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選擇與回歸
雷諾的到來並未對蒙斯克產生什麼影響，他處理完一些文件後，便來到請雷諾暫時等候的休息室中。
休息室的金屬大門在蒙斯克身後閉合，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慘白的白熾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射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他的目光巡視了一圈休息室，房間一角的監控設備已經關閉，桌子上擺放著紋絲未動的清水，雷諾正坐在桌邊的床上。
「雷諾先生。」蒙斯克向前走去，他的指尖划過桌沿，「你們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但是，請你記住，我的目標還沒有達成。聯邦已經破滅，而我新帝國的種子已經播種。」
「去你的吧！」雷諾抬起頭，眼睛掃過對方胸前的紅色標誌，原本象徵著自由的起義者，也變成了手持皮鞭教化萬民的獨裁者。
雷諾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確實沒有之前那麼衝動了。
「我確實犯過一個大錯。」蒙斯克的雙眼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為了走到這一步，我已經犧牲得太多了。現在，我不會讓任何人阻止我。」
「比如，犧牲凱瑞甘嗎！」雷諾盯著面前滿眼權力欲望的男人，這和自己之前見到的理想主義革命家大相逕庭。
「你會後悔的，雷諾先生。」蒙斯克瞟了一眼雷諾，繼續說，「你似乎還不明白目前的狀況。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金甲巨人，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說話？」
「沒有人能阻攔我。」蒙斯克突然一拳砸在桌面，水杯震顫濺出水漬，「聯邦不能，異蟲不能，星靈也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蒙斯克的聲音出現波動，情緒激動，就像在進行一種宣告。
「你看著吧，我會統治這片星區。至於你新投靠的主子，」蒙斯克的眼中布滿陰霾，「如果他們膽敢阻止我，那就讓他們得到一片焦土。」
「走著瞧，蒙斯克。」雷諾站起身子，越過床邊的桌子，來到蒙斯克的跟前。
「各地起義軍領導者來訪，指揮官。等候您的指令。」機械副官的電子聲音自蒙斯克耳麥中響起。
「走吧，雷諾先生，休息夠了就回去，我可不會請你吃晚飯。」
——
另一邊，埃爾皮斯在自己的休息室中研究亞格斯水晶的秘密，這些天來，他一有空就去感受水晶中到底是什麼能夠吸引月神之力。
他一手執月神之矛，一手拿亞格斯水晶，兩者與埃爾皮斯的身體形成共鳴。
一瞬間，水晶內部流轉的能量不斷被抽出，流經身體和月神之矛，最後回歸水晶。
僅僅一個來回，埃爾皮斯體內的月神之力就增加了幾分。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要衝破某種無形的枷鎖。
埃爾皮斯感覺要不了多久，自己體內能量就能「突破」了。而且，隨著對亞格斯水晶的吸收，他又能返回戰錘宇宙了。
既然如此，東西也收集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準備回去了，埃爾皮斯心裡想著，不過現在還得先問一個人。
「雷諾警長。」埃爾皮斯來到酒吧，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詢問雷諾的意願。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埃爾皮斯？」雷諾有些醉意，語氣之中有些輕佻。
從休伯利安號回來後，雷諾就一直待在酒吧。看到埃爾皮斯進來，他放下酒杯，看向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
「我準備回去了。」
「什麼意思？」聽到埃爾皮斯的話，雷諾眼中的醉意少了幾分。
「字面意思。」埃爾皮斯走到雷諾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趴在吧檯上的醉鬼，「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跟我們走。」
雷諾用手撐住吧檯，掙扎著直起身，接著，他搖晃了幾下腦袋，用力地揉著眼睛。
「在這裡我也沒什麼留戀的了。瑪·薩拉被滅了，聯邦也垮台了，就連……」雷諾想到了什麼，頓了一下，「她也不在了。我似乎只有一個選項了。」
