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來過府上的外人
韓雪珊清了清嗓子，當著房間內眾人的面說道：「你想和我賭也可以？不過你得有籌碼啊！」
「唉」韓雪珊裝作無奈的嘆口氣，開始陰陽怪氣的說話：「某些人啊，臉皮厚到現在還欠我十張符籙還沒有還，說的什麼發了俸銀之後就連本帶利多還我五百文銅板。」
「嘖嘖，還說還不了的話就願意被我三天揍一頓出氣。以前的債還沒還完，現在還能厚著臉皮跟我打賭。人怎麼能無恥到這樣？」
一旁的周大海都驚呆了，竟然有這種事？墨玉已經開始出賣自己的肉體了？
楊江混官場的倒是看的明白，這兩人明顯是一對冤家。
「行了行了，不賭就算了。」白決明認輸般的拱了拱手。饒是白決明臉皮很厚，也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有那麼一絲絲不好意思了。
韓雪珊張口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開門聲響起，打破了屋內二人的爭吵。王龐和吳元推門而入。屋內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
「都問過了嗎？情況怎麼樣？」還是周大海先開了口，他想看看白決明的猜測對不對。
二人皆是皺著眉頭，陰沉著一張臉，顯然是對問話的結果不滿意。王龐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問倒是都問過了，只是情況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還是我來說吧。」精瘦漢子吳元清了清嗓子：「我們兩個在偏院集合了府上所有大大小小僕人，凡是能直接或間接，接觸到楊大人飲食的僕人，一共有三十名左右。人員沒有任何遺漏。」
「其中包括楊大人每天吃的飯食，糕點，喝的茶水。我和老王每個人都仔細在夢中問話，但是卻沒有找到下毒的人。」
這賤人猜的真准，果然不是府上的人。辛虧剛才沒和他打賭，韓雪珊心有餘悸的想到。
「難道是我們調查的方向不對？」說道最後吳元有些自我懷疑了。這些吃食都沒問題的話，總不可能是楊永元自己服毒自殺吧。
「你們的調查沒問題，楊大人的死可能真的與府上的人無關。」周大海拍了拍吳元的肩膀，給他們說了白決明的猜測。
聽完白決明的分析，吳元激動的以拳擊掌，臉上的愁容淡了許多。「分析的有道理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周大海斜眼看著吳元。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調查？」王龐說話都利索了好多。
屋內眾人齊齊看向白決明。白決明感到有些意外，諸位同僚這麼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決明左手抱胸，右手抵在下巴，沉吟片刻後說道：「看來，只有調查楊大人生前單獨會見過哪些人了。」
對了，白決明一拍腦袋：「差點忘了一件事，老李頭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還是夢中問話一下好的，防止這兩本冊子有些疏漏。」
「應該的，應該的。」老李頭的背彎的更低了。
「墨玉說的對，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馬虎的好。」周大海示意老李頭坐下，自己要親自上手。
白決明翻開桌上的第二本冊子，上面記錄的是楊府近半個月接待來訪的客人。姓名，職務，來訪時間，找府上什麼人。還有離開府上的時間，都詳細記錄在冊子上。
韓雪珊站在白賤人旁邊，自己也想試試，能不能從上面看出什麼線索。
白決明斜了韓雪珊一眼，將冊子翻到最後一頁，準備先從離楊大人死亡時間離得近的開始查起。
當白決明看向冊子上記錄的第一個人時，瞳孔驟然一縮，有點懷疑自己看錯了！
上面白紙黑字清楚的記錄者來訪者的時間，巳時初。
