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雷火融合，大戰前夕！
小姨家這棟老樓沒多高，天台上的風卻一直沒停。晾衣繩被吹得輕輕晃著，角落裡堆著幾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舊花盆。
莫凡一個人蹲在天台邊上，手裡捏著那枚小泥鰍墜子，眉頭擰著。
「小泥鰍你又在發什麼顛？」
從老城區回來以後，這玩意兒就一直不太安分。一開始只是發燙，剛才更離譜，那道血紋竟然還衝著城中心那邊跳了兩下。
那地方還能是哪兒。
地聖泉。
莫凡眯起眼，腦子裡把今晚的事飛快過了一遍。
主泉出了異動，黑教廷那幫狗東西也在逼著主泉動。偏偏這種時候，小泥鰍也跟著詐屍，要說這是巧合，鬼都不信。
問題就一個。
這反應到底是衝著主泉去的，還是衝著他體內之前吞下去的那點支脈泉液去的？
莫凡吸了口氣，精神一點點往裡沉，順著小泥鰍往自己體內探過去。
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冥河！
這感覺，他熟。
地聖泉支脈泉液。
當初吞下去的時候，他就隱隱察覺到這玩意兒沒完全散乾淨，沒想到會變成冥河，準確的說應該是冥溪。
現在主泉那邊一有動靜，這點殘根就跟聞見味兒一樣醒了。
一里一外，居然真在共鳴。
莫凡低頭盯著小泥鰍。
「親爹啊，現在是貪吃的時候嗎？」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小泥鰍上的那道紅紋又亮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比平時更精純的魔能從墜身里緩緩湧出來，順著莫凡的掌心往上走，直接灌進星塵里。
莫凡眉頭一挑，咧開嘴笑了。
「喲，今天這麼大方？，爸爸果然沒白養你！麼麼麼！」
火系星塵里那股本來就壓得不太老實的邪火，幾乎一下子就被餵醒了，火星猛地亮了一截。雷系那邊也跟著噼啪作響，黑色的電弧在邊上一陣亂竄，透著股陰沉沉的爆勁。
莫凡沒急著出手。
他靠著牆，先把這股突然多出來的力量往下壓了壓，等火系和雷系都穩住以後，才緩緩睜開眼。
嘴角一點點咧了起來。
「前世都能搓出來，這輩子還能卡在這兒？」
融合魔法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撞大運，對他可不是。
前世那條路他是走過的，原理門清，方向也清楚。麻煩只在於，這一世的雷和火都不怎麼安分。雷系是黑雷，暴得很，火系又偏邪火，比尋常火滋更凶。真要把這兩玩意兒擰到一起，搞不好比前世還難伺候。
之前不動，不是不會。
是沒必要。
對付那些小角色，單系魔法夠用了，犯不著平白浪費魔能。可現在不一樣，博城這局面一天比一天像要炸，後面真要撞上一堆戰將級，甚至更麻煩的東西，再按以前那種打發，肯定要吃大虧。
既然今晚地聖泉、小泥鰍都開始鬧騰了，魔能也給他頂上來了，那正好，嘗試嘗試雷火融合！
莫凡站起身，走到天台空處，順手把角落裡那截廢鐵架子拖遠了點。
他抬起右手。
雷印星軌亮起，黑色的電芒不斷朝掌心聚攏，壓成一團拳頭大小的雷印雛形，邊緣噼啪作響，細碎電鳴聽得人頭皮微麻。
莫凡盯著那團雷印，沒急著甩出去。
雷先架起來。
骨頭先立住。
火不能先上，不然邪火那脾氣一炸開，雷印立馬就散。
左手抬起，火滋星軌亮了起來。
邪火一冒頭，四周溫度當場往上竄了一截，暗紅色的火焰剛凝出來，周圍空氣就被燒的有些扭曲。
「來，進去。」
莫凡低聲罵了一句，左手一壓，把火滋往右手那團雷印里硬塞了過去。
刺啦！！！
雷火猛地頂了一下，電弧亂竄，火舌也跟著炸開，差點當場崩散。
「靠，還挺橫！」
莫凡眼神一厲，手腕往下一沉，精神力直接狠狠壓了上去。
