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憤怒的雷諾
克哈近地軌道上，諾拉德二號訓練室。
「靈能是意志的延伸。」埃爾皮斯萬年不變的平靜聲音傳來，「它跟隨情緒的波動而起落。就像我之前說的，要控制你的情緒，而不是被你的情緒控制。」
聽到聲音的諾娃努力集中自己的精神，不斷操控自己體內的靈能，努力用靈能抬起眼前的電磁步槍。
她一頭金色秀髮隨意地披在腦後，身上套著較為寬鬆的作戰服，但這也難以掩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在被埃爾皮斯從貧民窟接出來的幾天裡，諾娃一直都在接受靈能訓練。
就在今天，她成功克服了對靈能的懼意，將這股力量引導出體外。
靈能如同諾娃在虛空中的第三隻手，緩緩托舉起桌上的電磁步槍，步槍逐漸升高，只聽「咔嚓」一聲，步槍的外殼凹陷，直接折斷了其中的槍管，隨後掉落在地上。
「又失敗了。」諾娃失望地看向破損的步槍，輕聲說道。
這是她弄壞的第三把槍，而前面兩把槍的殘骸還靜靜躺在訓練室的角落裡。
「學會觀察，」埃爾皮斯提醒道，「觀察自身，也觀察周圍萬物。即使是出現失控現象，也要確保這力量面對的是敵人。」
「您也有這樣的力量嗎？」諾娃撿起地上的步槍，將它放到桌子上，而後抬頭看向英俊非凡的埃爾皮斯，「這種讓人失控的靈能？」
「不是。」埃爾皮斯沉默片刻，回答道，「我不是靈能者，只是有人教我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我見過許多擁有靈能的人，他們中大部分因為無法自控而走上了毀滅的道路，但也有人學會引導它，守護了人類世界。」
諾娃陷入了沉思，繼續進入訓練。
這一次的訓練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諾娃也拿到了今日的晚飯，一份作戰口糧和一份合成肉。雖然這很簡單，但這也比她在貧民窟中的待遇強得多。
透過餐廳舷窗，可以看到一個黃黑色的星球，那正是被核彈轟炸過後的焦土世界，克哈。
遠處，克哈之子的艦隊已經回來，在克哈太空平台依次等待維修。而休伯利安號，也安全撤回，與諾拉德二號遙相呼應。
「大人。」通訊器里傳來導航員的聲音，打斷了埃爾皮斯的進餐，「雷諾艦長準備乘坐運輸機前往休伯利安號，他好像異常憤怒。」
「沒事，讓他去。」
埃爾皮斯將最後一點食物咽進肚子裡，慢慢來到窗邊，看到了剛剛起飛的運輸機。
「導航員，通知蒙斯克。」埃爾皮斯平靜地說，「告訴他，雷諾是我的人，讓他把人給我完整的還回來。」
「明白。」
——
雷諾駕駛著運輸機，飛速前往休伯利安號。
就在之前，雷諾看到克哈之子的艦隊已經全部回來，他嘗試連接凱瑞甘的通訊設備，但只傳來一陣電子雜音，沒有任何人回話。
就在雷諾焦急等待時，盧卡爾的加密通訊打破了等待的寂靜，雷諾接通傳信，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
「吉姆，」通訊那頭，盧卡爾輕聲說道，「有一件事我必須說，但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我儘量。」雷諾沙啞著聲音。
「凱瑞甘上尉已經犧牲了。」
「什麼！怎麼會？」雷諾非常震驚，聲音提高了幾度。
「聽著，吉姆，這不是栽贓嫁禍。」盧卡爾壓低聲音，「是蒙斯克，我們都聽到凱瑞甘的求救，但是他掐斷和凱瑞甘的通訊，拒絕救援。」
「蒙斯克！」
雷諾的聲音幾乎是撕裂了諾拉德二號上的寧靜。幾乎沒有思考後果，他直接沖向運輸機的停機平台，想要當面質問蒙斯克。
對於凱瑞甘，雷諾有一股不一樣的情感。作為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本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但這次不一樣了，憤怒已經沖昏了他的頭腦。
休伯利安號上，雷諾徑直衝向蒙斯克所在的指揮室。他雙眼通紅，被指揮室門口的安保人員架住，蒙斯克就在裡面。
