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風之子的新生
健身房角落的衣櫃裡，還有一套備用的乾淨訓練服。
秦風換上衣服，將濕透的那套塞進背包，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走出了健身房。
他需要一片場地。
一片能讓他盡情釋放這副新生軀體的場地。
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很大，除了皇馬各級梯隊使用的標準場地外，還有幾片對外開放的五人制小球場。
這個時間點，烈日當空，球場上空無一人。
perfect。
秦風將背包扔在場邊，從裡面掏出一個磨損嚴重的阿迪達斯足球。
他將球輕輕放在腳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馬德里乾燥又灼熱的空氣。
熟悉的感覺。
他已經有整整十年，沒有像現在這樣，以一個球員的身份，站在球場上了。
下一秒，他睜開眼。
沒有多餘的動作，右腳內側輕輕一撥，整個人瞬間啟動！
啪、啪、啪……
足球像是被磁鐵吸附在他的腳下，每一次觸球都精準無比，不多一分力，也不少一分。
衝刺！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雙腿的肌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風在耳邊呼嘯，視野中的一切都在飛速倒退。
這種感覺……太棒了！
在即將衝出底線的一剎那，秦風左腳猛地踩死足球，身體以一個違背物理常識的角度，瞬間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急停轉身！
吱——！
球鞋在人工草皮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如果是以前，做這個動作，他的膝蓋絕對會發出撕裂般的警告。
但現在，他只感覺到一股充滿韌性的支撐力，從腳踝一直傳遞到大腿。
穩定！
前所未有的穩定！
沒有絲毫停頓，他反向再次啟動，用更快的速度帶球沖回中線。
衝刺、急停、變向、再衝刺……
秦風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這些最基礎的動作。
他在測試。
測試這副被【卡卡模板】改造過的身體，究竟達到了怎樣的高度。
爆發力，頂級！
人球結合，頂級！
身體協調性與柔韌性，同樣是頂級！
他甚至嘗試了幾個卡卡標誌性的動作，比如高速帶球中的油炸丸子，以及不減速趟球。
一切都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生澀感。
仿佛這些技能，早就刻印在了他的肌肉記憶里。
「原來……這就是世界頂級天賦的感覺。」
秦風停下腳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前世也曾是天才，但在這種純粹的身體天賦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卡卡之所以是卡卡，不僅僅是因為他俊朗的外表和謙遜的品格。
更是因為他擁有那種獨一無二的，將速度、力量與技術完美結合的奔襲能力。
那是上帝賜予的禮物。
而現在，這份禮物，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
傍晚，馬德里市區的一家咖啡館。
秦風見到了他的經紀人，何塞·加西亞。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微胖，頭髮有些稀疏，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焦慮。
「怎麼樣？想通了嗎？赫塔菲B隊那邊，我幫你約好了，後天就可以去試訓。」
加西亞抿了一口濃縮咖啡，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精神一些。
「不去了。」秦風將一份自己列印的資料推到他面前。
加西亞愣了一下，拿起資料。
上面只有幾個簡單的德語單詞和多特蒙德的隊徽。
「你還真想去多特蒙德？」加西亞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個瘋子，「秦，我理解你的不甘心，但我們得現實一點！你現在的名聲，在西班牙已經臭了！皇馬的醫療報告，就像一個死刑判決書，蓋在你身上了！」
「他們是不會相信這份報告的。」秦風平靜地說。
「誰？多特蒙德？」加西亞嗤笑一聲，「為什麼？憑什麼？就憑你的一腔熱血？」
「不。」秦風搖搖頭，用手指點了點資料上的一個名字。
尤爾根·克洛普。
「憑他。」
「克洛普？」
「他是一個不信權威、只信自己眼睛的教練。」秦風緩緩說道，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這是他作為穿越者的優勢。
他比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都更了解克洛普。
「他的戰術，『Gegenpressing』，高位壓迫，講究的就是在丟球後瞬間反搶，然後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衝擊對方球門。」
「這種戰術，需要大量的跑動，需要前場球員有縱深衝擊的能力。」
秦風抬起頭，直視著經紀人，「他們的核心，馬里奧·格策，剛剛被拜仁挖走了。」
「格策是一個技術型前腰，腳下頻率快，擅長在狹小空間裡組織和突破。」
「但他不是一個純粹的衝擊型球員。」
「克洛普現在最需要的，不是第二個格策。而是一把能把對方防線沖爛的快刀。」
