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黃色風暴的體檢
多特蒙德機場到市區的路況很好。
克洛普開著一輛黑色的歐寶轎車，親自當司機。
歐寶是多特蒙德俱樂部的官方贊助商之一，幾乎所有球員和教練都開這個牌子的車。
「感覺怎麼樣？第一次來德國？」
克洛普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秦風。
「空氣很好。」秦風回答道。
相比於馬德里的乾燥，魯爾區的空氣明顯更濕潤，帶著一股工業城市特有，混雜著青草和金屬的味道。
「哈哈，也就空氣好了。」克洛普大笑，「這裡可沒有馬德里的陽光和海灘，只有啤酒、香腸和一群瘋狂的球迷。」
坐在副駕駛的經紀人加西亞，從上車開始就顯得有些拘謹。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坐上尤爾根·克洛普親自開的車。
這位在歐洲足壇以激情和個性著稱的頂級教頭，私下裡卻像個鄰家大叔，健談且毫無架子。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克洛普用下巴指了指車窗外掠過的風景，「多特蒙德是一座工人城市，這裡的球迷也是最純粹的工人階級。」
「他們可以接受球隊輸球，但絕不接受球員在場上不拼命。」
「所以，在這裡踢球，技術是次要的，態度才是第一位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克洛普看似隨意的話語裡, 其實是在向秦風傳達俱樂部的核心價值觀。
「明白。」秦風點點頭，「Gegenpressing（高位壓迫）的基礎，就是跑不死。」
克洛普聞言，再次通過後視鏡看了秦風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
這小子，真的做足了功課。
他不像一個18歲的球員，更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戰術分析師。
……
車子很快抵達了多特蒙德克納普斯沙夫特醫院。
這裡是多特蒙德俱樂部指定的官方體檢醫院，擁有全德國最頂級的運動醫學檢測設備。
「去吧，小子。」克洛普在醫院門口停下車，「醫療組的人已經在等你了，給他們一個驚喜。」
「記住，這是你反擊的第一戰。」
秦風下了車，經紀人加西亞也趕忙跟了下來。
「克洛普先生，那我們……」
「你們去體檢，我回基地安排訓練。」克洛普揮了揮手，「等你們的好消息。」
說完，他一腳油門，黑色的歐寶車便匯入了車流。
加西亞看著遠去的車尾，還有些沒緩過來。
「他……他竟然真的親自來接我們。」
「走吧。」秦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平靜。
他知道，克洛普親自來接機，不僅是表達重視，更是一種姿態。
向媒體，向俱樂部高層，甚至向球員們宣告：這個我親自帶回來的人，是我的人。
醫院內，兩名穿著多特蒙德工作服的醫療組成員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是球隊的首席隊醫，馬庫斯·布勞恩博士。
一個五十多歲的德國男人，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
「秦風？我是布勞恩。」
他上下打量著秦風，目光重點在他的膝蓋和腳踝上停留了幾秒。
「跟我來吧，我們為你安排了俱樂部有史以來最全面的一次體檢。」
布勞恩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身後的年輕助理，看向秦風的眼神里，卻帶著明顯的好奇和懷疑。
顯然，皇馬那份「玻璃人」的醫療報告，他們都已經看過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秦風就像一台即將出廠的賽車，被送上了最精密的檢測流水線。
抽血、心肺功能測試、肌肉纖維掃描、骨骼密度檢測、關節動態平衡測試……
一項又一項的檢測，繁瑣得令人髮指。
布勞恩博士全程都親自在場監督，不時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記錄著什麼，眉頭一直緊鎖著。
最後一項，也是最關鍵的一項——核磁共振掃描。
秦風躺在冰冷的檢測儀器上，耳邊是機器運行時巨大的轟鳴聲。
他需要分別對自己的雙膝、雙腳踝，以及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群，進行全方位的掃描。
這正是判定他「死刑」的核心證據。
當所有檢測結束時，已經是下午。
秦風坐在休息室里，喝著醫院提供的運動飲料，甚至還有心情觀察牆上的多特蒙德歷代隊徽。
他比任何人都相信，系統改造過的身體，完美無瑕。
反倒是經紀人加西亞，坐立不安，不停地在房間裡踱步。
這次體檢，將直接決定秦風的命運。
如果通不過，別說多特蒙德，恐怕整個歐洲都不會再有球隊要他。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煎熬。
大約一個小時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首席隊醫布勞恩博士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
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嚴肅了。
加西亞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完了。
「布勞恩博士，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他聲音發顫地問道。
布勞恩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秦風面前。
他將那疊報告，「啪」的一聲，放在了秦風面前的桌子上。
然後，他死死地盯著秦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秦風有些疑惑。
「我是說你的身體！」布勞恩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神里夾雜著震驚、困惑和狂喜的複雜情緒。
