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才是需要走捷徑的！（求追讀）
「蘇舟，有自信是好事，但大話可不能隨便說，咱們國內的學生，就算是高中部英語競賽拿了一等獎的尖子生，做卷子是一把好手，真要面對面和老外聊天，也多半是磕磕巴巴的。」
「你才上初一，詞彙量積累夠了嗎？」
「我有個朋友是外國人，我經常和他交流。」
蘇舟的英語可是完全被逼出來的，在那個神奇的平行時空里，他可是實打實地跟17世紀的牛頓等人待在一起過。
多虧了他經常和那群英國佬交流，他的英語水平才突飛猛進了一把。
「如果是真的，那真的太好了，英語作為工具語言，如果能提前打通這一關，對你以後看英文原版論文、直接接觸前沿研究，幫助會非常大。」張恆遠越看蘇舟越覺得滿意。
胡凱忍不住問：「那物理呢？」
「初中物理太簡單了，高中物理我自己也看過一些，力學和運動學部分都能理解，電磁學還差一點。」
「化學？」
「元素周期表背了，基本反應方程式會寫，有機化學還沒接觸過。」
「生物？」
「……這個確實沒怎麼看。「蘇舟老實承認。
趙芳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是把別人高一一年要學的東西提前自學了大半啊。」
馬建國終於做了決定。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發出一聲輕響。
「行，我拍板了，從明天，不，今天下午開始，蘇舟轉入高一年級，具體分到哪個班，我回去跟高一年級組長協調，學籍的事我來處理，教育局那邊我去溝通。」
他看向蘇舟，認真地說：「但有一個條件期中考試的時候，你的綜合成績不能掉出年級前一百名，如果其他科目跟不上，我會考慮讓你回到初中部。」
「沒問題。」蘇舟答得乾脆。
馬建國滿意地點了點頭，沖服務員招了招手：「加兩道菜！再來一瓶匯源果汁。」
他今天心情好，非常好。
這種天才學生出在自己學校，那就是實打實的政績，將來出了成績，他馬建國的名字怎麼也得在教育局的年終總結報告裡出現一回。
菜陸續上了桌。
馬建國一邊吃一邊聊，忽然想起一件事，放下筷子看向張恆遠：「老張，今年的全國高中數學聯賽……蘇舟能參加嗎？「
張恆遠夾菜的手一頓。
「聯賽初賽？」
「對。」
張恆遠苦笑著搖了搖頭：「馬校長，聯賽初賽明天就開始了，報名在一個月前就截止了，蘇舟別說報名，那時候他連我們的考核都還沒參加。「
馬建國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明天，這事我都忘了。」
「對，明天上午九點，全省統一考試。」
馬建國嘆了口氣，一臉惋惜地放下筷子：「那豈不是說，蘇舟要等到明年才能參加聯賽了？這中間整整一年的時間，全都浪費了啊。」
趙芳在旁邊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笑著看了馬建國一眼：「馬校長，你這也太著急了，比張教練還急，人家正牌教練都沒急成你這樣呢。」
馬建國說：「蘇舟這種學生，他的成長窗口期是有限的，他現在十三歲，數學思維正處於最活躍的階段，每多浪費一年常規教學的時間，就少一年在競賽體系里磨練的機會。」
「你看看那些IMO金牌選手，哪一個不是從初中就開始系統訓練的？」
趙芳有些意外地看了馬建國一眼。
她原以為這位校長只是看到了「天才學生出在本校」這個政績點，沒想到他對競賽培養這條路徑理解得還挺透徹。
張恆遠倒是很淡定，夾了一塊剁椒魚頭送進嘴裡，嚼了兩下才慢悠悠地開口：「馬校長，聯賽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心裡有數。「」
馬建國眼睛一亮：「你有安排？」
「蘇舟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能走一般的升學路線。」
張恆遠拿起紙巾擦了擦手，篤定地說：「聯賽這一年確實錯過了，但這一年也不會浪費。」
「我會讓他加入你們學校的校內培訓，單獨制定訓練計劃，先把競賽體系里的基礎模塊全部補齊組合、數論、幾何、代數四大板塊，他的代數和分析能力已經很強了，但組合和幾何還有明顯的短板。」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吃排骨的蘇舟：「等到明年聯賽的時候，以他的學習速度，進省隊肯定沒問題。」
馬建國聽到「省隊」兩個字，眼睛亮得跟手電筒似的。
「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馬建國使勁點了點頭，端起杯子跟張恆遠碰了一下：「那這孩子就拜託你了！」
張恆遠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想的其實比說出來的更多。
省隊？
那只是保底目標。
如果蘇舟的成長速度真如他預期的那樣，明年直接衝擊國家集訓隊都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其實不想蘇舟按照常規流程，參加完高中聯賽再進CMO，這樣周期太長了。
天才是需要走捷徑的。
但這話他沒說。
說早了容易給孩子壓力，也容易讓馬建國這種校長過度興奮搞出一些花里胡哨的操作來干擾正常訓練。
有些事，做比說重要。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馬建國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幾分鐘，回來後跟趙芳和胡凱聊了幾句教材改革的事。
飯後，趙芳和胡凱要趕下午的高鐵去隔壁城市，馬建國開車送他們去車站，張恆遠也有事先走了。
臨走前張恆遠單獨把蘇舟拉到一邊，遞給他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機號和微信。明天聯賽的事你不用管，這一年的訓練計劃我會整理好發給你，你先把這兩本書看完。」