加西亞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做經紀人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一個18歲的球員，用如此專業的角度去分析一家頂級俱樂部的戰術需求。
這不正常。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看比賽，分析出來的。」秦風淡淡地回答。
他總不能說，這些都是他前世看了無數遍錄像，寫了幾十萬字戰術分析報告得出的結論。
「好吧，就算你分析的都對。」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還是覺得不靠譜，「但他們憑什麼選你？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有錢，他們可以買任何成名球星！」
「因為便宜。」
秦風給出了最現實的答案。
「我現在的身價，趨近於零。多特蒙德只需要支付一筆皇馬象徵性索要的青訓賠償金，可能連一百萬歐元都不到。」
「用刮彩票的錢，去賭一個『或許』能完美適配戰術的天才。」
「而且這個天才，還擁有皇馬青訓的背景，技術功底有保障。」
「你說，克洛普會不會動心？」
加西亞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這真的是那個平時除了訓練，不怎麼說話的秦風嗎？
這份冷靜的分析和精準的判斷，還有那份不屬於18歲的沉穩。
讓他感到一陣陌生。
「好。」
許久，加西亞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一絲被說服的狂熱。
「我再幫你爭取一次！我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哪怕是求，我也要求到克洛普的面前！」
「不過，我需要一份你的最新身體數據，還有訓練視頻。必須是最新的，能證明你沒有傷病困擾的！」
「明天早上，發給你。」秦風早有準備。
……
與此同時。
德國，多特蒙德，布拉克爾訓練中心。
主教練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尤爾根·克洛普正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
他的辦公桌上，散落著一堆球探報告和球員資料。
歐冠決賽輸給拜仁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緊接著，球隊的核心、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乾兒子」格策，就被同一個對手用違約金的方式直接挖走。
背叛。
恥辱。
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尤爾根，冷靜點。」助理教練布瓦奇將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引援部門的最新名單，上面有幾個備選目標。」
克洛普接過名單，草草掃了一眼。
亨里希·姆希塔良（頓涅茨克礦工）、克里斯蒂安·埃里克森（阿賈克斯）、凱文·德布勞內（切爾西）……
都是歐洲足壇聲名鵲起的年輕天才。
但每一個，都價格不菲。
「礦工給姆希塔良的標價是三千萬歐元，該死的，他們怎麼不去搶！」克洛普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他知道，俱樂部高層更傾向於引進這種已經證明過自己的球員。
穩妥，風險小。
但他總覺得，這些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都不是那個能讓他的「重金屬足球」再次奏響最強音的完美拼圖。
他的目光在名單的最後一行停住了。
那是一個被單獨列出的，「高風險/高回報」類別。
秦風（皇家馬德里卡斯蒂亞）。
年齡：18歲。
位置：攻擊型中場/邊鋒。
技術特點：速度極快，人球結合能力出色，擁有在青年隊級別的頂級突破能力。
附註：因反覆性肌肉拉傷，被皇馬判定為「玻璃人」，不予續約。
「玻璃人？」
克洛普挑了挑眉，來了點興趣。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被豪門看不上的「璞玉」。
當年他從波茲南萊赫簽下萊萬多夫斯基的時候，也沒幾個人看好那個瘦弱的波蘭小子。
他點開球探附上的視頻連結。
視頻是上個賽季，卡斯蒂亞的一場聯賽錄像。
畫面中，一個身穿白色球衣的黑髮少年，在中場拿球。
一個簡單的加速，就甩開了防守隊員。
他帶球的姿態很特別，上半身幾乎不怎麼晃動，步頻極快，整個人像貼著草皮在飛行。
短短几秒鐘，他就衝過了中線，面對三名後衛的包夾。
他不減速，一個精準的直塞，足球穿透了整條防線，找到了前插的隊友。
助攻。
整個過程，充滿了暴力美學。
那種一往無前的衝擊力，瞬間就抓住了克洛普的眼球。
「這他媽的……就是一道閃電！」
克洛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關掉視頻，又拿起那份皇馬的醫療報告。
字裡行間，都在描述這個少年脆弱的身體。
克洛普皺起了眉頭。
視頻里的那個球員，跑動姿態舒展流暢，完全看不出有傷病隱患的樣子。
皇馬的隊醫都是瞎子嗎？
還是說……這裡面有其他原因？
克洛普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首席球探米斯林塔特的號碼。
「斯文，幫我查一個人，皇馬卡斯蒂亞的秦風。」
「我需要他的一切資料，越詳細越好。特別是，我要知道他為什麼會反覆受傷。」
「還有，想辦法搞到他最近的訓練視頻，任何都行。」
掛掉電話，克洛普將那份寫著「秦風」的資料，從一堆報告中單獨抽了出來，放在了最上面。