來者身份：工匠殿大弟子，成言冰！
來府上何事：拜訪楊大人！
他來見楊永元幹什麼？還有，為什麼每次我辦的案子中都有你啊！
上次丹藥案就是因為成言冰，現在楊永元死了又有你的身影。我特麼倒是要懷疑你就是幕後黑手吧！你個鋪蓋崽，你個事逼體質。「早」
一旁韓雪珊也詫異道：「這個人不是那天在黑市幫忙的那位嗎，他來楊府幹什麼？」
白決明沒說話，順著冊子繼往下看去，前來拜訪楊永元的人屬實不少。但也僅僅是記錄了前來拜訪人員的姓名，身份。沒有進入楊府，不是誰都有資格見到二品大員。
看冊子上的記錄，成言冰是在午時左右離開楊府，然後楊永元還單獨接見了三位同朝為官的大臣。
看到最後白決明又發現冊子的最後一行寫了兩個時間。亥時初--亥時末。好端端的記錄這兩個時間幹什麼？
白決明將冊子往前翻了幾頁，發現每隔幾天都會出現一組時間的記錄。隔的天數沒有規律，但是每次記錄的時間都是亥時初到亥時末。
白決明饒有興致的敲打著冊子，等周大海問完話。內心猜測楊大人是不是見了不該見的人。
王龐和吳元拿過冊子在一旁看了起來。
沒等太久周大海問完話了，臉色陰沉的朝著白決明點點頭：「老李頭近半個月沒有離開過楊府，每天來楊府拜訪的人員都有登記在冊。不過，」說到這裡周大海推了一把老李頭：「你自己說吧。」
老李頭佝僂著腰背，一臉的餘悸之色，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水。剛才夢中問話，感覺自己這輩子藏在最深處的秘密都被人扒了出來，自己心中升不起絲毫防備之心，問什麼說什麼。太可怕了！
「楊大人隔三差五，亥時見的那人為什麼不記錄在冊？」白決明挑了挑眉。
同樣一起看的冊子，為什麼白賤人這麼肯定楊大人亥時見過人！韓雪珊有些不服的想到。
老李頭心中一驚，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才恭敬說道：「大人明鑑，那本冊子確實有一點小問題。不過不是小人故意隱瞞，而是楊大人生前特意交代給小人的任務。」
說道這裡，老李頭瞥了一眼楊府大公子：「楊大人在世時，曾經投資了京城一家青樓，清月樓。」
「清月樓？」白決明語調略高，有些詫異。朝廷的二品大員還投資青樓？自己昨天還和賈青山在裡面吃飯來著。等等，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一樹梨花壓海棠？
怎麼一說到青樓就這麼激動？韓雪珊狠狠的剜了一眼白決明，這賤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大海嘴角慢慢翹起，想笑，但總覺得不合時宜，極力的往下壓去。
王龐和吳元正在查看冊子，聞言，二人皆是挺直了腰背，開始認真的聽老李頭解釋。
只有楊江陰沉著一張臉，也沒法怪老李頭。陰陽師的夢中問話，普通人藏不住任何秘密。
「楊大人十分迷戀清月樓的蓮珠姑娘，隔三差五就會派人去請清月樓的蓮珠姑娘來到府上。」
瑪德，果然是自己猜的這樣！昨天和賈青山看到蓮珠坐轎子離開了青樓，原來是奔這裡來了！
有錢真好啊！怪不得這老澀皮一把年紀了還喝大補湯，白決明都懷疑這老澀皮是不是中毒而亡了，難道不是精盡人亡？
「每次蓮珠姑娘來一個時辰就會回去，楊大人特意交代了蓮珠姑娘來的時候不要有任何記錄，是小人自作聰明只記錄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時間，沒想到還是被大人發現了。」
蓮珠姑娘可是清月樓數一數二的花魁，每次才來一個時辰，周大海搖了搖頭，這老頭擱這養生呢？
王龐和吳元在一旁憋著笑意，一把年紀玩的倒是挺花。
「你那樣看著我幹嘛？」白決明發現韓雪珊一直在盯著自己，臉上寫滿了厭惡。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韓雪珊白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白決明被氣笑了:「來你說，我在想什麼？」
