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傲慢的堡壘
登艦檢疫持續了三個小時。
歐亞聯邦的士兵們登上大天使號，檢查了每一個艙室，清點了每一名人員。他們沒收了艦員的個人通信器，限制了活動區域，甚至在大天使號周圍設置了警戒線。名義上是「防止PLANT間諜滲透」，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被軟禁了。
基拉坐在強襲高達的駕駛艙中，手指在觸控螢幕上飛快地滑動。他正在設置OS的時間鎖——六小時後自動鎖定，需要他的生物特徵才能解鎖。這是他能為大天使號做的最後一件事。
「基拉，好了嗎？」托爾的聲音從駕駛艙外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快了。」基拉按下確認鍵，屏幕上彈出一行字：「已經好了。」
他跳下駕駛艙，看到托爾站在機庫門口，臉上滿是汗水。「外面來了好多歐亞聯邦的兵。他們把機庫封鎖了，說『任何人不得進入』。」
基拉的心沉了下去。「阿斯哈總帥呢？」
「在艦橋。和那個賈西亞大佐在談判。」
艦橋里的氣氛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緊張。
賈西亞大佐站在戰術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矮胖，頭髮花白，但眼睛很亮——那種精明的、貪婪的亮。他穿著歐亞聯邦的軍裝，胸前掛滿了勳章，每一個都在無聲地炫耀著他的「功績」。
「拉米亞斯艦長，你們的情況我了解了。」賈西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公式化的同情，「阿爾特彌斯願意為大天使號提供臨時庇護。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瑪琉看著他，棕色的眼眸中沒有情緒。「你的條件？」
「第一，大天使號的所有武器系統必須交由阿爾特彌斯管理。第二，強襲高達必須移交給歐亞聯邦的技術團隊進行評估。第三——」賈西亞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大天使號的指揮權，暫時由阿爾特彌斯接管。」
穆靠在椅背上，吹了一聲口哨。「大佐，你這是要我們繳械投降啊。」
「這是標準程序。」賈西亞的聲音冷了下來，「大天使號上搭載的是聯合軍的最高機密。作為盟友，歐亞聯邦有權了解這些技術。等評估結束後，我們會歸還的。」
娜塔爾站在火控台前，藍色的眼眸盯著賈西亞。「大佐，『評估結束後』——具體是多久？」
「這要看技術團隊的進度。可能幾天，可能幾周，可能——」
「可能永遠不會。」夏亞的聲音從艦橋角落傳來，平靜而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夏亞坐在沙發上，軍裝外套披在肩上，左肩的繃帶在襯衫外面隱約可見。他的深紅色眼眸在艦橋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賈西亞盯著他，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誰？」
「大天使號所屬阿姆羅·雷准尉。」
艦橋里的空氣凝固了。賈西亞的瞳孔收縮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的表情從傲慢變成了疑惑。沒聽說過的的名字
「阿姆羅……」賈西亞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傲慢，而是帶著一絲疑惑，「你怎麼會在這裡？」
「被困住了。和這些孩子一起。」夏亞站起來，走到戰術桌前。他的身高比賈西亞高出半個頭，深紅色的眼眸俯視著對方，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賈西亞大佐，我建議你重新考慮你的條件。」
「為什麼？」
「因為大天使號和強襲高達不屬於歐亞聯邦。它們是聯合軍的資產，你無權扣押。如果你強行奪取，大西洋聯邦不會坐視不管。」夏亞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而且——ZAFT的克魯澤隊就在外面。他們不會因為你打開了光波屏障就放棄追擊。他們在等，等你犯錯誤。」
賈西亞冷笑了一聲。「克魯澤？那個面具男？他打了半年都沒攻破阿爾特彌斯，你以為我會怕他？」
「你應該怕他。」夏亞的聲音依然平靜，「因為他不是普通的敵人。他會利用你的傲慢，你的貪婪，你的每一個弱點。」
賈西亞的臉色沉了下來。「阿姆羅准尉，你在威脅我？」
「我在提醒你。」
兩人對視，艦橋里的空氣幾乎要凝固了。瑪琉、娜塔爾、穆都屏住了呼吸，手指放在武器上。歐亞聯邦的士兵們也舉起了步槍，槍口對準了夏亞。
