口，小學部的放學時間正好和初中部錯開半小時。
蘇舟到的時候，妹妹蘇星已經在校門口的傳達室門口等著他了。
小姑娘看見哥哥立馬跑了過來。
「哥，你今天怎麼帶那麼多東西回家啊？」
蘇舟看了眼手中布袋子裡面的初中教材，說：「有些用不上了，就帶回去。」
「走，回家！」
兩兄妹一前一後，沿著街邊慢慢往家走。
傍晚的街道有點喧鬧，路過校門口那條小吃街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味飄了過來。
狼牙土豆。
蘇星的小鼻子動了動，眼睛不自覺地就瞟了過去。
那家店她從一年級就盯上了，三塊錢一份，切成齒輪狀的土豆塊炸得金黃酥脆，澆上辣醬撒上香菜，是她心目中的頂級美食。
但她只是瞟了一眼，就迅速把頭轉了回來，小手拉了拉自己的書包帶。
家裡不寬裕，三塊錢雖然不多，但蘇星從小就知道，能省一點是一點。
蘇舟當然注意到了。
他其實挺想掏錢給妹妹買一份的，但他摸了摸自己校服口袋，也只有一塊。
看著蘇星故作堅強的樣子，蘇舟突然覺得，他得想辦法，掙點錢才行。
回到家的時候，老媽正在廚房裡炒菜，油煙機嗡嗡地響。
「媽，我們回來啦！」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媽媽探出頭來，圍裙上沾著點油漬，「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挺好的！」蘇星搶答。
媽媽一邊盛菜一邊隨口問：「星星今天怎麼不炫耀你當班長的事了？昨天可是回家路上念叨了一路。」
蘇星瞬間僵了一下。
她飛快地瞄了一眼旁邊的蘇舟，然後小聲嘟囔：「那個……我現在當了班長了，哥哥沒當，我說多了哥哥會有壓力的，所以我決定不說了。」
小丫頭一臉嚴肅，那小大人的表情把父母逗樂了。
「還知道照顧哥哥情緒了？「老爸笑著把菜端上桌，「你哥多大你多大，用得著你操心？」
蘇星一本正經：「爸，你不懂，這叫兄妹情深。」
蘇舟：「……」
他差點被一口水嗆到。
他把書包放下，拉開椅子坐下，把一家人飯盛好後，伸手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蘇星碗裡，來了一句：「其實也不用照顧我情緒。」
「嗯？」媽媽抬頭。
「我今天跳級了。」蘇舟咬了一口飯，「明天開始去高一（3）班上學。」
「……」
「……」
蘇星嘴裡的那口飯沒嚼，直接卡在腮幫子裡。
媽媽端著湯碗的手停在半空。
客廳里電視的聲音突然變得好清晰。
「你、你說啥？」老爸以為自己聽錯了，「高几？」
「高一。」
「高一？！」
「嗯。」
啪！
蘇星的筷子掉了。
小丫頭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哥哥，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半天憋出一句：「哥！」
「你不講武德！為什麼你能跳級我不能跳級啊！！我也想跳級！！」
「我是班長，我語文還考了100呢！為什麼我不能跳到初中？！」
媽媽扶著桌子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蘇舟的胳膊。
「兒子你再說一遍？跳級？跳到高一？學校同意的？」
「嗯，馬校長同意的。」
媽媽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忽然反應過來，抬手就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好啊。」
她念叨了兩聲，轉過身去，假裝去拿旁邊的紙巾，其實是在偷偷抹眼淚。
蘇星還在旁邊鼓著腮幫子抗議：「哥你說實話，是不是抓住校長的把柄了？！」
蘇舟：……
「星星，你一會兒先看我初中的書吧，如果能學會，那就可以考慮跳級。」蘇舟哭笑不得地說。
蘇星瞬間來勁了，迅速扒飯。
媽媽一邊給蘇舟夾菜一邊絮絮叨叨：「多吃點，多吃點。」
老爸也在一旁說：「跳級那得多費腦子啊，爸明天給你買只雞燉雞湯……」
溫馨的飯桌上鬧哄哄的，飯菜的香氣飄了一屋子。
吃完飯，蘇舟把裝著初中教材的布袋子給了妹妹，然後回到房間裡，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扔，摸出了手機。
屏幕亮起，頂部通知欄一長串消息。
【42號】群聊裡面。
最新那條消息來自萊布尼茨，發送時間是一分鐘前。
字很多，密密麻麻一大段，他往下滑了幾屏才滑到底。
【萊布尼茨：@熬鷹勇士大佬，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