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忽悠！（求追讀求月票推薦票）
我做了什麼要承受這些。
居然還認真期待了那麼幾秒鐘。
蘇舟無語。
哈羅德壓根沒注意到蘇舟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他清了清嗓子，說：「三天前，一封匿名舉報信件寄給了我。」
哈羅德壓低聲音，眼珠子一轉：「信里聲稱，吉本斯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殺他的人，是一個法國間諜。」
蘇舟的眼皮跳了一下。
「此人名叫讓·皮埃爾。」
「據舉報人所說，這個讓·皮埃爾與法國鑄幣機構有深層關聯，長期潛伏在倫敦，秘密搜集英國的鑄幣技術情報，吉本斯無意中發現了讓·皮埃爾的行蹤，所以……」
哈羅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滅口。」
「我認為這條線索非常有價值，目前假幣泛濫成災，造幣廠還在追查源頭，但這個時候吉本斯死亡了，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一定是法國人做的！」
還真相只有一個，cos什麼柯南。
哈羅德是怎麼做到推理過程正確，得出的結果卻錯了的？
蘇舟嘆氣。
哈羅德對兩人的沉默完全免疫，反而越說越興奮：「兩位先生，你們想想啊！英國剛跟法國打完九年戰爭，路易十四那老東西表面求和，背地裡能安什麼好心？」
「往英國灌假幣、攪亂經濟、刺探鑄幣技術，一石三鳥！這要是捅到議會去，那可是大案子！」
他越說眼睛越亮，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因破獲法國間諜案而加官進爵的光明未來。
牛頓終於開口了。
「哈羅德先生。」
「在！」
「你真的認為……是法國人幹的？「
哈羅德挺起胸膛：「當然！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我……」
牛頓炸了。
「多年的辦案經驗？」
牛頓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你用多年的經驗告訴我，一具燒成炭的屍體，你連驗都沒驗清楚，就憑一封來歷不明的舉報信，就要把案子定性了？」
哈羅德張大了嘴。
牛頓繞過桌子，走到哈羅德面前，居高臨下。
「你知不知道英國現在每個月有多少假先令流入市場？你知不知道造幣廠每天要處理多少假幣投訴？你知不知道國庫因為劣幣驅逐良幣已經損失了多少？」
「你跟我說這是法國人幹的？」
「他們有這本事嗎？」
哈羅德被牛頓的氣勢完全鎮住了，一句都不敢反駁。
牛頓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哈羅德的嘴唇哆嗦了起來，可憐巴巴地轉頭看向蘇舟：「他……牛頓先生剛才在罵我嗎？」
蘇舟十分肯定地回答：「當然不是。」
他走過去，學著他爸的樣子拍了拍哈羅德的肩膀，語重心長。
「牛頓先生罵的是那些造假幣的人，您想想，假幣泛濫搞得國庫虧空，財政大臣天天催，牛頓先生壓力多大，他一聽您帶來這麼重要的線索，又想到那些造假幣的混蛋還在逍遙法外，一時沒忍住，情緒上頭了。」
「所以跟您沒有半點關係。」
哈羅德將信將疑地看了看牛頓。
蘇舟趁熱打鐵，繼續說：「哈羅德先生，說實話，您帶來的這條線索太關鍵了。」
哈羅德眼睛一亮：「真的？」
「法國間諜潛伏倫敦，刺探鑄幣技術，殺害造幣廠雇員，這要查實了，那是能上議會的大案，整個倫敦的治安官加起來，有幾個能接觸到這種級別的情報？」
蘇舟豎起一根手指。
「只有您一個。」
哈羅德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
「我們造幣廠人手有限，又要忙著新幣鑄造，根本分不出精力去追查法國間諜的線。」
「但這條線又極其重要，不能斷，哈羅德先生，說句不怕您笑話的話，整個倫敦，我想不出第二個比您更合適的人。」
蘇舟說的倒是實話，因為蘇舟也不認識第二個治安官了。
哈羅德的臉更紅了，這次是激動的。
「蘇先生，你這個人我喜歡！」
「你是個懂行的！要不你跟我一起查？咱倆聯手，保准把那個什麼讓·皮埃爾揪出來！」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破了案，功勞對半分！」
蘇舟連忙擺手，態度謙遜到了極點。
「哈羅德先生，我一個初來乍到的外鄉人，跟著您只會拖後腿，追查間諜這種事，需要的是您這樣在倫敦摸爬滾打的老手，專業的事，必須交給專業的人。」
最後這句話徹底擊中了哈羅德。
他站起來，用力握了握蘇舟的手，使勁搖了三下。
「我一定不負重託，等我好消息！」
哈羅德抓起帽子扣在頭上，昂首闊步走出辦公室，步伐比來時輕快了，仿佛已經看見國王親自給他授勳的畫面了。
腳步聲遠去。
門關上後，牛頓放下手裡的文件，緩緩抬頭，灰藍色的眼睛直視蘇舟。
「你真信他那套鬼話？」
蘇舟坐回牛頓對面，翹起二郎腿。
「牛頓先生，我要是信了，那我跟哈羅德有什麼區別？」
牛頓皺眉：「那你剛才……」
「讓·皮埃爾，法國間諜，匿名舉報人。」
「您不覺得這條線索來得太巧了嗎？吉本斯前腳剛死，後腳就有人給治安官寫信，聲稱兇手是法國間諜？這個匿名舉報人，到底在舉報法國人，還是在替真正的兇手打掩護？」
蘇舟繼續說：「不管是誰放出的這條消息，目的只有一個，把造幣廠的注意力往法國人身上引，現在大家都對法國人不滿，只要扣上帽子，從議會到街頭，所有人都會跟著跑，到時候真正的幕後黑手就能安安穩穩繼續造他的假幣。」
「所以哈羅德去認真追查這條假線索，反而是最好的安排。」
牛頓的眉頭鬆開了一點：「你剛才在忽悠他，拿他當靶子？」
蘇舟笑了一下：「差不多，哈羅德在明面上大張旗鼓地查法國間諜，動靜越大越好，幕後的人會以為他們的障眼法起了作用，造幣廠已經被帶偏了方向，就會放鬆警惕。」
「而我們，只需要待在這裡做好大數據分析，就能找到線索。」
蘇舟正要繼續說什麼，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
湯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透著壓不住的興奮：
「先生！白廳來人了！」
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財政部制服的信使，手裡捧著一個封了火漆的皮匣子，火漆上壓著王室的獅子紋章。
信使走到桌前，將皮匣子恭恭敬敬地放下，打開。
裡面是一卷羊皮紙，上面有威廉三世的簽字。
皇家授權令。
蘇舟被正式任命為皇家造幣廠監理官。
信使站直身體，公事公辦地說：「根據流程，蘇舟先生需在造幣廠全體官員見證下完成宣誓就職。「
牛頓接過授權令看了一眼，點頭：「我會安排。」
「牛頓先生……」信使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
信使清了清嗓子。