賈西亞最終先移開了目光。他轉過身，背對著夏亞。「阿姆羅准尉，你的意見我聽到了。但阿爾特彌斯的決定不會改變。大天使號和強襲高達將由歐亞聯邦接管。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走向艦橋出口，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夏亞。「順便告訴你——光波屏障已經啟動了。沒有人能進出。ZAFT進不來，你們也出不去。」
門關上了。
艦橋里一片死寂。
瑪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娜塔爾的手指在火控台上輕輕敲擊，穆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基拉站在艦橋門口，手中握著那個塑料小狗，琥珀色的眼睛中滿是迷茫。
夏亞站在戰術桌前，盯著賈西亞離開的方向。他的表情平靜，但腦海中已經在高速運轉——賈西亞的傲慢，光波屏障的能源核心，克魯澤的艦隊在外面等待。所有的碎片正在拼合，拼出一個危險的圖形。
「阿姆羅准尉？夠奇怪的名字。」瑪琉的聲音沙啞，「現在我們怎麼辦？」
夏亞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名字的話別在意，現在只能等了。等賈西亞犯錯誤，等克魯澤動手，等光波屏障失效的那一刻。」
「你怎麼知道光波屏障會失效？」
「因為所有屏障都有弱點。只要找到它，就能打破它。並且別忘了迅雷」夏亞的聲音平靜，但深紅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一種讓所有人安心的光芒，「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準備好。」
阿爾特彌斯要塞，指揮中心。
賈西亞站在全息屏幕前，盯著大天使號的停泊位置。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夏亞的話——「你應該怕他。」
「大佐，大天使號的技術團隊已經就位。」副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時可以開始強襲高達的解析工作。」
「開始吧。」賈西亞沒有回頭，「告訴技術團隊，不惜一切代價破解OS。我要在四十八小時內拿到強襲高達的核心數據。」
「但是——那個MS系統被上鎖了，需要特定的生物特徵才能解鎖。」
賈西亞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那就讓他解鎖。用說服，用威脅，用任何必要的手段。」
副官猶豫了一下。「如果他不配合呢？」
「那就讓他們配合。」賈西亞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們有800名『客人』。只要其中的一個出了問題，他總會配合的。」
副官低下頭。「是。」
賈西亞重新轉向全息屏幕。屏幕上，夏亞的臉——那張年輕的、平靜的、讓他感到不安的臉——在數據流中閃過。
「……」賈西亞低聲說，「你在赫利奧波利斯逃脫了克魯澤的追擊，但這裡不是赫利奧波利斯。這裡是阿爾特彌斯，我的地盤。在這裡，我說了算。」
L4宙域外圍，威薩利斯號。
「隊長，阿爾特彌斯的光波屏障已經啟動了。」副官報告，「大天使號被困在裡面，無法離開。」
克魯澤的嘴角微微上揚。「啟動了嗎？很好。」
「我們需要做什麼？」
「等。」克魯澤靠在椅背上，面具後的眼睛盯著全息屏幕上的阿爾特彌斯，「等屏障失效的那一刻。」
「可是——光波屏障從未被攻破過。它怎麼可能會失效？」
克魯澤沒有回答。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光點——阿爾特彌斯，歐亞聯邦的驕傲，ZAFT的噩夢。但在他的計算中，那個堡壘的倒塌只是時間問題。並且聯合已經把攻破阿爾特彌斯的鑰匙送到了他的手上了。
傲慢，貪婪，內鬥——這些才是真正的武器。比任何光束炮、任何飛彈、任何MS都要致命。
「傳令各隊，保持距離，繼續監視。一旦屏障失效，全軍出擊。」
「是！」
克魯澤獨自坐在艦長席上，面具後的嘴角緩緩上揚。
「夏亞·蘭格拉德·阿斯哈，你會怎麼做？用武力對抗整個要塞？還是用你那套『守護』的說辭說服賈西亞？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期待看到你的選擇。因為你的選擇，將決定這場戰爭的走向。」
窗外，阿爾特彌斯的光波屏障在星空中閃爍著彩虹色的光芒，像一顆美麗的、不可摧毀的寶石。
但克魯澤知道，寶石終將破碎。
CE71年2月14日，大天使號被困阿爾特彌斯要塞。
賈西亞的貪婪將所有人推向了懸崖邊緣，克魯澤的艦隊在外面等待，光波屏障在星空中閃爍著虛假的安全感。
而夏亞·蘭格拉德·阿斯哈，站在艦橋的舷窗前，望著那道美麗的、不可摧毀的屏障，深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彩虹色的光芒。
