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一次電閃雷鳴
「規則怪談，啥玩意兒？哦你是說那個...額，叫什麼來著？好像是講大象、兔子和一些動物的...」
「動物園規則怪談。」蘇晚清說道。
「啊對對對，動物園規則怪談，以前很火的。啊！你難道是說，我們現在也在規則怪談中？」王浩這個人的神經比我們想像的都還要大條，直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的世界恐怕是規則怪談。
「不對啊，你們三個人都不知道規則怪談嗎？」林敘奇怪道。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睜大著眼睛，王浩十分詫異的看著林敘道，「昨天看到規則的時候，我們都以為這就是長老口中說的規矩，只要遵守就行。」
「唉...」林敘聽到王浩這麼說，嘆了口氣。
「王浩叔叔，我跟你講講吧。」
「好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叔叔了？其實我的真實年齡也才不到三十歲...」
「哦哦，好的。」
接著，蘇晚清開始向王浩解釋什麼是規則怪談，什麼又是規則怪談的世界，就像昨天和林敘解釋一樣。
「原來是這樣......按照你的說法，只要遵守規則，我們是不是就能離開這裡了？」聽完蘇晚清的解釋，王浩瞬間兩眼放光起來。
「當然不是啊。在小說裡面，基本上不存在只要遵守規則就能逃出去的規則怪談。」
「欸，可是動物園規則怪談好像就是只要遵守規則就可以了呀？」
「動物園規則怪談哪裡是只要遵守規則就可以了？」蘇晚清無語道，「說實話，一開始的規則怪談只有規則本身好嘛，根本就不會去講述穿越到規則怪談里的人的故事，自然也就不存在只要遵守規則就能逃出去的人。闖關類型甚至是超能力類型的規則怪談小說，是後面規則怪談火出圈了才衍生出來的作品。」
「是這樣嗎？」
「是這樣。」我肯定道。
「你很了解啊，昨天怎麼沒看出來？」林敘詫異道。
「嘿嘿，昨天我太緊張了嘛。」蘇晚清憨笑道。
「那照你們這麼說，陳宇豈不是危險了！？」王浩思索良久，後知後覺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看著王浩，林敘頓了頓，說道：「其實......」
「其實應該沒什麼問題，」打斷了林敘即將說出口的話，我接著道，「這裡雖然詭異，但是凡事都講一個循序漸進，再不濟也該講一個事出有因。不然它們大可以直接放任這裡的長老隨意的虐殺我們。昨天我們所有人親眼見過了，這裡可是貨真價實的修仙世界。」
「所以，陳宇應該沒事？」聽了我的話，王浩稍稍安心下來，開口問道。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就像你說的，在靜息廬，我們絕對安全。」
聽到我的話，王浩抿著嘴點了點頭。可是，接下來蘇晚清的一番話，讓王浩再次提心弔膽起來。
「其實，觸犯規則就會死這件事還蠻普遍的，尤其是像我們這種人多的情況。我看過的小說里，除了主角以外，劇情的推動都是靠炮灰的死來推進的。」
童言無忌，蘇晚清一邊思考著一邊直接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是這樣嗎！？」
「王浩，你別太擔心了，陳宇那邊木已成舟。」回過神來的林敘也開口道，「相信規則吧，在靜息廬里，我們是安全的。」
「可是規則也說了，生丹院不歡迎懶散的弟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發現陳宇的處境比他設想的要危險的多，王浩立馬用求助的眼光看著我們。
「不知道，但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我說道。
