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到白皮大人了...
夏天的膠黏在人群摩擦的空氣中蔓延。
即便是VIP通道，也不免有一群人翹首以盼。
張文昊挨在角落，繼續玩著遊戲。
【少女醒了，她正在看著廟中神像發呆。】
【「廟神大人，我...能吃點東西嗎？」少女阿雲小心翼翼地詢問。】
【原來是你想錯了，她並沒有看神像，而是在看擺放的貢品。】
【你沒有開口拒絕，因為你只是一具木雕，沒有嘴巴。】
張文昊看著嘲弄的文字，心中竟已無力吐槽。
吃吧...別餓壞了...
【青燈的煙霧升起，少女如小鹿般警覺一會，方才察覺你並沒有惡意。】
【「多謝廟神！」】
畫面上，少女抱著供奉的瓜果吃了起來，眼眶中竟盈盈淚花。
【叮！你獲得一位「銜香人」】
【香火之力＋100】
【香火之力->lv2（112/1000）】
【「銜香人」效果：
每日供奉：+5香火/日（銜香人每日上香，打掃維護廟堂，擦拭神像）
還願（被動）：銜香人心中欠下香火債，已將自己的今生來世全部抵上，她不知何時還完，也甘願一直下去。
化形：她的虔誠化作你的香火，身軀化為你的意志，助你修行。】
【精神+1】
畫面中的阿雲頭上多出了一串冒號，頭銜也變成了「銜香人」。
淡金色，宛如香火燒久了，熏上去的一般。
張文昊斟酌著這三個效果。
第一個好懂，每天漲5點香火值，跟掛機收菜一樣，是各大遊戲裡香火教特有的福利。
這也算多出一個每天固定升級的渠道。
第二個，既然是被動，那根據描述應該和忠誠度有關。
前面只是單單許願的村民並沒有升級成銜香人，只有完全賴在廟裡的阿雲成了。
怕是忠誠度高到一定程度的結果。
至於最後一個...身軀化為意志？
「按照效果的介紹，這玩意應該近似附身吧...」
他思忖著，嘗試使用了一下。
點擊阿雲的人物卡之後，果然多了個「化形」的按鈕。
【你嘗試著對「銜香人」使用化形】
【你失敗了，少女的精神狀態太差，無法支撐化形】
應該是長時間的高度精神緊張導致的，雖現在鬆弛下來，但余潮依然還在。
「這裡！」
身旁的張媽忽然高高招手，興奮地喊著。
張文昊的思緒被拉回現實，他選擇下線，並看向招手的方向。
迎面走過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中年女人看著要比張媽年輕一點，一頭利索的短髮加上健康的小麥色，一看就是生活得相對優渥。
而她旁邊牽著一個洋娃娃般的少女，金棕色長髮，白裙子，安安靜靜的。
奧蘿拉湛藍色的眸子一個一個看過接機的三人，最後落在張文昊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好香...
機場附近的餐廳。
餐廳里，空調淡淡吹著。
兩個四十歲的老阿姨回憶著過去的歲月，似乎又拉回了青蔥少女時代。
張婉寧邊補妝，邊湊到長輩的對話中。
張文昊正對少女坐著，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又懷疑眼前的混血兒是否聽得懂中文。
「我們，是不是認識？」
她突兀開口，亮晶晶的眼睛始終盯著張文昊。
原來會說中文嗎...
王阿姨笑著解釋：「你倆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家家，一晃都過去要十多年了...」
「我記得你...」奧蘿拉歪著頭道。
記得嗎？
張文昊咬了咬嘴裡的肉。
他不記得王阿姨說的小時候有多小，或許他的童年裡的確冒出過這麼個洋娃娃。
對面的少女笨拙地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揀到張文昊碗裡。
「給你吃。」
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這什麼情況？
張文昊此刻也有點懵懵的，道了句「謝謝。」
「好吃嗎？」
「好吃...」
說完，又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吃掉夾過來的魚肉，並表示肯定。
「那...再吃這個...」
她又夾了一塊烤肉，然後用手托住下巴，湛藍色的眸子靜靜看著張文昊。
她的中文有些磕磕絆絆，夾雜著西語的口音，反而顯得呆萌的固執。
「我記得...要給你吃的！」
要給吃的？
難道是過去不經意的承諾？
印象里，自己好像的確和不少小女孩約定過長大要結婚，但大部分都忘記了。
沒辦法，小時候的女孩很單純，玩遊戲就要找帥的，都哭著鬧著要和他玩過家家，他也只好給每個人一個家...
