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主動出擊！
蘇舟還沒有出聲，就聽見有人說話了。
「是蘇先生指導我畫的。」
牛頓這話一出，議員們發出了陣陣吸氣聲。
要知道，在座的議員雖然不懂流數術，但絕對懂「艾薩克·牛頓」這個名字在英國乃至整個歐洲代表著什麼。
這可是出了名的學術暴君、英格蘭第一大噴子！
這樣一個把智商優越感刻在骨子裡，恨不得全世界都叫他爸爸的天才，現在居然當著議員們的面，親口承認自己是被一個東方年輕人指導？！
太離譜了！
議員們看蘇舟的眼神徹底變了。
能把牛頓治得服服帖帖，還能發明出這種把複雜帳目瞬間變清晰的神奇工具。
這東方人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面對眾人探尋的目光，作為當事人的蘇舟心裡慌得一批。
這波X應該由牛爵爺來裝啊，怎麼變成我了？
那個年輕的議員忍不住問道：「蘇先生！這種被稱為數據可視化的工具，能不能用於……用於大英帝國的年度稅收和軍費預算匯報？！」
在場的議員們都不是傻子，甚至很多都是政界精英。
他們太清楚這張圖的含金量了！
現在英國正和法國打仗，每天都有海量的軍費、稅收、後勤數據送到威斯敏斯特宮，議員們看那些像天書一樣的帳本看得頭髮成把成把地掉。
如果把所有的政府匯報都變成這種圖表……這簡直是劃時代的行政管理革命！
「當然可以。」
「只要有準確的數據基礎，無論是什麼圖，都可以將任何複雜的國家運轉邏輯，轉化為連六歲孩童都能看懂的直觀圖像。」
旁聽席上的政府官員們眼睛全亮了。
查洛納眼看情況不對勁，連忙說：「議員先生們，現在我們應該考慮那些數據的真實性。」
紅鼻子胖議員尷尬地咳了一聲，然後把幾張圖表鋪在面前，看了又看，抬起頭說：「牛頓先生，能確保這些數據都是真的嗎？」
「每一個數字都有原始憑證可查。」
「如果委員會需要，我可以把所有原始文件送到威斯敏斯特宮，供各位逐一核驗。」
議員們交換了一輪眼神。
氣氛已經明顯轉向了。
蘇舟正在得意時，查洛納又站起來了。
這一次，查洛納沒有再糾纏模具的事。
他很聰明，知道那條線已經斷了，再拉扯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看。
但他還有後手。
「主席先生。」
「我承認造幣廠在產量方面取得了一定進步，牛頓先生的努力有目共睹。」
他話鋒一轉：「但產量不等於安全，鑄得再多，如果硬幣本身容易被仿造，那一切都是徒勞的，事實上，近期假幣泛濫的根本原因不在於管理層的腐敗，這一點我收回之前的措辭。」
「而在於造幣廠現行的防偽技術嚴重落後。」
他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一捲圖紙，展開鋪在了委員會面前的桌上。
「這是我花了半年時間研究的一套全新硬幣防偽方案。」
圖紙上畫著硬幣的橫截面示意圖，邊緣部分被放大標註了三層不同的紋路結構，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工藝參數和合金配比。
查洛納用手指著圖紙的各個部分，開始了他的技術演說。
「核心思路是修改配方，我採用的新配方是銅錫鉛，這樣能夠然後在硬幣邊緣增加三層複合紋路，第一層是基礎防滑齒紋，間距0.8毫米，這是目前通行的標準。」
「第二層是在齒紋之間嵌入微型字母，需要專用的高精度模具才能壓制，第三層，也是最關鍵的一層，在硬幣側面形成一道只有特定角度才能觀察到的暗紋，原理類似於光線在不同金屬表面的折射差異。」
「這三層紋路疊加在一起，仿造難度將提升數十倍，目前市面上的任何偽幣作坊都不具備同時壓制三層紋路的設備和技術。」
不得不說，這番話講得相當漂亮，足以讓議員們體會到查洛納的專業性。
紅鼻子胖議員甚至拿起了羽毛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了兩行字。
查洛納見狀，趁熱打鐵。
「我懇請委員會批准，允許我進入皇家造幣廠，使用廠內的設備進行一次實際演示，我相信……」
「不需要演示。」
蘇舟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查洛納住嘴。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了這個東方少年身上。
