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占領陣地
白鹽山實際上可以簡單劃分為兩層。
其一就是馬文淵現在所在的灘頭，拿下灘頭後就可以向山上進攻。
其二即山頂，即山頂那些專門用來針對江面的設施。
等拿下了山頂，白鹽山的威脅才可以算是徹底解除。
當然，沒有說的這麼輕鬆。
就比如如今在灘頭前的戰鬥，哪怕己方都是精銳，再有馬文淵的金錢攻勢，可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再精銳的士卒也不可能在戰場上以一抵十。
如果真有，那就不是現實，而是武俠了。
所以很快，戰線就節節敗退了。
到最後為了拖延時間，楊昊這個千戶也帶著親兵親自上陣。
馬文淵身邊的親兵亦是如此。
林業本身是不允的，但想到如果戰事失利，馬文淵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又想起馬文淵沒有自己上陣，這才允了其餘親兵去廝殺。
至於為什麼馬文淵不上，其實也很簡單。
上了就是送死。
他不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學過武。
最多就是上輩子年紀大點的時候，淺淺學過太極。
就這，還是因為要陪退休老領導，學的也不是很精。
所以以馬文淵的身手，打架都只能掄王八拳，別提上陣廝殺了。
所以與其上陣添亂，不如老老實實的坐鎮指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戰鬥差不多打了兩刻鐘左右，灘頭高地陣地上忽的立起了楊字旗。
敵軍沒多久就出現了騷亂，接著局勢反敗而勝。
輪到敵軍節節敗退了。
見到這一幕，馬文淵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證明曾慶的奇襲成功了。
這證明灘頭前犧牲的士卒沒有白死。
「一股作氣，衝上去！」
馬文淵不再躲在戰壕後，當即拔刀衝出戰壕，嘴裡還不停喊道，
「跟我沖！」
坐不垂堂，在馬文淵的理解是先躲著，時機到了再出手，不是一直躲著。
該沖還是得沖，畢竟「跟我沖」，和「給我沖」效果完全就不一樣。
領導都沖了，底下人還能不跟著拼命？
不想進步了？
「國舅爺，小心些！」
林業急了，也連忙提著刀跟上去。
他心中有些頭疼，剛剛不過就分心一瞬，自家這位貴人怎得就和脫韁野馬一樣。
「保護國舅爺！」
林業一邊往馬文淵身邊趕，還不忘一邊朝自己手下喊道，同時寄希望於其他士卒也能上點心。
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馬文淵這般的貴人，體力居然能這麼好。
眨眼間就衝到了最前方。
甚至還在與敵軍拼殺，眼瞅著馬文淵與一名普通士卒配合砍殺一名敵軍。
這回不僅是將林業嚇了一跳，將楊昊也嚇得夠嗆。
他與馬文淵相處了很久，自然知道自己這位文曲星兄弟是什麼水平。
徒手甚至都按不住一頭豬，這不是明擺著送死嗎？
因此，本想泄力休息一會的楊昊，再度提起勁來。
如同林業一樣，開始向最前方的馬文淵靠攏。
只是喊的話不一樣，楊昊不可能喊保護國舅。
這樣就亂了。
他是此地最高指揮官，他當以戰事為重，而不是私事。
所以他也喊的是「跟我沖」。
楊昊不得不承認馬文淵這一招很好用，身先士卒之後，士卒的氣勢比之以前強了不知幾何。
等林業衝到馬文淵身側時，敵軍已經不再是節節敗退了。
所有敵軍在得知灘頭陣地失守後，幾乎都失去了戰鬥的欲望，將領跑將領跑了軍官跑，軍官跑軍官跑了士卒跑。
都想著活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最後就是各跑各的。
換種說法就是潰逃。
這使得明軍氣勢再度高漲，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誰能不喜歡做？
……
日上三竿。
灘涂前沿陣地被馬文淵徹底拿下。
不過這並不值得慶祝。
畢竟，這只是側面小型陣地，雖然能夠以此為基礎向山上進攻，但是還得看李敬之那邊如何了。
正如此前馬文淵所說的，光靠這一點人殺不上去，重點還在李敬之那邊。
但真正棘手的，又是李敬之的正面戰場。
只有李敬之順利，那方才能夠說是繼續進攻。
如果李敬之不能，那就毀了。
馬文淵和楊昊就沒有半點希望攻上去，人數不占優勢。
不僅不能進攻，就是如今拿下的灘頭陣地，也得拱手還回去。
下次再來還得重新打。
沒別的原因，純粹守不住。
誠然，這地方易守難攻。
但這是針對明軍而言。
對明夏軍隊，那就又不一樣了。
或者可以說直接反過來了，易攻難守。
高度差不一樣。
明夏軍隊是從更高處往下打，他們的滾木甚至都可以派上用場。