他從包里掏出兩本書，一本《初等數學從它的高觀點看》，一本《組合數學引論》。
蘇舟接過書，翻了翻目錄。
「一個月內看完，做完課後習題，有問題隨時聯繫我。」
「好。」
張恆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上了車。
蘇舟站在飯館門口，手裡捏著兩本書，看著那輛車匯入車流消失在路口，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節奏好像被人按下了快進鍵。
今天早上他還是個坐在初一教室里聽課的普通學生，現在他手裡拿著省奧賽教練的名片和兩本大學數學教材，不久他就要去高一報到了。
跳級到高一，意味著他要離開現在的班級，以後他估計就沒那麼輕鬆了。
看來學霸不好當啊！
劉志打車載著蘇舟回到了學校。
已經是下午第二節課了，校園裡很安靜，只有教學樓里隱隱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
「走吧，先去找你班主任李老師。」劉志推開車門。
與此同時，初一（三）班辦公室。
老李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攤著一本教案，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蘇舟上午第二節課被數學組的劉志老師叫走了，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一上午了。
一整個上午！
中午他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專門去看了一下，食堂也沒人。
問了蘇舟的同桌林曉曉，林曉曉更是不知道。
老李正胡思亂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他猛地抬頭。
劉志走在前面，蘇舟跟在後面。
老李騰地站了起來，雙眼在蘇舟身上打量了一圈，沒哭沒鬧，看起來情緒正常，甚至還挺精神。
「老李。」劉志笑著打了個招呼。
「老劉，你們這一上午底去幹嘛了？」老李壓了半天的焦慮終於爆發了。
他問這話的時候嗓門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度，旁邊幾個正在批作業的老師都抬起了頭。
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全都在默默吃瓜中。
劉志拉了把椅子坐下，一臉得意：「老李，別緊張，好事。」
「好事？」
「今天省奧賽教練組的張恆遠張教練來學校選拔，你知道的吧？」
老李點了點頭。
這事兒他知道，上周教務處開會提過一嘴，說是省里來人考察數學競賽苗子。
「今天的選拔測試，六道競賽題。」
「嗯。」
「你猜蘇舟考了多少分？」
老李心裡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太敢相信的預感忽然涌了上來。
「……多少？」
「滿分。」
辦公室細小的動靜聲都沒了。
六道數學競賽題滿分？！
「？！」
一位老師手裡的紅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還有一位老師正在喝的枸杞水差點噴出來。
老李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不敢相信地說：「你說……滿分？六道競賽題全對？」
「全對。」劉志點頭，「不光全對，張教練說蘇舟的解題思路是他近年來見過最有天賦的，最後一道題，陳鋒那些學了兩年競賽的選手都沒做出來，蘇舟用微積分的方法直接解了。」
「微……微積分？」老李的聲音都劈叉了，「他一個初一學生，用微積分？」
「自學的。」劉志說。
「自學的？！」
一位老師終於忍不住了，探過身來：「等等，劉老師你說的真是蘇舟？」
「就是他。」
「我去。」這老師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捂住嘴。
老李緩了好幾秒，終於消化完了這個信息，一把拍在蘇舟肩膀上，聲音都在抖：「我就說了！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開學第一天你那個表現我就看出來了！」
老李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拍在肩膀上，蘇舟配合地露出了一個靦腆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旁邊辦公桌的老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老李的馬後炮：「老李你可拉倒吧！開學第一天你能看出什麼？」
他轉頭盯著劉志，「劉老師，張教練真原話這麼說的？那可是高聯二試難度的卷子啊！微積分……這小子自己把高等數學給啃下來了？！」
「千真萬確！」
「哎喲，蘇舟你應該來學物理呀，物理能讓你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本質規律！」
幾個老師你一言我一語，平時為人師表的矜持這會兒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一個個看蘇舟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塊稀世珍寶。
趁著幾個老師為了「蘇舟到底應該先側重數學還是先側重物理」而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蘇舟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將手伸進校服口袋，偷偷拿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