「讓他進來。」蒙斯克冷靜的聲音傳來。
「你做了什麼？阿克圖爾斯！你他媽的到底做了什麼！」雷諾巨大的吼聲似乎要掀翻整艘戰艦，「你把她就那麼扔在那裡，面對整個蟲群和星靈！」
雷諾甩開抓著自己手臂的安保人員，沖向蒙斯克，看著他的背影，拳頭狠狠地砸向面前的金屬桌子。
雷諾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她求救了，通訊是你切斷的，那條撤離通道也是你取消的。她是在為你賣命。」
蒙斯克緩緩轉過身，動作優雅得體，與雷諾的狂怒形成鮮明對比。蒙斯克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上尉完成了她的任務，完成了她的使命，以最高效的方式。」蒙斯克的聲音冰冷，「她的犧牲是值得的。」
「她為克哈之子，為我們所有人，爭取了足夠的時間安全撤離那個正在被吞噬的世界。她的價值已經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發揮，也以戰士的姿態得到了應有的榮譽。」
「安全撤離？價值？沒有她，我們照樣能安全撤離，這都是藉口！」雷諾幾乎是在咆哮。
周圍的船員都低下了頭，不敢介入其中，「你在利用她！從最開始就是。你救她就是為了把她變成你的武器，然後再把她消耗掉。」
「戰爭需要犧牲，吉姆·雷諾。」蒙斯克冰冷地凝視著他，「我們都清楚這一點。」
「情感用事指揮不了軍隊，也建立不了一個新的秩序。凱瑞甘上尉理解這一點，所以她自願犧牲，這也是我的仁慈。」
「狗屁的仁慈！」雷諾揪住了蒙斯克的領口，但被克哈之子的陸戰隊員立刻從後方架住，「你的靈能發射器摧毀了一顆星球，然後又拋棄了一個為你戰鬥的人！一個信任你的人！」
「把雷諾先生給我『請』進休息室中。」蒙斯克皺了皺眉頭，整理了一下被雷諾抓皺的衣領，看著被拖開的雷諾，語氣依舊平穩，「他需要冷靜一下。」
「副官，給諾拉德二號回信，就說人我會安全送回去的。」蒙斯克的眼中閃爍著不滿。
「靈能是意志的延伸。」埃爾皮斯萬年不變的平靜聲音傳來，「它跟隨情緒的波動而起落。就像我之前說的，要控制你的情緒，而不是被你的情緒控制。」
聽到聲音的諾娃努力集中自己的精神，不斷操控自己體內的靈能，努力用靈能抬起眼前的電磁步槍。
她一頭金色秀髮隨意地披在腦後，身上套著較為寬鬆的作戰服，但這也難以掩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在被埃爾皮斯從貧民窟接出來的幾天裡，諾娃一直都在接受靈能訓練。
就在今天，她成功克服了對靈能的懼意，將這股力量引導出體外。
靈能如同諾娃在虛空中的第三隻手，緩緩托舉起桌上的電磁步槍，步槍逐漸升高，只聽「咔嚓」一聲，步槍的外殼凹陷，直接折斷了其中的槍管，隨後掉落在地上。
「又失敗了。」諾娃失望地看向破損的步槍，輕聲說道。
這是她弄壞的第三把槍，而前面兩把槍的殘骸還靜靜躺在訓練室的角落裡。
「學會觀察，」埃爾皮斯提醒道，「觀察自身，也觀察周圍萬物。即使是出現失控現象，也要確保這力量面對的是敵人。」
「您也有這樣的力量嗎？」諾娃撿起地上的步槍，將它放到桌子上，而後抬頭看向英俊非凡的埃爾皮斯，「這種讓人失控的靈能？」
「不是。」埃爾皮斯沉默片刻，回答道，「我不是靈能者，只是有人教我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我見過許多擁有靈能的人，他們中大部分因為無法自控而走上了毀滅的道路，但也有人學會引導它，守護了人類世界。」
諾娃陷入了沉思，繼續進入訓練。
這一次的訓練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諾娃也拿到了今日的晚飯，一份作戰口糧和一份合成肉。雖然這很簡單，但這也比她在貧民窟中的待遇強得多。
透過餐廳舷窗，可以看到一個黃黑色的星球，那正是被核彈轟炸過後的焦土世界，克哈。
