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必勝的對賭協議
三個女人都沉默了。
她們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早就習慣了。
很多明星火了之後，其它公司都會墊付違約金，助他們跳槽。
這幾乎成了行業常態，也是違約金越來越高的原因。
「問題出在哪裡？」葛福紅問得很直接。
她有點想不通，利益分配不均可以跟公司談，為什麼非得跳槽。
寶島的還好，做法相對溫和。
香江的可就嚴重多了。
經常是新聞都發布出來了，原公司才知道人被挖走了。
「楊姐，王靖雯知道吧？」顧北看向自家金主。
對於圈內人來說，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楊婉晴當然記得：「她現在是王妃王天后。」
「對。」顧北點了點頭，「剛出道那會，新藝給她取名王靖雯，宣傳她是從小在銅鑼灣長大的女孩。」
「後來被人揭穿，出去進修兩年後，以一首《容易受傷的女人》強勢回歸。」
「94年她改回本名，開啟天后之路。」
「葛姐，有些藝人跳槽，並不是錢的原因。」顧北頓了頓，繼續說道：
「藝人在公司眼裡就像一件商品，被包裝、被推銷、被消費。」
「公司讓唱什麼就唱什麼，讓穿什麼就穿什麼，讓跟誰炒緋聞就跟誰炒緋聞。」
「等他們有名氣，有粉絲，有議價能力，早就積壓了一堆怨氣。」
三個女人聽完後，紛紛點頭，都感覺顧北說的有點道理。
特別是葛福紅，她的感受最是明顯。
這兩年她一直在思考，如何在不傷害雙方利益的同時實現長期合作。
但始終想不出來。
「你覺得......工作室能解決這個問題？」柴智萍也非常好奇。
她準備拍電視劇，也很快就會面對這個問題。
「解決不了，但能緩解。」顧北也直說了：「讓藝人參與決策、分享收益、握有版權。」
「他就會從打工人的心態，轉變成合伙人。」
三個女人都低頭沉思，覺得或許可以試試。
「在藝人沒火之前，運營成本由誰承擔？」柴智屏皺著眉頭：「總不能全部由公司出錢吧？」
「沒有哪家公司會這麼傻的。」
顧北沉默兩秒後，終於拋出醞釀許久的想法：「對賭協議。」
對賭？
楊婉晴立即坐正身子，問道：「怎麼賭？」
鷹皇在寶島並沒有培養藝人的條件，要想捧紅顧北，就得把人送到香江去。
那樣的話，兩人就得分開......
讓顧北一個新人開工作室，又很難在短時間內讓公司同意。
如果他能想出解決辦法，是最好不過了。
顧北揮了揮手，示意小雲幫忙去把《可愛女人》的原聲帶放一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音樂的旋律在室內響起：
『想要有直升機』
『想要和你飛到宇宙去』
『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
『融化在銀河裡』
......
『漂亮的讓我面紅的可愛女人』
『溫柔的讓我心疼的可愛女人』
『透明的讓我感動的可愛女人』
『壞壞的讓我瘋狂的可愛女人』
......
歌曲放完之後，室內一片安靜。
柴智萍皺著眉點評道：
「聽起來很新穎，有點口語化，有種天真浪漫的感覺。」
「就是......很奇怪。」
「奇怪是正常的。」顧北拿出《可愛女人》的曲譜，擺在桌上講解：
「現在的流行歌曲全是芭樂抒情慢歌，以苦情、深情、字正腔圓為主，模仿歐美R&B。」
「要我評價的話，就是跟古代考試用的八股文一樣，墨守成規。」
「而周杰輪的音樂......」他指了指曲譜：「把美式R&B融合進中文四聲里。」
幾人都懂樂理，看完後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芭樂抒情是墨守成規，卻經過了市場印證。」楊婉晴慵懶地後靠到沙發上，「創新這個理由，並不足以說服公司。」
「除非你展現出足夠的價值。」
她希望顧北能有更多東西，否則她就得想好，該怎麼說服公司同意了。
「不止這個的，楊姐。」顧北摸出紙筆，打算把腦子裡的想法，寫出來：
「我有個發歌計劃。」
「你等一下。」葛福紅朝保鏢休息區打了個手勢。
不到30秒，所有工作人員都被請出球場。
那些人也非常配合，似乎早已經歷過很多次。
她看四周沒人了，才點頭示意顧北，可以繼續。
