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對蓮珠的猜測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白決明有些厭煩的擺了擺手，問了也白問。
「最後一個問題，這個蓮珠是什麼身份？來到清月樓多久了？」
按照成言冰的分析，這個蓮珠能把瘴氣逼出體內，說明這個女人有修為。既然有修為，那麼身份絕對不一般！說不定是某個勢力的代言人。萬一可以藉此查出點什麼呢。
「回大人的話，這個蓮珠沒什麼身份，就是一位普通人家的女子。家裡人因為饑荒已經全都餓死了。大人您來的多了自然就了解，這年頭但凡有條活路，誰又會讓姑娘幹這一行呢。」
我特麼什麼時候來的多了？我怎麼就了解了？你特麼說話就說話，就非得帶上我是不是？白決明額頭青筋狂跳，極力控制著自己不給她再來一巴掌。
聞言，周大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白決明，仿佛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心中生出一個念頭，這貨不是窮鬼一個嗎，他還有錢來這種地方？
韓雪珊嘴角帶著譏諷，怪不得窮的叮噹響，賤人錢都花在這裡了。
老鴇因為緊張，未曾察覺到白決明的情緒。仍自顧自的說道：「三年前她從外地逃荒來到京城。我當時見她雖然滿身泥濘，但是難掩貌美。便動了惻隱之心收留了她，然後教她琴棋舞蹈，這姑娘學起來也快，很快就將她培養成一代花魁。」
「因為蓮珠相貌身材都是上等，再加上才藝雙絕。有點身份的大人都會讓她去府上伺候，我們人微言輕的也不敢得罪...大人，我知道的就這麼些了。」
「說了也白說。」白決明陰沉著一張臉站起身來，這套話術和自己上輩子碰到的賣茶女有什麼不同？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這行還不久...
「海哥，這老鴇怕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白決明搖了搖頭提議道：「現在也確定這蓮珠就是兇手了。不如帶回去讓山哥試著搜魂，看看這幕後主使是什麼人！」
希望幕後黑手聰明點，帶個頭套偽裝一下自己，搜魂搜不出來，就可以糊弄的結束了，反正兇手蓮珠已經死了。不要再像第一個案子一樣層層外包了，費時費力還查不出幕後兇手...
「也只能這樣了，可惜咋們幾個品級太低，沒一個會搜魂的。」周大海有些無奈，山哥剛成為堂主不久，手底下也沒有個老手能幫上忙。
自己倒是山哥手底下離六品最近的人，可這品級遲遲突破不了。但凡搜魂的事情幾乎全都是山哥親力親為。想到這裡周大海決定要好好修行了，不能再混日子了。
王龐和吳元也停下翻找房間的動作，他們也想調查一些有關蓮珠身份的東西，可惜房間內除了一些胭脂水粉和女人的衣物，什麼都沒有。
白決明清了清嗓子，對一旁的韓雪珊指揮道：「你將蓮珠的屍體包裹起來，帶回陰陽殿等待問話。」
？韓雪珊看著他，面色不善的挑了挑眉，站在原地沒動彈。這賤人什麼意思？讓自己幹這些髒活累活？自己只是來保護他的，又不是給他當奴才來了！
唉，白決明雙手一攤，面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雖然是自己手下的武者，但是自己指揮不動。
待在窗戶邊上的吳元笑了笑，對著樓下喊道：「上來兩人，抬走屍體。」
周大海對躺在地上的老鴇說道：「從今天起，清月樓封樓，不得再營業。」說完招呼著同僚往外走去。
老鴇一聽這話一臉急色，也顧不著扮柔弱了。急忙追上周大海討好道：「大人唉，大人唉。您行行好，這兇手都死了。您看能不能...」說著悄悄從袖口處攥出五百兩銀票塞往周大海手中塞。
身後的王龐和吳元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碼的，這些人都是人精！
韓雪珊皺了皺眉頭，有些厭惡這些行為，不過也沒說什麼。
誰曾想周大海一把將銀票扔在地上，眼神不善的盯著老鴇。一字一句道：「賄賂陰陽師百兩以下，受賄者鞭五十。百兩以上，行賄與受賄者同罪，鞭一百，入獄三年。你想死嗎？」
周大海的眼神直逼得老鴇連連後退，最終一屁股癱倒在地。最後只能是坐在地上唉聲嘆氣，清月樓惹上了這麼大的事，怕是完了。
這行為倒是讓白決明刮目相看了。是個好官！也不知道這群有技術的女子會怎麼樣，生存都成了問題......