遠處，克哈之子的艦隊已經回來，在克哈太空平台依次等待維修。而休伯利安號，也安全撤回，與諾拉德二號遙相呼應。
「大人。」通訊器里傳來導航員的聲音，打斷了埃爾皮斯的進餐，「雷諾艦長準備乘坐運輸機前往休伯利安號，他好像異常憤怒。」
「沒事，讓他去。」
埃爾皮斯將最後一點食物咽進肚子裡，慢慢來到窗邊，看到了剛剛起飛的運輸機。
「導航員，通知蒙斯克。」埃爾皮斯平靜地說，「告訴他，雷諾是我的人，讓他把人給我完整的還回來。」
「明白。」
——
雷諾駕駛著運輸機，飛速前往休伯利安號。
就在之前，雷諾看到克哈之子的艦隊已經全部回來，他嘗試連接凱瑞甘的通訊設備，但只傳來一陣電子雜音，沒有任何人回話。
就在雷諾焦急等待時，盧卡爾的加密通訊打破了等待的寂靜，雷諾接通傳信，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
「吉姆，」通訊那頭，盧卡爾輕聲說道，「有一件事我必須說，但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我儘量。」雷諾沙啞著聲音。
「凱瑞甘上尉已經犧牲了。」
「什麼！怎麼會？」雷諾非常震驚，聲音提高了幾度。
「聽著，吉姆，這不是栽贓嫁禍。」盧卡爾壓低聲音，「是蒙斯克，我們都聽到凱瑞甘的求救，但是他掐斷和凱瑞甘的通訊，拒絕救援。」
「蒙斯克！」
雷諾的聲音幾乎是撕裂了諾拉德二號上的寧靜。幾乎沒有思考後果，他直接沖向運輸機的停機平台，想要當面質問蒙斯克。
對於凱瑞甘，雷諾有一股不一樣的情感。作為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本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但這次不一樣了，憤怒已經沖昏了他的頭腦。
休伯利安號上，雷諾徑直衝向蒙斯克所在的指揮室。他雙眼通紅，被指揮室門口的安保人員架住，蒙斯克就在裡面。
「讓他進來。」蒙斯克冷靜的聲音傳來。
「你做了什麼？阿克圖爾斯！你他媽的到底做了什麼！」雷諾巨大的吼聲似乎要掀翻整艘戰艦，「你把她就那麼扔在那裡，面對整個蟲群和星靈！」
雷諾甩開抓著自己手臂的安保人員，沖向蒙斯克，看著他的背影，拳頭狠狠地砸向面前的金屬桌子。
雷諾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她求救了，通訊是你切斷的，那條撤離通道也是你取消的。她是在為你賣命。」
蒙斯克緩緩轉過身，動作優雅得體，與雷諾的狂怒形成鮮明對比。蒙斯克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上尉完成了她的任務，完成了她的使命，以最高效的方式。」蒙斯克的聲音冰冷，「她的犧牲是值得的。」
「她為克哈之子，為我們所有人，爭取了足夠的時間安全撤離那個正在被吞噬的世界。她的價值已經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發揮，也以戰士的姿態得到了應有的榮譽。」
「安全撤離？價值？沒有她，我們照樣能安全撤離，這都是藉口！」雷諾幾乎是在咆哮。
周圍的船員都低下了頭，不敢介入其中，「你在利用她！從最開始就是。你救她就是為了把她變成你的武器，然後再把她消耗掉。」
「戰爭需要犧牲，吉姆·雷諾。」蒙斯克冰冷地凝視著他，「我們都清楚這一點。」
「情感用事指揮不了軍隊，也建立不了一個新的秩序。凱瑞甘上尉理解這一點，所以她自願犧牲，這也是我的仁慈。」
「狗屁的仁慈！」雷諾揪住了蒙斯克的領口，但被克哈之子的陸戰隊員立刻從後方架住，「你的靈能發射器摧毀了一顆星球，然後又拋棄了一個為你戰鬥的人！一個信任你的人！」
「把雷諾先生給我『請』進休息室中。」蒙斯克皺了皺眉頭，整理了一下被雷諾抓皺的衣領，看著被拖開的雷諾，語氣依舊平穩，「他需要冷靜一下。」
「副官，給諾拉德二號回信，就說人我會安全送回去的。」蒙斯克的眼中閃爍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