散？
散個屁！
越炸越說明路子沒錯，只是這兩玩意兒都不服管而已。
「給老子老實點！」
莫凡咬著牙，精神力死死卡在中間，硬是不讓雷先炸，也不讓火先竄。
黑色的雷印一點點收縮，暗紅色的邪火則順著雷印邊緣慢慢纏進去。最開始那感覺就像是兩頭誰也不服誰的瘋狗，被強行摁進一個籠子裡，稍有鬆手就得狠狠幹起來。
別亂，別炸，給老子擰一塊去。
十幾秒後，原本狂躁得快散掉的兩股力量，竟然真在他掌心裡穩住了。
雖然很短。
但已經夠了。
莫凡眼中一亮，手一甩，直接把那道雷火疊合體轟向天台角落的一排舊水泥磚。
砰！
爆開的聲響比普通雷印和火滋都更沉。
前一瞬還是雷的穿透，後一瞬就接上了一股壓不住的火浪。黑色的電芒幾乎是貼著地面先竄過去，下一秒，邪火就在落點周圍整個掀開。
那排舊磚當場炸爛了大半。
最中間那塊更慘，不是單純裂開，而像是先被雷硬生生穿透，再被火順著裂口灼進去，最後從裡面崩掉了整個結構，邊緣都燒得發黑髮紅，掉成一層渣。
莫凡盯著那片狼藉，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不愧是我！這威力老趙來了都得跪啊。」
這一手，比單獨的雷印狠。
也比單獨的火滋更陰。
不只是簡單疊了兩次攻擊，而是真正擰出了點一加一大於二的味道。
雷的速度和麻痹還在，火的溫度和範圍也跟了上來。最噁心的是，雷先打進去，火再順著落點往外卷，近一點的目標要是站得密，怕是能一鍋端一片。
這玩意兒，清雜兵是真好使。
要是還能再繼續往裡壓，把擴散那部分收住，威力肯定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莫凡快步走了過去，蹲在那塊被擊中的磚前，伸手碰了碰邊緣殘渣。
燙得很。
而且不是普通的燒裂。
更像是先被雷強行破開，再被火從裡面一路燒穿，最後撐不住才崩成這樣。
「有點意思啊……」
莫凡低聲嘀咕了一句，腦子裡立刻又冒出第二個想法。
擴開打，是清場。
往一個點壓，就是破防、點殺。
要是真能把雷火壓到更小的一個點裡，轟在同一個位置上，那威力絕對比現在還猛。
不過剛冒出這念頭，莫凡就先把它按了回去。
因為消耗太大了。
剛才那一下，幾乎頂得上他兩三次正常施法。
還是在小泥鰍反哺魔能的情況下。
真要平時這麼玩，沒打死別人，自己先空了。
莫凡不信邪，又試了兩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明顯穩了不少，雷火疊在一起的時間更長，爆開的範圍也更完整。天台角落那截廢鐵架子被轟得直接扭成了一團，縫隙里還跳著細碎電弧，像是被炸得抽筋。
第三次，莫凡故意把火系壓得更狠，不讓它往外亂散，硬往裡縮。
結果落點處直接被打出一個黑紅交織的坑洞，周圍沒怎麼炸開，反倒像被什麼東西一口啃掉了一塊。
莫凡喘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盯著那個坑，眼神發亮。
「行啊，算是給老子搓出點樣子來了。」
雛形算是有了。
可也就是個雛形。
現在這玩意兒，對付奴僕級和普通戰將，夠狠。打得準點，大戰將級也不是不能幹傷，甚至直接轟死。可真要碰上那種皮糙肉厚的戰將，或者更上頭的統領級，頂多就是撕掉一層皮，想一招決定勝負，還差得遠。
說到底，還是火候不夠。
真想把這招推到能當底牌的程度，還得借更多東西。
莫凡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小泥鰍，眼神微微沉了沉。
剛才每次雷火快散的時候，這破墜子都會輕輕震一下，像是暗地裡幫他兜了一手。那股精純魔能也不是平白冒出來的，明顯跟地聖泉共鳴脫不了關係。
再往深了想，今天它表面浮出來的那道血紋，也不像普通反應。