周大海頭也不回的走了，受賄也得看時候。自己巡邏的地盤出了這麼大的事，哪裡還敢吃賄賂...要是給了其他同僚還好，自己也可以當做沒看見。
出了清月樓，周大海坐在馬匹上對著周圍喝到：「自今日起，清月樓暫停營業。任何人不得出入，等候通知！」
兩名武者抬著擔架走出房門，屍體上披了一層白布。隨後將清月樓貼上封條！
遠處圍觀的百姓，頓時感道一陣惋惜。都在私底下小聲蛐蛐。
「這清月樓完了，竟然會招惹來陰陽殿的人前來調查。」
「是啊，是啊。看那兩名黑衣人抬著的，不就是一具屍體麼。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娘子死了，真可惜啊。」
人群中一位賣糖畫的大爺，摸著自己的山羊鬍感慨道「是可惜了，本來每天傍晚還能在遠處看一看小娘子跳舞。看這情況怕是看不到咯。」
「你個老不死的，一把年紀了順風都能尿濕鞋，還特麼惦記這些東西。也不怕笑死個人。」一名六尺高的壯漢出言嘲諷，引得眾人一陣發笑。
一名身材肥碩的公子哥面露憂色：「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解封，昨天小紅杏還說喜歡我，要我幫她贖身。」
那名六尺高的壯漢又回頭嘲諷道：「你哪來的自信覺得小紅杏會喜歡上你？就你這一身肥肉，也不怕給人家壓壞？」
二人被嘲諷的臉上掛不住，抄起傢伙就要揍這個壯漢。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街道上，一群黑衣武者跟隨在陰陽師後面。但凡經過的地方，百姓紛紛退避三舍，生怕給自己沾染上麻煩。
只有韓雪珊和自己的上司並排同行，身姿挺拔，高馬尾一晃一晃。
「你為什麼不對那老鴇夢中問話呢？萬一她還知道點什麼呢？」韓雪珊將自己的疑惑問出。
白決明搖了搖頭：「她不會知道的。因為這個蓮珠是個修行者，修行者又怎麼會讓普通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呢？」
「你這說不通吧，修行者的事情就不能讓普通人知道了？」
白決明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果然不是誰都有自己這份智慧：「你想想看，蓮珠既然是修行者，那他為什麼要扮可憐來到清月樓呢？」
「哦，我明白了。」韓雪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才要扮可憐藏在那裡！」
還不算太笨，白決明豎了個大拇指表示肯定：「既然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所有的事都會瞞著清月樓的人悄悄行動，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當然也得瞞著。所以老鴇知道的那些東西肯定沒用。」
「而且我猜測，蓮珠應該是效忠於某個勢力的。一個修行者混的再不濟，在遍地都是凡人的世界討口飯吃也不難吧。」
「在加上她的身材，容貌都是上等。隨隨便便都能榜上個AA建材王總，根本犯不著來青樓服務。除非她是靠采陽補陰修行......」
或者她特別喜歡這個行業，發誓要從基層做起...後面的話白決明沒敢說...
「你說話好奇怪，什麼是AA建材王總？」韓雪珊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決明，身為一個古代人根本不理解白決明說的梗。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有錢人。」白決明隨口解釋了一句。
「哦，有錢人。」韓雪珊似懂非懂般點了點腦袋，隨後喃喃自語道「采陽補陰，我倒是沒聽說過有這種修行功法。這種功法聽名字就覺得是個邪法，你知道的倒不少。」
「我也是聽茶館那些說書人知道的。」白決明隨口敷衍道，腦中突然想到一件事，或許，蓮珠被幕後黑手利用並不是巧合！也許幕後黑手知道蓮珠他能接觸到朝中大員，所以才選擇的她！
我淦，為什麼我每次遇到的案件都這麼複雜！陰陽殿經常碰到這種案件？還是說自己就是個非酋體質。
和韓雪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正山堂的大門已經近在眼前。
走在最前邊的周大海先行下馬，自有小吏將馬匹遷走。
兩名黑衣武者將擔架抬到月台，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李正山不讓呢麼多武者進入大堂，屍體只好讓王龐和吳元代勞了。韓雪珊是個例外，她是個道士...
周大海深吸一口氣，先行進入大堂。比早上出門那會輕鬆多了。最起碼殺人兇手是找到了，要找幕後黑手的話就看搜魂有沒有信息了。
大堂內，李正山罕見的沒有坐在椅子上等待。而是有些煩躁的在大堂里踱步，自己倒是想親自調查，可是楊永元是朝廷命官，自己又不能親自搜魂。不能搜魂的話自己去不去沒多大意義。
倒不如保持上位者的風範，在這裡等待。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焦急...
