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斬狼(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張阿生走後,郭靖總算有機會查看最新收入情況。

  讓他萬萬那沒有想到的是,就這會兒一搗鼓,居然又收入一道紫色氣運!

  就這麼一個小模式,居然能和擊敗通天巫相提並論?

  郭靖整出這個模式還真沒想太多,單純就是為了解決張阿生的麻煩。本身這個模式也不是他的原創,而是他去鄉下採風時候了解到,有些地方養了豬宰殺後就會「存」在殺豬匠那裡,定期去取。

  之所以這個模式並不常見,主要是達成的條件太苛刻:首先是當地一定要有人持續殺豬,養殖能力不能太差;再就是這些豬肉不具備流通到市場上的條件,不然就算自己吃不完也大可以拿去賣。

  而草原恰恰是能滿足這兩個條件的。

  草原只適合養殖,而且經濟條件差到錢都不常用,只能以物易物……簡直可以說沒有比這更合適的環境了。

  那為什麼能值一道紫色氣運?

  郭靖尋思了半天也沒尋思出來,只能歸結於這是一種全新的經濟模式。

  但是不管怎麼說,紫色好啊,自己手頭有三道紫色氣運,這不就能合出來一道橙色氣運了嗎?

  兩道橙色氣運在手,不就等於至少一門橙色武學在手了嗎?

  賺大了,這下賺大了。通天巫拜託你回來好不好,再讓我……師父打你一次臉,讓我再賺些氣運唄。

  正當郭靖喜滋滋的盤算時,遠方突然傳來一陣尖細悽厲的嘯聲,震得他頭皮發麻。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張阿生居然還沒回來,不由得心裡發慌起來。

  壞了,這個聲音……該不會是梅超風吧?

  由於學武太過開心,加上這一個月的事情和原著相去甚遠,讓郭靖壓根把黑風雙煞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後。

  假如不是也就算了,是的話張阿生不就死定了?

  郭靖內心驚惶,臉上卻自若如常,對著不少同樣被嘯聲驚擾到的人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個時節,居然還有不開眼的狼來打攪咱們的興致!有誰跟我一起去,把這隻狼射殺了再回來喝酒?」

  被郭靖這樣一激,不知道多少喝到眼昏耳熱的人當即呼應,回帳篷就取了弓箭,翻身上馬。四面八方竟然同時間響起馬蹄聲,如同踏破山河般嘹亮徹耳!

  ……

  作為老江湖,張阿生一眼就看出,梅超風的武功在自己之上。但他看見速亦客禿被梅超風抓起時,還是義憤填膺地出手阻止。

  他的武功全然不夠威脅到梅超風,加上梅超風又不想丟掉速亦客禿這個練功材料。所以梅超風就一手抓著速亦客禿,一手跟他打鬥。

  兩人且戰且走,幸虧韓小瑩帶著其他五人正好順著河流趕到了附近,在聽到張阿生的暴喝後紛紛趕來援助。

  在正義的七打一之下,梅超風立刻不支,只好丟掉速亦客禿全力應付。可是江南七怪里六個都有馬,馬匹帶來的加成實在太大了,亂戰之中她還是挨了柯鎮惡的鐵菱。

  哪怕不像原本那樣被打瞎眼,但她還是毫不猶豫選擇了發出長嘯,搖老公來。

  陳玄風的輕功極高,聽見妻子求援,全力奔馳之下速度快若奔馬。哪怕江南七怪抓緊圍攻,硬是沒在他趕到之前拿下梅超風。

  看見增援已然來到,離得最近的全金髮急忙將秤桿掄圓了揮出。他的秤桿足有五尺長,加上前面的秤錘,本質上是盤龍棍的用法,一錘之下札甲的鐵甲片都能打得粉碎。

  可這樣的威力,加上全金髮所騎馬匹的衝力,打在陳玄風的手腕上依舊毫髮無傷!他甚至還抓住秤桿,一掌打在馬的胸口,那匹馬當即哀鳴一聲,就地側倒下去!

  全金髮一看不好,當即棄了秤桿,甩蹬翻身滾下馬去。陳玄風也不去追他,而是直接從馬身上挖出一大塊肉,隔空擲向韓小瑩。

  陳玄風的內力極高,哪怕馬肉也被擲出嗖嗖風聲,如同飛石。一旁的韓寶駒顧不得分辨對手擲出的到底是什麼,立刻甩出金龍鞭將馬肉擊落。

  但陳玄風已經趁機快步衝上,瞬間搶到韓寶駒身前,右爪朝著對方大腿抓去!

  此時韓寶駒的金龍鞭已經萬萬來不及回防,但他胯下的黃驃馬訓練精良,已經幾乎到了通靈的地步。他的雙腿輕輕一夾,黃驃馬便立刻橫向一蹦,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抓。

  與此同時,韓小瑩也已經反應過來,持劍上前搶攻,劍尖直指陳玄風的雙眼。


  黑風雙煞都以橫練功夫聞名,但橫練功夫再強也練不到眼球上。陳玄風自然不敢硬接,便雙手齊出,要奪韓小瑩的劍。

  韓小瑩剛才已經見識過梅超風的武功,也知道陳玄風和她是師兄妹,必然武功路數相同。她握劍的手輕輕一抖,劍身便像鑽頭一樣旋轉起來。

  這半式「白猿鑽洞」是越女劍當中的殺招,原本是貼身旋腕鑽喉的招數,全力一鑽甚至能將人的脊椎骨都鑽透。

  此時韓小瑩只使出半招,以鑽劍抵擋陳玄風的擒拿。陳玄風手上路數卻突然一變,雙掌翻飛有如桃花飄落,緊接著一隻手便一卷一舒,像舌頭一樣裹住了韓小瑩的劍脊,然後用力一擰!