倒像是某種藏得很深的印記，被主泉氣息給硬勾出來了。
莫凡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詞。
邪凰！
這念頭來得很快，也沒什麼明確根據，可一冒出來，莫凡心裡就留了痕。
這小泥鰍身上，八成還藏著他不知道的東西。
「你這破墜子，身上的秘密比老子惹的麻煩都多。」
莫凡罵了一句，把它重新塞回衣領里。
夜風從天台邊吹過來，涼意比剛才更重了幾分。遠處城裡還有零星幾片燈火亮著，更多地方卻已經沉進黑里，安靜得有點發悶。
莫凡靠著牆，正想把剛才三次試招的過程再在腦子裡捋一遍，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屏幕一亮。
唐月。
莫凡立刻接通。
「餵。」
電話那頭風聲很大，還夾著來回走動的雜亂腳步。唐月語速很快，聲音壓得很低，卻明顯比之前更緊了幾分。
「老城區、北街口，還有靠近主泉警戒線外的幾片區域，今晚開始強制疏散。」
莫凡臉色一變，整個人一下站直了。
「已經開始了？」
「剛下來的通知。」唐月沉聲說道，「情況比我們預估得還快。你現在別亂跑，先回屋，手機別離身，我這邊隨時可能再找你。」
莫凡看了眼城中心的方向，眼底頓時冷了幾分。
「黑教廷那幫畜生，動作是真夠快的。」
唐月沒接這句，只是繼續道：「記住，今晚別再一個人往危險地方鑽。」
莫凡扯了下嘴角。
「放心，我還沒活膩。」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唐月語氣稍微軟了一點，卻還是帶著警告。
「你最好是真沒活膩。」
「知道了知道了。」莫凡說道，「你先顧你那邊，真有事給我電話。」
電話掛斷。
天台重新安靜了下來。
莫凡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沒動。
莫凡抬頭看向夜色最深的地方，眼裡那點狠色一點點浮了上來。
「行，想來是吧。既然來了，那就留下狗命！」
莫凡一個人蹲在天台邊上，手裡捏著那枚小泥鰍墜子，眉頭擰著。
「小泥鰍你又在發什麼顛？」
從老城區回來以後，這玩意兒就一直不太安分。一開始只是發燙，剛才更離譜，那道血紋竟然還衝著城中心那邊跳了兩下。
那地方還能是哪兒。
地聖泉。
莫凡眯起眼，腦子裡把今晚的事飛快過了一遍。
主泉出了異動，黑教廷那幫狗東西也在逼著主泉動。偏偏這種時候，小泥鰍也跟著詐屍，要說這是巧合，鬼都不信。
問題就一個。
這反應到底是衝著主泉去的，還是衝著他體內之前吞下去的那點支脈泉液去的？
莫凡吸了口氣，精神一點點往裡沉，順著小泥鰍往自己體內探過去。
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冥河！
這感覺，他熟。
地聖泉支脈泉液。
當初吞下去的時候，他就隱隱察覺到這玩意兒沒完全散乾淨，沒想到會變成冥河，準確的說應該是冥溪。
現在主泉那邊一有動靜，這點殘根就跟聞見味兒一樣醒了。
一里一外，居然真在共鳴。
莫凡低頭盯著小泥鰍。
「親爹啊，現在是貪吃的時候嗎？」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小泥鰍上的那道紅紋又亮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比平時更精純的魔能從墜身里緩緩湧出來，順著莫凡的掌心往上走，直接灌進星塵里。
莫凡眉頭一挑，咧開嘴笑了。
「喲，今天這麼大方？，爸爸果然沒白養你！麼麼麼！」
火系星塵里那股本來就壓得不太老實的邪火，幾乎一下子就被餵醒了，火星猛地亮了一截。雷系那邊也跟著噼啪作響，黑色的電弧在邊上一陣亂竄，透著股陰沉沉的爆勁。
莫凡沒急著出手。
