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盡數插上大周的旗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旁的賈府四春,情形也大致相似。

  賈府四春指的是賈元春、賈迎春、賈探春與賈惜春。其中,賈元春已出宮,被送回榮國府——不過這是前兩日的事,還沒跟賈環說上幾句話,如今賈環便要出征。甚至連賈母也來了,她身邊站著剛被接回來的王夫人。畢竟榮國府如今是賈寶玉的府邸,賈環身為寧國公一脈,已與他們名義上「無關」。賈母與王夫人到場,更多是顧及顏面——若今日不來相送,難免被人詬病。

  王熙鳳也在場,她身懷六甲,是來相送賈璉的。想來這一胎若平安誕下,便是巧姐兒了。

  除了賈府的姐妹、嫂嫂們,秦可卿、趙盼兒、程少商、盛明蘭、薛寶釵、史湘雲等女子也悉數到場。程少商的父親程始與母親蕭漣旖此次也會隨軍出征,萬萋萋的父親萬將軍同樣在列。甚至程少商的兩位兄長也會同行——程家男兒自當經歷沙場,何況這兩兄弟跟隨父母征戰多年,絕非文弱書生。他們的大哥程家大郎,更已在北境邊疆駐守,還帶著自己的妻子。

  「呼!」

  賈環深吸一口氣,隨即轉身。此去既是為國,也是為天下蒼生——光復遼東是他一統天下的第一步,終結這堪比戰國、甚至更亂的世道,是他心中宏願。今日不可兒女情長,他果斷轉身,舉起手中的霸王破陣槍。

  「眾將士何在!」

  隨著他一聲大吼,眾將士瞬間齊聲怒吼:「在!在!在!」恐怖的聲浪震動四野,縱然是程始等久經沙場的老將,也未曾見過這般威武的軍容。

  「此戰!光復遼東!全軍出征!」

  賈環再喝,上萬大軍隨令而動,騎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北疆而去。這一戰史稱「龍興之戰」——賈環璀璨的一生雖始於封侯之戰,但他真正出手終結天下亂世,卻是從此戰開始。多年後,世人回望他的傳奇,必會提及這一役。

  看著賈環離去的背影,程少商、盛明蘭、薛寶釵、林黛玉等女子心中皆默念:「此戰,馬到功成,我們等你回來。」

  似是聽見了她們的呼喚,賈環緩緩舉起霸王破陣槍,身後「賈」字旌旗獵獵飄揚。

  遼東,五原郡外。賈環坐鎮中軍,大手一揮下令:「全軍出擊!一個時辰內拿下五原郡,否則讓顧廷燁提頭來見!」傳令兵領命而去。

  半個時辰後,五原郡告破!自三日前抵達五原郡,賈環終於取得首勝。一時間,整個遼東震動——他僅率十萬兵馬,便攻下有堅固堡壘的五原郡。要知道,五原郡守軍亦有十萬,卻只堅持了一日!而賈環的恐怖,尚未真正展露。

  三日後,九曲郡陷落;七日後,五河縣被拿下;十日後,遼東雲州半數郡縣盡歸賈環之手。八百里加急的戰報送往京城,近乎數日一道,賈環之名再度轟動天下。

  與他一同名傳天下的,還有麾下崛起的眾多年輕武將!

  「陛下,是時候收網了。」

  皇宮大殿內,賈環躬身稟報,目光沉靜。

  景德帝唇角微揚,指尖卻不易察覺地輕顫——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大周自開國起,便被世家掣肘。他們手握大量土地與文字知識,像無形的鎖鏈捆住皇權。如今,糧食壟斷的壁壘被打破,這是瓦解世家的第一步。

  此刻,西晉之地,晉王府內燈火通明。當今大周最大的藩王之一——晉王,正與以晉商為首的各大世家家主暢飲。

  「哈哈哈!這一次,咱們可算真發財了!」晉王舉杯,眼中閃著貪婪的光。戰爭財永遠是來錢最快的路子,「不知皇帝哪根筋搭錯,竟把糧食分給那些賤民?想招攬民心?簡直愚不可及!」

  座中世家之主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對景德帝的不屑:「如今連軍隊糧草都要從民間採買,這下賺大頭的可輪到咱們了!」