「你的肌肉纖維強度，比我們隊裡的中後衛胡梅爾斯還要高出5%！」
「你的心肺功能，堪比長跑運動員！」
「還有你的關節！特別是你的右膝！」
布勞恩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報告上的一張核磁共振成像圖。
「皇馬的報告說你有陳舊性損傷和半月板磨損，簡直是一派胡言！」
「這張圖顯示，你的膝蓋結構堪稱完美！韌帶強韌，半月板光滑，關節液充沛！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受過重傷的膝蓋！我甚至覺得，這比很多健康的職業球員還要出色！」
布勞恩越說越激動，他拿起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的結論部分。
「我們的結論是：完美！」
「你的身體，是我從業三十年來，見過的最適合從事現代足球運動的身體之一！」
「現在，你能告訴我，皇馬的那份報告，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加西亞捏著手裡的咖啡杯，手抖得厲害，溫熱的液體灑出來一些都毫無察覺。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布勞恩博士，嘴巴半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風則顯得平靜得多，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或許，是他們的機器太舊了。」他聳了聳肩，隨口胡謅道。
「放屁！」布勞恩博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是全西班牙最好的運動醫療中心！」
他當然不相信秦風的鬼話。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內情。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
作為隊醫，他的職責，就是確保球員的健康。
既然秦風的身體沒問題，甚至好得超乎想像，那就足夠了。
「好吧，我不問了。」布勞恩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醫生看待藝術品般的欣賞。
「歡迎來到多特蒙德，小子。」
他伸出手，「以後你的身體，由我負責。記住，有任何不適，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博士。」秦風握住了他的手。
……
當秦風通過體檢的完美報告，第一時間傳真到布拉克爾訓練中心時。
整個教練組都沸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群西班牙蠢貨的報告有問題！」
克洛普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像個贏得決賽的孩子。
他這次刮彩票，刮出了一張頭等大獎！
助理教練布瓦奇也露出了笑容：「看來，我們真的撿到寶了。」
克洛普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俱樂部CEO瓦茨克的號碼。
「漢斯，那個中國小子，體檢通過了，結果是完美！」
「現在，立刻，馬上！召開新聞發布會，官宣他加盟！」
「我要讓全德國都知道，我們多特蒙德，得到了一個怎樣的天才！」
……
下午四點。
秦風和加西亞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布拉克爾訓練基地。
訓練場上，多特蒙德一線隊的球員們正在進行訓練。
克洛普遠遠地看到了他們，吹了聲口哨，暫停了訓練。
「嘿，夥計們，都過來！」
球員們紛紛停下動作，好奇地望了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隊友，來自中國的秦風！」
克洛普摟著秦風的肩膀，大聲宣布。
球員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秦風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善意。
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金髮球員，主動走了上來。
他穿著11號訓練服，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
「你好，我是馬爾科·羅伊斯。」
他伸出手。
秦風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心裡也有些感慨。
「小火箭」羅伊斯，多特蒙德未來的旗幟。
「你好，我是秦風。」他也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
就在這時，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嘿！你就是那個皇馬來的小子？」
一個留著板寸頭，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球員擠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秦風，咧嘴一笑。
「我叫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你可以叫我凱文，或者『大十字』。」
「歡迎來到這裡！以後有誰欺負你，報我的名字！」
這位土生土長的多特蒙德人，用他最直接、最熱情的方式，表達了對新隊友的歡迎。
秦風也笑了：「謝謝你，大十字。」
「好了，都認識一下，然後繼續訓練！」克洛普拍了拍手。
「至於你……」他看向秦風，「今天先不用合練，去更衣室換好裝備，然後繞著球場慢跑，熟悉一下環境。」
「明天，我會把你丟進訓練賽里。」
克洛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你最好做好準備，小子。」
「因為你的第一個對手，可是我們花了2750萬歐元買來的『隊史標王』。」
克洛普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一個正在默默喝水的身影。