他靠著牆，先把這股突然多出來的力量往下壓了壓，等火系和雷系都穩住以後，才緩緩睜開眼。
嘴角一點點咧了起來。
「前世都能搓出來，這輩子還能卡在這兒？」
融合魔法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撞大運，對他可不是。
前世那條路他是走過的，原理門清，方向也清楚。麻煩只在於，這一世的雷和火都不怎麼安分。雷系是黑雷，暴得很，火系又偏邪火，比尋常火滋更凶。真要把這兩玩意兒擰到一起，搞不好比前世還難伺候。
之前不動，不是不會。
是沒必要。
對付那些小角色，單系魔法夠用了，犯不著平白浪費魔能。可現在不一樣，博城這局面一天比一天像要炸，後面真要撞上一堆戰將級，甚至更麻煩的東西，再按以前那種打發，肯定要吃大虧。
既然今晚地聖泉、小泥鰍都開始鬧騰了，魔能也給他頂上來了，那正好，嘗試嘗試雷火融合！
莫凡站起身，走到天台空處，順手把角落裡那截廢鐵架子拖遠了點。
他抬起右手。
雷印星軌亮起，黑色的電芒不斷朝掌心聚攏，壓成一團拳頭大小的雷印雛形，邊緣噼啪作響，細碎電鳴聽得人頭皮微麻。
莫凡盯著那團雷印，沒急著甩出去。
雷先架起來。
骨頭先立住。
火不能先上，不然邪火那脾氣一炸開，雷印立馬就散。
左手抬起，火滋星軌亮了起來。
邪火一冒頭，四周溫度當場往上竄了一截，暗紅色的火焰剛凝出來，周圍空氣就被燒的有些扭曲。
「來，進去。」
莫凡低聲罵了一句，左手一壓，把火滋往右手那團雷印里硬塞了過去。
刺啦！！！
雷火猛地頂了一下，電弧亂竄，火舌也跟著炸開，差點當場崩散。
「靠，還挺橫！」
莫凡眼神一厲，手腕往下一沉，精神力直接狠狠壓了上去。
散？
散個屁！
越炸越說明路子沒錯，只是這兩玩意兒都不服管而已。
「給老子老實點！」
莫凡咬著牙，精神力死死卡在中間，硬是不讓雷先炸，也不讓火先竄。
黑色的雷印一點點收縮，暗紅色的邪火則順著雷印邊緣慢慢纏進去。最開始那感覺就像是兩頭誰也不服誰的瘋狗，被強行摁進一個籠子裡，稍有鬆手就得狠狠幹起來。
別亂，別炸，給老子擰一塊去。
十幾秒後，原本狂躁得快散掉的兩股力量，竟然真在他掌心裡穩住了。
雖然很短。
但已經夠了。
莫凡眼中一亮，手一甩，直接把那道雷火疊合體轟向天台角落的一排舊水泥磚。
砰！
爆開的聲響比普通雷印和火滋都更沉。
前一瞬還是雷的穿透，後一瞬就接上了一股壓不住的火浪。黑色的電芒幾乎是貼著地面先竄過去，下一秒，邪火就在落點周圍整個掀開。
那排舊磚當場炸爛了大半。
最中間那塊更慘，不是單純裂開，而像是先被雷硬生生穿透，再被火順著裂口灼進去，最後從裡面崩掉了整個結構，邊緣都燒得發黑髮紅，掉成一層渣。
莫凡盯著那片狼藉，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不愧是我！這威力老趙來了都得跪啊。」
這一手，比單獨的雷印狠。
也比單獨的火滋更陰。
不只是簡單疊了兩次攻擊，而是真正擰出了點一加一大於二的味道。
雷的速度和麻痹還在，火的溫度和範圍也跟了上來。最噁心的是，雷先打進去，火再順著落點往外卷，近一點的目標要是站得密，怕是能一鍋端一片。
這玩意兒，清雜兵是真好使。
要是還能再繼續往裡壓，把擴散那部分收住，威力肯定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莫凡快步走了過去，蹲在那塊被擊中的磚前，伸手碰了碰邊緣殘渣。
燙得很。
而且不是普通的燒裂。
更像是先被雷強行破開，再被火從裡面一路燒穿，最後撐不住才崩成這樣。
「有點意思啊……」
莫凡低聲嘀咕了一句，腦子裡立刻又冒出第二個想法。
擴開打，是清場。
往一個點壓，就是破防、點殺。
要是真能把雷火壓到更小的一個點裡，轟在同一個位置上，那威力絕對比現在還猛。