  變故陡生。一名小廝連滾帶爬衝進來,聲音發顫:「王爺!不好了!薛家的糧店……開始賣糧了!」

  晉王皺眉,不屑嗤笑:「大驚小怪什麼?薛家沉不住氣罷了。這麼早賣,怎麼賺最多?該等價格再漲一兩三倍,等朝廷和賤民都搶著買,咱們才能盆滿缽滿!」

  眾人深以為然,可小廝接下來的話,卻讓滿座死寂:「可、可薛家的糧價……便宜得離譜!一斗米只要十文錢!」

  「一斗十文?!」眾人猛地站起,滿臉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不怪他們震驚。按大周計量,一斗米約合現代十斤。十文錢買十斤米——而周朝一文錢的購買力,僅夠買一個無餡粗糧饅頭。十個饅頭的錢,竟能換一斗米!


  更直觀換算:大周一兩銀子約值現代一千元,一兩銀子兌一千文,十文錢一斗米,即一文錢一斤——一塊錢一斤!這價格,比現代糧價還低,等於將時代進程硬生生往前推了一千年!

  「不止大米!」小廝聲音發顫,帶著震撼,「小麥、雜糧、蔬菜瓜果,甚至肉食,薛家都有賣!價格都極低,十文錢買的菜,夠一家五口吃一天飽飯!」

  這背後,是賈環在系統簽到中得到的改良版白羽雞——一種繁殖力恐怖的肉雞。雖肉質在現代人看來普通(適合重口味烹製,不宜燉湯),但對常年吃不上幾頓肉的古人,已是難得美味。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這雞一年產蛋超兩百枚,遠超後世,平均每月二十枚;出欄僅需一個月。兩個月前賈環得雞苗,如今第一批已可售賣,價格五文錢一斤——而大周羊肉五十文一斤,差距懸殊!

  高產食物橫空出世,引發的轟動可想而知。

  薛家早已是忠心皇黨:景德帝追封其列侯,薛蟠更隨賈環建功立業,商號自然能為皇室所用。遍布大周的商號,將四王八公十二侯等世家莊子裡的糧食、養殖的白羽雞推向市面,短短數日,便震動天下。

  「十文錢一斗米?真的假的?」

  「天爺!是真的!我買一斗,一百文!」

  「五文錢一斤的雞肉?能繁育嗎?給我來十隻!」

  市井的喧鬧,順著商路蔓延至大周每個角落。皇權與世家的博弈,正以最鋒利的經濟手段,悄然撕開一道裂口。

  「賈環造的!是賈環造的白羽雞和畝產千斤的糧!」

  京郊的集市上,挑著擔子的老農舉著剛下的白羽雞蛋,嗓門震得槐樹葉簌簌落。百姓們瘋了似的湧向糧鋪——那雞蛋殼泛著淡青光澤,比普通雞蛋大一圈;貨架上的西瓜切開,紅瓤黑籽淌著蜜,咬一口甜得人眯眼;最驚人的是「金穗稻」,穗子沉得壓彎稈,農戶現場稱重:一畝地收了1024斤,一年三熟!

  「這哪是糧食?這是賈環神人賜的『活命丹』啊!」

  白髮老嫗捧著新米哭,她活了七十歲,見過蝗災餓殍、見過糧商囤積居奇,卻從沒見過「種一畝地養全家」的好年景。百姓們自發在賈環暫住的驛館外立了長生牌位,香火繚繞里,孩童們拍手唱:「賈環賈環,吃飽穿暖;白羽下蛋,金穗滿田……」

  這份威望,早已超越皇權。

  景德帝站在城樓上望著沸騰的人群,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腰間的「傳國玉璽」——他曾擔心賈環功高震主,可此刻見百姓眼裡只有「賈環」沒有「皇帝」,反倒鬆了口氣:賈環越是「聖人」,越需要他這個「天子」來「承接天命」。

  賈環的「糧食帝國」能運轉,靠的是三重壁壘:

  其一,系統出品的「不可複製性」——白羽雞繁育需每月滴入「生化催生液」(系統綁定賈環指紋),種子則是「基因鎖加密」,別國就算偷去雞蛋、搶去稻種,沒有賈環的生物密鑰,只會孵出普通雞、長出雜草;

  其二,渠道壟斷——薛寶釵的「薛記商號」遍布大周十三州,從京城到邊疆,販夫走卒都認薛家招牌,換別家根本鋪不開貨;

