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成言冰驗屍
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呢。救人的藥和害人的毒不就是同一種東西麼。自己面前這位不就是研究丹藥的高手嗎？
白決明一頓奉承，誇讚成言冰的丹藥天賦，著實戳到了他的爽點，讓他有點飄飄然了。現在三人正騎著馬，已經在前往楊府的路上。
成言冰表示，他不僅精通藥理，而且對人體構造頗為熟練，不論是五臟六腑，還是筋脈骨骼。全都手到擒來！
白決明在一旁當著捧哏，讓他心情大好。果然一涉及到藥理，成言冰就止不住的想裝一下，不過人家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隨行的韓雪珊大受震撼，看著成言冰被白賤人忽悠的飄飄然，答應和他一塊來驗驗屍體。白賤人搞這一套還真可以...
三人在楊府停下馬來，老李頭打開陣法。將三人帶到院落，院子中披麻戴孝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眾人進入房間後，楊府大公子楊江匆匆趕來。
楊江見過成言冰來拜訪自己的父親，知道他的身份。
見到成言冰的到來楊江迫不及待的問道：「成大人難道有什麼線索？」
他倒是不會懷疑這種身份的人會給自己父親下毒。畢竟人家可是工匠殿大弟子，真要論起來身份可比自家老頭子尊貴多了。
「線索倒是沒有，只是成兄得知楊大人噩耗，難受十分。剛好成兄藥學方面天賦驚人，想來幫忙調查楊大人中的什麼毒。」白決明隨口說道。
楊江一愣，趕忙抱拳感謝道：「有勞大人了。」
白決明點點頭，示意他靜聲，不要打擾到成言冰。
成言冰眉頭緊皺，眼神銳利的掃過躺在床上的楊永元。做到心中有數。
楊永元的屍體依舊沒動過，穿著白色的睡衣。面容朝左側躺在床鋪上，眼睛瞪的老大，面色紫青。左手攥著一團床單，右手向外盡力探出，好似要去觸碰那碗雞湯。
緊接著，成言冰將屍體擺正扒光衣物。韓雪珊捂著臉去了外面。
成言冰先是將屍體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既摸骨頭，又摸筋脈。確認身體上沒有傷勢，嘴中不停地喃喃著中毒兩個字。
緊接著，成言冰從袖口處取出一根七寸長的銀針，照著屍體的胃袋深深的扎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白決明小聲問道：「成兄，你這是幹嘛了？」
成言冰雙指捏住銀針，緩緩從胃袋中拔了出來。看著銀針帶出來的胃液，成言冰先是將銀針放在鼻尖嗅了嗅，眉頭蹙的更深了。
成言冰解釋道：「既然楊大人是中毒而亡，那麼按理說胃袋裡面因該殘留著一些毒素。可是從這些胃液上我嗅不出任何毒藥的味道。不應該啊。」
隨後成言冰反覆往胃袋裡扎了幾下，又往食道中扎了幾下。皆是沒有毒藥的味道，成言冰咬了咬牙，一狠心！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銀針，然後閉上嘴巴慢慢品味...
嗷！！！白決明臉龐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嘴巴，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這樣就能阻止胃裡的東西湧上來。
不是哥們，你也太敬業了吧，這難道就是人門常說的醫者父母心？
一旁的楊江齜了齜牙，也是看的胃裡直翻酸水，雖然死者是他父親，但這也太那啥了吧...
成言冰面帶痛苦的品味完，往外吐了兩口唾沫，這才分析道：「食道，胃袋均無毒素。如果這兩地方沒有毒素的話...」
「那是不是說明楊大人吃入口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那毒是怎麼進入楊大人身體的？」白決明畢竟不是專家，想不通如果不是吃錯東西怎麼會中毒而亡。
「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有些反胃，你們出去等我吧，我好好找找。」說著成言冰從袖口裡扯了塊布條，系在了口鼻上。
看樣子是要有大動作了，回想剛才成言冰舔針的那一幕，白決明到現在還有些反胃。拉著楊江趕緊往外走去。
一直在門口等待的韓雪珊見兩人捂著口鼻，一臉反胃的樣子，有些疑惑道「你們怎麼出來了？」
「也不知道成兄要對屍體幹什麼，讓我們先出來。剛才他拿了根銀針...」白決明在韓雪喊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聞言，韓雪喊抬手捂住口鼻，只覺得胃裡酸水一陣翻湧。這個成兄也太拼了吧...