不出所料，屏幕頂部彈出了一連串密集的通知。
那個名為【42號】的跨時空神秘群聊，此刻又熱鬧了起來。
「你才上初一，詞彙量積累夠了嗎？」
「我有個朋友是外國人，我經常和他交流。」
蘇舟的英語可是完全被逼出來的，在那個神奇的平行時空里，他可是實打實地跟17世紀的牛頓等人待在一起過。
多虧了他經常和那群英國佬交流，他的英語水平才突飛猛進了一把。
「如果是真的，那真的太好了，英語作為工具語言，如果能提前打通這一關，對你以後看英文原版論文、直接接觸前沿研究，幫助會非常大。」張恆遠越看蘇舟越覺得滿意。
胡凱忍不住問：「那物理呢？」
「初中物理太簡單了，高中物理我自己也看過一些，力學和運動學部分都能理解，電磁學還差一點。」
「化學？」
「元素周期表背了，基本反應方程式會寫，有機化學還沒接觸過。」
「生物？」
「……這個確實沒怎麼看。「蘇舟老實承認。
趙芳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是把別人高一一年要學的東西提前自學了大半啊。」
馬建國終於做了決定。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發出一聲輕響。
「行，我拍板了，從明天，不，今天下午開始，蘇舟轉入高一年級，具體分到哪個班，我回去跟高一年級組長協調，學籍的事我來處理，教育局那邊我去溝通。」
他看向蘇舟，認真地說：「但有一個條件期中考試的時候，你的綜合成績不能掉出年級前一百名，如果其他科目跟不上，我會考慮讓你回到初中部。」
「沒問題。」蘇舟答得乾脆。
馬建國滿意地點了點頭，沖服務員招了招手：「加兩道菜！再來一瓶匯源果汁。」
他今天心情好，非常好。
這種天才學生出在自己學校，那就是實打實的政績，將來出了成績，他馬建國的名字怎麼也得在教育局的年終總結報告裡出現一回。
菜陸續上了桌。
馬建國一邊吃一邊聊，忽然想起一件事，放下筷子看向張恆遠：「老張，今年的全國高中數學聯賽……蘇舟能參加嗎？「
張恆遠夾菜的手一頓。
「聯賽初賽？」
「對。」
張恆遠苦笑著搖了搖頭：「馬校長，聯賽初賽明天就開始了，報名在一個月前就截止了，蘇舟別說報名，那時候他連我們的考核都還沒參加。「
馬建國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明天，這事我都忘了。」
「對，明天上午九點，全省統一考試。」
馬建國嘆了口氣，一臉惋惜地放下筷子：「那豈不是說，蘇舟要等到明年才能參加聯賽了？這中間整整一年的時間，全都浪費了啊。」
趙芳在旁邊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笑著看了馬建國一眼：「馬校長，你這也太著急了，比張教練還急，人家正牌教練都沒急成你這樣呢。」
馬建國說：「蘇舟這種學生，他的成長窗口期是有限的，他現在十三歲，數學思維正處於最活躍的階段，每多浪費一年常規教學的時間，就少一年在競賽體系里磨練的機會。」
「你看看那些IMO金牌選手，哪一個不是從初中就開始系統訓練的？」
趙芳有些意外地看了馬建國一眼。
她原以為這位校長只是看到了「天才學生出在本校」這個政績點，沒想到他對競賽培養這條路徑理解得還挺透徹。
張恆遠倒是很淡定，夾了一塊剁椒魚頭送進嘴裡，嚼了兩下才慢悠悠地開口：「馬校長，聯賽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心裡有數。「」
馬建國眼睛一亮：「你有安排？」
「蘇舟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能走一般的升學路線。」
張恆遠拿起紙巾擦了擦手，篤定地說：「聯賽這一年確實錯過了，但這一年也不會浪費。」
「我會讓他加入你們學校的校內培訓，單獨制定訓練計劃，先把競賽體系里的基礎模塊全部補齊組合、數論、幾何、代數四大板塊，他的代數和分析能力已經很強了，但組合和幾何還有明顯的短板。」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吃排骨的蘇舟：「等到明年聯賽的時候，以他的學習速度，進省隊肯定沒問題。」
馬建國聽到「省隊」兩個字，眼睛亮得跟手電筒似的。
「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馬建國使勁點了點頭，端起杯子跟張恆遠碰了一下：「那這孩子就拜託你了！」
張恆遠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想的其實比說出來的更多。
省隊？
那只是保底目標。
如果蘇舟的成長速度真如他預期的那樣，明年直接衝擊國家集訓隊都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其實不想蘇舟按照常規流程，參加完高中聯賽再進CMO，這樣周期太長了。
天才是需要走捷徑的。
但這話他沒說。
說早了容易給孩子壓力，也容易讓馬建國這種校長過度興奮搞出一些花里胡哨的操作來干擾正常訓練。
有些事，做比說重要。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馬建國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幾分鐘，回來後跟趙芳和胡凱聊了幾句教材改革的事。
飯後，趙芳和胡凱要趕下午的高鐵去隔壁城市，馬建國開車送他們去車站，張恆遠也有事先走了。
臨走前張恆遠單獨把蘇舟拉到一邊，遞給他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機號和微信。明天聯賽的事你不用管，這一年的訓練計劃我會整理好發給你，你先把這兩本書看完。」
他從包里掏出兩本書，一本《初等數學從它的高觀點看》，一本《組合數學引論》。
蘇舟接過書，翻了翻目錄。
「一個月內看完，做完課後習題，有問題隨時聯繫我。」
「好。」