  只聽見嘣的一聲,劍身當即崩裂,斷成兩半,驚得韓小瑩連忙收劍後撤。好在韓寶駒已經收回鞭子,一鞭就纏在陳玄風小臂上,想要借馬力將他拖倒、拽走。

  兩人同時發力,韓寶駒頓時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頭大象角力一般。哪怕胯下黃驃馬已經發力前沖,自己的身體還是止不住的被拉向陳玄風,被拽下馬去!

  陳玄風一將韓寶駒拉下馬,立刻變招,又使出九陰白骨爪,直向韓寶駒額頭抓去。這一下倘若抓實,韓寶駒的頭頂立刻就是五個血孔。

  無奈之下,韓寶駒只好橫起左臂,用小臂來接這一爪。陳玄風的五指立刻插入他的左臂,疼得他痛徹心扉。

  陳玄風還想再補上一爪,這時他的後腦卻微微一疼,似乎有人發暗器打中了他,不過也沒能破防。緊接著,兩道勁風同時從身後襲來,逼得陳玄風只好抽手閃避。

  來者正是柯鎮惡和南希仁。朱聰看到陳玄風兩招就崩斷韓小瑩的劍,知道他的武功遠勝梅超風,便讓柯鎮惡和南希仁去救援,自己和張阿生繼續襲擾梅超風,讓兩人不能匯合。

  柯鎮惡的武功位列七怪之首,伏魔杖法威力驚人;南希仁的功力在七怪中也位列第三,並且在發現梅超風橫練功夫了得後,就將柴刀安在了鐵扁擔的頂端,當做朴刀來使。

  兩人同使兩根長兵器,齊頭進攻,雖然一時間也奈何不了陳玄風,但陳玄風礙於距離也無法傷到兩人。

  在發覺自己無法拿下兩人後,陳玄風一邊過招,一邊向梅超風高聲問道:「賊婆娘,你傷得重不重?」

  「我中毒了!」梅超風指著柯鎮惡說道,「是那個使杖的瞎子打的!他是飛天神龍柯辟邪的兄弟!」

  「那就擒下他!不愁他身上沒有解藥!」陳玄風右臂一振,以九陰白骨爪抓向柯鎮惡杖頭,在柯鎮惡變招時又突然借力跳起,凌空瞬間踢出六腿。

  南希仁當即橫過扁擔,以柴刀斫向陳玄風的腳踝,將六腿結結實實都接了下來。此時柯鎮惡也飛快轉動鐵杖,瞬間抖出巨大弧線,想要將陳玄風抖落在地。

  誰知道陳玄風身隨杖走,宛如掛在牆頭的蔓藤,幾乎絲毫不受影響,甚至以比出腿更快的速度向南希仁連拍六掌。

  這套連招正是黃藥師的「狂風絕技」,乃是將落英神劍掌和旋風掃葉腿混合施展,上下齊攻的同時招數也越來越快。

  面對突如其來的加速,南希仁只勉強擋住了四掌,其餘兩掌都拍在了他的手背上,幾乎將他的掌骨拍斷。

  他忍著劇痛握緊拳頭,繼續揮出扁擔。柯鎮惡也同時朝著陳玄風的後背,刺出鐵杖。

  然而陳玄風卻不回身,憋住一口氣,用背部硬接了柯鎮惡的杖擊。隨後他借著前沖的力道又踢出六腳,竟然一腳將扁擔頭的柴刀踢得飛了出去!

  作為一件兵器,朴刀依靠的是特製的套筒將短刀和杆棒組合起來,這樣的兵器自然不如一體化的兵器牢固。之所以在民間常用,也只是因為本身完全合法。

  本來在尋常的戰鬥中,南希仁的扁擔也萬萬不至於鬆脫。然而黑風雙煞都精通橫練功夫,又內功深厚,在反覆交手後套筒已然鬆脫,此時又遇上陳玄風的沛然大力,自然也就被重新打回兩截。

  由於武器憑空少掉一截,南希仁的第二招立刻就落了空,被陳玄風一腳踢在肩頭。剩下四腳也先後踢在手臂和胸前,將他踢得凌空倒飛出去,倒地不起,口吐鮮血。

  隨後,陳玄風又趕在柯鎮惡第二杖打中自己時旋身卸力,落地後飛快拉開距離,抓緊調息。

  柯鎮惡這兩杖切實打得陳玄風背心隱隱作痛,內力都稍稍有些運轉不靈。但他的內功精湛,只是幾個呼吸就恢復如常,並和搶上前的柯鎮惡重新戰作一團。

  沒有了南希仁的掩護,十幾招過後,柯鎮惡的手臂上就中了一爪,只能倒拖鐵杖而走。

  陳玄風當即拔步追趕,柯鎮惡卻回身朝他雙眼擲出兩枚鐵菱,逼得他不得不後仰躲避。等他重新起身,柯鎮惡已經跑開好一段距離。

  陳玄風冷笑一聲,他們夫妻以黑風為號,自然輕功了得。他正準備再度追趕,忽然聽見遠方好大一片鐵馬縱橫之聲,似乎還有個稚嫩的聲音混在其中喊道:

  「射中間那個空手站著的人!」

  話音剛落,立刻就是一大片弓弦作響的聲音,密集如雨的箭矢立刻就朝著陳玄風迎頭爆射而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