查洛納轉過頭看他，眼睛微微眯起：「蘇先生，我在和委員會……」
「你的方案行不通。」
蘇舟這一次說話明顯比第一次從容多了。
第一次他被誣陷，不得不站起來接招。
這一次他要主動出擊！
他也要坑查洛納！
要知道，他離精神病只差一分，誰怕誰啊！
「主席先生，我請求委員會允許我對查洛納先生的方案進行技術質疑。」
主席看了看查洛納，又看了看蘇舟，沒說話。
蘇舟繼續說：「我相信查洛納先生非常歡迎任何技術層面的探討，真正的專家從來不會懼怕質疑，真理越辯越明嘛。」
查洛納暗自冷哼一聲。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一會兒出醜了怨不得我。
論造幣，我才是倫敦的頭號專家。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對鑄幣工藝有什麼理解？
查洛納高昂起頭，說：「主席先生，既然蘇先生想要質疑我，那就請允許他發言吧。」
查洛納整理了一下奢華的真絲袖口，故意拔高了音量，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紳士派頭：「大英帝國的議會一向以包容著稱，我本人也極其樂意為這位年輕的東方學者，免費普及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英格蘭重工業工藝。」
話音剛落，他話鋒一轉，眼神陰狠地盯著蘇舟：「不過，如果事實證明，蘇先生只是在用毫無根據的胡言亂語來浪費委員會寶貴的時間，甚至企圖以此來掩蓋你偷竊模具的叛國罪行……」
「那我希望，委員會能立刻剝奪你的發言權，將你直接移交倫敦塔的審訊室！」
旁聽席上立刻傳來幾聲附和，幾個被查洛納買通的議員也跟著點頭。
在他們看來，查洛納可是倫敦街頭摸爬滾打出來的造幣專家，而蘇舟哪怕算數再好，也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
理論數學是一回事，車間裡真刀真槍的重工業冶煉和機械衝壓又是另一回事，這小子怎麼可能懂？
他們急需要像查洛納一樣的實幹家。
「你可以發言了，蘇先生。」主席敲了敲木槌。
「是蘇先生指導我畫的。」
牛頓這話一出，議員們發出了陣陣吸氣聲。
要知道，在座的議員雖然不懂流數術，但絕對懂「艾薩克·牛頓」這個名字在英國乃至整個歐洲代表著什麼。
這可是出了名的學術暴君、英格蘭第一大噴子！
這樣一個把智商優越感刻在骨子裡，恨不得全世界都叫他爸爸的天才，現在居然當著議員們的面，親口承認自己是被一個東方年輕人指導？！
太離譜了！
議員們看蘇舟的眼神徹底變了。
能把牛頓治得服服帖帖，還能發明出這種把複雜帳目瞬間變清晰的神奇工具。
這東方人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面對眾人探尋的目光，作為當事人的蘇舟心裡慌得一批。
這波X應該由牛爵爺來裝啊，怎麼變成我了？
那個年輕的議員忍不住問道：「蘇先生！這種被稱為數據可視化的工具，能不能用於……用於大英帝國的年度稅收和軍費預算匯報？！」
在場的議員們都不是傻子，甚至很多都是政界精英。
他們太清楚這張圖的含金量了！
現在英國正和法國打仗，每天都有海量的軍費、稅收、後勤數據送到威斯敏斯特宮，議員們看那些像天書一樣的帳本看得頭髮成把成把地掉。
如果把所有的政府匯報都變成這種圖表……這簡直是劃時代的行政管理革命！
「當然可以。」
「只要有準確的數據基礎，無論是什麼圖，都可以將任何複雜的國家運轉邏輯，轉化為連六歲孩童都能看懂的直觀圖像。」
旁聽席上的政府官員們眼睛全亮了。
查洛納眼看情況不對勁，連忙說：「議員先生們，現在我們應該考慮那些數據的真實性。」
紅鼻子胖議員尷尬地咳了一聲，然後把幾張圖表鋪在面前，看了又看，抬起頭說：「牛頓先生，能確保這些數據都是真的嗎？」
「每一個數字都有原始憑證可查。」
「如果委員會需要，我可以把所有原始文件送到威斯敏斯特宮，供各位逐一核驗。」
議員們交換了一輪眼神。
氣氛已經明顯轉向了。
蘇舟正在得意時，查洛納又站起來了。
這一次，查洛納沒有再糾纏模具的事。
他很聰明，知道那條線已經斷了，再拉扯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看。
但他還有後手。
「主席先生。」