張恆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上了車。
蘇舟站在飯館門口，手裡捏著兩本書，看著那輛車匯入車流消失在路口，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節奏好像被人按下了快進鍵。
今天早上他還是個坐在初一教室里聽課的普通學生，現在他手裡拿著省奧賽教練的名片和兩本大學數學教材，不久他就要去高一報到了。
跳級到高一，意味著他要離開現在的班級，以後他估計就沒那麼輕鬆了。
看來學霸不好當啊！
劉志打車載著蘇舟回到了學校。
已經是下午第二節課了，校園裡很安靜，只有教學樓里隱隱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
「走吧，先去找你班主任李老師。」劉志推開車門。
與此同時，初一（三）班辦公室。
老李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攤著一本教案，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蘇舟上午第二節課被數學組的劉志老師叫走了，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一上午了。
一整個上午！
中午他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專門去看了一下，食堂也沒人。
問了蘇舟的同桌林曉曉，林曉曉更是不知道。
老李正胡思亂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他猛地抬頭。
劉志走在前面，蘇舟跟在後面。
老李騰地站了起來，雙眼在蘇舟身上打量了一圈，沒哭沒鬧，看起來情緒正常，甚至還挺精神。
「老李。」劉志笑著打了個招呼。
「老劉，你們這一上午底去幹嘛了？」老李壓了半天的焦慮終於爆發了。
他問這話的時候嗓門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度，旁邊幾個正在批作業的老師都抬起了頭。
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全都在默默吃瓜中。
劉志拉了把椅子坐下，一臉得意：「老李，別緊張，好事。」
「好事？」
「今天省奧賽教練組的張恆遠張教練來學校選拔，你知道的吧？」
老李點了點頭。
這事兒他知道，上周教務處開會提過一嘴，說是省里來人考察數學競賽苗子。
「今天的選拔測試，六道競賽題。」
「嗯。」
「你猜蘇舟考了多少分？」
老李心裡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太敢相信的預感忽然涌了上來。
「……多少？」
「滿分。」
辦公室細小的動靜聲都沒了。
六道數學競賽題滿分？！
「？！」
一位老師手裡的紅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還有一位老師正在喝的枸杞水差點噴出來。
老李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不敢相信地說：「你說……滿分？六道競賽題全對？」
「全對。」劉志點頭，「不光全對，張教練說蘇舟的解題思路是他近年來見過最有天賦的，最後一道題，陳鋒那些學了兩年競賽的選手都沒做出來，蘇舟用微積分的方法直接解了。」
「微……微積分？」老李的聲音都劈叉了，「他一個初一學生，用微積分？」
「自學的。」劉志說。
「自學的？！」
一位老師終於忍不住了，探過身來：「等等，劉老師你說的真是蘇舟？」
「就是他。」
「我去。」這老師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捂住嘴。
老李緩了好幾秒，終於消化完了這個信息，一把拍在蘇舟肩膀上，聲音都在抖：「我就說了！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開學第一天你那個表現我就看出來了！」
老李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拍在肩膀上，蘇舟配合地露出了一個靦腆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旁邊辦公桌的老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老李的馬後炮：「老李你可拉倒吧！開學第一天你能看出什麼？」
他轉頭盯著劉志，「劉老師，張教練真原話這麼說的？那可是高聯二試難度的卷子啊！微積分……這小子自己把高等數學給啃下來了？！」
「千真萬確！」
「哎喲，蘇舟你應該來學物理呀，物理能讓你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本質規律！」
幾個老師你一言我一語，平時為人師表的矜持這會兒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一個個看蘇舟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塊稀世珍寶。
趁著幾個老師為了「蘇舟到底應該先側重數學還是先側重物理」而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蘇舟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將手伸進校服口袋，偷偷拿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
不出所料，屏幕頂部彈出了一連串密集的通知。
那個名為【42號】的跨時空神秘群聊，此刻又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