他有一種預感。
這個夏天最大的驚喜，或許就藏在這個被皇馬遺棄的少年身上。
秦風換上衣服，將濕透的那套塞進背包，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走出了健身房。
他需要一片場地。
一片能讓他盡情釋放這副新生軀體的場地。
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很大，除了皇馬各級梯隊使用的標準場地外，還有幾片對外開放的五人制小球場。
這個時間點，烈日當空，球場上空無一人。
perfect。
秦風將背包扔在場邊，從裡面掏出一個磨損嚴重的阿迪達斯足球。
他將球輕輕放在腳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馬德里乾燥又灼熱的空氣。
熟悉的感覺。
他已經有整整十年，沒有像現在這樣，以一個球員的身份，站在球場上了。
下一秒，他睜開眼。
沒有多餘的動作，右腳內側輕輕一撥，整個人瞬間啟動！
啪、啪、啪……
足球像是被磁鐵吸附在他的腳下，每一次觸球都精準無比，不多一分力，也不少一分。
衝刺！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雙腿的肌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風在耳邊呼嘯，視野中的一切都在飛速倒退。
這種感覺……太棒了！
在即將衝出底線的一剎那，秦風左腳猛地踩死足球，身體以一個違背物理常識的角度，瞬間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急停轉身！
吱——！
球鞋在人工草皮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如果是以前，做這個動作，他的膝蓋絕對會發出撕裂般的警告。
但現在，他只感覺到一股充滿韌性的支撐力，從腳踝一直傳遞到大腿。
穩定！
前所未有的穩定！
沒有絲毫停頓，他反向再次啟動，用更快的速度帶球沖回中線。
衝刺、急停、變向、再衝刺……
秦風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這些最基礎的動作。
他在測試。
測試這副被【卡卡模板】改造過的身體，究竟達到了怎樣的高度。
爆發力，頂級！
人球結合，頂級！
身體協調性與柔韌性，同樣是頂級！
他甚至嘗試了幾個卡卡標誌性的動作，比如高速帶球中的油炸丸子，以及不減速趟球。
一切都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生澀感。
仿佛這些技能，早就刻印在了他的肌肉記憶里。
「原來……這就是世界頂級天賦的感覺。」
秦風停下腳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前世也曾是天才，但在這種純粹的身體天賦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卡卡之所以是卡卡，不僅僅是因為他俊朗的外表和謙遜的品格。
更是因為他擁有那種獨一無二的，將速度、力量與技術完美結合的奔襲能力。
那是上帝賜予的禮物。
而現在，這份禮物，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
傍晚，馬德里市區的一家咖啡館。
秦風見到了他的經紀人，何塞·加西亞。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微胖，頭髮有些稀疏，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焦慮。
「怎麼樣？想通了嗎？赫塔菲B隊那邊，我幫你約好了，後天就可以去試訓。」
加西亞抿了一口濃縮咖啡，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精神一些。
「不去了。」秦風將一份自己列印的資料推到他面前。
加西亞愣了一下，拿起資料。
上面只有幾個簡單的德語單詞和多特蒙德的隊徽。
「你還真想去多特蒙德？」加西亞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個瘋子，「秦，我理解你的不甘心，但我們得現實一點！你現在的名聲，在西班牙已經臭了！皇馬的醫療報告，就像一個死刑判決書，蓋在你身上了！」
「他們是不會相信這份報告的。」秦風平靜地說。
「誰？多特蒙德？」加西亞嗤笑一聲，「為什麼？憑什麼？就憑你的一腔熱血？」
「不。」秦風搖搖頭，用手指點了點資料上的一個名字。
尤爾根·克洛普。
「憑他。」
「克洛普？」
「他是一個不信權威、只信自己眼睛的教練。」秦風緩緩說道，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這是他作為穿越者的優勢。
他比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都更了解克洛普。
「他的戰術，『Gegenpressing』，高位壓迫，講究的就是在丟球後瞬間反搶，然後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衝擊對方球門。」
「這種戰術，需要大量的跑動，需要前場球員有縱深衝擊的能力。」
秦風抬起頭，直視著經紀人，「他們的核心，馬里奧·格策，剛剛被拜仁挖走了。」
「格策是一個技術型前腰，腳下頻率快，擅長在狹小空間裡組織和突破。」
「但他不是一個純粹的衝擊型球員。」
「克洛普現在最需要的，不是第二個格策。而是一把能把對方防線沖爛的快刀。」