「我承認造幣廠在產量方面取得了一定進步，牛頓先生的努力有目共睹。」
他話鋒一轉：「但產量不等於安全，鑄得再多，如果硬幣本身容易被仿造，那一切都是徒勞的，事實上，近期假幣泛濫的根本原因不在於管理層的腐敗，這一點我收回之前的措辭。」
「而在於造幣廠現行的防偽技術嚴重落後。」
他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一捲圖紙，展開鋪在了委員會面前的桌上。
「這是我花了半年時間研究的一套全新硬幣防偽方案。」
圖紙上畫著硬幣的橫截面示意圖，邊緣部分被放大標註了三層不同的紋路結構，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工藝參數和合金配比。
查洛納用手指著圖紙的各個部分，開始了他的技術演說。
「核心思路是修改配方，我採用的新配方是銅錫鉛，這樣能夠然後在硬幣邊緣增加三層複合紋路，第一層是基礎防滑齒紋，間距0.8毫米，這是目前通行的標準。」
「第二層是在齒紋之間嵌入微型字母，需要專用的高精度模具才能壓制，第三層，也是最關鍵的一層，在硬幣側面形成一道只有特定角度才能觀察到的暗紋，原理類似於光線在不同金屬表面的折射差異。」
「這三層紋路疊加在一起，仿造難度將提升數十倍，目前市面上的任何偽幣作坊都不具備同時壓制三層紋路的設備和技術。」
不得不說，這番話講得相當漂亮，足以讓議員們體會到查洛納的專業性。
紅鼻子胖議員甚至拿起了羽毛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了兩行字。
查洛納見狀，趁熱打鐵。
「我懇請委員會批准，允許我進入皇家造幣廠，使用廠內的設備進行一次實際演示，我相信……」
「不需要演示。」
蘇舟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查洛納住嘴。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了這個東方少年身上。
查洛納轉過頭看他，眼睛微微眯起：「蘇先生，我在和委員會……」
「你的方案行不通。」
蘇舟這一次說話明顯比第一次從容多了。
第一次他被誣陷，不得不站起來接招。
這一次他要主動出擊！
他也要坑查洛納！
要知道，他離精神病只差一分，誰怕誰啊！
「主席先生，我請求委員會允許我對查洛納先生的方案進行技術質疑。」
主席看了看查洛納，又看了看蘇舟，沒說話。
蘇舟繼續說：「我相信查洛納先生非常歡迎任何技術層面的探討，真正的專家從來不會懼怕質疑，真理越辯越明嘛。」
查洛納暗自冷哼一聲。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一會兒出醜了怨不得我。
論造幣，我才是倫敦的頭號專家。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對鑄幣工藝有什麼理解？
查洛納高昂起頭，說：「主席先生，既然蘇先生想要質疑我，那就請允許他發言吧。」
查洛納整理了一下奢華的真絲袖口，故意拔高了音量，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紳士派頭：「大英帝國的議會一向以包容著稱，我本人也極其樂意為這位年輕的東方學者，免費普及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英格蘭重工業工藝。」
話音剛落，他話鋒一轉，眼神陰狠地盯著蘇舟：「不過，如果事實證明，蘇先生只是在用毫無根據的胡言亂語來浪費委員會寶貴的時間，甚至企圖以此來掩蓋你偷竊模具的叛國罪行……」
「那我希望，委員會能立刻剝奪你的發言權，將你直接移交倫敦塔的審訊室！」
旁聽席上立刻傳來幾聲附和，幾個被查洛納買通的議員也跟著點頭。
在他們看來，查洛納可是倫敦街頭摸爬滾打出來的造幣專家，而蘇舟哪怕算數再好，也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
理論數學是一回事，車間裡真刀真槍的重工業冶煉和機械衝壓又是另一回事，這小子怎麼可能懂？
他們急需要像查洛納一樣的實幹家。
「你可以發言了，蘇先生。」主席敲了敲木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