「我倒是有些猜測，可是現在沒有意義啊，胡思亂想只會是自己嚇自己，暫且逆來順受吧。」搖了搖頭，林敘也聳了聳肩膀，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事實上，我們也的確無能為力。雖然方才通過蘇晚清的描述，我們發現自己在外面的撞門聲可能會和房間裡蘇晚清的夢境相呼應，但是這也只是一種推斷，沒什麼依據。更何況，陳宇如今在房間裡的時間遠遠超過了規定的九點鐘，我們即使和王浩說了這個信息，也於事無補。
一時沉默。
「王浩哥哥，我覺得吧，陳宇哥哥應該還是會沒事的。」
「為什麼？」
「因為好人有好報呀。小說里，總是壞人先死，陳宇叔叔是個好人，肯定不會第一個出事的。」蘇晚清天真道。
「啊...是嗎？好吧。」抽搐著嘴角，王浩無語的微微低頭，開始自己沉思起來。
而聽了蘇晚清的這番話，我和林敘也是撇過臉去，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一時又是沉默。
「我說...」
林敘剛剛開口，窗外頓時閃過一道熟悉的白光。
「什麼鬼？」王浩看著窗外，驚訝道。
「和昨天一樣的閃電，可現在是上午啊？」林敘說道。
「不，不只是昨天的那道閃電，和我夢裡遇見的天邊煞白很像！」
說話間，白光漸暗，但還不待我們眾人再有反應，又一道白光頃刻間貫穿整片蒼穹，仿佛要將青天劈作兩半。
「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又是妖獸入侵？」
「不明白。」林敘搖頭道。
「越來越像了...」蘇晚清嘀咕著。
隨著第二道白光漸暗，自我們所在之地的四面八方，又開始席捲那宏偉而熟悉的滾滾雷霆，震耳欲聾的雷鳴一如既往的開始沸騰在天際之上，似乎要讓我們不能呼吸一般。
「第七條規則！？」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逐漸開始難以為繼，林敘用盡最後的力氣，大聲提醒我們道。
「要牢記靜息廬，怎麼牢記？」王浩大聲問道，只不過，他的聲音在這雷轟之下，仍然顯得飄渺。
「一直默念！」林敘繼續大聲道。
......
「淅淅瀝瀝」輕落窗邊，「沙沙簌簌」滑過草木，隨著雷聲漸緩，綿綿細雨開始自穹頂灑下。
「嗬——」
「嘶——嘶——嗬——」
此起彼伏的，客廳內，一時間只有我們每個人喘息的聲音。
「沒、沒用。」我率先開口道。
「哈......的確，我、我剛剛都感覺自己要憋死了！咳咳咳！」喘息著，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王浩大聲道，他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滾滾雷聲中回過神來。
「嗬——嘶——，沒、沒用嗎？」林敘幾乎是癱倒著半跪在地上，手搭著沙發的坐墊勉強沒有直接撲街。
「唔！胸、胸腔好難受，快炸了、炸了...」蘇晚清已經癱倒在沙發上，吐著舌頭，似乎馬上就要翹了辮子。
「......」
約莫兩三分鐘後，我們才逐漸從這股子窒息中緩過勁兒來。
「應該還是有用的。」林敘坐回沙發上，說道，「剛剛一瞬間，我感覺自己都要暈倒了，往日的記憶飛快地在腦袋裡面閃過又忘掉，如果沒有一直默念靜息廬的名字，我已經暈過去了也說不定。」
「這是走馬燈吧...」王浩抽搐著嘴角，搖頭道。
「不，這跟規則關係不大。」我平復著呼吸，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開口道，「我和林敘的體驗完全不同，我的經歷不是窒息，而是感覺肺部被塞了一個越來越鼓的氣球，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呼吸，意識也止不住的在渙散。」
「這......」
「我剛剛仔細想了想，其實我也覺得還是有效果的，」思索片刻，王浩開口道，「畢竟我們全都在默念靜息廬這三個字，或許我們覺得沒效果的地方，已經是效果顯現的地方？只是我們感覺不到而已。額，我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我覺得可能如果不默念的話我們的狀況會更糟。」
「有道理。」林敘點頭道。
「...無法否認。」我頓了頓，也點頭道。
