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直面現場版！（求追讀求月票推薦票！）
兩人跳下車，就看見巷子盡頭，一棟矮木屋已經被燒得黑黢黢的了，周圍濃煙滾滾，幾個鄰居圍在外頭，手忙腳亂地提水桶喊叫，卻沒人敢靠太近。
十七世紀的倫敦，木頭房子連成片，一燒就是一條街，誰都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怎麼回事？」牛頓跳下馬車。
一個滿臉菸灰的婦人喘著氣答道：「吉本斯那傢伙回來得晚，喝了不少酒……等我們發現時，火已經封了門，他沒跑出來，估計就這麼燒死了！」
什麼？
吉本斯死了，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後世的資料裡面記錄了查洛納在1699年3月被處以絞刑。
但吉本斯這個名字只被提起過一次，之後就在相關資料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蘇舟也不知道吉本斯是死在了這場大火里，還是金蟬脫殼，燒了房子逃走了。
蘇舟下意識掃向巷子的兩端。
沒什麼可疑的人。
這年頭又沒監控，肯定很難發現當時的實際情況。
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進屋找證據了。
蘇舟看著冒著黑煙的木屋，問道：「牛頓先生，救火的人什麼時候來？」
牛頓皺眉說：「不知道，他們來的時間不定，這會兒估計都還沒接到消息。」
臥槽！
這地方的消防系統還沒成型嗎？
再等下去，裡面東西都快燒成炭了！
蘇舟急道：「裡面可能有重要的證據，我們得發動大家一起進去找。」
牛頓思考了一下，立刻轉身衝著圍觀的吃瓜群眾說道：「街坊們，我們是皇家造幣廠的，這屋裡有我們造幣廠的東西，有誰進去幫我們翻找一下？」
話音剛落，一個糙漢子翻了個白眼，撇著嘴道：「造幣廠的老爺？拉倒吧，你們找東西關我這月薪三十先令的打工人什麼事啊，我是來看熱鬧的，又不是來當烤五花肉的。」
沒等蘇舟說話，站在一旁的牛頓突然動了。
他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晃了晃，小聲嘟噥著：「沒想到我也要使用有錢能使鬼做圓周運動的新定律了，這麼多錢，真捨不得。」
緊接著他大聲說道：「我在此宣布，誰能從廢墟里刨出帶有紙張或者冊子的東西，我個人當場獎勵他十個先令！」
十個先令？！
五個先令就夠一家子吃半個月面包，十個先令更是可以讓一家子吃上肉了！
剛才那個還在逼逼賴賴的糙漢眼睛立刻瞪圓了。
他怒吼一聲「為了造幣廠的榮耀！」，直接抄起路邊的破水桶澆在自己身上，然後扎進了還在冒煙的廢墟里。
事實證明，不管是十七世紀還是二十一世紀，重賞之下絕對不缺打滿雞血的猛人們。
周圍的吃瓜群眾瞬間化身皇家精銳搜救人員，頂著滾燙的黑灰在廢墟里瘋狂刨地。
濃煙漸漸散去，屋樑偶爾發出噼啪的悶響。
十來分鐘後，一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從裡面鑽出來，手裡抱了個燒得只剩半邊的箱子，興奮地喊：「大人！這玩意兒壓在床板底下！」
牛頓接過箱子，扔給那人一小袋硬幣，其他參與搜索的人，牛頓也給了幾個便士作為獎賞，人群頓時歡呼起來。
蘇舟和牛頓沒多耽擱，鑽回馬車，把箱子往腿上一放，啪地打開。
一股濃烈的焦糊味撲面而來，箱子裡的絲綢衣物已經碳化了大半，但壓在最底下的一疊羊皮紙文件卻因為隔絕了空氣，奇蹟般地保留下了一部分的殘骸。
蘇舟顧不上燙手，立刻把那堆殘頁扒拉出來，借著車窗透進來的微光迅速掃視。
牛頓伸出手，指著其中一張邊緣燒焦的提貨單：「你看這上面的暗記和發貨地址，寫著的是霍爾本街的獨眼托馬斯。」
這個人是誰？
這涉及到了蘇舟的知識盲區。
「嗯，這個人我也不知道，估計得去查。」
「直接去他家嗎？」
牛頓猶豫了起來，說：「如果直接去他家我怕走漏風聲，可以先去破釜酒吧打聽。」
「那吉本斯這裡呢？」
「只能等地方治安官來了，你該不會想要下去驗屍吧？」相處了幾天，牛頓現在覺得蘇舟做什麼都不奇怪了。
「當然不是！」蘇舟急忙擺手。
他驗屍？
他連看別人玩生化危機都會被嚇一跳，更何況讓他親眼見燒焦的屍體。
兩人正說著，外頭忽然傳來馬蹄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地方治安官帶著幾個人趕到了，制服上沾滿灰，臉上全是疲憊。
他們先是圍著廢墟轉了一圈，然後其中一人敲了敲馬車車門。
牛頓和蘇舟推門下車，蘇舟故意學著牛頓的樣子，微微昂著頭，擺足了架勢。
「閣下是？」
牛頓把手杖一點，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艾薩克·牛頓，造幣廠的，我們來找約翰·吉本斯問些事，到了才發現這裡起了火。」
那治安官明顯怔了一下。
牛頓親自出現在火場，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他立刻把態度放正，微微欠身：「原來是牛頓先生，我是這邊的治安官哈羅德，抱歉讓您受驚了，火勢起得太急，我們也是剛到。」
牛頓點頭：「有什麼線索嗎？」
哈羅德看了一眼仍在冒煙的屋子，低聲道：「有人發現了死者，屋中塌得厲害，得先把屍體抬出來，再清點能辨認的物件。」
蘇舟站在一旁沒吭聲。
這年頭辦案條件跟開盲盒差不多，很多時候吧，辦案人員能力有限，想找出線索來非常困難。
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確認屍體是吉本斯本人。
此時屋裡頭忽然傳來一聲低喊。
「抬出來了！」
兩個裹著濕布的男人一前一後，抬著一塊門板從屋裡退出來，門板上蓋著一塊粗布，可那布太短，根本遮不全。
邊角往外露出來的一截東西，黑得發亮，蜷得不像人手，倒像被烤乾的樹根。
蘇舟只看了一眼，頭皮當場炸了。
臥槽！
上一秒他還在馬車裡裝福爾摩斯，下一秒直接給他切到生化危機真人特別篇，而且還是無刪減版!
