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來自克洛普的電話
第二天清晨，秦風就將自己錄製的訓練視頻和一份詳細的身體機能數據報告，打包發給了經紀人加西亞。
視頻是在那個五人制小球場錄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衝刺、變向、急停、帶球射門。
沒有花哨的技巧，但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和協調性，足以證明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好得驚人。
做完這一切，秦風便不再去想這件事。
他不是一個喜歡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人。
接下來的兩天，他每天的生活都極其規律。
上午，去健身房做核心力量和柔韌性訓練。
下午，頂著烈日去小球場練球。
晚上，回到自己租住的廉價公寓裡，用最簡單的食材給自己做一頓高蛋白的晚餐，然後復盤當天歐洲各大媒體的足球新聞。
他在為即將到來的職業生涯做著最後的調試。
而外界，關於他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
西班牙，《馬卡報》。
作為皇馬喉舌，這家媒體率先報導了秦風離隊的消息。
《拉法布里卡又一「傷仲永」：天才邊鋒秦因傷病隱患被放棄！》
報導中，記者用一種惋惜的筆調，回顧了秦風在皇馬青訓的生涯。
從U17時期的一鳴驚人，到U19時期的傷病不斷，最終黯然離開。
文章最後還「善意」地建議，為了他的健康著想，亞洲聯賽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這篇報導一出，立刻在西班牙球迷論壇上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可惜了，我看過他踢球，速度真的快，我還以為他會是下一個貝爾。】
【得了吧，一個賽季傷七八次，這種玻璃人，哪個球隊敢要？皇馬做得對！】
【我聽說他得罪了B隊主教練，醫療報告有問題。】
【別陰謀論了，皇馬的醫療組是世界頂級的，他們說你有問題，你就是有問題。】
【祝他好運吧，至少……他很帥，不是嗎？】
……
與此同時，德國，《圖片報》。
作為最喜歡捕風捉影的媒體，他們敏銳地嗅到了多特蒙德引援困境中的新聞價值。
《格策替代者難尋！克洛普的五千萬歐元該怎麼花？》
文章詳細分析了多特蒙德的幾個緋聞目標。
姆希塔良太貴，埃里克森太軟，德布勞內被穆里尼奧死死按在板凳上，根本不賣。
多特蒙德，似乎陷入了有錢沒處花的尷尬境地。
這篇報導，讓整個魯爾區的球迷都感到一陣焦慮。
死敵拜仁慕尼黑那邊，不僅挖走了他們的核心，還簽下了蒂亞戈，實力不降反升。
而他們這邊，卻遲遲沒有像樣的引援。
新賽季還沒開始，球迷們已經聞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息。
……
就在這種輿論環境下，一封來自馬德里的傳真，和一段手機錄製的粗糙視頻，被送到了多特蒙德首席球探斯文·米斯林塔特的辦公桌上。
米斯林塔特，綽號「鑽石眼」。
香川真司、萊萬多夫斯基、奧巴梅揚……這些日後威震歐洲的球星，都是由他一手發掘。
他打開視頻，畫面有些晃動，光線也很糟糕。
但視頻里的內容，卻讓他瞬間坐直了身體。
那個黑髮少年，在鏡頭前展示出的爆發力和身體控制力，和他前幾天在比賽錄像里看到的，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說比賽錄像里的秦風是一輛高速跑車，那這段視頻里的他，就是一架噴氣式戰鬥機！
尤其是那個不減速的急停變向。
米斯林塔特的專業眼光告訴他，能做出這種動作的膝蓋，不可能是「玻璃」做的。
「有意思。」
他關掉視頻，又拿起那份皇馬的醫療報告，和加西亞剛剛傳真過來的最新體測數據。
兩份報告，結論截然相反。
一份說他即將報廢，另一份說他壯如公牛。
到底是誰在撒謊？
米斯林塔特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主教練克洛普的內線電話。
「尤爾根，關於那個皇馬的小子，有新情況。」
……
馬德里，廉價公寓。
秦風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沖完澡，正準備給自己做點吃的。
冰箱裡只剩下兩個雞蛋和一根快要蔫掉的西蘭花。
「看來明天得去趟超市了。」
他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來自德國的號碼。
秦風愣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餵？」
「是秦風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具穿透力和激情的聲音，英語口音很重，帶著濃濃的德國味。
這個聲音……
秦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太熟悉了。
前世，他在電視上聽過無數遍這個聲音。
每一次賽後採訪，每一次新聞發布會，這個聲音的主人，總是充滿了感染力。
「我是尤爾根·克洛普。」
果然是他！
秦風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平穩：「克洛普先生，您好，我是秦風。」
「哈哈，看來你認識我，這很好！」
