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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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的三人被白決明的突然間的發癲給嚇了一跳。

  韓雪珊更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幹嘛一驚一乍的,你又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白決明面露興奮之色。

  「誰是兇手?」成言冰饒有興趣的問到。他都想不到該用什麼方法,能讓一個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口的吸入瘴氣。

  白決明嘴角微翹,語氣堅定的說道:「蓮珠,那個清月樓的花魁!」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楊大人費力去觸碰那碗雞湯,就是想告訴我們兇手是哪個蓮珠。或許,楊大人在死之前已經意識到毒從哪來。」

  「清月樓的花魁?」楊江帶著不解的神色問到「這如何見得?」

  「要想讓楊大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大量吸入瘴氣,最好的辦法就是人極度亢奮的情況下大喘氣。」白決明神秘一笑「一個花魁,身上肯定少不了那些脂粉香氣。」

  「你們想想,楊大人在處於戰鬥狀態的時候肯定很累,趴在花魁身上肯定會大喘氣,再加上花魁身上有著濃重的脂粉香氣遮掩...」說道這裡白決明左手**,右手食指**,做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動作。

  「所以我覺得,亢奮狀態下的楊大人怕是一時間沒有察覺出來,吸入了大量瘴氣。這就有了成兄驗屍的結果。五臟突然進入大量瘴氣,導致楊大人斷了生機,痛苦死去!」

  韓雪珊英氣的臉龐,少見的帶著一絲羞紅。這白賤人對男女之事怎麼這麼熟悉,之前去黑市的時候就有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勾引他...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楊江臉色陰沉,越想越覺得白決明分析的有道理。自己父親竟然死在一個妓女手上,這讓諸多同僚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楊家!簡直就是楊家的恥辱!

  「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這花魁身上如何能擁有大量的瘴氣?她是怎麼做到的?」這個東西就觸及到白決明的知識盲區了,要知道這個世界和上一世不同,這是個有著修行者的世界,總有些匪夷所思的手段是自己不曾了解的。

  這就是自己的專業領域了,成言冰笑了笑,伸手一指韓雪珊羞紅的臉龐,突然詫異道:「韓姑娘,你臉怎麼呢麼紅?身體不舒服嗎?」

  「沒,我沒事。」韓雪珊表情略帶慌張,說話都不利索了。趕忙擺了擺手。都怪那個賤人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害的自己胡思亂想...

  白決明捂著嘴一陣偷笑,感情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聽到這種事情都會臉紅。

  成言冰也沒在意,繼續說道:「楚江元之前打傷韓姑娘的時候,我曾給韓姑娘服下一顆丹藥,白兄還記得我當初說的什麼話嗎?」

  白決明皺著眉頭想了想,仔細回想了那天成言冰救完韓雪珊時說的話:「成兄當時曾說那顆丹藥是你在洞天福地,一些生機旺盛的草藥周圍煉製。一些旺盛草藥的氣息,全都被你引入到了丹藥之中,有助於血肉再生。」

  「小師妹還說那些氣息在煉製過程中還會四處逃竄,很費勁。」

  韓雪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謝,沒想到丹藥這麼貴重。說完便從身上取出了一些道家的符籙,表示感謝。

  一沓符籙,看的白決明心痒痒的,最起碼二十張!

  成言冰擺手拒絕,並示意她別放心上,隨後說道:「不錯,白兄記得很清楚。這是煉丹一個小手段,引氣入丹。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個蓮珠用的就是這種手段。」

  成言冰講起這些東西來頭頭是道:「她應該是引入了一些瘴氣在丹藥中,然後提前服下。隨後在和楊大人戰鬥的時候將丹藥中的瘴氣逼出來,讓楊大人吸入。」

  最後成言冰十分篤定的說道:「這個蓮珠,不是普通妓女。她有修為!」

  聽著成言冰頭頭是道的講述,腦海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那天在陳記藥鋪排隊買草藥的人,是因為引氣煉丹的時候瘴氣四處逃竄,導致他們瘴氣中毒!

  這件案子怕是不簡單啊!白決明對這事心中有了些猜測,這種事可能和妖族有關!但是還沒有百分百把握,沒必要說出來。

  「既然如此,成兄可願和我去一趟清月樓?」白決明眼神清澈,誠懇邀請道,成言冰實力和見識遠在自己之上,他要是願意去的話,很大概率能幫上忙。

  誰知成言冰卻搖了搖頭拒絕了,調查案件這種事不像驗屍,自己幫不上什麼忙。而且楊永元死了,自己還得去重新找人商議往工匠殿運送礦石的事情。


  白決明雖有些遺憾,但表示理解。一行人在楊江的帶領下離開了楊府。

  出了門後三人翻身上馬,隨後分道揚鑣。

  馬蹄的噠噠聲,在京城的青石板上道路上響起。

  韓雪珊和白決明並排而行,俊男靚女,女子臉龐充滿英氣,高馬尾一晃一晃的。男子則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不多時二人來到清月樓門口,門口停著一些陰陽殿的馬匹。

  黑衣武者已經將清月樓大門封鎖。往日熱鬧的街道已經被清了場,現在已經門可羅雀。

  河岸邊也有一些武者值守。畫舫遊船全部停靠在案,上面的一些漂亮姑娘,有技術的女子全部排隊進入青樓等候,許進不許出。

  街上的行人和做生意的小攤販離得清月樓老遠,只敢在遠處小聲蛐蛐,這就是陰陽殿的凶名!

