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精靈族的未來，就交給我吧
蘇洛瞬間意識到，若是在他的身上看不見命運的絲線，那豈不是說，所有精通命運之道的升華者都能察覺他的特殊性？
見鬼了，雖然這樣的升華者極為罕見，可偏偏伊薇妮就是其中之一！
意識到自己可能早就在她面前暴露，蘇洛頓時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
「人類，看來你非常苦惱。」
深深凝視著蘇洛，莉瑞爾輕聲道：
「我希望能與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
她抬起手，掌心化現兩片截然不同的葉子，一片泛著淡金色的微光，另一片則散發腐朽不詳的氣息。
泛著金光的綠葉，蘇洛認識，那是世界樹給予守護種族的偉大恩賜「根冠聖葉」。
精靈一族，能夠在臨終之前將自己一生所積累的經驗與知識，全部凝聚成為這片小小的綠葉，完整傳承給下一代。
年輕的精靈，能夠通過根冠聖葉快速掌握不同道途的升華知識，憑此優勢，精靈族在七大道途的造詣都遙遙領先。
作為前代精靈族最高首席，莉瑞爾凝聚的這片根冠聖葉，其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在遊戲中，這片葉子無法通過常規流程獲取，蘇洛本打算以精靈族的未來嘗試與莉瑞爾交易，沒想到，她竟率先提出了請求。
「聖葉之中，記載著我畢生所學，我願將它給予你。」
莉瑞爾眼眸哀傷，「只請你拯救莉莉安，避免那孩子走上無法回頭的滅世之路。」
「莉莉安，滅世之路？」
蘇洛目光閃爍，他完全沒料到莉瑞爾如此精通命運之道，竟連精靈一族的未來都能窺視。
她口中的莉莉安，正是當代精靈族最高首席，同時，也是七位滅世魔女之一的枯朽魔女。
莉莉安之所以會踏上滅世之路，源頭要追溯到人類與精靈兩大種族之間的千年仇恨。
在那場黃昏戰爭中，人類帝國的大軍同樣征服精靈故鄉，一舉焚毀世界樹，以輝光聖樹取而代之，殘存精靈被迫踏上流亡與復仇之路。
自那以後，歷代精靈族首席都致力於復甦世界樹，希望重振精靈榮光，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莉莉安，「千年奇蹟之子」的誕生，改變了一切。
在未來，她將以一種所有人都不願見到的方式，令世界樹再度開始行動——
祂開始了瘋狂的增殖，扭曲腐敗的朽木遮天蔽日，伴隨著精靈的復仇軍鋒，徹底吞沒天空與大地，直到萬物盡歸腐朽終焉。
蘇洛的目光，落在金髮精靈掌心的另一片腐朽枯葉，「這片葉子是......」
「這是我的記憶，我主動棄置於此的記憶。」
「為什麼？」
沉默片刻，莉瑞爾語出驚人：
「我之所以捨棄記憶......早在人類帝國焚毀世界樹之前，世界樹就已經遭受污染了。」
崩壞的世界樹，無疑是枯朽魔女的滅世關鍵，但腐化原因究竟為何，以玩家的視角並未揭示最終答案。
所以，根源在莉瑞爾提到的污染？
首次接觸不曾掌握的情報，蘇洛立刻追問道：
「污染，那是什麼？」
「抱歉，我無法回答。」
沉默片刻，莉瑞爾眉眼間露出痛苦神色，搖頭道：
「僅僅是認知它的存在形式，就會遭受同樣的污染，就是為了將之徹底阻絕，我才會棄置我的記憶。」
這......