蘇舟整個人條件反射般往後彈了一步，差點踩到自己的鞋跟，臉色刷地就白了。
那幾個人把門板放下，旁邊的人都在搖頭嘆氣。
「可惜了。」
「人都燒成這樣了。」
「幸好他家裡人一直住在鄉下，沒跟著留在倫敦，不然這一把火可就不是死一個了。」
「是啊，他那婆娘和孩子若在這兒，只怕連骨頭都剩不下。」
蘇舟聽著這些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努力把視線從那具焦屍上移開，結果越想不看，腦子裡那團黑乎乎的人形越清晰。
他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平時看的最大尺度也就是歷史紀錄片加遊戲CG，哪見過這種現場版！
蘇舟撐不住，快步走到一旁乾嘔了起來。
這時，一個年輕人衝進了現場，大聲叫道：「哈，沒想到吉本斯你真的死了！」
「欺軟怕硬的傢伙，平時欺負人的時候，想過今天嗎？你這樣的人多一個，這王國就多爛一分！」
「不知道誰做了好事！」
治安官眉頭一皺，手一揮讓人上去捉住對方。
年輕人突然感覺面前人影一晃，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一隻穩穩的手抓住。
他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東方少年。
「都先別動。」
蘇舟轉頭，一把拍向年輕人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加入我們的團隊吧！」
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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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牛頓跳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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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吉本斯死了，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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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吉本斯這個名字只被提起過一次，之後就在相關資料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蘇舟也不知道吉本斯是死在了這場大火里，還是金蟬脫殼，燒了房子逃走了。
蘇舟下意識掃向巷子的兩端。
沒什麼可疑的人。
這年頭又沒監控，肯定很難發現當時的實際情況。
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進屋找證據了。
蘇舟看著冒著黑煙的木屋，問道：「牛頓先生，救火的人什麼時候來？」
牛頓皺眉說：「不知道，他們來的時間不定，這會兒估計都還沒接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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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的消防系統還沒成型嗎？
再等下去，裡面東西都快燒成炭了！
蘇舟急道：「裡面可能有重要的證據，我們得發動大家一起進去找。」
牛頓思考了一下，立刻轉身衝著圍觀的吃瓜群眾說道：「街坊們，我們是皇家造幣廠的，這屋裡有我們造幣廠的東西，有誰進去幫我們翻找一下？」
話音剛落，一個糙漢子翻了個白眼，撇著嘴道：「造幣廠的老爺？拉倒吧，你們找東西關我這月薪三十先令的打工人什麼事啊，我是來看熱鬧的，又不是來當烤五花肉的。」
沒等蘇舟說話，站在一旁的牛頓突然動了。
他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晃了晃，小聲嘟噥著：「沒想到我也要使用有錢能使鬼做圓周運動的新定律了，這麼多錢，真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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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先令？！
五個先令就夠一家子吃半個月面包，十個先令更是可以讓一家子吃上肉了！
剛才那個還在逼逼賴賴的糙漢眼睛立刻瞪圓了。
他怒吼一聲「為了造幣廠的榮耀！」，直接抄起路邊的破水桶澆在自己身上，然後扎進了還在冒煙的廢墟里。
事實證明，不管是十七世紀還是二十一世紀，重賞之下絕對不缺打滿雞血的猛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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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把態度放正，微微欠身：「原來是牛頓先生，我是這邊的治安官哈羅德，抱歉讓您受驚了，火勢起得太急，我們也是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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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人都燒成這樣了。」
「幸好他家裡人一直住在鄉下，沒跟著留在倫敦，不然這一把火可就不是死一個了。」
「是啊，他那婆娘和孩子若在這兒，只怕連骨頭都剩不下。」
蘇舟聽著這些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努力把視線從那具焦屍上移開，結果越想不看，腦子裡那團黑乎乎的人形越清晰。
他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平時看的最大尺度也就是歷史紀錄片加遊戲CG，哪見過這種現場版！
蘇舟撐不住，快步走到一旁乾嘔了起來。
這時，一個年輕人衝進了現場，大聲叫道：「哈，沒想到吉本斯你真的死了！」
「欺軟怕硬的傢伙，平時欺負人的時候，想過今天嗎？你這樣的人多一個，這王國就多爛一分！」
「不知道誰做了好事！」
治安官眉頭一皺，手一揮讓人上去捉住對方。
年輕人突然感覺面前人影一晃，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一隻穩穩的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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