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特殊嘉賓
吃？
吃雞？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
十分鐘後。
顧北提著一袋蔬菜、兩隻殺好的小母雞回來。
周惠敏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吃的是這個雞啊......
天還沒黑。
奧迪A6駛入別墅區，穿過幾排綠植，停在車庫裡面。
顧北熄了火，兩人走下車。
剛回到「家」里，周惠敏就脫掉高跟鞋，光著腳走回二樓臥室。
「好累啊。」
「顧北，我先去洗澡了。」
「嗯，你去吧。」顧北提著食材走進廚房。
三下五除二地把小母雞骨肉分離。
又隨手洗了幾顆蔬菜。
火鍋底料都準備好後。
他腦子裡不由得回想起，周惠敏鼻血流下來的畫面。
當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周姐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像一朵隨時都會凋謝的丁香花。
「呼~」
顧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看周姐還沒下來，脫掉衣服走進一樓的淋浴室。
在熱水的衝擊下，一身疲憊很快散盡。
洗了大概十五分鐘。
顧北關掉花灑，擦乾身體，套上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的運動短褲。
他在大廳等了一會，發現周姐始終沒有下來。
這都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該不會出事了吧？
顧北的心突然懸了起來。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些新聞。
有人在浴室里滑倒，煤氣中毒，熱水器漏電......各種各樣的意外。
他心驚膽戰地走上二樓，敲響了房門，「周姐？」
「周姐？能聽見嗎？」
連續敲了十幾秒，房間內始終都沒有回應。
顧北暗道糟糕，伸手握住門把手，擰開......
「咔嚓」
木門被推開。
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
浴室內霧氣瀰漫，花灑「嘩啦啦」地噴出熱水。
水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蕩，玻璃鏡面上全是白茫茫的水汽，倒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周惠敏坐在浴室角落，抱著膝蓋，把臉深深埋在雙臂之間。
她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淺藍色短褲，已經濕透了。
襯衫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勾勒出優美的弧線，以及胸前那若隱若現的雪白。
水珠順著她的發梢一滴一滴滑落，沿著襯衫的紋理緩緩往下淌。
「周姐，你沒事吧？」顧北沖了過去，伸手想要關掉花灑。
指尖觸碰到開關的一瞬間。
周惠敏突然抬起頭。
她眼眶紅紅的，淚水在裡面打轉。
花灑噴出的熱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水。
那模樣，我見猶憐。
「顧北。」周惠敏輕聲呼喚，聲音裡帶著一種脆弱，「我好害怕......」
「我這樣的人，以後老了，會不會孤孤單單一個人？」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天人交戰。
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
辦公室、溫泉池、按摩床、別墅內......還有......藤椅上！
她覺得對不起男朋友。
可一想起那個男人多次出軌的畫面，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攥住。
不甘心、害怕、委屈、還有一絲隱秘的、不敢承認的......報復與放縱的衝動。
「不會的，不要怕。」顧北蹲下去，輕輕撥開她額前秀髮，「等你老了，我就每天拄著拐杖去找你。」
浴室里的霧氣沒有散去，玻璃鏡面變得朦朧而柔軟。
水聲還在繼續，像某種誘惑的心跳。
「你說真的？」周惠敏的聲音有些顫抖。
「真的。」顧北點頭，「坐著輪椅也要去。」
周惠敏笑了，眼中帶淚的笑了。
那一笑，像雨後花開，脆弱又動人。
下一秒。
兩人擁抱在一起，讓熱水噴灑彼此的身體。
濕透的襯衫貼著顧北的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傳導過來。
這次，換顧北主動了。
他的手掌摟住她的腰向下探索。
周惠敏呼吸粗重，整個人被身後的瓷磚牆抵住。
片刻後......