聽上去像是模因污染？
蘇洛倍感頭痛，這可是最麻煩的東西。
兩片葉子懸浮在掌心，莉瑞爾誠懇道：
「人類，這是超越命運的艱巨任務，我並不強求您一定能夠成功，但是，只要您願意為精靈的未來付出努力，這就足夠了，您，是否同意這場交易？」
因為自身的特殊性，誤打誤撞開啟了枯朽魔女的隱藏劇情，對於莉瑞爾提出的交易，蘇洛沒有絲毫猶豫。
「我同意。」
「莉瑞爾首席，精靈族的未來，就交給我吧！」
「多謝。」
哀傷的神色染上幾分希冀，莉瑞爾躬身行禮，輕聲道：
「我的記憶承載著污染的關鍵，但在突破【超越】位階之前，您絕不能嘗試解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根冠聖葉，我也做過處理，只有得到精靈一族的認可，聖葉的封印才會逐層解放。
這既是約束，也是對您的保護，對了，修飾命運的法術，我也留在聖葉第一層。」
她的考慮足夠完備。
「我明白了。」
掌心再次貼合，兩枚葉片綻放耀眼光芒，沒入蘇洛心口，留存在他的靈魂深處。
世界樹遭受污染之謎，隱藏著枯朽魔女滅世的關鍵，直到現在，蘇洛才感覺自己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踏出突破性的一步。
「對了，莉瑞爾首席，我本打算將您的遺骸歸還世界樹，可既然世界樹遭受污染，我是否......」
「不，請您將我的遺骸歸還吧。」
莉瑞爾笑容疲倦，「就算遭受污染，那也是我的故土，我的根源所在。」
「我明白了。」
「此外，蘇洛閣下，請記住一件事，千萬，千萬不要向任何精靈提及『污染』，否則......抱歉，這是殘存在記憶里的警示，我也無法給出具體理由。」
蘇洛神情一凝，對精靈而言，連意識到污染存在這件事，都是不可接受的？
如此說來，自世界樹誕生的精靈全族，恐怕都在毫無察覺之中便遭受污染。
他微微頷首，「我會記住的。」
「多謝您......」
鬆開手，莉瑞爾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漫長的等待，能迎來改寫命運的契機，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多謝您，閣下。」
殘存的靈魂即將消散，就在這時，蘇洛的意識盪起漣漪，他也有些驚訝，「莉瑞爾閣下，我的朋友有話想對你說。」
「您的朋友？」
前代精靈首席指尖輕點，陰影得以浸染這片純白的意識空間。
「莉瑞爾，好久不見。」
「塞西莉亞前輩，居然是您......」
見到魔女身影，莉瑞爾哀傷的眼眸亮起一抹明媚，「數百年歲月不見，前輩風采依舊。」
塞西莉亞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莉瑞爾，輕聲道：
「你的靈魂，快要消散了。」
「我知道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足夠了。」
虛幻的身影，逐漸化作點點金芒，莉瑞爾輕聲道：
「在這最後的時刻，還能再見到故人，我已經足夠幸運。」
這位曾經的傳奇升華者，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蘇洛，殘魂徹底消失在光芒之中。
見鬼了，雖然這樣的升華者極為罕見，可偏偏伊薇妮就是其中之一！
意識到自己可能早就在她面前暴露，蘇洛頓時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
「人類，看來你非常苦惱。」
深深凝視著蘇洛，莉瑞爾輕聲道：
「我希望能與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
她抬起手，掌心化現兩片截然不同的葉子，一片泛著淡金色的微光，另一片則散發腐朽不詳的氣息。
泛著金光的綠葉，蘇洛認識，那是世界樹給予守護種族的偉大恩賜「根冠聖葉」。
精靈一族，能夠在臨終之前將自己一生所積累的經驗與知識，全部凝聚成為這片小小的綠葉，完整傳承給下一代。
年輕的精靈，能夠通過根冠聖葉快速掌握不同道途的升華知識，憑此優勢，精靈族在七大道途的造詣都遙遙領先。
作為前代精靈族最高首席，莉瑞爾凝聚的這片根冠聖葉，其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在遊戲中，這片葉子無法通過常規流程獲取，蘇洛本打算以精靈族的未來嘗試與莉瑞爾交易，沒想到，她竟率先提出了請求。
「聖葉之中，記載著我畢生所學，我願將它給予你。」
莉瑞爾眼眸哀傷，「只請你拯救莉莉安，避免那孩子走上無法回頭的滅世之路。」
「莉莉安，滅世之路？」
蘇洛目光閃爍，他完全沒料到莉瑞爾如此精通命運之道，竟連精靈一族的未來都能窺視。
她口中的莉莉安，正是當代精靈族最高首席，同時，也是七位滅世魔女之一的枯朽魔女。
莉莉安之所以會踏上滅世之路，源頭要追溯到人類與精靈兩大種族之間的千年仇恨。
在那場黃昏戰爭中，人類帝國的大軍同樣征服精靈故鄉，一舉焚毀世界樹，以輝光聖樹取而代之，殘存精靈被迫踏上流亡與復仇之路。
自那以後，歷代精靈族首席都致力於復甦世界樹，希望重振精靈榮光，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莉莉安，「千年奇蹟之子」的誕生，改變了一切。
在未來，她將以一種所有人都不願見到的方式，令世界樹再度開始行動——
祂開始了瘋狂的增殖，扭曲腐敗的朽木遮天蔽日，伴隨著精靈的復仇軍鋒，徹底吞沒天空與大地，直到萬物盡歸腐朽終焉。
蘇洛的目光，落在金髮精靈掌心的另一片腐朽枯葉，「這片葉子是......」
「這是我的記憶，我主動棄置於此的記憶。」
「為什麼？」
沉默片刻，莉瑞爾語出驚人：
「我之所以捨棄記憶......早在人類帝國焚毀世界樹之前，世界樹就已經遭受污染了。」
崩壞的世界樹，無疑是枯朽魔女的滅世關鍵，但腐化原因究竟為何，以玩家的視角並未揭示最終答案。
所以，根源在莉瑞爾提到的污染？
首次接觸不曾掌握的情報，蘇洛立刻追問道：
「污染，那是什麼？」
「抱歉，我無法回答。」
沉默片刻，莉瑞爾眉眼間露出痛苦神色，搖頭道：
「僅僅是認知它的存在形式，就會遭受同樣的污染，就是為了將之徹底阻絕，我才會棄置我的記憶。」
這......