的確，方才情況兇險，我們中不可能有人去做這個對照的實驗，那樣子做無異於找死！當規則里描述的狀況出現時，嚴格按照規則的要求來做是最優解，無論如何，先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在說啥呢？」蘇晚清疑惑地看著我們三個，似乎對於我們剛剛說的話完全沒有頭緒。
「說靜息廬的第七條規則啊。」王浩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知道靜息廬的第七條規則，但是王浩哥哥你剛剛說的『默念靜息廬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額。」王浩一時語塞。
「晚清，你剛剛沒聽見我說話？」林敘長大著嘴巴，詫異的問道。
「你說話了嗎？」蘇晚清又是一臉茫然。
「等等，」我抬起手，示意林、王二人不要多說，轉頭向蘇晚清問道，「你先說說，你剛剛發生了什麼吧。」
「哦哦。剛剛不是電閃伴隨著雷鳴嗎？然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忽然變得特別悶，緊接著就是一陣耳鳴。這耳鳴我記得，就是先前我和你們說過的，在夢境崩塌時遇到聖光時出現的耳鳴。」
「耳鳴之後呢？」我問道。
「耳鳴之後，我就仿佛喪失了五感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喪失了意識！但是我還記得兩件事。一件是我胸腔處傳來的悶痛，一件是靜息廬的第七條規則。我奶奶說過，人有三魂七魄，身體出了岔子便是因為失魂落魄。我想，規則里說的魂不守舍就是這樣吧？」
「所以你沒有聽見我的話？」林敘確認道。
「完全沒有，剛剛雷聲響了很久嗎？」
「響了有幾分鐘。」我回答道。
「我只聽見了最開始的那一陣雷鳴，後面就什麼也聽不見了。」回憶著，蘇晚清說道。
「......」
一時沉默。
「其實也沒啥問題吧？」忽然，王浩開口道，「你們想啊，雖然蘇晚清沒有和我們一樣默念靜息廬的名字，但是她還是記得靜息廬這三個字啊？所以她的情況本質上和我們的情況是殊途同歸的，沒錯吧？如果說她的遭遇能驗證什麼的話，那就只能是驗證了我剛剛的猜想，即規則七已經出現並且生效了，只是我們缺少對照，沒有感覺到而已。」
「...長風兄，你覺得呢？」林敘思索片刻，向我問道。
「王浩說的有道理。」幾乎是脫口而出，我看著林敘有些錯愕的眼神，篤定道。
就在這時，天外又響起了見山長老的聲音。
「半小時內，靜息廬門口集合。我們即將開始正式的修行。」
「動物園規則怪談。」蘇晚清說道。
「啊對對對，動物園規則怪談，以前很火的。啊！你難道是說，我們現在也在規則怪談中？」王浩這個人的神經比我們想像的都還要大條，直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的世界恐怕是規則怪談。
「不對啊，你們三個人都不知道規則怪談嗎？」林敘奇怪道。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睜大著眼睛，王浩十分詫異的看著林敘道，「昨天看到規則的時候，我們都以為這就是長老口中說的規矩，只要遵守就行。」
「唉...」林敘聽到王浩這麼說，嘆了口氣。
「王浩叔叔，我跟你講講吧。」
「好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叔叔了？其實我的真實年齡也才不到三十歲...」
「哦哦，好的。」
接著，蘇晚清開始向王浩解釋什麼是規則怪談，什麼又是規則怪談的世界，就像昨天和林敘解釋一樣。
「原來是這樣......按照你的說法，只要遵守規則，我們是不是就能離開這裡了？」聽完蘇晚清的解釋，王浩瞬間兩眼放光起來。
「當然不是啊。在小說裡面，基本上不存在只要遵守規則就能逃出去的規則怪談。」
「欸，可是動物園規則怪談好像就是只要遵守規則就可以了呀？」
「動物園規則怪談哪裡是只要遵守規則就可以了？」蘇晚清無語道，「說實話，一開始的規則怪談只有規則本身好嘛，根本就不會去講述穿越到規則怪談里的人的故事，自然也就不存在只要遵守規則就能逃出去的人。闖關類型甚至是超能力類型的規則怪談小說，是後面規則怪談火出圈了才衍生出來的作品。」