亨里希·姆希塔良。
克洛普開著一輛黑色的歐寶轎車，親自當司機。
歐寶是多特蒙德俱樂部的官方贊助商之一，幾乎所有球員和教練都開這個牌子的車。
「感覺怎麼樣？第一次來德國？」
克洛普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秦風。
「空氣很好。」秦風回答道。
相比於馬德里的乾燥，魯爾區的空氣明顯更濕潤，帶著一股工業城市特有，混雜著青草和金屬的味道。
「哈哈，也就空氣好了。」克洛普大笑，「這裡可沒有馬德里的陽光和海灘，只有啤酒、香腸和一群瘋狂的球迷。」
坐在副駕駛的經紀人加西亞，從上車開始就顯得有些拘謹。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坐上尤爾根·克洛普親自開的車。
這位在歐洲足壇以激情和個性著稱的頂級教頭，私下裡卻像個鄰家大叔，健談且毫無架子。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克洛普用下巴指了指車窗外掠過的風景，「多特蒙德是一座工人城市，這裡的球迷也是最純粹的工人階級。」
「他們可以接受球隊輸球，但絕不接受球員在場上不拼命。」
「所以，在這裡踢球，技術是次要的，態度才是第一位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克洛普看似隨意的話語裡, 其實是在向秦風傳達俱樂部的核心價值觀。
「明白。」秦風點點頭，「Gegenpressing（高位壓迫）的基礎，就是跑不死。」
克洛普聞言，再次通過後視鏡看了秦風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
這小子，真的做足了功課。
他不像一個18歲的球員，更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戰術分析師。
……
車子很快抵達了多特蒙德克納普斯沙夫特醫院。
這裡是多特蒙德俱樂部指定的官方體檢醫院，擁有全德國最頂級的運動醫學檢測設備。
「去吧，小子。」克洛普在醫院門口停下車，「醫療組的人已經在等你了，給他們一個驚喜。」
「記住，這是你反擊的第一戰。」
秦風下了車，經紀人加西亞也趕忙跟了下來。
「克洛普先生，那我們……」
「你們去體檢，我回基地安排訓練。」克洛普揮了揮手，「等你們的好消息。」
說完，他一腳油門，黑色的歐寶車便匯入了車流。
加西亞看著遠去的車尾，還有些沒緩過來。
「他……他竟然真的親自來接我們。」
「走吧。」秦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平靜。
他知道，克洛普親自來接機，不僅是表達重視，更是一種姿態。
向媒體，向俱樂部高層，甚至向球員們宣告：這個我親自帶回來的人，是我的人。
醫院內，兩名穿著多特蒙德工作服的醫療組成員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是球隊的首席隊醫，馬庫斯·布勞恩博士。
一個五十多歲的德國男人，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
「秦風？我是布勞恩。」
他上下打量著秦風，目光重點在他的膝蓋和腳踝上停留了幾秒。
「跟我來吧，我們為你安排了俱樂部有史以來最全面的一次體檢。」
布勞恩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身後的年輕助理，看向秦風的眼神里，卻帶著明顯的好奇和懷疑。
顯然，皇馬那份「玻璃人」的醫療報告，他們都已經看過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秦風就像一台即將出廠的賽車，被送上了最精密的檢測流水線。
抽血、心肺功能測試、肌肉纖維掃描、骨骼密度檢測、關節動態平衡測試……
一項又一項的檢測，繁瑣得令人髮指。
布勞恩博士全程都親自在場監督，不時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記錄著什麼，眉頭一直緊鎖著。
最後一項，也是最關鍵的一項——核磁共振掃描。
秦風躺在冰冷的檢測儀器上，耳邊是機器運行時巨大的轟鳴聲。
他需要分別對自己的雙膝、雙腳踝，以及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群，進行全方位的掃描。
這正是判定他「死刑」的核心證據。
當所有檢測結束時，已經是下午。
秦風坐在休息室里，喝著醫院提供的運動飲料，甚至還有心情觀察牆上的多特蒙德歷代隊徽。
他比任何人都相信，系統改造過的身體，完美無瑕。
反倒是經紀人加西亞，坐立不安，不停地在房間裡踱步。
這次體檢，將直接決定秦風的命運。
如果通不過，別說多特蒙德，恐怕整個歐洲都不會再有球隊要他。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煎熬。
大約一個小時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首席隊醫布勞恩博士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
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嚴肅了。
加西亞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完了。
「布勞恩博士，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他聲音發顫地問道。
布勞恩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秦風面前。
他將那疊報告，「啪」的一聲，放在了秦風面前的桌子上。
然後，他死死地盯著秦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秦風有些疑惑。
「我是說你的身體！」布勞恩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神里夾雜著震驚、困惑和狂喜的複雜情緒。
「你的肌肉纖維強度，比我們隊裡的中後衛胡梅爾斯還要高出5%！」
「你的心肺功能，堪比長跑運動員！」