聽上去像是模因污染？
蘇洛倍感頭痛，這可是最麻煩的東西。
兩片葉子懸浮在掌心，莉瑞爾誠懇道：
「人類，這是超越命運的艱巨任務，我並不強求您一定能夠成功，但是，只要您願意為精靈的未來付出努力，這就足夠了，您，是否同意這場交易？」
因為自身的特殊性，誤打誤撞開啟了枯朽魔女的隱藏劇情，對於莉瑞爾提出的交易，蘇洛沒有絲毫猶豫。
「我同意。」
「莉瑞爾首席，精靈族的未來，就交給我吧！」
「多謝。」
哀傷的神色染上幾分希冀，莉瑞爾躬身行禮，輕聲道：
「我的記憶承載著污染的關鍵，但在突破【超越】位階之前，您絕不能嘗試解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根冠聖葉，我也做過處理，只有得到精靈一族的認可，聖葉的封印才會逐層解放。
這既是約束，也是對您的保護，對了，修飾命運的法術，我也留在聖葉第一層。」
她的考慮足夠完備。
「我明白了。」
掌心再次貼合，兩枚葉片綻放耀眼光芒，沒入蘇洛心口，留存在他的靈魂深處。
世界樹遭受污染之謎，隱藏著枯朽魔女滅世的關鍵，直到現在，蘇洛才感覺自己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踏出突破性的一步。
「對了，莉瑞爾首席，我本打算將您的遺骸歸還世界樹，可既然世界樹遭受污染，我是否......」
「不，請您將我的遺骸歸還吧。」
莉瑞爾笑容疲倦，「就算遭受污染，那也是我的故土，我的根源所在。」
「我明白了。」
「此外，蘇洛閣下，請記住一件事，千萬，千萬不要向任何精靈提及『污染』，否則......抱歉，這是殘存在記憶里的警示，我也無法給出具體理由。」
蘇洛神情一凝，對精靈而言，連意識到污染存在這件事，都是不可接受的？
如此說來，自世界樹誕生的精靈全族，恐怕都在毫無察覺之中便遭受污染。
他微微頷首，「我會記住的。」
「多謝您......」
鬆開手，莉瑞爾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漫長的等待，能迎來改寫命運的契機，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多謝您，閣下。」
殘存的靈魂即將消散，就在這時，蘇洛的意識盪起漣漪，他也有些驚訝，「莉瑞爾閣下，我的朋友有話想對你說。」
「您的朋友？」
前代精靈首席指尖輕點，陰影得以浸染這片純白的意識空間。
「莉瑞爾，好久不見。」
「塞西莉亞前輩，居然是您......」
見到魔女身影，莉瑞爾哀傷的眼眸亮起一抹明媚，「數百年歲月不見，前輩風采依舊。」
塞西莉亞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莉瑞爾，輕聲道：
「你的靈魂，快要消散了。」
「我知道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足夠了。」
虛幻的身影，逐漸化作點點金芒，莉瑞爾輕聲道：
「在這最後的時刻，還能再見到故人，我已經足夠幸運。」
這位曾經的傳奇升華者，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蘇洛，殘魂徹底消失在光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