清月樓，一座依河而建的妓院。
妓院對面的街道上，周大海挺著大肚子坐在馬背上，身後跟著幾名黑衣武者。
不遠處的吳元和王龐姍姍來遲，身後均跟著五名黑衣武者。
「調查的怎麼樣？有沒有線索？」周大海臉色嚴肅。
三人曾約定好。各去一位官員家裡夢中問話，不論有沒有結果，最後必須來清月樓集合。清月樓不像各位官員府上有序，這裡魚龍混雜，為防止查案過程中出現差錯。還是讓武者封鎖妓院為好，自己人越多越好。
陛下規定對於朝廷高官有必要的話可以夢中問話，畢竟人醒來的話會記得夢中問話的內容。但是不能隨便搜魂，擔心陰陽師隨隨便便搜魂出一些朝廷機密。死無對證。
「我去的那家官員和楊永元的死無關，他去找楊永元是搞賄賂去了。想讓楊永元將他的官位再提一提。楊永元一死，他送出去的錢也白花了。」吳元哼哼道：「這狗官收了呢麼多銀子，真是該死！」
「這種事情就不要發表自己的看法，官員的朝堂之事不歸咋們管。」周大海看向王龐問到：「你調查的怎麼樣？」
「那戶人家也是清白的，他找楊永元好像是商量著要彈劾他的政敵。花重金讓楊永元幫忙說話。」王龐嘆了口氣：「大夏朝有這些官員，真是...」
周大海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別操心這些事了，我去的那家人不在，等會說不定得再跑一趟。現在就看這個妓女有沒有問題了！」
「所有武者聽令，封鎖清月樓，任何人不得出入！」
「可以進來了。」屋內傳出成言冰的聲音，一直等在外面的三人推門而入。
屋內，床上的楊永元已經蓋好了床單。床單上面和成言冰手上還留著一些血漬。
白決明看見眼前這一幕明顯愣了一下，他都不敢想像，剛才成言冰對死者做了什麼....
韓雪珊越過白決明看向屋內，隨後又默默地捂住口鼻。
「終於查清楚了，藏的夠深的啊。」說著成言冰舒展了一下腰肢「楊大人確實是中毒而亡。」
聞言，楊江表情激動的問到：「敢問成公子，家父是中的什麼毒？」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成言冰摩挲著下巴，說話時眉宇間帶著深深的疑惑和不解：「楊大人是吸入了過多的瘴氣，瘴氣中毒！」
「瘴氣中毒？可這大夏京城哪裡來的瘴氣？家父如何會瘴氣中毒？」楊江說的還是有些含蓄，他懷疑是不是成言冰搞錯了。
被人質疑自己的專業，成言冰顯得很不高興。剛想開口反駁..
「慢著！」白決明抬手打斷二人的說話，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前兩天曾路過「陳記藥鋪」。碰到一群瘴氣輕微中毒症狀的百姓正在排隊買藥。自己還將這事報告給了山哥。
按照周大海的消息，出了京城東北方向的凸雲山脈，那裡討生活的百姓經常有這種症狀，這種爭相購買草藥的情況時有發生。當時也就沒放在心上...
「楊大人近日去過哪些地方？可曾出過京城？」白決明看向一旁的楊江。他懷疑楊永元可能是去了凸雲山脈。
「這位大人有所不知，家父身為二品大員，每日忙碌於朝堂政事。沒日所在之地除了府上，就是朝堂。除非是面見朝中一品，否則基本都是下人傳話。」說道最後楊江有些羞於啟齒，指了指矮桌旁的那碗雞湯。
白決明看向那碗雞湯，瞬間心領神會，楊大人每天兩點一線，日理萬機。根本不會去一些不正經的地方，都是直接叫不正經的人上門服務！
韓雪珊有些狐疑的看向白決明，又看了看那碗雞湯。不知道他兩打什麼啞謎。
「楊大人瘴氣中毒的症狀，和一般的瘴氣中毒症狀還有些不一樣。」成言冰補充了一句。
「怎麼說成兄？」
「一般人瘴氣中毒是長時間吸入毒氣，毒氣慢慢侵入五臟。使得五臟沾染病毒，致人死亡。」
「經過我的仔細檢查，我發現楊大人的中毒情況更像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之間大口大口的吸入了瘴氣。楊大人本來就年事已高，身體機能肯定不如年輕人，再加上五臟突然吸入這麼多毒氣，一下損壞了五臟的生機。最後痛苦的死去。」
如何能在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口大口的吸入瘴氣？要知道瘴氣可是有味道的，如果想讓人不知情的吸入，只能是在楊永元睡著之後！
可是這大口大口的吸入？正常人就算聞不出來是瘴氣的味道，聞到異味的第一時間不是儘量閉住口鼻嗎？這種行為有些矛盾啊。
白決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房間內的三人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成言冰卻很相信自己驗屍結果，篤定目標就是這樣死的！因為他已經將屍體開膛破肚的仔細觀察了。
白決明找了把凳子坐了下來，坐在屍體面前，開始陷入長時間的頭腦風暴。眼神平移，白決明瞧見矮桌上的雞湯，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重重一拍桌面。
「我明白了！」
白決明一頓奉承，誇讚成言冰的丹藥天賦，著實戳到了他的爽點，讓他有點飄飄然了。現在三人正騎著馬，已經在前往楊府的路上。
成言冰表示，他不僅精通藥理，而且對人體構造頗為熟練，不論是五臟六腑，還是筋脈骨骼。全都手到擒來！
白決明在一旁當著捧哏，讓他心情大好。果然一涉及到藥理，成言冰就止不住的想裝一下，不過人家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隨行的韓雪珊大受震撼，看著成言冰被白賤人忽悠的飄飄然，答應和他一塊來驗驗屍體。白賤人搞這一套還真可以...