韓雪珊剛想罵他，這時，周大海雙手壓了壓，適時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老李頭都說完了，那本冊子上只有蓮珠一個人沒被記錄，現在可以繼續分析這個案件了。」
白決明也沒跟韓雪珊計較，轉而說道：「接下來就是去調查前來楊府拜見過的人了。」
周大海拿起冊子端詳了片刻，最後皺了皺眉頭：「這上面除了工匠殿弟子和那個清月樓的花魁。其餘之人全部都是大夏朝臣，看來少不得一頓麻煩了！」
「海哥，不如我們兵分四路，反正也就是夢中問句話的事情。」白決明提議道：「這麼大的事情估計沒有官員敢抗拒，否則可以認定他就是兇手。」
朝中官員並不能拒絕夢中問話，因為陰陽師夢中問話完後，被問話的人會記得夢中對話的內容來確保沒有泄露朝廷機密。如果是搜魂就需要層層上報了，防止陰陽師問一些涉及朝廷機密的話語。
「墨玉這辦法可行，分頭行動，早點將案件進展匯報給堂主。」吳元表示贊同。
「那好，就按墨玉說的辦吧。」接著周大海對一旁的仵作交代道：「你們儘快查清楚楊大人到底是中的什麼毒！」
「是」兩名仵作先行領命告退。接下來的上門調查就沒他們的事情了。
臨走之前周大海看向門口的楊江：「楊公子，雖然府上的人都是清白的，但我希望在兇手落網之前楊府的人還是不要隨意走動的好。」
「理當如此，有勞各位大人了。」楊江抱拳，將眾人送出門外。
一行人在老李頭的帶領下走出楊府。經過府上的一番調查，現在已經正午時分。
馬背上，白決明自告奮勇道：「海哥，成言冰那裡不如讓我過去吧。上次他幫忙對付姓楚的那個傢伙，我順便前去答謝一番。」
楚江元這事，李正山已經和他們三個說過了，並且在他們面前表揚了白決明的能力。能求人幫忙，也是一種本事！
「也好，上次的丹藥案你也幫了他，你兩也算是有交情了，多走動走動也好。」周大海表示沒問題，他也是這麼想的。
陰陽師一般也不願意去那地方，至於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喬手看不慣國師把。
白決明和他的美女保鏢調轉馬頭，和他們分道揚鑣。
老王，老吳，你兩去調查各位朝廷大臣，我去那個最危險的清月樓，那裡什麼牛鬼蛇神都有。二人身後隱隱傳來這麼一句話。
「唉」韓雪珊裝作無奈的嘆口氣，開始陰陽怪氣的說話：「某些人啊，臉皮厚到現在還欠我十張符籙還沒有還，說的什麼發了俸銀之後就連本帶利多還我五百文銅板。」
「嘖嘖，還說還不了的話就願意被我三天揍一頓出氣。以前的債還沒還完，現在還能厚著臉皮跟我打賭。人怎麼能無恥到這樣？」
一旁的周大海都驚呆了，竟然有這種事？墨玉已經開始出賣自己的肉體了？
楊江混官場的倒是看的明白，這兩人明顯是一對冤家。
「行了行了，不賭就算了。」白決明認輸般的拱了拱手。饒是白決明臉皮很厚，也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有那麼一絲絲不好意思了。
韓雪珊張口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開門聲響起，打破了屋內二人的爭吵。王龐和吳元推門而入。屋內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
「都問過了嗎？情況怎麼樣？」還是周大海先開了口，他想看看白決明的猜測對不對。
二人皆是皺著眉頭，陰沉著一張臉，顯然是對問話的結果不滿意。王龐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問倒是都問過了，只是情況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還是我來說吧。」精瘦漢子吳元清了清嗓子：「我們兩個在偏院集合了府上所有大大小小僕人，凡是能直接或間接，接觸到楊大人飲食的僕人，一共有三十名左右。人員沒有任何遺漏。」
「其中包括楊大人每天吃的飯食，糕點，喝的茶水。我和老王每個人都仔細在夢中問話，但是卻沒有找到下毒的人。」
這賤人猜的真准，果然不是府上的人。辛虧剛才沒和他打賭，韓雪珊心有餘悸的想到。
「難道是我們調查的方向不對？」說道最後吳元有些自我懷疑了。這些吃食都沒問題的話，總不可能是楊永元自己服毒自殺吧。