顧北寫出的第一行字，就讓楊婉晴愣住了！
「不靠專輯賣錢？」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了顧北一眼：「前期不靠專輯盈利，你打算靠什麼？」
「靠版權、商演、KTV授權、GG代言和偶像劇OST。」顧北邊寫邊講解：
「唱片公司賣專輯要先拍MV，打榜，上通告，然後等銷量回本......」
「太慢了......盜版又多。」
「如果......我先發單曲呢？」
「單曲？」柴智萍滿腦子都是問號：「一首一首的發？」
「對。」顧北點了點頭：「每首單曲做一萬張CD。」
「我免費發放給網吧、酒吧、商超、大型餐廳、KTV和學校這些人流量多的地方。」
「這樣做的優勢是什麼？」楊婉晴總感覺這種商業模式很厲害。
但又想不通厲害在哪裡。
「你要怎麼宣傳？」她眉頭緊鎖：「電台不播你的單曲，不讓你打歌，靠免費發單曲，宣傳力度太小了。」
「線上。」顧北早就做足了準備。
他又在紙上寫下一行字：「建造網站，打造個人IP，上傳MP3免費下載。」
顧北特意上網查詢過。
截止到2000年6月。
全國網民的數量已經超過3000萬。
網際網路正在崛起，做網站完全可行。
而且他想要提前布局大陸市場，提前把戰狼稅收到一百年後。
同時也為三年後的彩鈴盛世做準備。
一個是為了自己。
另一個是為了幫爺爺尋找家人，拿大陸的身份證。
「我兩個星期發一首單曲，開通專輯提前預定，四首免費單曲能讓熱度保持兩個月，相當於兩個月的GG。」
「這樣做低成本、低風險、熱度不斷。」
「等到真正賣專輯的時候，我打算使用飢餓營銷......」
「鷹皇可以看歌曲的火爆程度，決定要不要繼續合作。」
三個女人聽完後，都在腦子裡快速推演這個模式的可行性。
兩分鐘後，葛福紅看著紙上「提前預定+飢餓營銷」一行字，表情凝重：
「顧北，沒必要找鷹皇。」
「我現在就能讓你去嘗試！」
這種模式太變態了，人工成本忽略不計，前期只需投入12萬軟妹幣。
歌曲火了立即發專輯，進行商業運營。
歌曲要是沒火，可以及時止損。
最多就虧10幾萬......
這點錢對她來說，九牛一毛罷了。
她們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早就習慣了。
很多明星火了之後，其它公司都會墊付違約金，助他們跳槽。
這幾乎成了行業常態，也是違約金越來越高的原因。
「問題出在哪裡？」葛福紅問得很直接。
她有點想不通，利益分配不均可以跟公司談，為什麼非得跳槽。
寶島的還好，做法相對溫和。
香江的可就嚴重多了。
經常是新聞都發布出來了，原公司才知道人被挖走了。
「楊姐，王靖雯知道吧？」顧北看向自家金主。
對於圈內人來說，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楊婉晴當然記得：「她現在是王妃王天后。」
「對。」顧北點了點頭，「剛出道那會，新藝給她取名王靖雯，宣傳她是從小在銅鑼灣長大的女孩。」
「後來被人揭穿，出去進修兩年後，以一首《容易受傷的女人》強勢回歸。」
「94年她改回本名，開啟天后之路。」
「葛姐，有些藝人跳槽，並不是錢的原因。」顧北頓了頓，繼續說道：
「藝人在公司眼裡就像一件商品，被包裝、被推銷、被消費。」
「公司讓唱什麼就唱什麼，讓穿什麼就穿什麼，讓跟誰炒緋聞就跟誰炒緋聞。」
「等他們有名氣，有粉絲，有議價能力，早就積壓了一堆怨氣。」
三個女人聽完後，紛紛點頭，都感覺顧北說的有點道理。
特別是葛福紅，她的感受最是明顯。
這兩年她一直在思考，如何在不傷害雙方利益的同時實現長期合作。
但始終想不出來。
「你覺得......工作室能解決這個問題？」柴智萍也非常好奇。
她準備拍電視劇，也很快就會面對這個問題。
「解決不了，但能緩解。」顧北也直說了：「讓藝人參與決策、分享收益、握有版權。」
「他就會從打工人的心態，轉變成合伙人。」
三個女人都低頭沉思，覺得或許可以試試。
「在藝人沒火之前，運營成本由誰承擔？」柴智屏皺著眉頭：「總不能全部由公司出錢吧？」
「沒有哪家公司會這麼傻的。」
顧北沉默兩秒後，終於拋出醞釀許久的想法：「對賭協議。」
對賭？
楊婉晴立即坐正身子，問道：「怎麼賭？」
鷹皇在寶島並沒有培養藝人的條件，要想捧紅顧北，就得把人送到香江去。
那樣的話，兩人就得分開......