一雙纖細的手掌按住玻璃，指節微微蜷縮，化開白茫茫的水汽，留下兩道清晰的掌印。
然後，她的上半身被壓在玻璃上面。
冰涼的鏡面貼著滾燙的肌膚，水霧中隱約有兩道身影。
……
晚上8點。
楊婉晴和小雲回到別墅。
她們剛走進大廳，就看到電視裡準時播放著《超級星期天》。
而周惠敏正坐在沙發上吃雞。
電磁爐的功率開到最大。
清湯火鍋冒著熱氣，顧北拿著漏勺，往裡面放進去雞肉。
燙個8秒，他就把雞肉撈出來。
兩人就這樣，邊刷著火鍋，邊看綜藝。
今天正是《超級星期天》播出的日子，裡面有一檔節目採訪了隨便工作室。
聽說還有神秘嘉賓。
「哎！累死我了。」楊婉晴扔下包包，坐到沙發上抱怨：「這應酬，飯都沒吃幾口。」
顧北可真心疼死了，趕緊把燙熟的雞肉遞過去。
楊姐現在除了金主之外，還是他的經紀人。
可不能累壞了。
不然很多事就得自己出面。
楊婉晴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小雲把剛簽的合同拿去二樓主臥，就下來給她按摩肩膀。
電視屏幕里。
阿亮正在鏡頭前賣關子：「各位觀眾，今天的超級任務，我們要尋找的對象非常特別。」
畫面切換，出現了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四個年輕人，穿著破舊的衣衫，站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笑得春光燦爛。
背後是低矮的土房，遠處能看到硝煙瀰漫。
「這是民國二十八年，也就是1939年，一位英國人拍攝的照片。」
阿亮的聲音變得低沉，「那一年，日軍侵略潮汕地區......」
「照片裡的四個年輕人，是親兄弟。」
「他們的父母已經死在日軍的槍下，四年後，四兄弟各自逃命。」
鏡頭緩緩推進，定格在最左邊那個年輕人的臉上。
他約莫二十四五歲，皮膚黝黑，瘦得皮包骨，眼神卻非常堅毅。
「臨走前，四兄弟做了一個約定......」
阿亮頓了頓，聲音有些硬咽：「他們的後代，名字里要帶東、南、西、北。」
「這樣，以後尋親，也會方便一些。」
火鍋的熱氣在客廳中升起。
顧北拿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楊婉晴察覺到他的異樣，放下手中的碗，沒有說話。
周惠敏也停下了咀嚼，轉頭看向電視。
小雲默默地給每個人遞過去紙巾......
畫面繼續。
阿亮站在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身邊：「這位老先生，就是照片裡，最左邊的年輕人。」
「我叫顧向東，今年82歲。」
老人坐在輪椅上，腰背挺得筆直。
「當年我們兄弟幾個朝四個方向逃亡。」
「誰活下來了，以後就在孫子輩的名字里，帶上這個方向。」
阿亮遞過紙巾。
老人接過去，擦了擦眼角。
「我往東跑，後來跟著國家一起打鬼子。」
「等我打完仗回家，村子已經沒了。」
「我找他們，找了幾十年，以為......這輩子再也找不到了。」
吃雞？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
十分鐘後。
顧北提著一袋蔬菜、兩隻殺好的小母雞回來。
周惠敏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吃的是這個雞啊......
天還沒黑。
奧迪A6駛入別墅區，穿過幾排綠植，停在車庫裡面。
顧北熄了火，兩人走下車。
剛回到「家」里，周惠敏就脫掉高跟鞋，光著腳走回二樓臥室。
「好累啊。」
「顧北，我先去洗澡了。」
「嗯，你去吧。」顧北提著食材走進廚房。
三下五除二地把小母雞骨肉分離。
又隨手洗了幾顆蔬菜。
火鍋底料都準備好後。
他腦子裡不由得回想起，周惠敏鼻血流下來的畫面。
當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周姐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像一朵隨時都會凋謝的丁香花。
「呼~」
顧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看周姐還沒下來，脫掉衣服走進一樓的淋浴室。
在熱水的衝擊下，一身疲憊很快散盡。
洗了大概十五分鐘。
顧北關掉花灑，擦乾身體，套上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的運動短褲。
他在大廳等了一會，發現周姐始終沒有下來。
這都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該不會出事了吧？
顧北的心突然懸了起來。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些新聞。
有人在浴室里滑倒，煤氣中毒，熱水器漏電......各種各樣的意外。
他心驚膽戰地走上二樓，敲響了房門，「周姐？」
「周姐？能聽見嗎？」
連續敲了十幾秒，房間內始終都沒有回應。
顧北暗道糟糕，伸手握住門把手，擰開......
