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速之客
鷹皇寶島辦事處的總經理辦公室內，陽光透過百葉窗潑灑在鋼琴鍵上。
顧北坐在沙發上寫《童話》的曲譜。
一想起幾天前那場網球局，他就覺得楊姐這彪悍的人生無需解釋。
當時葛福紅、柴智萍都想跟他合作。
楊姐輕飄飄的用一句「我倆睡過了」，就把兩人給懟了回去。
搞得兩人滿臉懵逼！
更重要的是......
楊姐臨走時還不忘回頭補刀：「兩個老女人，想跟我搶人？痴心妄想！」
貼臉開大了，好吧？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傳來。
「《流星花園》的劇本看了沒？」楊婉晴人沒到，聲音已經鑽進顧北耳朵里。
她剛走進來，就甩掉兩隻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要是不喜歡，我就回絕了。」
「我覺得可以投資一波。」顧北頭也沒抬，語氣卻十分肯定：「《流星花園》肯定能火。」
「啊？你該不會被柴姐收買了吧？」
楊婉晴從包里拿出一張CD，放進播放器。
響起的旋律讓顧北滿臉懵逼。
看到他這副表情，楊婉晴頓感好笑：「這是霆峰準備在12日發行的專輯主打歌。」
「好聽嗎？歌曲叫《因為愛所以愛》。」
「嗯，還行。」顧北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全亞洲賣個70萬張，應該沒問題。」
2000年，謝霆峰專輯的銷量連前十都進不去。
他現在準備跟周董聯手發第一張專輯，根本不用在意。
楊婉晴有些意外。
公司對銷量的預估，也差不多是70萬。
沒想到顧北一下就說中了。
「說說《流星花園》。」她又把話題給拐了回來。
「現在港台都是以鄉土劇、苦情戲、古裝劇為主。」顧北假裝分析，實際上腦子裡全是未來的數據：
「年輕人的市場......完全被忽略了。」
楊婉晴愣了一下。
她感覺，顧北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這個市場有多大？」
顧北打開桌上的電腦，進入娛樂新聞板塊。
上面有一條新聞異常顯眼：《麻辣鮮師》首播收視率突破6%
看到楊姐皺眉，他才解釋道：「日劇有《東京愛情故事》、《悠長假期》。」
「韓劇有《星夢奇緣》、《天橋風雲》。」
「而港台這部《麻辣鮮師》改編自日漫《麻辣教師》，昨天晚上剛開播。」
顧北想了一下，又補充道：
「柴姐的《流星花園》改編自日漫《花樣美男》，本身就有不少觀眾。」
「好，投了。」楊婉晴直接拍板：「投400萬新台幣試試水，順便讓柴姐幫你宣傳一下。」
她走到顧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幫了你這麼多，你要怎麼感謝我？」
顧北還沒來得及回答。
楊婉晴已經伸手把他按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盯著他的眼睛。
兩人最近都很忙，好幾天沒運動了。
顧北跟楊姐拿了筆錢，找人做網站。
還找人裝修工作室，做隔音層和防震。
不然以後練歌，跟高音炸樓沒區別。
楊婉晴這邊呢......
昨天《鷹皇盛世2.0》群星合輯發行，過段時間謝霆峰新專輯也要發行。
她忙著跟渠道商簽合同。
早上來公司上班，見到顧北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了。
顧北抬起手看了下手錶，離工作人員上班就剩半個小時。
要玩得這麼刺激嗎？
好吧......楊姐大概是餓了。
他伸手準備拉開連衣裙。
楊婉晴突然閃身躲開，從包里抽出一件假警服，隨手扔給顧北。
自己則戴上女賊眼罩，雙手一翻，手銬「咔嗒」一聲鎖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衣裙無聲滑落，像一片雲從她身上褪去。
兩個人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粗重，纏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打進來，屋裡的溫度一點一點攀升。
辦公室不遠處，周惠敏低著頭走來，心情低落。
前天，她撞見男朋友跟別的女人在車內熱吻。
第二天，她把行李打包好，直接飛來台北，想找好閨蜜楊婉晴傾訴。
她需要一個人抱抱她，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
靠近辦公室，周惠敏隱隱約約聽到一些特別的聲音......
是那種極力壓抑、帶著哭腔的求饒......。
「唰」的一下。
周惠敏的臉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鬼使神差地，她偷偷推開一條門縫，好奇地朝裡面張望......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
好尷尬.......