  二人駕馬緩緩靠近,在清月樓門口停了下來。兩位負責封鎖清月樓正門的武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不曾阻攔。總歸是認識白決明這張臉的。

  馬背上的韓雪珊掃視了清月樓幾個角落,說道:「看這武者的數量,周大海三人應該都來了。」

  「不錯,很有觀察力。」白決明對她的細心觀察表示肯定。接著隨手一指周大海三人的馬匹:「其實也不用觀察那些武者的。」

  「......」韓雪珊。

  看來周胖子三人都已經查完那三個官員了。這應該是最後一站了!白決明翻身下馬,對門外的一名武者問到:「周大海來了多久了。」

  「回白捕頭的話,周捕頭等人已經來了半炷香時間了。」門口的一名武者恭敬回應道。

  白決明點點頭,邁入朱漆色的大門,一股暖烘烘、甜膩膩的脂粉味便撲面而來。大廳里,燈火輝煌,雕花梁木上懸著的琉璃燈盞,將光亮毫無保留地傾灑。

  最惹人注意的,是那張由漢白玉砌成的圓形舞台上。一群身姿婀娜的姑娘身著薄如蟬翼的舞衣,酥胸半露,極盡妖嬈。臉上卻沒有了往日的活潑妖艷,只是安靜的在原地站定。

  舞台下面只有少量的賓客,被勒令蹲在原地,不許出入。

  跟在身後的韓雪珊捂著口鼻嫌棄道:「你們男人怎麼都喜歡來這種地方,這麼重的脂粉味,真難聞。」

  白決明一臉正氣的說道:「你別一棒子都打死,我就不喜歡這種地方。要不是為了查案,我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種地方的。」

  「我呸!」韓雪喊嘴角帶著嘲弄,說出來的話一針見血:「你不是不喜歡,你是沒錢來這種地方!」

  不是你這人,看人真准哈。對這種地方不感興趣的人都是喜歡擊劍的勇士....

  白決明挺了挺腰杆,一臉正經道:「隨你怎麼想,反正我不是那種人。」

  突然,三樓房間中傳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打破了一樓大堂的寧靜。舞台上那些有技術的女子被嚇得一哆嗦。

  白決明耳廓一動,裡面隱隱傳來周大海的怒罵的聲音:「你是幹什麼吃的,什麼都不知道!」

  和韓雪珊對視一眼,二人匆匆往樓上走去。

  三樓房門輕掩,白決明剛進門便看見一臉怒氣的周大海指著老鴇破口大罵。吳元和王龐則在房間內翻找著什麼。

  身著紅衣的老鴇跌倒在地,捂著紅腫的半張臉,哭喊道:「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周大海瞟了一眼進門的白決明,收斂怒容:「墨玉,調查的怎麼樣?」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個蓮珠了。」白決明說道。

  周大海嘆氣道:「我也知道是這個蓮珠了,可惜來遲一步。」

  「已經跑了嗎?」白決明心中已有猜測,案發這麼久,兇手怕是早有準備。

  「不。」說著周大海緩緩讓開身位,露出躺在床上的女屍:「她已經死了!」

  只見床榻上,花魁女屍身段妖嬈的躺在在床榻,眼睛瞪的老大,面色紫青。除了和楊永元躺著的動作不一樣,死去的悽慘摸樣一模一樣。不出意外,是瘴氣中毒!

  「看來,這蓮珠大概率是個棄子。」白決明搖了搖頭,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只能帶回去讓山哥搜魂了。

  「我和韓姑娘找了成言冰,又重新檢查了屍體...」白決明將楊府之後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盡數拋出。

  「如此看來,我那邊的官員不用調查了。」周大海和白決明交換了信息。

  白決明輕輕頷首,隨後蹲在地上,看向捂著臉抽泣的老鴇。「這蓮珠是多會死的?」

  躺在地上抽泣的老鴇這會才抬頭望來,只一眼便認出了白決明是昨天和賈青山前來消費的客人。哭著喊冤道:「這位大人,昨天您...」

  住嘴,老雞婆。白決明眼疾手快,又賞她一巴掌,生生止住了老鴇的話頭。你特麼想毀了我的高大偉岸的形象?

  隨後面色不善的說道:「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別給我東拉西扯。」

  一旁的韓雪珊斜著腦袋,有些狐疑的看了眼白決明,他怎麼直接動手打人了?這好像不是他的辦事風格。

  老鴇又捂住自己的另一扇臉,有些害怕的點點頭:「大人,蓮珠昨天被一位朝中大人叫去府上伺候,回來已經子時了。蓮珠姑娘回來之後說是有點累了。就早早的睡去了。」

  「直到這位大人封鎖了清月樓,我們才知道蓮珠姑娘死了。大人您應該對我們很了解,我們幹這行的,伺候人到半夜。每天都會睡到下午醒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多會死的。」說道最後老鴇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

  我特麼怎麼就對你們很了解了?白決明真想恰死這個老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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