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傳承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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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牧從城隍廟出來的時候,夜風正緊。

  他站在廟門前的石階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城隍爺今天不在城隍廟,趙主事說「城隍爺的事,不該問的別問」。

  但李牧心裡清楚,城隍爺這個級別的存在,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自己的轄地。

  除非有更重要的事。

  什麼事比天海城隍坐鎮自己的衙門更重要?

  李牧想不出來,但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跟周靈素、跟那棵大青銅樹、跟一百二十年前那段懸而未決的公案有關。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家裡的地址。

  靠在座椅上,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沈逍給他看的那張照片——那棵巨大的青銅樹,枝幹上密密麻麻掛滿了鈴鐺,一眼望去,少說有上千個。

  上千個鈴鐺。上千個亡魂。

  如果每一個都需要用小鬼來「補貨」,那周靈素需要多少目標家庭?需要養多少小鬼?

  李牧想到這裡,後背一陣發涼。

  這已經不是一個人的野心了。這是某種更大規模的、系統性的、有組織的行為。

  ……

  回到家裡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李牧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洗了澡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李牧就又出門了。

  他沒有直接去沈逸的別墅,而是先去了天海市最大的祭祀用品市場。

  市場在老城區的邊緣,一大片簡易的鐵皮棚子,裡面賣著各種香燭、紙錢、佛像、神龕之類的東西。

  一大早人就不少,大多是老頭老太太,買點香燭紙錢回去祭拜。

  李牧在市場裡轉了一圈,在一家專門賣道家法器的店鋪前停了下來。

  店鋪不大,門口掛著兩面杏黃旗,一面寫「道」,一面寫「法」。

  店裡貨架上擺著桃木劍、銅鈴、法印、令牌之類的東西,大多是批量生產的工藝品。

  但老闆看起來是個懂行的人。

  五十來歲,瘦削的臉,留著一把山羊鬍,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正坐在櫃檯後面看一本泛黃的古書。

  「老闆,有硃砂嗎?」李牧走進去問道。

  老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櫃檯上。

  「上好的辰砂,一兩三百。」

  李牧打開瓶塞,倒了一點在手心裡。硃砂顏色鮮紅,顆粒均勻,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金屬光澤。確實是好東西。

  「來五兩。」

  老闆的眼睛亮了一下,從貨架上拿下一個小罈子,用戥子稱了五兩硃砂,倒進一個紙包里,遞給李牧。

  「還要什麼?」

  「雄黃,最好的那種。」

  老闆又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些雄黃粉末在手心裡給李牧看。

  顏色正黃,粉末細膩,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氣味。

  「一兩兩百。」

  「來三兩。」

  老闆稱了雄黃,包好,遞給李牧。

  李牧付了錢,將東西裝進背包,轉身要走。

  「小兄弟,」老闆在身後叫住了他,「你買這麼多硃砂雄黃,是要做法事?」

  李牧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算是吧。」

  老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布包,放在櫃檯上,打開。

  裡面是一套完整的工具——毛筆、黃紙、符布、法印、令牌,每一件都不是市場上常見的那些批量產品,而是手工製作的,用料講究,做工精細。

  而且東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我師父當年用過的。」老闆說道「他老人家走了以後,這些東西一直放在我這裡。我看你是個懂行的,這些東西有沒有興趣!」

  李牧拿起那支毛筆,在手裡掂了掂。

  筆桿是黃楊木的,筆毫是狼毫,筆尖<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有彈性,一看就是好東西。


  這個世界道法雖然失傳了,但是眼前這些東西倒是不錯,顯然是傳承下來的!

  李牧又拿起那塊令牌,翻過來看了看背面令牌上刻著一個「令」字,筆畫遒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多少錢?」李牧問道。

  老闆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

  「三萬。」老闆說,「這是我師父留下的,不是那些批量的東西,這些東西可都是蘊含著不凡的力量的,專克邪魅,三萬已經是很公道的價格了。」

  李牧笑而不語,東西是不錯,但是要說有什麼不凡力量,那也是扯淡,他根本沒有感受到上面有什麼道行存在。

  不過李牧也懶得跟這人浪費太多口舌,直接掃了櫃檯上貼的收款碼。

  三萬塊到帳。

  老闆見李牧如此果斷,立刻將布包重新包好,雙手遞給李牧。

  李牧接過布包,朝老闆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店鋪。

  離開市場後,李牧在路邊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一碗餛飩,兩個包子,喝了一碗豆漿。

  ……

  下午兩點半,李牧到了沈逸的別墅。

  他從背包里拿出沈逸留給他的鑰匙打開了門。

  別墅里還是那副模樣,安安靜靜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

  李牧換鞋上樓,推開書房的門。

  青銅樹還在桌子上。

  七面小旗完好無損,太極圖上的硃砂顏色還是鮮紅的。但李牧注意到一個變化——青銅樹上的鈴鐺,有幾個微微晃動著,發出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叮噹聲。

  之前這些鈴鐺是不動的。

  李牧走過去,湊近了看那幾個晃動的鈴鐺。

  鈴鐺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黑霧在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

  李牧從背包里拿出今天早上買的硃砂和雄黃,將硃砂和雄黃按比例混合,用白酒調開,做成一種特殊的顏料。

  然後他取出那套剛買的毛筆,蘸上顏料,開始在書房的地板上畫陣。

  這個陣法比之前的七星陣複雜得多。

  陣分三層。內層是太極圖,代表陰陽調和。中層是八卦圖,代表天地八方。外層是二十八宿星圖,代表周天星斗。

  三層陣圖相互嵌套,形成一個完整的「渡靈大陣」。

  李牧畫得很慢,每一筆都極其認真。他的額頭開始冒汗,手臂也開始發酸,但他的手沒有停。

  用了整整四十分鐘,陣圖畫完了。

  李牧直起身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背包里拿出三支香,點燃,插在書房的四個角落和正中央。

  一共十五支香,按照五方五帝的方位擺放。

  一切準備就緒。

  ……

  離開市場後,李牧在路邊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一碗餛飩,兩個包子,喝了一碗豆漿。

  ……

  下午兩點半,李牧到了沈逸的別墅。

  他從背包里拿出沈逸留給他的鑰匙打開了門。

  別墅里還是那副模樣,安安靜靜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

  李牧換鞋上樓,推開書房的門。

  青銅樹還在桌子上。

  七面小旗完好無損,太極圖上的硃砂顏色還是鮮紅的。但李牧注意到一個變化——青銅樹上的鈴鐺,有幾個微微晃動著,發出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叮噹聲。

  之前這些鈴鐺是不動的。

  李牧走過去,湊近了看那幾個晃動的鈴鐺。

  鈴鐺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黑霧在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

  李牧從背包里拿出今天早上買的硃砂和雄黃,將硃砂和雄黃按比例混合,用白酒調開,做成一種特殊的顏料。

  然後他取出那套剛買的毛筆,蘸上顏料,開始在書房的地板上畫陣。

  這個陣法比之前的七星陣複雜得多。

  陣分三層。內層是太極圖,代表陰陽調和。中層是八卦圖,代表天地八方。外層是二十八宿星圖,代表周天星斗。

  三層陣圖相互嵌套,形成一個完整的「渡靈大陣」。

  李牧畫得很慢,每一筆都極其認真。他的額頭開始冒汗,手臂也開始發酸,但他的手沒有停。

  用了整整四十分鐘,陣圖畫完了。

  李牧直起身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背包里拿出三支香,點燃,插在書房的四個角落和正中央。

  一共十五支香,按照五方五帝的方位擺放。

  一切準備就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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