「咔嚓」
木門被推開。
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
浴室內霧氣瀰漫，花灑「嘩啦啦」地噴出熱水。
水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蕩，玻璃鏡面上全是白茫茫的水汽，倒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周惠敏坐在浴室角落，抱著膝蓋，把臉深深埋在雙臂之間。
她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淺藍色短褲，已經濕透了。
襯衫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勾勒出優美的弧線，以及胸前那若隱若現的雪白。
水珠順著她的發梢一滴一滴滑落，沿著襯衫的紋理緩緩往下淌。
「周姐，你沒事吧？」顧北沖了過去，伸手想要關掉花灑。
指尖觸碰到開關的一瞬間。
周惠敏突然抬起頭。
她眼眶紅紅的，淚水在裡面打轉。
花灑噴出的熱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水。
那模樣，我見猶憐。
「顧北。」周惠敏輕聲呼喚，聲音裡帶著一種脆弱，「我好害怕......」
「我這樣的人，以後老了，會不會孤孤單單一個人？」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天人交戰。
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
辦公室、溫泉池、按摩床、別墅內......還有......藤椅上！
她覺得對不起男朋友。
可一想起那個男人多次出軌的畫面，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攥住。
不甘心、害怕、委屈、還有一絲隱秘的、不敢承認的......報復與放縱的衝動。
「不會的，不要怕。」顧北蹲下去，輕輕撥開她額前秀髮，「等你老了，我就每天拄著拐杖去找你。」
浴室里的霧氣沒有散去，玻璃鏡面變得朦朧而柔軟。
水聲還在繼續，像某種誘惑的心跳。
「你說真的？」周惠敏的聲音有些顫抖。
「真的。」顧北點頭，「坐著輪椅也要去。」
周惠敏笑了，眼中帶淚的笑了。
那一笑，像雨後花開，脆弱又動人。
下一秒。
兩人擁抱在一起，讓熱水噴灑彼此的身體。
濕透的襯衫貼著顧北的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傳導過來。
這次，換顧北主動了。
他的手掌摟住她的腰向下探索。
周惠敏呼吸粗重，整個人被身後的瓷磚牆抵住。
片刻後......
一雙纖細的手掌按住玻璃，指節微微蜷縮，化開白茫茫的水汽，留下兩道清晰的掌印。
然後，她的上半身被壓在玻璃上面。
冰涼的鏡面貼著滾燙的肌膚，水霧中隱約有兩道身影。
……
晚上8點。
楊婉晴和小雲回到別墅。
她們剛走進大廳，就看到電視裡準時播放著《超級星期天》。
而周惠敏正坐在沙發上吃雞。
電磁爐的功率開到最大。
清湯火鍋冒著熱氣，顧北拿著漏勺，往裡面放進去雞肉。
燙個8秒，他就把雞肉撈出來。
兩人就這樣，邊刷著火鍋，邊看綜藝。
今天正是《超級星期天》播出的日子，裡面有一檔節目採訪了隨便工作室。
聽說還有神秘嘉賓。
「哎！累死我了。」楊婉晴扔下包包，坐到沙發上抱怨：「這應酬，飯都沒吃幾口。」
顧北可真心疼死了，趕緊把燙熟的雞肉遞過去。
楊姐現在除了金主之外，還是他的經紀人。
可不能累壞了。
不然很多事就得自己出面。
楊婉晴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小雲把剛簽的合同拿去二樓主臥，就下來給她按摩肩膀。
電視屏幕里。
阿亮正在鏡頭前賣關子：「各位觀眾，今天的超級任務，我們要尋找的對象非常特別。」
畫面切換，出現了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四個年輕人，穿著破舊的衣衫，站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笑得春光燦爛。
背後是低矮的土房，遠處能看到硝煙瀰漫。
「這是民國二十八年，也就是1939年，一位英國人拍攝的照片。」
阿亮的聲音變得低沉，「那一年，日軍侵略潮汕地區......」
「照片裡的四個年輕人，是親兄弟。」
「他們的父母已經死在日軍的槍下，四年後，四兄弟各自逃命。」
鏡頭緩緩推進，定格在最左邊那個年輕人的臉上。
他約莫二十四五歲，皮膚黝黑，瘦得皮包骨，眼神卻非常堅毅。
「臨走前，四兄弟做了一個約定......」
阿亮頓了頓，聲音有些硬咽：「他們的後代，名字里要帶東、南、西、北。」
「這樣，以後尋親，也會方便一些。」
火鍋的熱氣在客廳中升起。
顧北拿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楊婉晴察覺到他的異樣，放下手中的碗，沒有說話。
周惠敏也停下了咀嚼，轉頭看向電視。
小雲默默地給每個人遞過去紙巾......
畫面繼續。
阿亮站在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身邊：「這位老先生，就是照片裡，最左邊的年輕人。」
「我叫顧向東，今年82歲。」
老人坐在輪椅上，腰背挺得筆直。
「當年我們兄弟幾個朝四個方向逃亡。」
「誰活下來了，以後就在孫子輩的名字里，帶上這個方向。」
阿亮遞過紙巾。
老人接過去，擦了擦眼角。
「我往東跑，後來跟著國家一起打鬼子。」
「等我打完仗回家，村子已經沒了。」
「我找他們，找了幾十年，以為......這輩子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