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成言冰去楊府的目的
白決明先是帶著韓雪珊去了一趟糖心齋，讓小二打包了一些糕點。既然是答謝總不能空手過去。
結帳的時候，韓雪珊柳眉倒豎。有種想揍白決明的衝動：「賤人，憑什麼讓我付錢？」
「大姐，我好不容易問成兄求的丹藥才讓你沒有毀容，你不應該感謝人家嗎？買兩個糕點能花你幾個錢？」白決明提著糕點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賤人說的有些道理，但韓雪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只能稀里糊塗的付了錢。
二人來到外城街道，駕著馬匹一路向東走去。路上白決明向韓雪珊詳細吹噓了自己曾幫助成言冰破獲了丹藥案經過，引得韓雪珊面上直翻白眼。不過心底還是有點佩服的。
一座三層高的閣樓在外城東北角上靜靜佇立，在四周低矮的民房中顯得格外醒目。
閣樓上，飛檐高高翹起，宛如展翅欲飛的大鵬，氣勢非凡。朱紅色的大門寬闊厚重，門上的金色門釘排列整齊，與紅色相得益彰，莊重又不失華麗。
大門兩側，威風凜凜地蹲踞著兩尊石獅子。昂首挺胸，雙目圓睜，凝視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仿佛在守護著這一方天地。
白決明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完全被眼前這座三層高的閣樓牢牢攫住。
「哇」的一聲，白決明脫口而出。
引的韓雪喊一臉的鄙視。
工匠殿不是大夏最富有的部門麼？怎麼連個值守的人都沒有？白決明搖了搖頭，剛準備上前敲門。
突然，盤踞在門口的兩尊石獅扭頭朝著白決明望來。銅鈴般大的石眼中湧現出實質性的威脅，白決明正欲向前的腳步，硬生生的止在原地。
白決明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再敢往前一步的話。這兩石獅子怕是會直接朝自己撲過來！
這特麼怎麼進去啊！白決明朝韓雪珊投去求助的目光。
韓雪珊愛莫能助的攤了攤手，隨後便挖苦道：「你不是和成言冰很熟嗎？沒想到人家連大門都不讓你進啊。」
熟歸熟，我也是第一次來工匠殿啊。
白決明剛想放聲大喊，就在這時，一尊目露凶光的石獅開口了，聲音如同巨石摩擦般粗獷：「來者報上姓名！」
「白決明，我來找成言冰的。他有恩於我，特意上門答謝。」白決明語速飛快的解釋。
隨後石獅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工匠殿閣樓第二層。
房間內，一尊半人高的丹爐裡面燃燒著團團烈火。坐在旁邊的成言冰頂著一頭稀疏且雜亂的頭髮，雙眼渾濁，平平無奇的臉龐被熏的黢黑。
此刻他將手中一柄普通的鐵劍斜著插入丹爐，丹爐裡面頓時火光大作，跳出丹爐的火星在地毯上，牆壁上留下點點痕跡。
成言冰摩挲著下巴，看著丹爐里的鐵劍，一點一滴慢慢融化成一團鐵水，搖搖頭：「這材料還是不太行。」
就在這時，房間突兀的響起一道空靈的敲門聲。「呃，有人找我？」成言冰回頭看去，房間內大門的門窗上浮現出兩道虛影。正是牽著馬匹準備進門的白決明。
緊接著虛影中傳出白決明的聲音：「白決明，我來找成言冰的...」
「怎麼還特意上門感謝，白兄也太客氣了吧。」成言冰用袖口胡亂抹了把臉，來到走廊的欄杆處，對著下面牽馬的二人喊道：「白兄，可以上來了。把馬扔給石象就行。」
門口的二人聽著聲音抬頭望去，不修邊幅的成言冰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白決明按照成言冰的指揮，將馬繩遞到石獅嘴邊，石獅收斂眼中的凶光，張開大嘴輕輕咬住韁繩。白決明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直呼高級。
大門自動打開，成言冰下樓將二人引進房間。房間中央擺放著丹爐，丹爐裡面焰火噼啪作響。
「成兄，那兩尊獅子還有自己的意識呢？」白決明饒有興趣的問到。
「那原本就是兩尊普通的石獅，都是我師傅的傑作，用一種名叫碧眼青隼的瑞獸眼睛煉化在石獅體內。讓其擁有一雙辨識人臉的眼睛，再輔以陣法讓其具有鎮守大門的實力」