三人在楊府停下馬來，老李頭打開陣法。將三人帶到院落，院子中披麻戴孝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眾人進入房間後，楊府大公子楊江匆匆趕來。
楊江見過成言冰來拜訪自己的父親，知道他的身份。
見到成言冰的到來楊江迫不及待的問道：「成大人難道有什麼線索？」
他倒是不會懷疑這種身份的人會給自己父親下毒。畢竟人家可是工匠殿大弟子，真要論起來身份可比自家老頭子尊貴多了。
「線索倒是沒有，只是成兄得知楊大人噩耗，難受十分。剛好成兄藥學方面天賦驚人，想來幫忙調查楊大人中的什麼毒。」白決明隨口說道。
楊江一愣，趕忙抱拳感謝道：「有勞大人了。」
白決明點點頭，示意他靜聲，不要打擾到成言冰。
成言冰眉頭緊皺，眼神銳利的掃過躺在床上的楊永元。做到心中有數。
楊永元的屍體依舊沒動過，穿著白色的睡衣。面容朝左側躺在床鋪上，眼睛瞪的老大，面色紫青。左手攥著一團床單，右手向外盡力探出，好似要去觸碰那碗雞湯。
緊接著，成言冰將屍體擺正扒光衣物。韓雪珊捂著臉去了外面。
成言冰先是將屍體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既摸骨頭，又摸筋脈。確認身體上沒有傷勢，嘴中不停地喃喃著中毒兩個字。
緊接著，成言冰從袖口處取出一根七寸長的銀針，照著屍體的胃袋深深的扎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白決明小聲問道：「成兄，你這是幹嘛了？」
成言冰雙指捏住銀針，緩緩從胃袋中拔了出來。看著銀針帶出來的胃液，成言冰先是將銀針放在鼻尖嗅了嗅，眉頭蹙的更深了。
成言冰解釋道：「既然楊大人是中毒而亡，那麼按理說胃袋裡面因該殘留著一些毒素。可是從這些胃液上我嗅不出任何毒藥的味道。不應該啊。」
隨後成言冰反覆往胃袋裡扎了幾下，又往食道中扎了幾下。皆是沒有毒藥的味道，成言冰咬了咬牙，一狠心！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銀針，然後閉上嘴巴慢慢品味...
嗷！！！白決明臉龐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嘴巴，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這樣就能阻止胃裡的東西湧上來。
不是哥們，你也太敬業了吧，這難道就是人門常說的醫者父母心？
一旁的楊江齜了齜牙，也是看的胃裡直翻酸水，雖然死者是他父親，但這也太那啥了吧...
成言冰面帶痛苦的品味完，往外吐了兩口唾沫，這才分析道：「食道，胃袋均無毒素。如果這兩地方沒有毒素的話...」
「那是不是說明楊大人吃入口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那毒是怎麼進入楊大人身體的？」白決明畢竟不是專家，想不通如果不是吃錯東西怎麼會中毒而亡。
「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有些反胃，你們出去等我吧，我好好找找。」說著成言冰從袖口裡扯了塊布條，系在了口鼻上。
看樣子是要有大動作了，回想剛才成言冰舔針的那一幕，白決明到現在還有些反胃。拉著楊江趕緊往外走去。
一直在門口等待的韓雪珊見兩人捂著口鼻，一臉反胃的樣子，有些疑惑道「你們怎麼出來了？」
「也不知道成兄要對屍體幹什麼，讓我們先出來。剛才他拿了根銀針...」白決明在韓雪喊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聞言，韓雪喊抬手捂住口鼻，只覺得胃裡酸水一陣翻湧。這個成兄也太拼了吧...