不過剛冒出這念頭，莫凡就先把它按了回去。
因為消耗太大了。
剛才那一下，幾乎頂得上他兩三次正常施法。
還是在小泥鰍反哺魔能的情況下。
真要平時這麼玩，沒打死別人，自己先空了。
莫凡不信邪，又試了兩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明顯穩了不少，雷火疊在一起的時間更長，爆開的範圍也更完整。天台角落那截廢鐵架子被轟得直接扭成了一團，縫隙里還跳著細碎電弧，像是被炸得抽筋。
第三次，莫凡故意把火系壓得更狠，不讓它往外亂散，硬往裡縮。
結果落點處直接被打出一個黑紅交織的坑洞，周圍沒怎麼炸開，反倒像被什麼東西一口啃掉了一塊。
莫凡喘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盯著那個坑，眼神發亮。
「行啊，算是給老子搓出點樣子來了。」
雛形算是有了。
可也就是個雛形。
現在這玩意兒，對付奴僕級和普通戰將，夠狠。打得準點，大戰將級也不是不能幹傷，甚至直接轟死。可真要碰上那種皮糙肉厚的戰將，或者更上頭的統領級，頂多就是撕掉一層皮，想一招決定勝負，還差得遠。
說到底，還是火候不夠。
真想把這招推到能當底牌的程度，還得借更多東西。
莫凡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小泥鰍，眼神微微沉了沉。
剛才每次雷火快散的時候，這破墜子都會輕輕震一下，像是暗地裡幫他兜了一手。那股精純魔能也不是平白冒出來的，明顯跟地聖泉共鳴脫不了關係。
再往深了想，今天它表面浮出來的那道血紋，也不像普通反應。
倒像是某種藏得很深的印記，被主泉氣息給硬勾出來了。
莫凡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詞。
邪凰！
這念頭來得很快，也沒什麼明確根據，可一冒出來，莫凡心裡就留了痕。
這小泥鰍身上，八成還藏著他不知道的東西。
「你這破墜子，身上的秘密比老子惹的麻煩都多。」
莫凡罵了一句，把它重新塞回衣領里。
夜風從天台邊吹過來，涼意比剛才更重了幾分。遠處城裡還有零星幾片燈火亮著，更多地方卻已經沉進黑里，安靜得有點發悶。
莫凡靠著牆，正想把剛才三次試招的過程再在腦子裡捋一遍，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屏幕一亮。
唐月。
莫凡立刻接通。
「餵。」
電話那頭風聲很大，還夾著來回走動的雜亂腳步。唐月語速很快，聲音壓得很低，卻明顯比之前更緊了幾分。
「老城區、北街口，還有靠近主泉警戒線外的幾片區域，今晚開始強制疏散。」
莫凡臉色一變，整個人一下站直了。
「已經開始了？」
「剛下來的通知。」唐月沉聲說道，「情況比我們預估得還快。你現在別亂跑，先回屋，手機別離身，我這邊隨時可能再找你。」
莫凡看了眼城中心的方向，眼底頓時冷了幾分。
「黑教廷那幫畜生，動作是真夠快的。」
唐月沒接這句，只是繼續道：「記住，今晚別再一個人往危險地方鑽。」
莫凡扯了下嘴角。
「放心，我還沒活膩。」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唐月語氣稍微軟了一點，卻還是帶著警告。
「你最好是真沒活膩。」
「知道了知道了。」莫凡說道，「你先顧你那邊，真有事給我電話。」
電話掛斷。
天台重新安靜了下來。
莫凡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沒動。
莫凡抬頭看向夜色最深的地方，眼裡那點狠色一點點浮了上來。
「行，想來是吧。既然來了，那就留下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