成言冰見他很感興趣，便接著解釋道：「這兩尊石獅平時只有三品的實力，要是有人能操控其內陣法便可以發揮出二品的實力。」
我去，這麼牛*，還好那兩尊獅子很有禮貌，沒有直接攻擊，不然自己就涼涼了。白決明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白兄，今天怎麼特意來工匠殿感謝我？還穿的這么正式。」成言冰上下打量著白決明。身著陰陽殿黑色制服，肩寬腰細，身影挺拔，腰束令牌。
白決明遞過手中的糕點：「成兄上次幫了呢麼大的忙，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這是我特意從糖心齋挑選的點心，你嘗嘗。」
賤人！我要揍死你！這是我花錢買的！韓雪珊俊俏的臉龐憋的通紅，狠狠的壓抑著胸口的怒火。
成言冰接過糕點，失笑道：「白兄這些糕點怕不是給我師妹買的，我們工匠殿中也就她喜歡這些糕點。」
韓雪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手中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花我的錢，給別的姑娘買糕點！
成言冰看著臉龐憋的通紅的韓雪珊，有些奇怪：「韓姑娘莫非嫌熱？」
「沒有的事。」白決明解釋道：「成兄上次餵給她丹藥，她不好意思當面致謝，所以臉憋得通紅。」
「你是白兄的朋友，不用客氣。」成言冰擺擺手，示意她別放心上。
韓雪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努力壓制著自己拔劍的衝動。
白決明不敢去看韓雪喊殺人般的表情，趕緊將成言冰拉到一邊：「成兄，這次除了要感謝你，我還有自己的任務。我是來查案的！」
「查案？白兄你開玩笑了。我這裡有啥可查的。」
「成兄，你昨天是不是去過工部尚書楊永元家裡？」白決明提醒道。
「你怎麼知道？」成言冰聲音略帶詫異，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跟蹤我？」
我閒的沒事幹跟蹤你一個男人？你又不是絡腮鬍加圓臉......
「沒有的事」白決明搖搖頭，解釋道：「今天早上有人來陰陽殿報案，工部尚書楊永元死在家裡了。」
「楊永元死了？」成言冰聲音驟然拔高：「昨天見他還好好的。」
「今日工匠殿接到報案後派正山堂所有人前往調查，楊永元是中毒而亡，而且府上所有人員都已排查，沒有下毒可能。」白決明神色嚴肅，簡單講解了一下事情經過。
「中毒而亡？」成言冰瞳孔驟然一縮，低聲喃喃道：「倒是可以陷害到我的頭上，畢竟救人的丹藥和害人的毒藥都是同一種東西。」
「不，這樣陷害成兄毫無意義。」白決明將自己的分析說出：「兇手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下毒是最好的選擇，等藥效發作的時候兇手早已遠走高飛。先不說陰陽師的問話手段，就是成兄這層大弟子的身份，等閒證據也不可能陷害到你。」
成言冰聽的連連點頭，順手拍了拍白決明的肩膀。誇讚道：「不愧是幫我破了丹藥案的人，就知道你不會冤枉我。」
白決明揉了揉肩頭，無奈說道：「我相信不是成兄乾的，但也要例行公事。我們夢中問話了府上所有人都沒有線索，所以只能從楊永元單獨會面的人開始調查了。」
「所以你是為了查案才過來的，送糕點答謝我是假的。」成言冰斜眼看著他。
「嘿嘿嘿，成兄見諒。」白決明拱了拱手。
「什麼事都能讓我給碰上。唉...上次丹藥案就是有人陷害我，這次楊永元的死又和我有關係！我都懷疑幕後兇手是不是自己了。」成言冰伸出胳膊在白決明面前，語氣略顯無奈：「開始吧。」
「成兄放鬆點，要不我進不去。」這話怎麼怪怪的？白決明手中出現一團旋渦狀黑氣，搭在成言冰手腕。
成言冰是四品修為，要是真心抵抗夢境問話，白決明是沒法進入的，上次在陳記藥鋪自己不知道成言冰修為，是成言冰察覺他的實力，主動配合。
韓雪珊在一旁默默聽著二人談話，這種事情自己也插不上手。既不會分析案情，又不會夢中問話。不過看著這個賤人的背影，好想給他來一記背刺。竟然用自己的錢，算他的人情！
「就問這麼兩句話？」成言冰睜開眼，沒想到白決明這麼利索。在夢中就問了兩個問題，去楊府所謂何事？有沒有給楊永元下毒？