克洛普爽朗地笑了起來。
「小子，我看了你的視頻，所有的。」
「比賽錄像，還有你經紀人今天發過來的那段粗糙的玩意兒。」
「然後我又看了皇馬給你出的那份狗屁醫療報告。」
「所以，現在告訴我，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克洛普的問題很直接，甚至有些粗魯。
但他語氣里的那種信任感，卻讓秦風感到一陣暖意。
「視頻里的是現在的我。」秦風回答得斬釘截鐵，「報告上的是過去的我。」
「很好！我就喜歡這個答案！」
克洛普的聲音聽起來更高興了。
「我不管皇馬的醫生是怎麼想的，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就是一道閃電。一道能撕開德甲任何一條防線的黃色閃電！」
「現在，這道閃電迷路了，被一些愚蠢的傢伙扔在了馬德里。」
「所以，我打電話來問你。」
「你願不願意來到威斯伐倫，來到這座全歐洲最瘋狂的球場，讓八萬名球迷，為你歡呼？」
這番話，充滿了煽動性。
換做任何一個18歲的年輕人，恐怕都會被說得熱血沸騰，當場答應。
但秦風沒有。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先生，您需要我做什麼？」
電話那頭，克洛普明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如此冷靜。
「哈哈哈哈！」
隨即，他爆發出比剛才更響亮的笑聲。
「我喜歡這個問題！太他媽喜歡了！」
「我需要你跑起來！像一匹擺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用你的速度，去衝擊他們的身後！」
「我需要你在反擊中，成為那把最鋒利的尖刀！」
「我需要你用你的突破，把那些自以為是的後衛，攪得天翻地覆！」
「我需要你……填補馬里奧（格策）走後留下的空缺。不，不是替代他，而是用你自己的方式，讓球隊變得更強！」
「你能做到嗎？」
克洛普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秦風想聽到的。
這正是他想要的！
這正是最適合【卡卡模板】的舞台！
一個信任他的伯樂，一套為他量身打造的戰術體系。
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我能。」
秦風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卻擲地有聲。
「太棒了！我就知道！」克洛普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那麼，收拾你的行李，小子！多特蒙德歡迎你！」
「我的經紀人會處理好剩下的事情。儘快過來，季前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的，先生。」
「還有……歡迎來到這個大家庭。」
電話掛斷。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秦風緩緩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洗得有些發白的T-恤。
然後，他笑了。
命運的齒輪，從這一刻起，開始瘋狂轉動。
……
三天後。
秦風收拾好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一個背包，一個行李箱。
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一雙球鞋，還有那個陪伴了他多年的足球。
他沒有和任何人告別。
在皇馬的這幾年，他就像一個獨行俠，除了足球，沒什麼朋友。
離開公寓前，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他遙望著遠處聖地亞哥·伯納烏球場的輪廓。
那座白色的足球聖殿，曾經是他夢寐以求的目標。
現在，卻成了他必須征服的對手。
「等著我。」
他輕聲自語。
「下一次回來，我會讓你們為今天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說完，他轉身，拉著行李箱，沒有回頭，徑直走向了機場。
從馬德里到多特蒙德，飛行時間大約3個小時。
當飛機降落在多特蒙德機場時，迎接他的，是經紀人加西亞，和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尤爾根·克洛普。
他竟然親自來機場接機了。
克洛普穿著一身印有多特蒙德隊徽的運動服，戴著一頂棒球帽，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能感染所有人的笑容。
他比電視上看起來更高大，也更有氣場。
「嘿！小子！歡迎來到多特蒙德！」
克洛普走上前來，給了秦風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比視頻里看起來要結實一些，很好！」
他拍了拍秦風的肩膀，滿意地點點頭。
「先生，您怎麼會……」秦風有些受寵若驚。
「我正好順路。」克洛普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走吧，先帶你去體檢，然後去訓練基地看看。」
「我們要讓那些德國媒體看看，我帶回來的是一個天才，不是什麼玻璃人！」
克洛普的坦率和熱情，讓秦風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煙消雲散。