……
拿下陣地後，馬文淵和楊昊都沒有下一步動作。
底下士卒短暫的進行休息，同時處理傷兵，並清點人數統計傷亡，統計殺敵數目。
楊昊手下不包括馬文淵在內，一千多人，如今損失過半。
半數犧牲，輕傷者一百多人。
以如今的醫療水平，重傷的幾乎半隻腳踏入鬼門關。
僥倖活下來之後也是個廢人了，所以統一按犧牲論處。
馬文淵手下的傷亡現在還在統計中。
但從其他方面看，也能看出情況好不到哪去。
兩名總旗，兩個都帶傷，孟崇手指都被砍掉一根。
何濤臉上中了一刀，皮肉外翻，所幸是砍的不深，所幸以前也不咋好看。
小旗只有幾個還活著能動彈的。
就連曾慶，他背上都被砍了一刀。
就是這傻小子好像不怕疼一樣，處理傷口的時候還樂呵呵的在跟馬文淵說話。
「我這一戰殺了十五個。」
令楊昊都頻頻驚嘆，不停誇讚猛士表達震驚。
他此前聽說過曾慶力氣大，那會他沒當回事，軍中力氣大的多著呢。
楊昊實在也沒想到，曾慶長了戰場會迪奧到這種地步。
就這一次的功勞，都足夠讓曾慶當個百戶了。
「你的人傷亡如何？」
馬文淵看向林業。
「死了五個。」林業回答時臉色不變。
「也就是說出來一百二十七人，到最後只剩下了四十七個。」
馬文淵到如今也算是清楚了自己手下的傷亡。
過半。
斬敵過三百。
值得一提的是何濤也砍了十四個。
他雖然沒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何濤在和曾慶較勁。
這倆莽夫就愛爭個輸贏。
曾慶看著笨，實際上也挺陰的。
他知道何濤要和他較勁，他就比何濤強一點，也不強太多。
就保持那種讓何濤以為自己能趕上，實際上一直趕不上的情況。
……
言歸正傳。
如今這種傷亡情況，倒是能夠接受的。
哪怕馬文淵這種初次上戰場的，也沒有說些什麼。
畢竟登陸作戰不比陸地上真刀真槍廝殺，打這種仗就是要用人命填。
能夠打贏，再有如此戰損，都已經很可以了。
「休整片刻，準備走陸路向正面戰場靠近，接應李敬之。」
馬文淵很快說道。
楊昊很自然的點頭稱是。
自然到像是百戶指揮千戶，這件事情很正常一樣。
在馬文淵這其實也是這樣的。
他要是指揮指揮使都沒人說什麼。
畢竟身份擺在這嘛。
馬文淵現在在武將這一塊，除了要在軍中宿將面前禮貌性低個頭以外，其他時候都是橫著走。
如果馬文淵硬是不禮貌，也沒人會說啥，最多得個不太好的評價。
起初馬文淵還不適應，後來慢慢的也習慣了。
其一就是馬文淵現在所在的灘頭，拿下灘頭後就可以向山上進攻。
其二即山頂，即山頂那些專門用來針對江面的設施。
等拿下了山頂，白鹽山的威脅才可以算是徹底解除。
當然，沒有說的這麼輕鬆。
就比如如今在灘頭前的戰鬥，哪怕己方都是精銳，再有馬文淵的金錢攻勢，可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再精銳的士卒也不可能在戰場上以一抵十。
如果真有，那就不是現實，而是武俠了。
所以很快，戰線就節節敗退了。
到最後為了拖延時間，楊昊這個千戶也帶著親兵親自上陣。
馬文淵身邊的親兵亦是如此。
林業本身是不允的，但想到如果戰事失利，馬文淵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又想起馬文淵沒有自己上陣，這才允了其餘親兵去廝殺。
至於為什麼馬文淵不上，其實也很簡單。
上了就是送死。
他不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學過武。
最多就是上輩子年紀大點的時候，淺淺學過太極。
就這，還是因為要陪退休老領導，學的也不是很精。
所以以馬文淵的身手，打架都只能掄王八拳，別提上陣廝殺了。
所以與其上陣添亂，不如老老實實的坐鎮指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戰鬥差不多打了兩刻鐘左右，灘頭高地陣地上忽的立起了楊字旗。
敵軍沒多久就出現了騷亂，接著局勢反敗而勝。
輪到敵軍節節敗退了。
見到這一幕，馬文淵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證明曾慶的奇襲成功了。
這證明灘頭前犧牲的士卒沒有白死。
「一股作氣，衝上去！」
馬文淵不再躲在戰壕後，當即拔刀衝出戰壕，嘴裡還不停喊道，
「跟我沖！」
坐不垂堂，在馬文淵的理解是先躲著，時機到了再出手，不是一直躲著。
該沖還是得沖，畢竟「跟我沖」，和「給我沖」效果完全就不一樣。
領導都沖了，底下人還能不跟著拼命？
不想進步了？
「國舅爺，小心些！」
林業急了，也連忙提著刀跟上去。
他心中有些頭疼，剛剛不過就分心一瞬，自家這位貴人怎得就和脫韁野馬一樣。
「保護國舅爺！」