讓顧北一個新人開工作室，又很難在短時間內讓公司同意。
如果他能想出解決辦法，是最好不過了。
顧北揮了揮手，示意小雲幫忙去把《可愛女人》的原聲帶放一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音樂的旋律在室內響起：
『想要有直升機』
『想要和你飛到宇宙去』
『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
『融化在銀河裡』
......
『漂亮的讓我面紅的可愛女人』
『溫柔的讓我心疼的可愛女人』
『透明的讓我感動的可愛女人』
『壞壞的讓我瘋狂的可愛女人』
......
歌曲放完之後，室內一片安靜。
柴智萍皺著眉點評道：
「聽起來很新穎，有點口語化，有種天真浪漫的感覺。」
「就是......很奇怪。」
「奇怪是正常的。」顧北拿出《可愛女人》的曲譜，擺在桌上講解：
「現在的流行歌曲全是芭樂抒情慢歌，以苦情、深情、字正腔圓為主，模仿歐美R&B。」
「要我評價的話，就是跟古代考試用的八股文一樣，墨守成規。」
「而周杰輪的音樂......」他指了指曲譜：「把美式R&B融合進中文四聲里。」
幾人都懂樂理，看完後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芭樂抒情是墨守成規，卻經過了市場印證。」楊婉晴慵懶地後靠到沙發上，「創新這個理由，並不足以說服公司。」
「除非你展現出足夠的價值。」
她希望顧北能有更多東西，否則她就得想好，該怎麼說服公司同意了。
「不止這個的，楊姐。」顧北摸出紙筆，打算把腦子裡的想法，寫出來：
「我有個發歌計劃。」
「你等一下。」葛福紅朝保鏢休息區打了個手勢。
不到30秒，所有工作人員都被請出球場。
那些人也非常配合，似乎早已經歷過很多次。
她看四周沒人了，才點頭示意顧北，可以繼續。
顧北寫出的第一行字，就讓楊婉晴愣住了！
「不靠專輯賣錢？」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了顧北一眼：「前期不靠專輯盈利，你打算靠什麼？」
「靠版權、商演、KTV授權、GG代言和偶像劇OST。」顧北邊寫邊講解：
「唱片公司賣專輯要先拍MV，打榜，上通告，然後等銷量回本......」
「太慢了......盜版又多。」
「如果......我先發單曲呢？」
「單曲？」柴智萍滿腦子都是問號：「一首一首的發？」
「對。」顧北點了點頭：「每首單曲做一萬張CD。」
「我免費發放給網吧、酒吧、商超、大型餐廳、KTV和學校這些人流量多的地方。」
「這樣做的優勢是什麼？」楊婉晴總感覺這種商業模式很厲害。
但又想不通厲害在哪裡。
「你要怎麼宣傳？」她眉頭緊鎖：「電台不播你的單曲，不讓你打歌，靠免費發單曲，宣傳力度太小了。」
「線上。」顧北早就做足了準備。
他又在紙上寫下一行字：「建造網站，打造個人IP，上傳MP3免費下載。」
顧北特意上網查詢過。
截止到2000年6月。
全國網民的數量已經超過3000萬。
網際網路正在崛起，做網站完全可行。
而且他想要提前布局大陸市場，提前把戰狼稅收到一百年後。
同時也為三年後的彩鈴盛世做準備。
一個是為了自己。
另一個是為了幫爺爺尋找家人，拿大陸的身份證。
「我兩個星期發一首單曲，開通專輯提前預定，四首免費單曲能讓熱度保持兩個月，相當於兩個月的GG。」
「這樣做低成本、低風險、熱度不斷。」
「等到真正賣專輯的時候，我打算使用飢餓營銷......」
「鷹皇可以看歌曲的火爆程度，決定要不要繼續合作。」
三個女人聽完後，都在腦子裡快速推演這個模式的可行性。
兩分鐘後，葛福紅看著紙上「提前預定+飢餓營銷」一行字，表情凝重：
「顧北，沒必要找鷹皇。」
「我現在就能讓你去嘗試！」
這種模式太變態了，人工成本忽略不計，前期只需投入12萬軟妹幣。
歌曲火了立即發專輯，進行商業運營。
歌曲要是沒火，可以及時止損。
最多就虧10幾萬......
這點錢對她來說，九牛一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