「是這樣嗎？」
「是這樣。」我肯定道。
「你很了解啊，昨天怎麼沒看出來？」林敘詫異道。
「嘿嘿，昨天我太緊張了嘛。」蘇晚清憨笑道。
「那照你們這麼說，陳宇豈不是危險了！？」王浩思索良久，後知後覺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看著王浩，林敘頓了頓，說道：「其實......」
「其實應該沒什麼問題，」打斷了林敘即將說出口的話，我接著道，「這裡雖然詭異，但是凡事都講一個循序漸進，再不濟也該講一個事出有因。不然它們大可以直接放任這裡的長老隨意的虐殺我們。昨天我們所有人親眼見過了，這裡可是貨真價實的修仙世界。」
「所以，陳宇應該沒事？」聽了我的話，王浩稍稍安心下來，開口問道。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就像你說的，在靜息廬，我們絕對安全。」
聽到我的話，王浩抿著嘴點了點頭。可是，接下來蘇晚清的一番話，讓王浩再次提心弔膽起來。
「其實，觸犯規則就會死這件事還蠻普遍的，尤其是像我們這種人多的情況。我看過的小說里，除了主角以外，劇情的推動都是靠炮灰的死來推進的。」
童言無忌，蘇晚清一邊思考著一邊直接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是這樣嗎！？」
「王浩，你別太擔心了，陳宇那邊木已成舟。」回過神來的林敘也開口道，「相信規則吧，在靜息廬里，我們是安全的。」
「可是規則也說了，生丹院不歡迎懶散的弟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發現陳宇的處境比他設想的要危險的多，王浩立馬用求助的眼光看著我們。
「不知道，但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我說道。
「我倒是有些猜測，可是現在沒有意義啊，胡思亂想只會是自己嚇自己，暫且逆來順受吧。」搖了搖頭，林敘也聳了聳肩膀，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事實上，我們也的確無能為力。雖然方才通過蘇晚清的描述，我們發現自己在外面的撞門聲可能會和房間裡蘇晚清的夢境相呼應，但是這也只是一種推斷，沒什麼依據。更何況，陳宇如今在房間裡的時間遠遠超過了規定的九點鐘，我們即使和王浩說了這個信息，也於事無補。
一時沉默。
「王浩哥哥，我覺得吧，陳宇哥哥應該還是會沒事的。」
「為什麼？」
「因為好人有好報呀。小說里，總是壞人先死，陳宇叔叔是個好人，肯定不會第一個出事的。」蘇晚清天真道。
「啊...是嗎？好吧。」抽搐著嘴角，王浩無語的微微低頭，開始自己沉思起來。
而聽了蘇晚清的這番話，我和林敘也是撇過臉去，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一時又是沉默。
「我說...」
林敘剛剛開口，窗外頓時閃過一道熟悉的白光。
「什麼鬼？」王浩看著窗外，驚訝道。
「和昨天一樣的閃電，可現在是上午啊？」林敘說道。
「不，不只是昨天的那道閃電，和我夢裡遇見的天邊煞白很像！」
說話間，白光漸暗，但還不待我們眾人再有反應，又一道白光頃刻間貫穿整片蒼穹，仿佛要將青天劈作兩半。
「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又是妖獸入侵？」
「不明白。」林敘搖頭道。
「越來越像了...」蘇晚清嘀咕著。
隨著第二道白光漸暗，自我們所在之地的四面八方，又開始席捲那宏偉而熟悉的滾滾雷霆，震耳欲聾的雷鳴一如既往的開始沸騰在天際之上，似乎要讓我們不能呼吸一般。
「第七條規則！？」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逐漸開始難以為繼，林敘用盡最後的力氣，大聲提醒我們道。
「要牢記靜息廬，怎麼牢記？」王浩大聲問道，只不過，他的聲音在這雷轟之下，仍然顯得飄渺。
「一直默念！」林敘繼續大聲道。
......