加西亞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做經紀人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一個18歲的球員，用如此專業的角度去分析一家頂級俱樂部的戰術需求。
這不正常。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看比賽，分析出來的。」秦風淡淡地回答。
他總不能說，這些都是他前世看了無數遍錄像，寫了幾十萬字戰術分析報告得出的結論。
「好吧，就算你分析的都對。」加西亞深吸一口氣，還是覺得不靠譜，「但他們憑什麼選你？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有錢，他們可以買任何成名球星！」
「因為便宜。」
秦風給出了最現實的答案。
「我現在的身價，趨近於零。多特蒙德只需要支付一筆皇馬象徵性索要的青訓賠償金，可能連一百萬歐元都不到。」
「用刮彩票的錢，去賭一個『或許』能完美適配戰術的天才。」
「而且這個天才，還擁有皇馬青訓的背景，技術功底有保障。」
「你說，克洛普會不會動心？」
加西亞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這真的是那個平時除了訓練，不怎麼說話的秦風嗎？
這份冷靜的分析和精準的判斷，還有那份不屬於18歲的沉穩。
讓他感到一陣陌生。
「好。」
許久，加西亞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一絲被說服的狂熱。
「我再幫你爭取一次！我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哪怕是求，我也要求到克洛普的面前！」
「不過，我需要一份你的最新身體數據，還有訓練視頻。必須是最新的，能證明你沒有傷病困擾的！」
「明天早上，發給你。」秦風早有準備。
……
與此同時。
德國，多特蒙德，布拉克爾訓練中心。
主教練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尤爾根·克洛普正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
他的辦公桌上，散落著一堆球探報告和球員資料。
歐冠決賽輸給拜仁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緊接著，球隊的核心、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乾兒子」格策，就被同一個對手用違約金的方式直接挖走。
背叛。
恥辱。
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尤爾根，冷靜點。」助理教練布瓦奇將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引援部門的最新名單，上面有幾個備選目標。」
克洛普接過名單，草草掃了一眼。
亨里希·姆希塔良（頓涅茨克礦工）、克里斯蒂安·埃里克森（阿賈克斯）、凱文·德布勞內（切爾西）……
都是歐洲足壇聲名鵲起的年輕天才。
但每一個，都價格不菲。
「礦工給姆希塔良的標價是三千萬歐元，該死的，他們怎麼不去搶！」克洛普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他知道，俱樂部高層更傾向於引進這種已經證明過自己的球員。
穩妥，風險小。
但他總覺得，這些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都不是那個能讓他的「重金屬足球」再次奏響最強音的完美拼圖。
他的目光在名單的最後一行停住了。
那是一個被單獨列出的，「高風險/高回報」類別。
秦風（皇家馬德里卡斯蒂亞）。
年齡：18歲。
位置：攻擊型中場/邊鋒。
技術特點：速度極快，人球結合能力出色，擁有在青年隊級別的頂級突破能力。
附註：因反覆性肌肉拉傷，被皇馬判定為「玻璃人」，不予續約。
「玻璃人？」
克洛普挑了挑眉，來了點興趣。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被豪門看不上的「璞玉」。
當年他從波茲南萊赫簽下萊萬多夫斯基的時候，也沒幾個人看好那個瘦弱的波蘭小子。
他點開球探附上的視頻連結。
視頻是上個賽季，卡斯蒂亞的一場聯賽錄像。
畫面中，一個身穿白色球衣的黑髮少年，在中場拿球。
一個簡單的加速，就甩開了防守隊員。
他帶球的姿態很特別，上半身幾乎不怎麼晃動，步頻極快，整個人像貼著草皮在飛行。
短短几秒鐘，他就衝過了中線，面對三名後衛的包夾。
他不減速，一個精準的直塞，足球穿透了整條防線，找到了前插的隊友。
助攻。
整個過程，充滿了暴力美學。
那種一往無前的衝擊力，瞬間就抓住了克洛普的眼球。
「這他媽的……就是一道閃電！」
克洛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關掉視頻，又拿起那份皇馬的醫療報告。
字裡行間，都在描述這個少年脆弱的身體。
克洛普皺起了眉頭。
視頻里的那個球員，跑動姿態舒展流暢，完全看不出有傷病隱患的樣子。
皇馬的隊醫都是瞎子嗎？
還是說……這裡面有其他原因？
克洛普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首席球探米斯林塔特的號碼。
「斯文，幫我查一個人，皇馬卡斯蒂亞的秦風。」
「我需要他的一切資料，越詳細越好。特別是，我要知道他為什麼會反覆受傷。」
「還有，想辦法搞到他最近的訓練視頻，任何都行。」
掛掉電話，克洛普將那份寫著「秦風」的資料，從一堆報告中單獨抽了出來，放在了最上面。
他有一種預感。
這個夏天最大的驚喜，或許就藏在這個被皇馬遺棄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