「你們的調查沒問題，楊大人的死可能真的與府上的人無關。」周大海拍了拍吳元的肩膀，給他們說了白決明的猜測。
聽完白決明的分析，吳元激動的以拳擊掌，臉上的愁容淡了許多。「分析的有道理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周大海斜眼看著吳元。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調查？」王龐說話都利索了好多。
屋內眾人齊齊看向白決明。白決明感到有些意外，諸位同僚這麼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決明左手抱胸，右手抵在下巴，沉吟片刻後說道：「看來，只有調查楊大人生前單獨會見過哪些人了。」
對了，白決明一拍腦袋：「差點忘了一件事，老李頭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還是夢中問話一下好的，防止這兩本冊子有些疏漏。」
「應該的，應該的。」老李頭的背彎的更低了。
「墨玉說的對，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馬虎的好。」周大海示意老李頭坐下，自己要親自上手。
白決明翻開桌上的第二本冊子，上面記錄的是楊府近半個月接待來訪的客人。姓名，職務，來訪時間，找府上什麼人。還有離開府上的時間，都詳細記錄在冊子上。
韓雪珊站在白賤人旁邊，自己也想試試，能不能從上面看出什麼線索。
白決明斜了韓雪珊一眼，將冊子翻到最後一頁，準備先從離楊大人死亡時間離得近的開始查起。
當白決明看向冊子上記錄的第一個人時，瞳孔驟然一縮，有點懷疑自己看錯了！
上面白紙黑字清楚的記錄者來訪者的時間，巳時初。
來者身份：工匠殿大弟子，成言冰！
來府上何事：拜訪楊大人！
他來見楊永元幹什麼？還有，為什麼每次我辦的案子中都有你啊！
上次丹藥案就是因為成言冰，現在楊永元死了又有你的身影。我特麼倒是要懷疑你就是幕後黑手吧！你個鋪蓋崽，你個事逼體質。「早」
一旁韓雪珊也詫異道：「這個人不是那天在黑市幫忙的那位嗎，他來楊府幹什麼？」
白決明沒說話，順著冊子繼往下看去，前來拜訪楊永元的人屬實不少。但也僅僅是記錄了前來拜訪人員的姓名，身份。沒有進入楊府，不是誰都有資格見到二品大員。
看冊子上的記錄，成言冰是在午時左右離開楊府，然後楊永元還單獨接見了三位同朝為官的大臣。
看到最後白決明又發現冊子的最後一行寫了兩個時間。亥時初--亥時末。好端端的記錄這兩個時間幹什麼？
白決明將冊子往前翻了幾頁，發現每隔幾天都會出現一組時間的記錄。隔的天數沒有規律，但是每次記錄的時間都是亥時初到亥時末。
白決明饒有興致的敲打著冊子，等周大海問完話。內心猜測楊大人是不是見了不該見的人。
王龐和吳元拿過冊子在一旁看了起來。
沒等太久周大海問完話了，臉色陰沉的朝著白決明點點頭：「老李頭近半個月沒有離開過楊府，每天來楊府拜訪的人員都有登記在冊。不過，」說到這裡周大海推了一把老李頭：「你自己說吧。」
老李頭佝僂著腰背，一臉的餘悸之色，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水。剛才夢中問話，感覺自己這輩子藏在最深處的秘密都被人扒了出來，自己心中升不起絲毫防備之心，問什麼說什麼。太可怕了！
「楊大人隔三差五，亥時見的那人為什麼不記錄在冊？」白決明挑了挑眉。
同樣一起看的冊子，為什麼白賤人這麼肯定楊大人亥時見過人！韓雪珊有些不服的想到。
老李頭心中一驚，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才恭敬說道：「大人明鑑，那本冊子確實有一點小問題。不過不是小人故意隱瞞，而是楊大人生前特意交代給小人的任務。」
說道這裡，老李頭瞥了一眼楊府大公子：「楊大人在世時，曾經投資了京城一家青樓，清月樓。」