而且有白決明那個細心的手下，因該能讓自己省不少心。想到這個新手下，李正山微微安心了一點。比那三個老油條強多了。
「山哥。」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周大海的聲音，緊接著，一行人進入大堂。
李正山停下腳步回頭望去，看到王龐他們抬著的擔架。黑蛆般的兩條眉毛皺了皺，心想，這是給楊永元抬回來了？啥也沒查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這個蓮珠是什麼身份？來到清月樓多久了？」
按照成言冰的分析，這個蓮珠能把瘴氣逼出體內，說明這個女人有修為。既然有修為，那麼身份絕對不一般！說不定是某個勢力的代言人。萬一可以藉此查出點什麼呢。
「回大人的話，這個蓮珠沒什麼身份，就是一位普通人家的女子。家裡人因為饑荒已經全都餓死了。大人您來的多了自然就了解，這年頭但凡有條活路，誰又會讓姑娘幹這一行呢。」
我特麼什麼時候來的多了？我怎麼就了解了？你特麼說話就說話，就非得帶上我是不是？白決明額頭青筋狂跳，極力控制著自己不給她再來一巴掌。
聞言，周大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白決明，仿佛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心中生出一個念頭，這貨不是窮鬼一個嗎，他還有錢來這種地方？
韓雪珊嘴角帶著譏諷，怪不得窮的叮噹響，賤人錢都花在這裡了。
老鴇因為緊張，未曾察覺到白決明的情緒。仍自顧自的說道：「三年前她從外地逃荒來到京城。我當時見她雖然滿身泥濘，但是難掩貌美。便動了惻隱之心收留了她，然後教她琴棋舞蹈，這姑娘學起來也快，很快就將她培養成一代花魁。」
「因為蓮珠相貌身材都是上等，再加上才藝雙絕。有點身份的大人都會讓她去府上伺候，我們人微言輕的也不敢得罪...大人，我知道的就這麼些了。」
「說了也白說。」白決明陰沉著一張臉站起身來，這套話術和自己上輩子碰到的賣茶女有什麼不同？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這行還不久...
「海哥，這老鴇怕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白決明搖了搖頭提議道：「現在也確定這蓮珠就是兇手了。不如帶回去讓山哥試著搜魂，看看這幕後主使是什麼人！」
希望幕後黑手聰明點，帶個頭套偽裝一下自己，搜魂搜不出來，就可以糊弄的結束了，反正兇手蓮珠已經死了。不要再像第一個案子一樣層層外包了，費時費力還查不出幕後兇手...
「也只能這樣了，可惜咋們幾個品級太低，沒一個會搜魂的。」周大海有些無奈，山哥剛成為堂主不久，手底下也沒有個老手能幫上忙。
自己倒是山哥手底下離六品最近的人，可這品級遲遲突破不了。但凡搜魂的事情幾乎全都是山哥親力親為。想到這裡周大海決定要好好修行了，不能再混日子了。
王龐和吳元也停下翻找房間的動作，他們也想調查一些有關蓮珠身份的東西，可惜房間內除了一些胭脂水粉和女人的衣物，什麼都沒有。
白決明清了清嗓子，對一旁的韓雪珊指揮道：「你將蓮珠的屍體包裹起來，帶回陰陽殿等待問話。」
？韓雪珊看著他，面色不善的挑了挑眉，站在原地沒動彈。這賤人什麼意思？讓自己幹這些髒活累活？自己只是來保護他的，又不是給他當奴才來了！
唉，白決明雙手一攤，面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雖然是自己手下的武者，但是自己指揮不動。
待在窗戶邊上的吳元笑了笑，對著樓下喊道：「上來兩人，抬走屍體。」
周大海對躺在地上的老鴇說道：「從今天起，清月樓封樓，不得再營業。」說完招呼著同僚往外走去。
老鴇一聽這話一臉急色，也顧不著扮柔弱了。急忙追上周大海討好道：「大人唉，大人唉。您行行好，這兇手都死了。您看能不能...」說著悄悄從袖口處攥出五百兩銀票塞往周大海手中塞。
身後的王龐和吳元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碼的，這些人都是人精！
韓雪珊皺了皺眉頭，有些厭惡這些行為，不過也沒說什麼。
誰曾想周大海一把將銀票扔在地上，眼神不善的盯著老鴇。一字一句道：「賄賂陰陽師百兩以下，受賄者鞭五十。百兩以上，行賄與受賄者同罪，鞭一百，入獄三年。你想死嗎？」
周大海的眼神直逼得老鴇連連後退，最終一屁股癱倒在地。最後只能是坐在地上唉聲嘆氣，清月樓惹上了這麼大的事，怕是完了。
這行為倒是讓白決明刮目相看了。是個好官！也不知道這群有技術的女子會怎麼樣，生存都成了問題......