「等。」他低聲說，「等它碎。」
歐亞聯邦的士兵們登上大天使號，檢查了每一個艙室，清點了每一名人員。他們沒收了艦員的個人通信器，限制了活動區域，甚至在大天使號周圍設置了警戒線。名義上是「防止PLANT間諜滲透」，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被軟禁了。
基拉坐在強襲高達的駕駛艙中，手指在觸控螢幕上飛快地滑動。他正在設置OS的時間鎖——六小時後自動鎖定，需要他的生物特徵才能解鎖。這是他能為大天使號做的最後一件事。
「基拉，好了嗎？」托爾的聲音從駕駛艙外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快了。」基拉按下確認鍵，屏幕上彈出一行字：「已經好了。」
他跳下駕駛艙，看到托爾站在機庫門口，臉上滿是汗水。「外面來了好多歐亞聯邦的兵。他們把機庫封鎖了，說『任何人不得進入』。」
基拉的心沉了下去。「阿斯哈總帥呢？」
「在艦橋。和那個賈西亞大佐在談判。」
艦橋里的氣氛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緊張。
賈西亞大佐站在戰術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矮胖，頭髮花白，但眼睛很亮——那種精明的、貪婪的亮。他穿著歐亞聯邦的軍裝，胸前掛滿了勳章，每一個都在無聲地炫耀著他的「功績」。
「拉米亞斯艦長，你們的情況我了解了。」賈西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公式化的同情，「阿爾特彌斯願意為大天使號提供臨時庇護。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瑪琉看著他，棕色的眼眸中沒有情緒。「你的條件？」
「第一，大天使號的所有武器系統必須交由阿爾特彌斯管理。第二，強襲高達必須移交給歐亞聯邦的技術團隊進行評估。第三——」賈西亞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大天使號的指揮權，暫時由阿爾特彌斯接管。」
穆靠在椅背上，吹了一聲口哨。「大佐，你這是要我們繳械投降啊。」
「這是標準程序。」賈西亞的聲音冷了下來，「大天使號上搭載的是聯合軍的最高機密。作為盟友，歐亞聯邦有權了解這些技術。等評估結束後，我們會歸還的。」
娜塔爾站在火控台前，藍色的眼眸盯著賈西亞。「大佐，『評估結束後』——具體是多久？」
「這要看技術團隊的進度。可能幾天，可能幾周，可能——」
「可能永遠不會。」夏亞的聲音從艦橋角落傳來，平靜而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夏亞坐在沙發上，軍裝外套披在肩上，左肩的繃帶在襯衫外面隱約可見。他的深紅色眼眸在艦橋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賈西亞盯著他，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誰？」
「大天使號所屬阿姆羅·雷准尉。」
艦橋里的空氣凝固了。賈西亞的瞳孔收縮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的表情從傲慢變成了疑惑。沒聽說過的的名字
「阿姆羅……」賈西亞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傲慢，而是帶著一絲疑惑，「你怎麼會在這裡？」
「被困住了。和這些孩子一起。」夏亞站起來，走到戰術桌前。他的身高比賈西亞高出半個頭，深紅色的眼眸俯視著對方，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賈西亞大佐，我建議你重新考慮你的條件。」
「為什麼？」
「因為大天使號和強襲高達不屬於歐亞聯邦。它們是聯合軍的資產，你無權扣押。如果你強行奪取，大西洋聯邦不會坐視不管。」夏亞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而且——ZAFT的克魯澤隊就在外面。他們不會因為你打開了光波屏障就放棄追擊。他們在等，等你犯錯誤。」
賈西亞冷笑了一聲。「克魯澤？那個面具男？他打了半年都沒攻破阿爾特彌斯，你以為我會怕他？」
「你應該怕他。」夏亞的聲音依然平靜，「因為他不是普通的敵人。他會利用你的傲慢，你的貪婪，你的每一個弱點。」
賈西亞的臉色沉了下來。「阿姆羅准尉，你在威脅我？」
「我在提醒你。」
兩人對視，艦橋里的空氣幾乎要凝固了。瑪琉、娜塔爾、穆都屏住了呼吸，手指放在武器上。歐亞聯邦的士兵們也舉起了步槍，槍口對準了夏亞。