「例行公事而已，我相信成兄的人品。」白決明瞥了一眼門外小聲道：「成兄，你去工部尚書要那麼多礦石幹嘛？如果不方便就當我多嘴了。」
「這事陛下都給了工匠殿聖旨了，有什麼不能說的。」成言冰走到丹爐旁邊，示意韓雪珊和白決明看過來。
二人伸著脖子往裡瞧了瞧，只見爐底融化著一灘燒紅的鐵水。
「我去找楊永元就是為了這事。陛下下旨，要讓工匠殿煉製一批法器。過段日子要讓雲州出兵攻打大妖國，給國師報仇。」
所謂法器，就是給兵器賦刻上陣法的能力，增強攻擊力和韌性。使普通人具備和低階修士拼殺的能力。
發動戰爭給國師報仇？陛下和國師到底是不是敵對關係了？丹藥案中唐微微曾經給國師送過信，國師看過信之後，這件事情就稀里糊塗的結束了。
自己曾經猜測工匠殿那封信中，應該點出了幕後之人的身份。所以國師才說這件事情結束了。而能讓國師吃了虧，還不能繼續查下去的人的身份不就是皇帝老二？或許自己猜錯了？
而且賈青山的在京城的鋪面全部被皇帝封了，最後他來到陰陽殿要求夢中問話。自己都覺得不能還他清白，否則就是和皇帝對著幹。但是國師卻讓山哥還他清白，這不是對著幹嗎？
現在又要讓雲州出兵給國師報仇？白決明怎麼想都覺得是面子工程，不然為何不在國師受傷的第一時間報仇？
白決明搖搖頭，沒有繼續深想下去，三方勢力的渾水，工匠殿，陰陽殿，皇帝。這不是自己這個段位能參與的。
「師傅讓我全權負責此事，而工匠殿的礦石儲備又足，我只好去找楊永元讓他將大夏各地的礦石給我調運過來一些。這件事陛下也已經同意了。」
「沒曾想，我去了一趟楊府楊大人竟然死了！」說道這裡成言冰有些氣憤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楊大人中的什麼毒？」
「這個的話目前還不知道，仵作正在研究。」白決明如實說道。
「你們那些仵作都是九品八品修為。天賦有限，晉升無望來陰陽殿混日子的仵作，等他們知道中的什麼毒，死者頭七都過了。」成言冰語嘴角翹起，語氣略帶嘲弄。
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白決明無奈的攤了攤手：「那也沒別的辦法啊，除了仵作誰還會驗屍啊。」
講到這裡白決明突然反應過來，扭頭看向成言冰，只見他眼睛微眯，嘴角帶笑的看著白決明。
「你？」
結帳的時候，韓雪珊柳眉倒豎。有種想揍白決明的衝動：「賤人，憑什麼讓我付錢？」
「大姐，我好不容易問成兄求的丹藥才讓你沒有毀容，你不應該感謝人家嗎？買兩個糕點能花你幾個錢？」白決明提著糕點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賤人說的有些道理，但韓雪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只能稀里糊塗的付了錢。
二人來到外城街道，駕著馬匹一路向東走去。路上白決明向韓雪珊詳細吹噓了自己曾幫助成言冰破獲了丹藥案經過，引得韓雪珊面上直翻白眼。不過心底還是有點佩服的。
一座三層高的閣樓在外城東北角上靜靜佇立，在四周低矮的民房中顯得格外醒目。
閣樓上，飛檐高高翹起，宛如展翅欲飛的大鵬，氣勢非凡。朱紅色的大門寬闊厚重，門上的金色門釘排列整齊，與紅色相得益彰，莊重又不失華麗。
大門兩側，威風凜凜地蹲踞著兩尊石獅子。昂首挺胸，雙目圓睜，凝視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仿佛在守護著這一方天地。
白決明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完全被眼前這座三層高的閣樓牢牢攫住。
「哇」的一聲，白決明脫口而出。
引的韓雪喊一臉的鄙視。
工匠殿不是大夏最富有的部門麼？怎麼連個值守的人都沒有？白決明搖了搖頭，剛準備上前敲門。
突然，盤踞在門口的兩尊石獅扭頭朝著白決明望來。銅鈴般大的石眼中湧現出實質性的威脅，白決明正欲向前的腳步，硬生生的止在原地。
白決明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再敢往前一步的話。這兩石獅子怕是會直接朝自己撲過來！
這特麼怎麼進去啊！白決明朝韓雪珊投去求助的目光。