周大海頭也不回的走了，受賄也得看時候。自己巡邏的地盤出了這麼大的事，哪裡還敢吃賄賂...要是給了其他同僚還好，自己也可以當做沒看見。
出了清月樓，周大海坐在馬匹上對著周圍喝到：「自今日起，清月樓暫停營業。任何人不得出入，等候通知！」
兩名武者抬著擔架走出房門，屍體上披了一層白布。隨後將清月樓貼上封條！
遠處圍觀的百姓，頓時感道一陣惋惜。都在私底下小聲蛐蛐。
「這清月樓完了，竟然會招惹來陰陽殿的人前來調查。」
「是啊，是啊。看那兩名黑衣人抬著的，不就是一具屍體麼。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娘子死了，真可惜啊。」
人群中一位賣糖畫的大爺，摸著自己的山羊鬍感慨道「是可惜了，本來每天傍晚還能在遠處看一看小娘子跳舞。看這情況怕是看不到咯。」
「你個老不死的，一把年紀了順風都能尿濕鞋，還特麼惦記這些東西。也不怕笑死個人。」一名六尺高的壯漢出言嘲諷，引得眾人一陣發笑。
一名身材肥碩的公子哥面露憂色：「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解封，昨天小紅杏還說喜歡我，要我幫她贖身。」
那名六尺高的壯漢又回頭嘲諷道：「你哪來的自信覺得小紅杏會喜歡上你？就你這一身肥肉，也不怕給人家壓壞？」
二人被嘲諷的臉上掛不住，抄起傢伙就要揍這個壯漢。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街道上，一群黑衣武者跟隨在陰陽師後面。但凡經過的地方，百姓紛紛退避三舍，生怕給自己沾染上麻煩。
只有韓雪珊和自己的上司並排同行，身姿挺拔，高馬尾一晃一晃。
「你為什麼不對那老鴇夢中問話呢？萬一她還知道點什麼呢？」韓雪珊將自己的疑惑問出。
白決明搖了搖頭：「她不會知道的。因為這個蓮珠是個修行者，修行者又怎麼會讓普通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呢？」
「你這說不通吧，修行者的事情就不能讓普通人知道了？」
白決明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果然不是誰都有自己這份智慧：「你想想看，蓮珠既然是修行者，那他為什麼要扮可憐來到清月樓呢？」
「哦，我明白了。」韓雪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才要扮可憐藏在那裡！」
還不算太笨，白決明豎了個大拇指表示肯定：「既然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所有的事都會瞞著清月樓的人悄悄行動，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當然也得瞞著。所以老鴇知道的那些東西肯定沒用。」
「而且我猜測，蓮珠應該是效忠於某個勢力的。一個修行者混的再不濟，在遍地都是凡人的世界討口飯吃也不難吧。」
「在加上她的身材，容貌都是上等。隨隨便便都能榜上個AA建材王總，根本犯不著來青樓服務。除非她是靠采陽補陰修行......」
或者她特別喜歡這個行業，發誓要從基層做起...後面的話白決明沒敢說...
「你說話好奇怪，什麼是AA建材王總？」韓雪珊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決明，身為一個古代人根本不理解白決明說的梗。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有錢人。」白決明隨口解釋了一句。
「哦，有錢人。」韓雪珊似懂非懂般點了點腦袋，隨後喃喃自語道「采陽補陰，我倒是沒聽說過有這種修行功法。這種功法聽名字就覺得是個邪法，你知道的倒不少。」
「我也是聽茶館那些說書人知道的。」白決明隨口敷衍道，腦中突然想到一件事，或許，蓮珠被幕後黑手利用並不是巧合！也許幕後黑手知道蓮珠他能接觸到朝中大員，所以才選擇的她！
我淦，為什麼我每次遇到的案件都這麼複雜！陰陽殿經常碰到這種案件？還是說自己就是個非酋體質。
和韓雪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正山堂的大門已經近在眼前。
走在最前邊的周大海先行下馬，自有小吏將馬匹遷走。
兩名黑衣武者將擔架抬到月台，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李正山不讓呢麼多武者進入大堂，屍體只好讓王龐和吳元代勞了。韓雪珊是個例外，她是個道士...
周大海深吸一口氣，先行進入大堂。比早上出門那會輕鬆多了。最起碼殺人兇手是找到了，要找幕後黑手的話就看搜魂有沒有信息了。
大堂內，李正山罕見的沒有坐在椅子上等待。而是有些煩躁的在大堂里踱步，自己倒是想親自調查，可是楊永元是朝廷命官，自己又不能親自搜魂。不能搜魂的話自己去不去沒多大意義。
倒不如保持上位者的風範，在這裡等待。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焦急...
而且有白決明那個細心的手下，因該能讓自己省不少心。想到這個新手下，李正山微微安心了一點。比那三個老油條強多了。
「山哥。」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周大海的聲音，緊接著，一行人進入大堂。
李正山停下腳步回頭望去，看到王龐他們抬著的擔架。黑蛆般的兩條眉毛皺了皺，心想，這是給楊永元抬回來了？啥也沒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