「兩個小孩十幾年沒見，還是那麼親昵啊！」
王阿姨見到兩人這副模樣，看得心都化了，捧著手道。
張媽也跟著附和，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縫：「這不就跟我們以前一樣！」
張文昊不知如何搭話。
對面的少女倒沒什麼反應，好像理所當然一樣。
張婉寧放下補妝的鏡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可以啊，從小就拐了個小女孩！
張文昊全然假裝沒看見，繼續被動接受著奧蘿拉的投餵。
少女烤肉烤得很認真，加上國外飲食習慣的因素，火候把握得十分到位，倒是給他吃爽了。
忽然，原先餐廳的祥和，被一陣急促的聲響破壞。
一條興奮的長毛狗搖搖晃晃地闖進餐廳，脖子上鈴鐺「咣啷咣啷」響著，刺耳又聒噪。
緊隨其後的，是驚恐的服務員。
「這位女生，我們餐廳有規定，寵物要繫繩...」
不過話音未落，就被一道野蠻洪亮的女聲打斷：「樂樂不喜歡綁繩子！」
循聲望去，是一個燙著大波浪的胖女人。
她咋咋呼呼地揮手，瞪了服務員一眼：
「我之前來都不要牽繩的！怎麼，你新訂的規矩？」
膽小的服務員臉漲得通紅，不敢再吭聲。
如果沒有開口提醒，那算是她的失職，但要是客人不聽勸，那她上報給經理就不粘鍋了...
說到底，月薪三千，她沒必要和陌生人過不去。
長毛犬討人厭地蹭來蹭去，甚至鑽到了桌子底下，惹得張婉寧臉都綠了。
她嫌棄地踢了踢，試圖趕走沒有邊界感的狗。
胖女人坐在自己位置上，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反倒是癟癟嘴道：「切，又不咬人，怕什麼！」
「嘿！這位女士，能不能管住你的狗！」
不等其他客人發難，王阿姨率先站了出來。
她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你的狗嚇到人了。」
胖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剛想開口駁斥，話卻卡到了嗓子眼。
只因她的餘光飄到王阿姨身後——
金棕色的頭髮，高挺的五官和湛藍色的眼眸...
白皮，洋人！
即便是VIP通道，也不免有一群人翹首以盼。
張文昊挨在角落，繼續玩著遊戲。
【少女醒了，她正在看著廟中神像發呆。】
【「廟神大人，我...能吃點東西嗎？」少女阿雲小心翼翼地詢問。】
【原來是你想錯了，她並沒有看神像，而是在看擺放的貢品。】
【你沒有開口拒絕，因為你只是一具木雕，沒有嘴巴。】
張文昊看著嘲弄的文字，心中竟已無力吐槽。
吃吧...別餓壞了...
【青燈的煙霧升起，少女如小鹿般警覺一會，方才察覺你並沒有惡意。】
【「多謝廟神！」】
畫面上，少女抱著供奉的瓜果吃了起來，眼眶中竟盈盈淚花。
【叮！你獲得一位「銜香人」】
【香火之力＋100】
【香火之力->lv2（112/1000）】
【「銜香人」效果：
每日供奉：+5香火/日（銜香人每日上香，打掃維護廟堂，擦拭神像）
還願（被動）：銜香人心中欠下香火債，已將自己的今生來世全部抵上，她不知何時還完，也甘願一直下去。
化形：她的虔誠化作你的香火，身軀化為你的意志，助你修行。】
【精神+1】
畫面中的阿雲頭上多出了一串冒號，頭銜也變成了「銜香人」。
淡金色，宛如香火燒久了，熏上去的一般。
張文昊斟酌著這三個效果。
第一個好懂，每天漲5點香火值，跟掛機收菜一樣，是各大遊戲裡香火教特有的福利。
這也算多出一個每天固定升級的渠道。
第二個，既然是被動，那根據描述應該和忠誠度有關。
前面只是單單許願的村民並沒有升級成銜香人，只有完全賴在廟裡的阿雲成了。
怕是忠誠度高到一定程度的結果。
至於最後一個...身軀化為意志？
「按照效果的介紹，這玩意應該近似附身吧...」
他思忖著，嘗試使用了一下。
點擊阿雲的人物卡之後，果然多了個「化形」的按鈕。
【你嘗試著對「銜香人」使用化形】
【你失敗了，少女的精神狀態太差，無法支撐化形】
應該是長時間的高度精神緊張導致的，雖現在鬆弛下來，但余潮依然還在。
「這裡！」
身旁的張媽忽然高高招手，興奮地喊著。
張文昊的思緒被拉回現實，他選擇下線，並看向招手的方向。
迎面走過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中年女人看著要比張媽年輕一點，一頭利索的短髮加上健康的小麥色，一看就是生活得相對優渥。
而她旁邊牽著一個洋娃娃般的少女，金棕色長髮，白裙子，安安靜靜的。
奧蘿拉湛藍色的眸子一個一個看過接機的三人，最後落在張文昊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好香...