  其三,武力背書——皇城司暗衛偽裝成商隊護衛,不良人潛伏在各州糧鋪,誰敢動薛家一根汗毛,當天就會被按上「囤積居奇、意圖謀反」的罪名抄家。

  朝廷占五成:直接充盈國庫,北疆戰事、治水賑災再無銀錢之憂;賈環占兩成:作為技術與啟動資金回報,足夠他繼續研發「系統新品」;四王八公十二侯占三成:其中薛家拿大頭——薛寶釵不僅管商號,還替朝廷打理皇莊,用「金穗稻」育種法改良皇室農田,景德帝拍著她肩膀笑:「若你是男子,戶部尚書非你莫屬。」

  「幾十萬兩白銀?那是一次性貨款!」戶部尚書林如海翻著帳本,指尖發顫——四王八公十二侯靠這批「神糧」,三天還清了拖欠國庫的百萬欠銀。滿朝文武盯著他們腰間的新玉佩(用分紅打的),幽怨得牙痒痒,卻沒人敢吭聲:武勛集團如今是周朝柱石,動他們等於動國本。

  最絕望的是那些「世家」與「藩王」。

  城南王老爺的萬畝良田,往年靠佃戶交租就能躺賺,如今佃戶們扛著鋤頭集體跑路——「自家一畝地,一年收三千斤糧,夠吃還能賣錢,給誰種地?」老管家哭著報告:「糧倉里的陳米發霉了,莊戶們寧可去賈環的皇莊打工,也不要咱們的租子!」


  更狠的是景德帝的「釜底抽薪」:

  聖旨下,五穀雜糧種子每年免費發百姓,蔬菜種子部分公開,唯獨西瓜、葡萄等高利潤瓜果,仍由朝廷與武勛集團壟斷種植。百姓們算得明白:種稻麥保生存,種瓜果換銀錢,而這一切,都繞不開賈環的「系統」與薛家的「商號」。

  「反了!反了!」北疆藩王周燁在密室摔了茶盞,他囤積的十萬石糧爛在倉庫,莊戶跑得只剩空宅,「可皇城司在邊境增兵了,咱們連造反的糧草都湊不齊……」

  三日後,京城外。

  賈環披著玄色戰袍,腰間懸著系統獎勵的「破甲弓」,身後是十萬北疆軍——盔甲鋥亮,糧草輜重堆成小山。百姓們擠得水泄不通,有人捧來新摘的葡萄,有人遞上繡著「賈環聖安」的帕子,老農跪呈一筐金穗稻:「賈大人,這是咱家三熟的第一茬,您帶上戰場,吃飽了打勝仗!」

  賈環彎腰扶起老農,指尖觸到稻穗上的晨露——這哪是稻子?是千萬百姓的命,是周朝的氣運,是他「系統任務」里「光復遼東、安定天下」的關鍵一步。

  遠處,景德帝的龍輦靜靜佇立。他望著賈環的背影,忽然笑了:這天下,終於要變了。

  而此刻的北疆,冰雪覆蓋的遼東三州,遼國守將正盯著京城方向的烽火台——他們不知道,一場由「糧食革命」引發的王朝更迭,正隨著賈環的出征,拉開血與火的序幕。

  京城門外,旌旗蔽空,人聲鼎沸。無數百姓自發匯聚於此,只為親眼見證並歡送賈環出征。

  九千鐵騎,如淵渟岳峙,列陣以待。三千大雪龍騎,寒光凜冽;三千背嵬勁卒,殺氣騰騰;三千玄甲重騎,勢若山崩。這支由大周最精銳騎兵組成的鋼鐵洪流,僅是威嚴的氣勢,便足以讓任何心懷叵測之輩心神劇震。

  遙想當年,賈環便是憑藉這樣一支強軍,以數千之眾,於絕境中陣斬敵酋,大破十餘萬韃靼鐵騎!

  而今日,他主動請纓,劍指遼東三州。依照太祖祖訓,光復失地之日,便是他受封異姓王之時!這將是大周開國以來,唯一的異姓王爵!太祖皇帝終其一生都未能完成的偉業,從晉室南渡、遼東淪陷至今,已整整五百餘載!