韓雪珊愛莫能助的攤了攤手，隨後便挖苦道：「你不是和成言冰很熟嗎？沒想到人家連大門都不讓你進啊。」
熟歸熟，我也是第一次來工匠殿啊。
白決明剛想放聲大喊，就在這時，一尊目露凶光的石獅開口了，聲音如同巨石摩擦般粗獷：「來者報上姓名！」
「白決明，我來找成言冰的。他有恩於我，特意上門答謝。」白決明語速飛快的解釋。
隨後石獅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工匠殿閣樓第二層。
房間內，一尊半人高的丹爐裡面燃燒著團團烈火。坐在旁邊的成言冰頂著一頭稀疏且雜亂的頭髮，雙眼渾濁，平平無奇的臉龐被熏的黢黑。
此刻他將手中一柄普通的鐵劍斜著插入丹爐，丹爐裡面頓時火光大作，跳出丹爐的火星在地毯上，牆壁上留下點點痕跡。
成言冰摩挲著下巴，看著丹爐里的鐵劍，一點一滴慢慢融化成一團鐵水，搖搖頭：「這材料還是不太行。」
就在這時，房間突兀的響起一道空靈的敲門聲。「呃，有人找我？」成言冰回頭看去，房間內大門的門窗上浮現出兩道虛影。正是牽著馬匹準備進門的白決明。
緊接著虛影中傳出白決明的聲音：「白決明，我來找成言冰的...」
「怎麼還特意上門感謝，白兄也太客氣了吧。」成言冰用袖口胡亂抹了把臉，來到走廊的欄杆處，對著下面牽馬的二人喊道：「白兄，可以上來了。把馬扔給石象就行。」
門口的二人聽著聲音抬頭望去，不修邊幅的成言冰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白決明按照成言冰的指揮，將馬繩遞到石獅嘴邊，石獅收斂眼中的凶光，張開大嘴輕輕咬住韁繩。白決明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直呼高級。
大門自動打開，成言冰下樓將二人引進房間。房間中央擺放著丹爐，丹爐裡面焰火噼啪作響。
「成兄，那兩尊獅子還有自己的意識呢？」白決明饒有興趣的問到。
「那原本就是兩尊普通的石獅，都是我師傅的傑作，用一種名叫碧眼青隼的瑞獸眼睛煉化在石獅體內。讓其擁有一雙辨識人臉的眼睛，再輔以陣法讓其具有鎮守大門的實力」
成言冰見他很感興趣，便接著解釋道：「這兩尊石獅平時只有三品的實力，要是有人能操控其內陣法便可以發揮出二品的實力。」
我去，這麼牛*，還好那兩尊獅子很有禮貌，沒有直接攻擊，不然自己就涼涼了。白決明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白兄，今天怎麼特意來工匠殿感謝我？還穿的這么正式。」成言冰上下打量著白決明。身著陰陽殿黑色制服，肩寬腰細，身影挺拔，腰束令牌。
白決明遞過手中的糕點：「成兄上次幫了呢麼大的忙，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這是我特意從糖心齋挑選的點心，你嘗嘗。」
賤人！我要揍死你！這是我花錢買的！韓雪珊俊俏的臉龐憋的通紅，狠狠的壓抑著胸口的怒火。
成言冰接過糕點，失笑道：「白兄這些糕點怕不是給我師妹買的，我們工匠殿中也就她喜歡這些糕點。」
韓雪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手中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花我的錢，給別的姑娘買糕點！
成言冰看著臉龐憋的通紅的韓雪珊，有些奇怪：「韓姑娘莫非嫌熱？」
「沒有的事。」白決明解釋道：「成兄上次餵給她丹藥，她不好意思當面致謝，所以臉憋得通紅。」
「你是白兄的朋友，不用客氣。」成言冰擺擺手，示意她別放心上。
韓雪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努力壓制著自己拔劍的衝動。
白決明不敢去看韓雪喊殺人般的表情，趕緊將成言冰拉到一邊：「成兄，這次除了要感謝你，我還有自己的任務。我是來查案的！」
「查案？白兄你開玩笑了。我這裡有啥可查的。」
「成兄，你昨天是不是去過工部尚書楊永元家裡？」白決明提醒道。
「你怎麼知道？」成言冰聲音略帶詫異，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跟蹤我？」
我閒的沒事幹跟蹤你一個男人？你又不是絡腮鬍加圓臉......