「清月樓？」白決明語調略高，有些詫異。朝廷的二品大員還投資青樓？自己昨天還和賈青山在裡面吃飯來著。等等，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一樹梨花壓海棠？
怎麼一說到青樓就這麼激動？韓雪珊狠狠的剜了一眼白決明，這賤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大海嘴角慢慢翹起，想笑，但總覺得不合時宜，極力的往下壓去。
王龐和吳元正在查看冊子，聞言，二人皆是挺直了腰背，開始認真的聽老李頭解釋。
只有楊江陰沉著一張臉，也沒法怪老李頭。陰陽師的夢中問話，普通人藏不住任何秘密。
「楊大人十分迷戀清月樓的蓮珠姑娘，隔三差五就會派人去請清月樓的蓮珠姑娘來到府上。」
瑪德，果然是自己猜的這樣！昨天和賈青山看到蓮珠坐轎子離開了青樓，原來是奔這裡來了！
有錢真好啊！怪不得這老澀皮一把年紀了還喝大補湯，白決明都懷疑這老澀皮是不是中毒而亡了，難道不是精盡人亡？
「每次蓮珠姑娘來一個時辰就會回去，楊大人特意交代了蓮珠姑娘來的時候不要有任何記錄，是小人自作聰明只記錄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時間，沒想到還是被大人發現了。」
蓮珠姑娘可是清月樓數一數二的花魁，每次才來一個時辰，周大海搖了搖頭，這老頭擱這養生呢？
王龐和吳元在一旁憋著笑意，一把年紀玩的倒是挺花。
「你那樣看著我幹嘛？」白決明發現韓雪珊一直在盯著自己，臉上寫滿了厭惡。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韓雪珊白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白決明被氣笑了:「來你說，我在想什麼？」
韓雪珊剛想罵他，這時，周大海雙手壓了壓，適時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老李頭都說完了，那本冊子上只有蓮珠一個人沒被記錄，現在可以繼續分析這個案件了。」
白決明也沒跟韓雪珊計較，轉而說道：「接下來就是去調查前來楊府拜見過的人了。」
周大海拿起冊子端詳了片刻，最後皺了皺眉頭：「這上面除了工匠殿弟子和那個清月樓的花魁。其餘之人全部都是大夏朝臣，看來少不得一頓麻煩了！」
「海哥，不如我們兵分四路，反正也就是夢中問句話的事情。」白決明提議道：「這麼大的事情估計沒有官員敢抗拒，否則可以認定他就是兇手。」
朝中官員並不能拒絕夢中問話，因為陰陽師夢中問話完後，被問話的人會記得夢中對話的內容來確保沒有泄露朝廷機密。如果是搜魂就需要層層上報了，防止陰陽師問一些涉及朝廷機密的話語。
「墨玉這辦法可行，分頭行動，早點將案件進展匯報給堂主。」吳元表示贊同。
「那好，就按墨玉說的辦吧。」接著周大海對一旁的仵作交代道：「你們儘快查清楚楊大人到底是中的什麼毒！」
「是」兩名仵作先行領命告退。接下來的上門調查就沒他們的事情了。
臨走之前周大海看向門口的楊江：「楊公子，雖然府上的人都是清白的，但我希望在兇手落網之前楊府的人還是不要隨意走動的好。」
「理當如此，有勞各位大人了。」楊江抱拳，將眾人送出門外。
一行人在老李頭的帶領下走出楊府。經過府上的一番調查，現在已經正午時分。
馬背上，白決明自告奮勇道：「海哥，成言冰那裡不如讓我過去吧。上次他幫忙對付姓楚的那個傢伙，我順便前去答謝一番。」
楚江元這事，李正山已經和他們三個說過了，並且在他們面前表揚了白決明的能力。能求人幫忙，也是一種本事！
「也好，上次的丹藥案你也幫了他，你兩也算是有交情了，多走動走動也好。」周大海表示沒問題，他也是這麼想的。
陰陽師一般也不願意去那地方，至於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喬手看不慣國師把。
白決明和他的美女保鏢調轉馬頭，和他們分道揚鑣。
老王，老吳，你兩去調查各位朝廷大臣，我去那個最危險的清月樓，那裡什麼牛鬼蛇神都有。二人身後隱隱傳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