幾分鐘後，鷹皇寶島辦事處的員工陸續上班。
楊婉晴、顧北、周慧敏三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乖得像做錯事被老師罰坐的小學生。
日了！
顧北簡直無力吐槽。
周惠敏為什麼會突然來台北啊？
這個時間點，不是在加拿大嗎？
「我想給婉晴點驚喜的......」周惠敏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場面更加安靜了。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真的。
兩人玩歸玩，其實都算好時間了。
鬼知道會冒出來個周惠敏。
不過，顧北偷偷咽了下口水。
總感覺有點興奮，是什麼鬼？
楊婉晴與顧北對視一眼。
為了打破尷尬，楊婉晴突然像是發現什麼寶藏，「好奇」地拿起桌上的《童話》曲譜。
「這是什麼？」
果然，周惠敏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過去。
「《童話》，是國內的新歌嗎？」
雖然隱退三年，可周惠敏以前唱歌的底子還在，看了眼曲譜便哼起來：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
「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唱著唱著，她眼淚就流了下來。
當唱到「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她突然摟住楊婉晴，哭得渾身顫抖。
楊婉晴有點慌了。
怎麼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哭成淚人了？
她擔心地問道：「惠敏，出什麼事了？」
「晚晴，我男朋友出軌了！」
「嗚嗚嗚~」
好吧，這下哭得更大聲了。
顧北給楊婉晴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楊婉晴瞪大雙眼，似乎在說：那你快想想辦法啊？
你是會踢皮球的。
顧北直接無語，真想打開「逗比」，問一下女人失戀該怎麼安慰。
憋了半天，他來了一句，「周姐，我有首歌需要拍MV，要不你來幫幫忙？」
與其讓周杰輪去找歪屁股徐若軒。
倒不如請「玉女掌門人」出手，等專輯發行，那銷量豈不是要起飛？
顧北話音剛落，楊婉晴瞬間張大嘴巴，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
哭聲卻戛然而止。
周惠敏抽出紙巾擦乾眼淚，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是這首《童話》嗎？」
「我很喜歡這首歌。」
她對剛才撞破兩人的「好事」，有些過意不去。
打算幫下忙，為自己的莽撞買單。
「不是，是《可愛女人》.......」
顧北坐在沙發上寫《童話》的曲譜。
一想起幾天前那場網球局，他就覺得楊姐這彪悍的人生無需解釋。
當時葛福紅、柴智萍都想跟他合作。
楊姐輕飄飄的用一句「我倆睡過了」，就把兩人給懟了回去。
搞得兩人滿臉懵逼！
更重要的是......
楊姐臨走時還不忘回頭補刀：「兩個老女人，想跟我搶人？痴心妄想！」
貼臉開大了，好吧？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傳來。
「《流星花園》的劇本看了沒？」楊婉晴人沒到，聲音已經鑽進顧北耳朵里。
她剛走進來，就甩掉兩隻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要是不喜歡，我就回絕了。」
「我覺得可以投資一波。」顧北頭也沒抬，語氣卻十分肯定：「《流星花園》肯定能火。」
「啊？你該不會被柴姐收買了吧？」
楊婉晴從包里拿出一張CD，放進播放器。
響起的旋律讓顧北滿臉懵逼。
看到他這副表情，楊婉晴頓感好笑：「這是霆峰準備在12日發行的專輯主打歌。」
「好聽嗎？歌曲叫《因為愛所以愛》。」
「嗯，還行。」顧北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全亞洲賣個70萬張，應該沒問題。」
2000年，謝霆峰專輯的銷量連前十都進不去。
他現在準備跟周董聯手發第一張專輯，根本不用在意。
楊婉晴有些意外。
公司對銷量的預估，也差不多是70萬。
沒想到顧北一下就說中了。
「說說《流星花園》。」她又把話題給拐了回來。
「現在港台都是以鄉土劇、苦情戲、古裝劇為主。」顧北假裝分析，實際上腦子裡全是未來的數據：
「年輕人的市場......完全被忽略了。」
楊婉晴愣了一下。
她感覺，顧北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這個市場有多大？」
顧北打開桌上的電腦，進入娛樂新聞板塊。
上面有一條新聞異常顯眼：《麻辣鮮師》首播收視率突破6%
看到楊姐皺眉，他才解釋道：「日劇有《東京愛情故事》、《悠長假期》。」
「韓劇有《星夢奇緣》、《天橋風雲》。」
「而港台這部《麻辣鮮師》改編自日漫《麻辣教師》，昨天晚上剛開播。」
顧北想了一下，又補充道：
「柴姐的《流星花園》改編自日漫《花樣美男》，本身就有不少觀眾。」
「好，投了。」楊婉晴直接拍板：「投400萬新台幣試試水，順便讓柴姐幫你宣傳一下。」
她走到顧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幫了你這麼多，你要怎麼感謝我？」
顧北還沒來得及回答。
楊婉晴已經伸手把他按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盯著他的眼睛。
兩人最近都很忙，好幾天沒運動了。
顧北跟楊姐拿了筆錢，找人做網站。
還找人裝修工作室，做隔音層和防震。
不然以後練歌，跟高音炸樓沒區別。
楊婉晴這邊呢......