「沒有的事」白決明搖搖頭，解釋道：「今天早上有人來陰陽殿報案，工部尚書楊永元死在家裡了。」
「楊永元死了？」成言冰聲音驟然拔高：「昨天見他還好好的。」
「今日工匠殿接到報案後派正山堂所有人前往調查，楊永元是中毒而亡，而且府上所有人員都已排查，沒有下毒可能。」白決明神色嚴肅，簡單講解了一下事情經過。
「中毒而亡？」成言冰瞳孔驟然一縮，低聲喃喃道：「倒是可以陷害到我的頭上，畢竟救人的丹藥和害人的毒藥都是同一種東西。」
「不，這樣陷害成兄毫無意義。」白決明將自己的分析說出：「兇手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下毒是最好的選擇，等藥效發作的時候兇手早已遠走高飛。先不說陰陽師的問話手段，就是成兄這層大弟子的身份，等閒證據也不可能陷害到你。」
成言冰聽的連連點頭，順手拍了拍白決明的肩膀。誇讚道：「不愧是幫我破了丹藥案的人，就知道你不會冤枉我。」
白決明揉了揉肩頭，無奈說道：「我相信不是成兄乾的，但也要例行公事。我們夢中問話了府上所有人都沒有線索，所以只能從楊永元單獨會面的人開始調查了。」
「所以你是為了查案才過來的，送糕點答謝我是假的。」成言冰斜眼看著他。
「嘿嘿嘿，成兄見諒。」白決明拱了拱手。
「什麼事都能讓我給碰上。唉...上次丹藥案就是有人陷害我，這次楊永元的死又和我有關係！我都懷疑幕後兇手是不是自己了。」成言冰伸出胳膊在白決明面前，語氣略顯無奈：「開始吧。」
「成兄放鬆點，要不我進不去。」這話怎麼怪怪的？白決明手中出現一團旋渦狀黑氣，搭在成言冰手腕。
成言冰是四品修為，要是真心抵抗夢境問話，白決明是沒法進入的，上次在陳記藥鋪自己不知道成言冰修為，是成言冰察覺他的實力，主動配合。
韓雪珊在一旁默默聽著二人談話，這種事情自己也插不上手。既不會分析案情，又不會夢中問話。不過看著這個賤人的背影，好想給他來一記背刺。竟然用自己的錢，算他的人情！
「就問這麼兩句話？」成言冰睜開眼，沒想到白決明這麼利索。在夢中就問了兩個問題，去楊府所謂何事？有沒有給楊永元下毒？
「例行公事而已，我相信成兄的人品。」白決明瞥了一眼門外小聲道：「成兄，你去工部尚書要那麼多礦石幹嘛？如果不方便就當我多嘴了。」
「這事陛下都給了工匠殿聖旨了，有什麼不能說的。」成言冰走到丹爐旁邊，示意韓雪珊和白決明看過來。
二人伸著脖子往裡瞧了瞧，只見爐底融化著一灘燒紅的鐵水。
「我去找楊永元就是為了這事。陛下下旨，要讓工匠殿煉製一批法器。過段日子要讓雲州出兵攻打大妖國，給國師報仇。」
所謂法器，就是給兵器賦刻上陣法的能力，增強攻擊力和韌性。使普通人具備和低階修士拼殺的能力。
發動戰爭給國師報仇？陛下和國師到底是不是敵對關係了？丹藥案中唐微微曾經給國師送過信，國師看過信之後，這件事情就稀里糊塗的結束了。
自己曾經猜測工匠殿那封信中，應該點出了幕後之人的身份。所以國師才說這件事情結束了。而能讓國師吃了虧，還不能繼續查下去的人的身份不就是皇帝老二？或許自己猜錯了？
而且賈青山的在京城的鋪面全部被皇帝封了，最後他來到陰陽殿要求夢中問話。自己都覺得不能還他清白，否則就是和皇帝對著幹。但是國師卻讓山哥還他清白，這不是對著幹嗎？
現在又要讓雲州出兵給國師報仇？白決明怎麼想都覺得是面子工程，不然為何不在國師受傷的第一時間報仇？
白決明搖搖頭，沒有繼續深想下去，三方勢力的渾水，工匠殿，陰陽殿，皇帝。這不是自己這個段位能參與的。
「師傅讓我全權負責此事，而工匠殿的礦石儲備又足，我只好去找楊永元讓他將大夏各地的礦石給我調運過來一些。這件事陛下也已經同意了。」
「沒曾想，我去了一趟楊府楊大人竟然死了！」說道這裡成言冰有些氣憤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楊大人中的什麼毒？」
「這個的話目前還不知道，仵作正在研究。」白決明如實說道。
「你們那些仵作都是九品八品修為。天賦有限，晉升無望來陰陽殿混日子的仵作，等他們知道中的什麼毒，死者頭七都過了。」成言冰語嘴角翹起，語氣略帶嘲弄。
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白決明無奈的攤了攤手：「那也沒別的辦法啊，除了仵作誰還會驗屍啊。」
講到這裡白決明突然反應過來，扭頭看向成言冰，只見他眼睛微眯，嘴角帶笑的看著白決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