「淅淅瀝瀝」輕落窗邊，「沙沙簌簌」滑過草木，隨著雷聲漸緩，綿綿細雨開始自穹頂灑下。
「嗬——」
「嘶——嘶——嗬——」
此起彼伏的，客廳內，一時間只有我們每個人喘息的聲音。
「沒、沒用。」我率先開口道。
「哈......的確，我、我剛剛都感覺自己要憋死了！咳咳咳！」喘息著，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王浩大聲道，他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滾滾雷聲中回過神來。
「嗬——嘶——，沒、沒用嗎？」林敘幾乎是癱倒著半跪在地上，手搭著沙發的坐墊勉強沒有直接撲街。
「唔！胸、胸腔好難受，快炸了、炸了...」蘇晚清已經癱倒在沙發上，吐著舌頭，似乎馬上就要翹了辮子。
「......」
約莫兩三分鐘後，我們才逐漸從這股子窒息中緩過勁兒來。
「應該還是有用的。」林敘坐回沙發上，說道，「剛剛一瞬間，我感覺自己都要暈倒了，往日的記憶飛快地在腦袋裡面閃過又忘掉，如果沒有一直默念靜息廬的名字，我已經暈過去了也說不定。」
「這是走馬燈吧...」王浩抽搐著嘴角，搖頭道。
「不，這跟規則關係不大。」我平復著呼吸，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開口道，「我和林敘的體驗完全不同，我的經歷不是窒息，而是感覺肺部被塞了一個越來越鼓的氣球，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呼吸，意識也止不住的在渙散。」
「這......」
「我剛剛仔細想了想，其實我也覺得還是有效果的，」思索片刻，王浩開口道，「畢竟我們全都在默念靜息廬這三個字，或許我們覺得沒效果的地方，已經是效果顯現的地方？只是我們感覺不到而已。額，我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我覺得可能如果不默念的話我們的狀況會更糟。」
「有道理。」林敘點頭道。
「...無法否認。」我頓了頓，也點頭道。
的確，方才情況兇險，我們中不可能有人去做這個對照的實驗，那樣子做無異於找死！當規則里描述的狀況出現時，嚴格按照規則的要求來做是最優解，無論如何，先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在說啥呢？」蘇晚清疑惑地看著我們三個，似乎對於我們剛剛說的話完全沒有頭緒。
「說靜息廬的第七條規則啊。」王浩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知道靜息廬的第七條規則，但是王浩哥哥你剛剛說的『默念靜息廬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額。」王浩一時語塞。
「晚清，你剛剛沒聽見我說話？」林敘長大著嘴巴，詫異的問道。
「你說話了嗎？」蘇晚清又是一臉茫然。
「等等，」我抬起手，示意林、王二人不要多說，轉頭向蘇晚清問道，「你先說說，你剛剛發生了什麼吧。」
「哦哦。剛剛不是電閃伴隨著雷鳴嗎？然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忽然變得特別悶，緊接著就是一陣耳鳴。這耳鳴我記得，就是先前我和你們說過的，在夢境崩塌時遇到聖光時出現的耳鳴。」
「耳鳴之後呢？」我問道。
「耳鳴之後，我就仿佛喪失了五感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喪失了意識！但是我還記得兩件事。一件是我胸腔處傳來的悶痛，一件是靜息廬的第七條規則。我奶奶說過，人有三魂七魄，身體出了岔子便是因為失魂落魄。我想，規則里說的魂不守舍就是這樣吧？」
「所以你沒有聽見我的話？」林敘確認道。
「完全沒有，剛剛雷聲響了很久嗎？」
「響了有幾分鐘。」我回答道。
「我只聽見了最開始的那一陣雷鳴，後面就什麼也聽不見了。」回憶著，蘇晚清說道。
「......」
一時沉默。
「其實也沒啥問題吧？」忽然，王浩開口道，「你們想啊，雖然蘇晚清沒有和我們一樣默念靜息廬的名字，但是她還是記得靜息廬這三個字啊？所以她的情況本質上和我們的情況是殊途同歸的，沒錯吧？如果說她的遭遇能驗證什麼的話，那就只能是驗證了我剛剛的猜想，即規則七已經出現並且生效了，只是我們缺少對照，沒有感覺到而已。」
「...長風兄，你覺得呢？」林敘思索片刻，向我問道。
「王浩說的有道理。」幾乎是脫口而出，我看著林敘有些錯愕的眼神，篤定道。
就在這時，天外又響起了見山長老的聲音。
「半小時內，靜息廬門口集合。我們即將開始正式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