賈西亞最終先移開了目光。他轉過身，背對著夏亞。「阿姆羅准尉，你的意見我聽到了。但阿爾特彌斯的決定不會改變。大天使號和強襲高達將由歐亞聯邦接管。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走向艦橋出口，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夏亞。「順便告訴你——光波屏障已經啟動了。沒有人能進出。ZAFT進不來，你們也出不去。」
門關上了。
艦橋里一片死寂。
瑪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娜塔爾的手指在火控台上輕輕敲擊，穆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基拉站在艦橋門口，手中握著那個塑料小狗，琥珀色的眼睛中滿是迷茫。
夏亞站在戰術桌前，盯著賈西亞離開的方向。他的表情平靜，但腦海中已經在高速運轉——賈西亞的傲慢，光波屏障的能源核心，克魯澤的艦隊在外面等待。所有的碎片正在拼合，拼出一個危險的圖形。
「阿姆羅准尉？夠奇怪的名字。」瑪琉的聲音沙啞，「現在我們怎麼辦？」
夏亞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名字的話別在意，現在只能等了。等賈西亞犯錯誤，等克魯澤動手，等光波屏障失效的那一刻。」
「你怎麼知道光波屏障會失效？」
「因為所有屏障都有弱點。只要找到它，就能打破它。並且別忘了迅雷」夏亞的聲音平靜，但深紅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一種讓所有人安心的光芒，「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準備好。」
阿爾特彌斯要塞，指揮中心。
賈西亞站在全息屏幕前，盯著大天使號的停泊位置。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夏亞的話——「你應該怕他。」
「大佐，大天使號的技術團隊已經就位。」副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時可以開始強襲高達的解析工作。」
「開始吧。」賈西亞沒有回頭，「告訴技術團隊，不惜一切代價破解OS。我要在四十八小時內拿到強襲高達的核心數據。」
「但是——那個MS系統被上鎖了，需要特定的生物特徵才能解鎖。」
賈西亞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那就讓他解鎖。用說服，用威脅，用任何必要的手段。」
副官猶豫了一下。「如果他不配合呢？」
「那就讓他們配合。」賈西亞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們有800名『客人』。只要其中的一個出了問題，他總會配合的。」
副官低下頭。「是。」
賈西亞重新轉向全息屏幕。屏幕上，夏亞的臉——那張年輕的、平靜的、讓他感到不安的臉——在數據流中閃過。
「……」賈西亞低聲說，「你在赫利奧波利斯逃脫了克魯澤的追擊，但這裡不是赫利奧波利斯。這裡是阿爾特彌斯，我的地盤。在這裡，我說了算。」
L4宙域外圍，威薩利斯號。
「隊長，阿爾特彌斯的光波屏障已經啟動了。」副官報告，「大天使號被困在裡面，無法離開。」
克魯澤的嘴角微微上揚。「啟動了嗎？很好。」
「我們需要做什麼？」
「等。」克魯澤靠在椅背上，面具後的眼睛盯著全息屏幕上的阿爾特彌斯，「等屏障失效的那一刻。」
「可是——光波屏障從未被攻破過。它怎麼可能會失效？」
克魯澤沒有回答。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光點——阿爾特彌斯，歐亞聯邦的驕傲，ZAFT的噩夢。但在他的計算中，那個堡壘的倒塌只是時間問題。並且聯合已經把攻破阿爾特彌斯的鑰匙送到了他的手上了。
傲慢，貪婪，內鬥——這些才是真正的武器。比任何光束炮、任何飛彈、任何MS都要致命。
「傳令各隊，保持距離，繼續監視。一旦屏障失效，全軍出擊。」
「是！」
克魯澤獨自坐在艦長席上，面具後的嘴角緩緩上揚。
「夏亞·蘭格拉德·阿斯哈，你會怎麼做？用武力對抗整個要塞？還是用你那套『守護』的說辭說服賈西亞？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期待看到你的選擇。因為你的選擇，將決定這場戰爭的走向。」
窗外，阿爾特彌斯的光波屏障在星空中閃爍著彩虹色的光芒，像一顆美麗的、不可摧毀的寶石。
但克魯澤知道，寶石終將破碎。
CE71年2月14日，大天使號被困阿爾特彌斯要塞。
賈西亞的貪婪將所有人推向了懸崖邊緣，克魯澤的艦隊在外面等待，光波屏障在星空中閃爍著虛假的安全感。
而夏亞·蘭格拉德·阿斯哈，站在艦橋的舷窗前，望著那道美麗的、不可摧毀的屏障，深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彩虹色的光芒。
「等。」他低聲說，「等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