昨天《鷹皇盛世2.0》群星合輯發行，過段時間謝霆峰新專輯也要發行。
她忙著跟渠道商簽合同。
早上來公司上班，見到顧北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了。
顧北抬起手看了下手錶，離工作人員上班就剩半個小時。
要玩得這麼刺激嗎？
好吧......楊姐大概是餓了。
他伸手準備拉開連衣裙。
楊婉晴突然閃身躲開，從包里抽出一件假警服，隨手扔給顧北。
自己則戴上女賊眼罩，雙手一翻，手銬「咔嗒」一聲鎖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衣裙無聲滑落，像一片雲從她身上褪去。
兩個人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粗重，纏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打進來，屋裡的溫度一點一點攀升。
辦公室不遠處，周惠敏低著頭走來，心情低落。
前天，她撞見男朋友跟別的女人在車內熱吻。
第二天，她把行李打包好，直接飛來台北，想找好閨蜜楊婉晴傾訴。
她需要一個人抱抱她，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
靠近辦公室，周惠敏隱隱約約聽到一些特別的聲音......
是那種極力壓抑、帶著哭腔的求饒......。
「唰」的一下。
周惠敏的臉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鬼使神差地，她偷偷推開一條門縫，好奇地朝裡面張望......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
好尷尬.......
幾分鐘後，鷹皇寶島辦事處的員工陸續上班。
楊婉晴、顧北、周慧敏三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乖得像做錯事被老師罰坐的小學生。
日了！
顧北簡直無力吐槽。
周惠敏為什麼會突然來台北啊？
這個時間點，不是在加拿大嗎？
「我想給婉晴點驚喜的......」周惠敏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場面更加安靜了。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真的。
兩人玩歸玩，其實都算好時間了。
鬼知道會冒出來個周惠敏。
不過，顧北偷偷咽了下口水。
總感覺有點興奮，是什麼鬼？
楊婉晴與顧北對視一眼。
為了打破尷尬，楊婉晴突然像是發現什麼寶藏，「好奇」地拿起桌上的《童話》曲譜。
「這是什麼？」
果然，周惠敏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過去。
「《童話》，是國內的新歌嗎？」
雖然隱退三年，可周惠敏以前唱歌的底子還在，看了眼曲譜便哼起來：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
「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唱著唱著，她眼淚就流了下來。
當唱到「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她突然摟住楊婉晴，哭得渾身顫抖。
楊婉晴有點慌了。
怎麼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哭成淚人了？
她擔心地問道：「惠敏，出什麼事了？」
「晚晴，我男朋友出軌了！」
「嗚嗚嗚~」
好吧，這下哭得更大聲了。
顧北給楊婉晴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楊婉晴瞪大雙眼，似乎在說：那你快想想辦法啊？
你是會踢皮球的。
顧北直接無語，真想打開「逗比」，問一下女人失戀該怎麼安慰。
憋了半天，他來了一句，「周姐，我有首歌需要拍MV，要不你來幫幫忙？」
與其讓周杰輪去找歪屁股徐若軒。
倒不如請「玉女掌門人」出手，等專輯發行，那銷量豈不是要起飛？
顧北話音剛落，楊婉晴瞬間張大嘴巴，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
哭聲卻戛然而止。
周惠敏抽出紙巾擦乾眼淚，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是這首《童話》嗎？」
「我很喜歡這首歌。」
她對剛才撞破兩人的「好事」，有些過意不去。
打算幫下忙，為自己的莽撞買單。
「不是，是《可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