他知道。
他來對地方了。
視頻是在那個五人制小球場錄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衝刺、變向、急停、帶球射門。
沒有花哨的技巧，但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和協調性，足以證明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好得驚人。
做完這一切，秦風便不再去想這件事。
他不是一個喜歡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人。
接下來的兩天，他每天的生活都極其規律。
上午，去健身房做核心力量和柔韌性訓練。
下午，頂著烈日去小球場練球。
晚上，回到自己租住的廉價公寓裡，用最簡單的食材給自己做一頓高蛋白的晚餐，然後復盤當天歐洲各大媒體的足球新聞。
他在為即將到來的職業生涯做著最後的調試。
而外界，關於他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
西班牙，《馬卡報》。
作為皇馬喉舌，這家媒體率先報導了秦風離隊的消息。
《拉法布里卡又一「傷仲永」：天才邊鋒秦因傷病隱患被放棄！》
報導中，記者用一種惋惜的筆調，回顧了秦風在皇馬青訓的生涯。
從U17時期的一鳴驚人，到U19時期的傷病不斷，最終黯然離開。
文章最後還「善意」地建議，為了他的健康著想，亞洲聯賽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這篇報導一出，立刻在西班牙球迷論壇上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可惜了，我看過他踢球，速度真的快，我還以為他會是下一個貝爾。】
【得了吧，一個賽季傷七八次，這種玻璃人，哪個球隊敢要？皇馬做得對！】
【我聽說他得罪了B隊主教練，醫療報告有問題。】
【別陰謀論了，皇馬的醫療組是世界頂級的，他們說你有問題，你就是有問題。】
【祝他好運吧，至少……他很帥，不是嗎？】
……
與此同時，德國，《圖片報》。
作為最喜歡捕風捉影的媒體，他們敏銳地嗅到了多特蒙德引援困境中的新聞價值。
《格策替代者難尋！克洛普的五千萬歐元該怎麼花？》
文章詳細分析了多特蒙德的幾個緋聞目標。
姆希塔良太貴，埃里克森太軟，德布勞內被穆里尼奧死死按在板凳上，根本不賣。
多特蒙德，似乎陷入了有錢沒處花的尷尬境地。
這篇報導，讓整個魯爾區的球迷都感到一陣焦慮。
死敵拜仁慕尼黑那邊，不僅挖走了他們的核心，還簽下了蒂亞戈，實力不降反升。
而他們這邊，卻遲遲沒有像樣的引援。
新賽季還沒開始，球迷們已經聞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息。
……
就在這種輿論環境下，一封來自馬德里的傳真，和一段手機錄製的粗糙視頻，被送到了多特蒙德首席球探斯文·米斯林塔特的辦公桌上。
米斯林塔特，綽號「鑽石眼」。
香川真司、萊萬多夫斯基、奧巴梅揚……這些日後威震歐洲的球星，都是由他一手發掘。
他打開視頻，畫面有些晃動，光線也很糟糕。
但視頻里的內容，卻讓他瞬間坐直了身體。
那個黑髮少年，在鏡頭前展示出的爆發力和身體控制力，和他前幾天在比賽錄像里看到的，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說比賽錄像里的秦風是一輛高速跑車，那這段視頻里的他，就是一架噴氣式戰鬥機！
尤其是那個不減速的急停變向。
米斯林塔特的專業眼光告訴他，能做出這種動作的膝蓋，不可能是「玻璃」做的。
「有意思。」
他關掉視頻，又拿起那份皇馬的醫療報告，和加西亞剛剛傳真過來的最新體測數據。
兩份報告，結論截然相反。
一份說他即將報廢，另一份說他壯如公牛。
到底是誰在撒謊？
米斯林塔特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主教練克洛普的內線電話。
「尤爾根，關於那個皇馬的小子，有新情況。」
……
馬德里，廉價公寓。
秦風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沖完澡，正準備給自己做點吃的。
冰箱裡只剩下兩個雞蛋和一根快要蔫掉的西蘭花。
「看來明天得去趟超市了。」
他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來自德國的號碼。
秦風愣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餵？」
「是秦風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具穿透力和激情的聲音，英語口音很重，帶著濃濃的德國味。
這個聲音……
秦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太熟悉了。
前世，他在電視上聽過無數遍這個聲音。
每一次賽後採訪，每一次新聞發布會，這個聲音的主人，總是充滿了感染力。
「我是尤爾根·克洛普。」
果然是他！
秦風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平穩：「克洛普先生，您好，我是秦風。」
「哈哈，看來你認識我，這很好！」
克洛普爽朗地笑了起來。
「小子，我看了你的視頻，所有的。」
「比賽錄像，還有你經紀人今天發過來的那段粗糙的玩意兒。」
「然後我又看了皇馬給你出的那份狗屁醫療報告。」