  五百年山河破碎,百餘萬漢家同胞,在那片土地上為奴為仆,飽受異族欺凌。歷代仁人志士前赴後繼,卻終究功敗垂成。

  而今,賈環誓要終結這漫長的屈辱。

  他翻身下馬,於萬眾矚目之中,遙望皇城,聲如洪鐘,擲地有聲:「陛下且安坐京師,靜候臣之捷報!不踏平遼東,臣,誓不歸朝!」

  這番誓言,如驚雷貫耳,震得景德帝心神激盪。他憑欄而立,望著下方英姿勃發的少年將軍,眼中滿是期許與激賞:「好!朕的蟠龍袍早已為你備妥,待你凱旋之日,朕將親自主持你的及冠大典,加封王爵!」

  大周祖制,男子十六及冠。賈環年方十五,此番遠征,勝負難料,歸期未卜。遼東固若金湯,光復之戰無異於滅國,耗時數年亦在情理之中。待他歸來,及冠封王,那份榮耀,將照耀史冊!

  賈環的目光越過城樓,望向了那些為他送行的身影。

  趙姨娘哭得梨花帶雨,這位素來言語潑辣的婦人,此刻卻將對兒子最質樸的關愛,化作了滾燙的熱淚。一旁的賈府四春——元春、迎春、探春、惜春,亦是眼含熱淚,難掩不舍。榮國府的大小姐元春,已被送出宮中,近日方才歸府,還未及與弟弟深談,便又要目送他奔赴沙場。

  甚至連賈母與王夫人亦在送行之列。榮國府如今已是寶玉的府邸,賈環身為寧國公之後,與之已無瓜葛。她們的到來,不過是顧及世家臉面,以免落人口實。身懷六甲的王熙鳳,則在為丈夫賈璉送行,腹中孩兒,尚未出世便將與父親一同迎接榮耀。

  除此之外,秦可卿、趙盼兒、程少商、盛明蘭、薛寶釵、史湘雲……幾乎所有與賈環有過交集的奇女子,皆立於城樓,凝望著他。程少商的父親程始與母親蕭元漪,亦在隨軍出征的將領之列,連同萬萋萋之父萬將軍,皆在其位。程家兩位兄長,早已是久經沙場的悍將,就連長兄程家大郎,亦在北境戍邊,攜妻鎮守國門。

  「呼——」

  賈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別情。此行,為國為民,更是他一統天下、終結亂世宏願的第一步。兒女情長,於此刻當拋諸腦後。

  他猛然轉身,跨上戰馬,手擎那杆飲血無數的霸王破陣槍,振臂高呼:

  「眾將士!何在!」

  「在——!!」


  九千鐵騎齊聲怒吼,聲浪滾滾,直衝雲霄,縱是程始這等老將,亦為之熱血沸騰!

  「此戰,光復遼東!全軍——出征!」

  令旗揮動,鐵蹄雷動。萬騎奔騰,煙塵蔽日,如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浩浩蕩蕩地湧向北方,拉開了「龍興之戰」的序幕。

  多年以後,當人們回望賈環那璀璨如星河的一生,總會將這一切的起點,追溯至這場奠定乾坤的戰役。

  城樓之上,程少商、盛明蘭、薛寶釵等一眾女子,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無不默念:

  「此戰,馬到功成,我們……等你凱旋。」

  仿佛聽到了她們的祈盼,賈環在隊伍遠去前,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霸王槍。身後,「賈」字大旗迎風獵獵,似在回應著故鄉的守望。

  ……

  遼東,五原郡外。

  中軍帳內,賈環坐鎮指揮,聲冷如鐵:「傳我將令!一炷香之內,必下五原郡!否則,提顧廷燁人頭來見!」

  軍令如山,傳令兵絕塵而去。

  半炷香後,急促的馬蹄聲自前方傳來——五原郡,告破!自三日前抵達,賈環的第一刀,便已斬下!

  一時間,整個遼東為之震動!賈環僅率十萬兵馬,便一舉攻克了這座擁有十萬守軍與堅固城防的重鎮!要知道,五原郡堅壁清野,守軍負隅頑抗,竟只撐了一日!

  而這,僅僅是開始。

  三日後,九曲郡陷落。七日後,五河縣歸降。十日後,遼東雲州半數郡縣,已盡數插上大周的旗幟!

  八百里加急的戰報,如雪片般飛入京城。賈環之名,再度響徹寰宇。而與之一同崛起的,還有他麾下那一批批在戰火中淬鍊成鋼的年輕將星!

  可樂小說,讓閱讀,永遠快人一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