「不一定。」埃爾皮斯看了看這個頹廢的凡人，「跟我們走的話，你可能要幾年後才能回來，也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回來。」
「永遠都不能回來嗎？」雷諾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隻手還撐著桌子，防止自己跌倒。
「不過，還有一個消息，我想你會比較感興趣。」
雷諾再次拿起酒杯，「什麼消息？」
「凱瑞甘還沒有徹底死亡。」
「什麼！」雷諾眼睛瞬間睜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酒杯從雷諾僵直的指間滑落，砸在金屬凳腳上彈跳翻滾，而後掉落在地上。較好的質量讓酒杯完好無損，但杯中的酒直接灑出，飛濺在雷諾的衣服上。
「這是真的嗎？」雷諾不敢相信，但埃爾皮斯的話又給了他一絲希望，「她還活著？」
「沒錯，」埃爾皮斯點點頭，「如果你留下，這艘戰艦就歸你了。」
「我需要消化一下，」雷諾眼神亂瞟，一瞬間有些迷茫。
「可以，明天我們就走了，你到時候再來做決定。」
說完，埃爾皮斯轉身離開了酒吧，只留下眉頭緊鎖的雷諾。
第二日，諾拉德二號的一處艙室中，埃爾皮斯收回了戰艦上的機魂，把矛隼型摩托搬到了聚集處，並且攜帶著這些天來所搜集到的所有科技圖紙、矽礦、幽金和其他各種各樣的物資。
所有人都來了，三名影月蒼狼，一名不可接觸者，一名靈能者，還有一名禁軍。
雷諾打開聚集處的大門，看向眾人，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所以雷諾，」埃爾皮斯看向雷諾，他已經知道了雷諾的想法，「你已經決定了。」
「是的，」雷諾點點頭，「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我還是想要找到凱瑞甘。」
「沒問題，」埃爾皮斯最後看了一眼雷諾，將一個護盾裝置贈送給他，「願帝皇保佑你。」
隨後，一股白光將眾人連同物資籠罩其中，空間被扭曲成漩渦狀，瞬間將他們吞噬。整個艙室又恢復之前的寂靜，像是什麼也沒出現過。
「願帝皇保佑你們。」
雷諾輕笑一聲，看了眼手中徽章模樣的裝置，他並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但這並不妨礙他知道這是這些朋友對他的祝福。
隨後，雷諾轉過身，離開了空無一人的房間。
休息室的金屬大門在蒙斯克身後閉合，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慘白的白熾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射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他的目光巡視了一圈休息室，房間一角的監控設備已經關閉，桌子上擺放著紋絲未動的清水，雷諾正坐在桌邊的床上。
「雷諾先生。」蒙斯克向前走去，他的指尖划過桌沿，「你們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但是，請你記住，我的目標還沒有達成。聯邦已經破滅，而我新帝國的種子已經播種。」
「去你的吧！」雷諾抬起頭，眼睛掃過對方胸前的紅色標誌，原本象徵著自由的起義者，也變成了手持皮鞭教化萬民的獨裁者。
雷諾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確實沒有之前那麼衝動了。
「我確實犯過一個大錯。」蒙斯克的雙眼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為了走到這一步，我已經犧牲得太多了。現在，我不會讓任何人阻止我。」
「比如，犧牲凱瑞甘嗎！」雷諾盯著面前滿眼權力欲望的男人，這和自己之前見到的理想主義革命家大相逕庭。
「你會後悔的，雷諾先生。」蒙斯克瞟了一眼雷諾，繼續說，「你似乎還不明白目前的狀況。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金甲巨人，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說話？」
「沒有人能阻攔我。」蒙斯克突然一拳砸在桌面，水杯震顫濺出水漬，「聯邦不能，異蟲不能，星靈也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蒙斯克的聲音出現波動，情緒激動，就像在進行一種宣告。
「你看著吧，我會統治這片星區。至於你新投靠的主子，」蒙斯克的眼中布滿陰霾，「如果他們膽敢阻止我，那就讓他們得到一片焦土。」
「走著瞧，蒙斯克。」雷諾站起身子，越過床邊的桌子，來到蒙斯克的跟前。
「各地起義軍領導者來訪，指揮官。等候您的指令。」機械副官的電子聲音自蒙斯克耳麥中響起。