「所以，現在告訴我，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克洛普的問題很直接，甚至有些粗魯。
但他語氣里的那種信任感，卻讓秦風感到一陣暖意。
「視頻里的是現在的我。」秦風回答得斬釘截鐵，「報告上的是過去的我。」
「很好！我就喜歡這個答案！」
克洛普的聲音聽起來更高興了。
「我不管皇馬的醫生是怎麼想的，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就是一道閃電。一道能撕開德甲任何一條防線的黃色閃電！」
「現在，這道閃電迷路了，被一些愚蠢的傢伙扔在了馬德里。」
「所以，我打電話來問你。」
「你願不願意來到威斯伐倫，來到這座全歐洲最瘋狂的球場，讓八萬名球迷，為你歡呼？」
這番話，充滿了煽動性。
換做任何一個18歲的年輕人，恐怕都會被說得熱血沸騰，當場答應。
但秦風沒有。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先生，您需要我做什麼？」
電話那頭，克洛普明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如此冷靜。
「哈哈哈哈！」
隨即，他爆發出比剛才更響亮的笑聲。
「我喜歡這個問題！太他媽喜歡了！」
「我需要你跑起來！像一匹擺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用你的速度，去衝擊他們的身後！」
「我需要你在反擊中，成為那把最鋒利的尖刀！」
「我需要你用你的突破，把那些自以為是的後衛，攪得天翻地覆！」
「我需要你……填補馬里奧（格策）走後留下的空缺。不，不是替代他，而是用你自己的方式，讓球隊變得更強！」
「你能做到嗎？」
克洛普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秦風想聽到的。
這正是他想要的！
這正是最適合【卡卡模板】的舞台！
一個信任他的伯樂，一套為他量身打造的戰術體系。
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我能。」
秦風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卻擲地有聲。
「太棒了！我就知道！」克洛普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那麼，收拾你的行李，小子！多特蒙德歡迎你！」
「我的經紀人會處理好剩下的事情。儘快過來，季前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的，先生。」
「還有……歡迎來到這個大家庭。」
電話掛斷。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秦風緩緩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洗得有些發白的T-恤。
然後，他笑了。
命運的齒輪，從這一刻起，開始瘋狂轉動。
……
三天後。
秦風收拾好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一個背包，一個行李箱。
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一雙球鞋，還有那個陪伴了他多年的足球。
他沒有和任何人告別。
在皇馬的這幾年，他就像一個獨行俠，除了足球，沒什麼朋友。
離開公寓前，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他遙望著遠處聖地亞哥·伯納烏球場的輪廓。
那座白色的足球聖殿，曾經是他夢寐以求的目標。
現在，卻成了他必須征服的對手。
「等著我。」
他輕聲自語。
「下一次回來，我會讓你們為今天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說完，他轉身，拉著行李箱，沒有回頭，徑直走向了機場。
從馬德里到多特蒙德，飛行時間大約3個小時。
當飛機降落在多特蒙德機場時，迎接他的，是經紀人加西亞，和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尤爾根·克洛普。
他竟然親自來機場接機了。
克洛普穿著一身印有多特蒙德隊徽的運動服，戴著一頂棒球帽，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能感染所有人的笑容。
他比電視上看起來更高大，也更有氣場。
「嘿！小子！歡迎來到多特蒙德！」
克洛普走上前來，給了秦風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比視頻里看起來要結實一些，很好！」
他拍了拍秦風的肩膀，滿意地點點頭。
「先生，您怎麼會……」秦風有些受寵若驚。
「我正好順路。」克洛普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走吧，先帶你去體檢，然後去訓練基地看看。」
「我們要讓那些德國媒體看看，我帶回來的是一個天才，不是什麼玻璃人！」
克洛普的坦率和熱情，讓秦風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煙消雲散。
他知道。
他來對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