機場附近的餐廳。
餐廳里，空調淡淡吹著。
兩個四十歲的老阿姨回憶著過去的歲月，似乎又拉回了青蔥少女時代。
張婉寧邊補妝，邊湊到長輩的對話中。
張文昊正對少女坐著，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又懷疑眼前的混血兒是否聽得懂中文。
「我們，是不是認識？」
她突兀開口，亮晶晶的眼睛始終盯著張文昊。
原來會說中文嗎...
王阿姨笑著解釋：「你倆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家家，一晃都過去要十多年了...」
「我記得你...」奧蘿拉歪著頭道。
記得嗎？
張文昊咬了咬嘴裡的肉。
他不記得王阿姨說的小時候有多小，或許他的童年裡的確冒出過這麼個洋娃娃。
對面的少女笨拙地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揀到張文昊碗裡。
「給你吃。」
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這什麼情況？
張文昊此刻也有點懵懵的，道了句「謝謝。」
「好吃嗎？」
「好吃...」
說完，又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吃掉夾過來的魚肉，並表示肯定。
「那...再吃這個...」
她又夾了一塊烤肉，然後用手托住下巴，湛藍色的眸子靜靜看著張文昊。
她的中文有些磕磕絆絆，夾雜著西語的口音，反而顯得呆萌的固執。
「我記得...要給你吃的！」
要給吃的？
難道是過去不經意的承諾？
印象里，自己好像的確和不少小女孩約定過長大要結婚，但大部分都忘記了。
沒辦法，小時候的女孩很單純，玩遊戲就要找帥的，都哭著鬧著要和他玩過家家，他也只好給每個人一個家...
「兩個小孩十幾年沒見，還是那麼親昵啊！」
王阿姨見到兩人這副模樣，看得心都化了，捧著手道。
張媽也跟著附和，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縫：「這不就跟我們以前一樣！」
張文昊不知如何搭話。
對面的少女倒沒什麼反應，好像理所當然一樣。
張婉寧放下補妝的鏡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可以啊，從小就拐了個小女孩！
張文昊全然假裝沒看見，繼續被動接受著奧蘿拉的投餵。
少女烤肉烤得很認真，加上國外飲食習慣的因素，火候把握得十分到位，倒是給他吃爽了。
忽然，原先餐廳的祥和，被一陣急促的聲響破壞。
一條興奮的長毛狗搖搖晃晃地闖進餐廳，脖子上鈴鐺「咣啷咣啷」響著，刺耳又聒噪。
緊隨其後的，是驚恐的服務員。
「這位女生，我們餐廳有規定，寵物要繫繩...」
不過話音未落，就被一道野蠻洪亮的女聲打斷：「樂樂不喜歡綁繩子！」
循聲望去，是一個燙著大波浪的胖女人。
她咋咋呼呼地揮手，瞪了服務員一眼：
「我之前來都不要牽繩的！怎麼，你新訂的規矩？」
膽小的服務員臉漲得通紅，不敢再吭聲。
如果沒有開口提醒，那算是她的失職，但要是客人不聽勸，那她上報給經理就不粘鍋了...
說到底，月薪三千，她沒必要和陌生人過不去。
長毛犬討人厭地蹭來蹭去，甚至鑽到了桌子底下，惹得張婉寧臉都綠了。
她嫌棄地踢了踢，試圖趕走沒有邊界感的狗。
胖女人坐在自己位置上，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反倒是癟癟嘴道：「切，又不咬人，怕什麼！」
「嘿！這位女士，能不能管住你的狗！」
不等其他客人發難，王阿姨率先站了出來。
她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你的狗嚇到人了。」
胖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剛想開口駁斥，話卻卡到了嗓子眼。
只因她的餘光飄到王阿姨身後——
金棕色的頭髮，高挺的五官和湛藍色的眼眸...
白皮，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