「走吧，雷諾先生，休息夠了就回去，我可不會請你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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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埃爾皮斯在自己的休息室中研究亞格斯水晶的秘密，這些天來，他一有空就去感受水晶中到底是什麼能夠吸引月神之力。
他一手執月神之矛，一手拿亞格斯水晶，兩者與埃爾皮斯的身體形成共鳴。
一瞬間，水晶內部流轉的能量不斷被抽出，流經身體和月神之矛，最後回歸水晶。
僅僅一個來回，埃爾皮斯體內的月神之力就增加了幾分。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要衝破某種無形的枷鎖。
埃爾皮斯感覺要不了多久，自己體內能量就能「突破」了。而且，隨著對亞格斯水晶的吸收，他又能返回戰錘宇宙了。
既然如此，東西也收集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準備回去了，埃爾皮斯心裡想著，不過現在還得先問一個人。
「雷諾警長。」埃爾皮斯來到酒吧，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詢問雷諾的意願。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埃爾皮斯？」雷諾有些醉意，語氣之中有些輕佻。
從休伯利安號回來後，雷諾就一直待在酒吧。看到埃爾皮斯進來，他放下酒杯，看向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
「我準備回去了。」
「什麼意思？」聽到埃爾皮斯的話，雷諾眼中的醉意少了幾分。
「字面意思。」埃爾皮斯走到雷諾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趴在吧檯上的醉鬼，「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跟我們走。」
雷諾用手撐住吧檯，掙扎著直起身，接著，他搖晃了幾下腦袋，用力地揉著眼睛。
「在這裡我也沒什麼留戀的了。瑪·薩拉被滅了，聯邦也垮台了，就連……」雷諾想到了什麼，頓了一下，「她也不在了。我似乎只有一個選項了。」
「不一定。」埃爾皮斯看了看這個頹廢的凡人，「跟我們走的話，你可能要幾年後才能回來，也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回來。」
「永遠都不能回來嗎？」雷諾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隻手還撐著桌子，防止自己跌倒。
「不過，還有一個消息，我想你會比較感興趣。」
雷諾再次拿起酒杯，「什麼消息？」
「凱瑞甘還沒有徹底死亡。」
「什麼！」雷諾眼睛瞬間睜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酒杯從雷諾僵直的指間滑落，砸在金屬凳腳上彈跳翻滾，而後掉落在地上。較好的質量讓酒杯完好無損，但杯中的酒直接灑出，飛濺在雷諾的衣服上。
「這是真的嗎？」雷諾不敢相信，但埃爾皮斯的話又給了他一絲希望，「她還活著？」
「沒錯，」埃爾皮斯點點頭，「如果你留下，這艘戰艦就歸你了。」
「我需要消化一下，」雷諾眼神亂瞟，一瞬間有些迷茫。
「可以，明天我們就走了，你到時候再來做決定。」
說完，埃爾皮斯轉身離開了酒吧，只留下眉頭緊鎖的雷諾。
第二日，諾拉德二號的一處艙室中，埃爾皮斯收回了戰艦上的機魂，把矛隼型摩托搬到了聚集處，並且攜帶著這些天來所搜集到的所有科技圖紙、矽礦、幽金和其他各種各樣的物資。
所有人都來了，三名影月蒼狼，一名不可接觸者，一名靈能者，還有一名禁軍。
雷諾打開聚集處的大門，看向眾人，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所以雷諾，」埃爾皮斯看向雷諾，他已經知道了雷諾的想法，「你已經決定了。」
「是的，」雷諾點點頭，「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我還是想要找到凱瑞甘。」
「沒問題，」埃爾皮斯最後看了一眼雷諾，將一個護盾裝置贈送給他，「願帝皇保佑你。」
隨後，一股白光將眾人連同物資籠罩其中，空間被扭曲成漩渦狀，瞬間將他們吞噬。整個艙室又恢復之前的寂靜，像是什麼也沒出現過。
「願帝皇保佑你們。」
雷諾輕笑一聲，看了眼手中徽章模樣的裝置，他並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但這並不妨礙他知道這是這些朋友對他的祝福。
隨後，雷諾轉過身，離開了空無一人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