清月樓，一座依河而建的妓院。
妓院對面的街道上，周大海挺著大肚子坐在馬背上，身後跟著幾名黑衣武者。
不遠處的吳元和王龐姍姍來遲，身後均跟著五名黑衣武者。
「調查的怎麼樣？有沒有線索？」周大海臉色嚴肅。
三人曾約定好。各去一位官員家裡夢中問話，不論有沒有結果，最後必須來清月樓集合。清月樓不像各位官員府上有序，這裡魚龍混雜，為防止查案過程中出現差錯。還是讓武者封鎖妓院為好，自己人越多越好。
陛下規定對於朝廷高官有必要的話可以夢中問話，畢竟人醒來的話會記得夢中問話的內容。但是不能隨便搜魂，擔心陰陽師隨隨便便搜魂出一些朝廷機密。死無對證。
「我去的那家官員和楊永元的死無關，他去找楊永元是搞賄賂去了。想讓楊永元將他的官位再提一提。楊永元一死，他送出去的錢也白花了。」吳元哼哼道：「這狗官收了呢麼多銀子，真是該死！」
「這種事情就不要發表自己的看法，官員的朝堂之事不歸咋們管。」周大海看向王龐問到：「你調查的怎麼樣？」
「那戶人家也是清白的，他找楊永元好像是商量著要彈劾他的政敵。花重金讓楊永元幫忙說話。」王龐嘆了口氣：「大夏朝有這些官員，真是...」
周大海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別操心這些事了，我去的那家人不在，等會說不定得再跑一趟。現在就看這個妓女有沒有問題了！」
「所有武者聽令，封鎖清月樓，任何人不得出入！」
「可以進來了。」屋內傳出成言冰的聲音，一直等在外面的三人推門而入。
屋內，床上的楊永元已經蓋好了床單。床單上面和成言冰手上還留著一些血漬。
白決明看見眼前這一幕明顯愣了一下，他都不敢想像，剛才成言冰對死者做了什麼....
韓雪珊越過白決明看向屋內，隨後又默默地捂住口鼻。
「終於查清楚了，藏的夠深的啊。」說著成言冰舒展了一下腰肢「楊大人確實是中毒而亡。」
聞言，楊江表情激動的問到：「敢問成公子，家父是中的什麼毒？」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成言冰摩挲著下巴，說話時眉宇間帶著深深的疑惑和不解：「楊大人是吸入了過多的瘴氣，瘴氣中毒！」
「瘴氣中毒？可這大夏京城哪裡來的瘴氣？家父如何會瘴氣中毒？」楊江說的還是有些含蓄，他懷疑是不是成言冰搞錯了。
被人質疑自己的專業，成言冰顯得很不高興。剛想開口反駁..
「慢著！」白決明抬手打斷二人的說話，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前兩天曾路過「陳記藥鋪」。碰到一群瘴氣輕微中毒症狀的百姓正在排隊買藥。自己還將這事報告給了山哥。
按照周大海的消息，出了京城東北方向的凸雲山脈，那裡討生活的百姓經常有這種症狀，這種爭相購買草藥的情況時有發生。當時也就沒放在心上...
「楊大人近日去過哪些地方？可曾出過京城？」白決明看向一旁的楊江。他懷疑楊永元可能是去了凸雲山脈。
「這位大人有所不知，家父身為二品大員，每日忙碌於朝堂政事。沒日所在之地除了府上，就是朝堂。除非是面見朝中一品，否則基本都是下人傳話。」說道最後楊江有些羞於啟齒，指了指矮桌旁的那碗雞湯。
白決明看向那碗雞湯，瞬間心領神會，楊大人每天兩點一線，日理萬機。根本不會去一些不正經的地方，都是直接叫不正經的人上門服務！
韓雪珊有些狐疑的看向白決明，又看了看那碗雞湯。不知道他兩打什麼啞謎。
「楊大人瘴氣中毒的症狀，和一般的瘴氣中毒症狀還有些不一樣。」成言冰補充了一句。
「怎麼說成兄？」
「一般人瘴氣中毒是長時間吸入毒氣，毒氣慢慢侵入五臟。使得五臟沾染病毒，致人死亡。」
「經過我的仔細檢查，我發現楊大人的中毒情況更像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之間大口大口的吸入了瘴氣。楊大人本來就年事已高，身體機能肯定不如年輕人，再加上五臟突然吸入這麼多毒氣，一下損壞了五臟的生機。最後痛苦的死去。」
如何能在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口大口的吸入瘴氣？要知道瘴氣可是有味道的，如果想讓人不知情的吸入，只能是在楊永元睡著之後！
可是這大口大口的吸入？正常人就算聞不出來是瘴氣的味道，聞到異味的第一時間不是儘量閉住口鼻嗎？這種行為有些矛盾啊。
白決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房間內的三人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成言冰卻很相信自己驗屍結果，篤定目標就是這樣死的！因為他已經將屍體開膛破肚的仔細觀察了。
白決明找了把凳子坐了下來，坐在屍體面前，開始陷入長時間的頭腦風暴。眼神平移，白決明瞧見矮桌上的雞湯，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重重一拍桌面。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