「還有你的關節！特別是你的右膝！」
布勞恩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報告上的一張核磁共振成像圖。
「皇馬的報告說你有陳舊性損傷和半月板磨損，簡直是一派胡言！」
「這張圖顯示，你的膝蓋結構堪稱完美！韌帶強韌，半月板光滑，關節液充沛！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受過重傷的膝蓋！我甚至覺得，這比很多健康的職業球員還要出色！」
布勞恩越說越激動，他拿起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的結論部分。
「我們的結論是：完美！」
「你的身體，是我從業三十年來，見過的最適合從事現代足球運動的身體之一！」
「現在，你能告訴我，皇馬的那份報告，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加西亞捏著手裡的咖啡杯，手抖得厲害，溫熱的液體灑出來一些都毫無察覺。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布勞恩博士，嘴巴半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風則顯得平靜得多，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或許，是他們的機器太舊了。」他聳了聳肩，隨口胡謅道。
「放屁！」布勞恩博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是全西班牙最好的運動醫療中心！」
他當然不相信秦風的鬼話。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內情。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
作為隊醫，他的職責，就是確保球員的健康。
既然秦風的身體沒問題，甚至好得超乎想像，那就足夠了。
「好吧，我不問了。」布勞恩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醫生看待藝術品般的欣賞。
「歡迎來到多特蒙德，小子。」
他伸出手，「以後你的身體，由我負責。記住，有任何不適，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博士。」秦風握住了他的手。
……
當秦風通過體檢的完美報告，第一時間傳真到布拉克爾訓練中心時。
整個教練組都沸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群西班牙蠢貨的報告有問題！」
克洛普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像個贏得決賽的孩子。
他這次刮彩票，刮出了一張頭等大獎！
助理教練布瓦奇也露出了笑容：「看來，我們真的撿到寶了。」
克洛普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俱樂部CEO瓦茨克的號碼。
「漢斯，那個中國小子，體檢通過了，結果是完美！」
「現在，立刻，馬上！召開新聞發布會，官宣他加盟！」
「我要讓全德國都知道，我們多特蒙德，得到了一個怎樣的天才！」
……
下午四點。
秦風和加西亞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布拉克爾訓練基地。
訓練場上，多特蒙德一線隊的球員們正在進行訓練。
克洛普遠遠地看到了他們，吹了聲口哨，暫停了訓練。
「嘿，夥計們，都過來！」
球員們紛紛停下動作，好奇地望了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隊友，來自中國的秦風！」
克洛普摟著秦風的肩膀，大聲宣布。
球員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秦風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善意。
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金髮球員，主動走了上來。
他穿著11號訓練服，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
「你好，我是馬爾科·羅伊斯。」
他伸出手。
秦風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心裡也有些感慨。
「小火箭」羅伊斯，多特蒙德未來的旗幟。
「你好，我是秦風。」他也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
就在這時，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嘿！你就是那個皇馬來的小子？」
一個留著板寸頭，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球員擠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秦風，咧嘴一笑。
「我叫凱文·格羅斯克羅伊茨，你可以叫我凱文，或者『大十字』。」
「歡迎來到這裡！以後有誰欺負你，報我的名字！」
這位土生土長的多特蒙德人，用他最直接、最熱情的方式，表達了對新隊友的歡迎。
秦風也笑了：「謝謝你，大十字。」
「好了，都認識一下，然後繼續訓練！」克洛普拍了拍手。
「至於你……」他看向秦風，「今天先不用合練，去更衣室換好裝備，然後繞著球場慢跑，熟悉一下環境。」
「明天，我會把你丟進訓練賽里。」
克洛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你最好做好準備，小子。」
「因為你的第一個對手，可是我們花了2750萬歐元買來的『隊史標王』。」
克洛普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一個正在默默喝水的身影。
亨里希·姆希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