林業一邊往馬文淵身邊趕，還不忘一邊朝自己手下喊道，同時寄希望於其他士卒也能上點心。
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馬文淵這般的貴人，體力居然能這麼好。
眨眼間就衝到了最前方。
甚至還在與敵軍拼殺，眼瞅著馬文淵與一名普通士卒配合砍殺一名敵軍。
這回不僅是將林業嚇了一跳，將楊昊也嚇得夠嗆。
他與馬文淵相處了很久，自然知道自己這位文曲星兄弟是什麼水平。
徒手甚至都按不住一頭豬，這不是明擺著送死嗎？
因此，本想泄力休息一會的楊昊，再度提起勁來。
如同林業一樣，開始向最前方的馬文淵靠攏。
只是喊的話不一樣，楊昊不可能喊保護國舅。
這樣就亂了。
他是此地最高指揮官，他當以戰事為重，而不是私事。
所以他也喊的是「跟我沖」。
楊昊不得不承認馬文淵這一招很好用，身先士卒之後，士卒的氣勢比之以前強了不知幾何。
等林業衝到馬文淵身側時，敵軍已經不再是節節敗退了。
所有敵軍在得知灘頭陣地失守後，幾乎都失去了戰鬥的欲望，將領跑將領跑了軍官跑，軍官跑軍官跑了士卒跑。
都想著活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最後就是各跑各的。
換種說法就是潰逃。
這使得明軍氣勢再度高漲，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誰能不喜歡做？
……
日上三竿。
灘涂前沿陣地被馬文淵徹底拿下。
不過這並不值得慶祝。
畢竟，這只是側面小型陣地，雖然能夠以此為基礎向山上進攻，但是還得看李敬之那邊如何了。
正如此前馬文淵所說的，光靠這一點人殺不上去，重點還在李敬之那邊。
但真正棘手的，又是李敬之的正面戰場。
只有李敬之順利，那方才能夠說是繼續進攻。
如果李敬之不能，那就毀了。
馬文淵和楊昊就沒有半點希望攻上去，人數不占優勢。
不僅不能進攻，就是如今拿下的灘頭陣地，也得拱手還回去。
下次再來還得重新打。
沒別的原因，純粹守不住。
誠然，這地方易守難攻。
但這是針對明軍而言。
對明夏軍隊，那就又不一樣了。
或者可以說直接反過來了，易攻難守。
高度差不一樣。
明夏軍隊是從更高處往下打，他們的滾木甚至都可以派上用場。
……
拿下陣地後，馬文淵和楊昊都沒有下一步動作。
底下士卒短暫的進行休息，同時處理傷兵，並清點人數統計傷亡，統計殺敵數目。
楊昊手下不包括馬文淵在內，一千多人，如今損失過半。
半數犧牲，輕傷者一百多人。
以如今的醫療水平，重傷的幾乎半隻腳踏入鬼門關。
僥倖活下來之後也是個廢人了，所以統一按犧牲論處。
馬文淵手下的傷亡現在還在統計中。
但從其他方面看，也能看出情況好不到哪去。
兩名總旗，兩個都帶傷，孟崇手指都被砍掉一根。
何濤臉上中了一刀，皮肉外翻，所幸是砍的不深，所幸以前也不咋好看。
小旗只有幾個還活著能動彈的。
就連曾慶，他背上都被砍了一刀。
就是這傻小子好像不怕疼一樣，處理傷口的時候還樂呵呵的在跟馬文淵說話。
「我這一戰殺了十五個。」
令楊昊都頻頻驚嘆，不停誇讚猛士表達震驚。
他此前聽說過曾慶力氣大，那會他沒當回事，軍中力氣大的多著呢。
楊昊實在也沒想到，曾慶長了戰場會迪奧到這種地步。
就這一次的功勞，都足夠讓曾慶當個百戶了。
「你的人傷亡如何？」
馬文淵看向林業。
「死了五個。」林業回答時臉色不變。
「也就是說出來一百二十七人，到最後只剩下了四十七個。」
馬文淵到如今也算是清楚了自己手下的傷亡。
過半。
斬敵過三百。
值得一提的是何濤也砍了十四個。
他雖然沒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何濤在和曾慶較勁。
這倆莽夫就愛爭個輸贏。
曾慶看著笨，實際上也挺陰的。
他知道何濤要和他較勁，他就比何濤強一點，也不強太多。
就保持那種讓何濤以為自己能趕上，實際上一直趕不上的情況。
……
言歸正傳。
如今這種傷亡情況，倒是能夠接受的。
哪怕馬文淵這種初次上戰場的，也沒有說些什麼。
畢竟登陸作戰不比陸地上真刀真槍廝殺，打這種仗就是要用人命填。
能夠打贏，再有如此戰損，都已經很可以了。
「休整片刻，準備走陸路向正面戰場靠近，接應李敬之。」
馬文淵很快說道。
楊昊很自然的點頭稱是。
自然到像是百戶指揮千戶，這件事情很正常一樣。
在馬文淵這其實也是這樣的。
他要是指揮指揮使都沒人說什麼。
畢竟身份擺在這嘛。
馬文淵現在在武將這一塊，除了要在軍中宿將面前禮貌性低個頭以外，其他時候都是橫著走。
如果馬文淵硬是不禮貌，也沒人會說啥，最多得個不太好的評價。
起初馬文淵還不適應，後來慢慢的也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