「財政大臣蒙塔古閣下說，他將親自出席就職儀式。」
「另外蒙塔古閣下還會帶一位客人同行。」
「誰？」
「威廉·查洛納先生。」
牛頓皺眉，卻看見蘇舟居然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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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舟無語。
哈羅德壓根沒注意到蘇舟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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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羅德壓低聲音，眼珠子一轉：「信里聲稱，吉本斯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殺他的人，是一個法國間諜。」
蘇舟的眼皮跳了一下。
「此人名叫讓·皮埃爾。」
「據舉報人所說，這個讓·皮埃爾與法國鑄幣機構有深層關聯，長期潛伏在倫敦，秘密搜集英國的鑄幣技術情報，吉本斯無意中發現了讓·皮埃爾的行蹤，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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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口。」
「我認為這條線索非常有價值，目前假幣泛濫成災，造幣廠還在追查源頭，但這個時候吉本斯死亡了，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一定是法國人做的！」
還真相只有一個，cos什麼柯南。
哈羅德是怎麼做到推理過程正確，得出的結果卻錯了的？
蘇舟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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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英國灌假幣、攪亂經濟、刺探鑄幣技術，一石三鳥！這要是捅到議會去，那可是大案子！」
他越說眼睛越亮，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因破獲法國間諜案而加官進爵的光明未來。
牛頓終於開口了。
「哈羅德先生。」
「在！」
「你真的認為……是法國人幹的？「
哈羅德挺起胸膛：「當然！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我……」
牛頓炸了。
「多年的辦案經驗？」
牛頓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你用多年的經驗告訴我，一具燒成炭的屍體，你連驗都沒驗清楚，就憑一封來歷不明的舉報信，就要把案子定性了？」
哈羅德張大了嘴。
牛頓繞過桌子，走到哈羅德面前，居高臨下。
「你知不知道英國現在每個月有多少假先令流入市場？你知不知道造幣廠每天要處理多少假幣投訴？你知不知道國庫因為劣幣驅逐良幣已經損失了多少？」
「你跟我說這是法國人幹的？」
「他們有這本事嗎？」
哈羅德被牛頓的氣勢完全鎮住了，一句都不敢反駁。
牛頓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哈羅德的嘴唇哆嗦了起來，可憐巴巴地轉頭看向蘇舟：「他……牛頓先生剛才在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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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信他那套鬼話？」
蘇舟坐回牛頓對面，翹起二郎腿。
「牛頓先生，我要是信了，那我跟哈羅德有什麼區別？」
牛頓皺眉：「那你剛才……」
「讓·皮埃爾，法國間諜，匿名舉報人。」
「您不覺得這條線索來得太巧了嗎？吉本斯前腳剛死，後腳就有人給治安官寫信，聲稱兇手是法國間諜？這個匿名舉報人，到底在舉報法國人，還是在替真正的兇手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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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頓的眉頭鬆開了一點：「你剛才在忽悠他，拿他當靶子？」
蘇舟笑了一下：「差不多，哈羅德在明面上大張旗鼓地查法國間諜，動靜越大越好，幕後的人會以為他們的障眼法起了作用，造幣廠已經被帶偏了方向，就會放鬆警惕。」
「而我們，只需要待在這裡做好大數據分析，就能找到線索。」
蘇舟正要繼續說什麼，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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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財政部制服的信使，手裡捧著一個封了火漆的皮匣子，火漆上壓著王室的獅子紋章。
信使走到桌前，將皮匣子恭恭敬敬地放下，打開。
裡面是一卷羊皮紙，上面有威廉三世的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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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舟被正式任命為皇家造幣廠監理官。
信使站直身體，公事公辦地說：「根據流程，蘇舟先生需在造幣廠全體官員見證下完成宣誓就職。「
牛頓接過授權令看了一眼，點頭：「我會安排。」
「牛頓先生……」信使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
信使清了清嗓子。
「財政大臣蒙塔古閣下說，他將親自出席就職儀式。」
「另外蒙塔古閣下還會帶一位客人同行。」
「誰？」
「威廉·查洛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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