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沉浸在苦毒的世界裡吧！
胖女人原先的囂張氣焰頓時散去幾分。
「樂樂，你回來！」她的語氣里都帶上了幾分不自然的慌張。
那長毛狗搖晃著尾巴，呆愣在原地。
張文昊虛著眼，卻看見狗的腦袋上明晃晃地浮現出水墨般的文字。
【檢測到低等級生物】
【對它使用苦毒？】
這種荒誕的虛擬感，就像是遊戲入侵了現實，把眼前的狗判定成了可以攻擊的小怪一樣。
這個水墨的字樣，一眼便認出了是《命主》同款的。
再用餘光看一眼周圍的人，一切如常。
他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回想起「苦毒」的技能介紹。
「等級較低，只能對部分生物生效。」
等級較低，部分生物...
這條狗算不算？
「使用。」他思忖著，在心中默念。
【叮！你對生物「狗」使用苦毒】
下一瞬，一條無人察覺的紫色浮線竟憑空凝聚，直直地刺進長毛狗的眉心。
張文昊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嚇了一跳。
見到其他人並沒有什麼激動反應，才鬆了口氣。
看來，只有自己能看見。
【狗開始幻想】
原先還好動的狗子突然愣在了原地，耷拉著舌頭，連尾巴都不搖了。
就像是原本嘈雜的收音機突然調對了頻道一樣，變得安靜有序。
張文昊見狀，心中一喜。
對，就這樣，沉浸在苦毒的世界裡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似乎沒辦法主動控制它退出這種狀態。
在心中嘗試了幾遍，依舊沒有變化。
「可能，是現在苦毒的技能等級太低了？」
他這樣猜測。
「樂樂？你沒事吧？」
還在招手的胖女人見自家的狗子突然傻愣在原地，連呼喚都沒反應，語氣都高上了半個調。
【它曾遭受過淨身之苦，在醒來時在醫院裡，它忍住下身的痛楚，咽下施捨的火腿腸】
【現在，那裡的疼痛軟綿綿地消失了】
原來，被絕育的狗會對自己的蛋蛋念念不忘嗎...
奇怪的冷知識又增加了。
「樂樂！」
胖女人忽然尖叫起來，狗傻愣愣地站在那裡，看上去就像是癲癇的前兆。
她慌張地拍打著長毛狗的後背。
「你別嚇我啊，寶貝！」
【檢測到受到外部干擾，解除幻境狀態】
【叮！完成一次技能釋放，熟練度+1】
「汪汪汪！」
長毛狗像被人從水中拎出來似的，忽然一個機靈。
它如夢初醒般地嚎叫，搖搖尾巴，讓軟塌塌的身子又重新回到了控制之中。
只是看向主人的眼中，多了些迷茫，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
「我帶你去見醫生。」
胖女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寵物已經恢復正常了，只覺得現在的嚎叫還代表著有些不舒服。
她抱起亂動的狗子，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
餐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王阿姨見她最後慌亂的模樣，不由冷哼一聲，出了口惡氣。
張文昊坐在位置上，還未完全平靜下來。
技能剛釋放完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現在回過神來，淡淡的疲倦感如滲出的潮濕般襲來。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適當消耗精神力」。
不過按照目前不能對人使用的狀態來看，這個技能還是有些雞肋的。
一旦使用了還無法主動解除，甚至還沒有一些現代醫學的藥物對動物的控制程度強。
張媽還跟著王阿姨在笑，笑著笑著，臉色忽然變了。
她緊張地拉著張婉寧，問道：「剛才那條狗，蹭到你腿沒有？」
張婉寧沒坐穩，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媽！你幹嘛！」
「別動，讓我看看。」張媽的聲音繃緊了，「那狗剛才就不對勁，傻愣愣的，口水還淌一地，萬一有狂犬病呢？」
「沒有沒有。」張婉寧往後縮腿，連連搖頭，「剛剛它湊過來的時候我躲開，哪能碰到我！」
「真沒碰著？」
「真沒碰著！我躲得遠遠的！」
對面，奧蘿拉沒有理會吵鬧聲，低著頭認真地給烤肉翻面。
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狗、胖女人...都和她沒關係。
然後夾到張文昊的碗裡。
「這個煮好了...你吃。」
張文昊嘴角抽了抽。
這算不算正宗的三無少女？
......
聚餐之後，張文昊便選擇與其他四人道別，獨自一人回到學校。
夏天的風黏糊糊的，吹在臉上，暖得有點悶。
他在回校的路上打開了遊戲。
【修行的青燈古神，你醒了】
【虔誠的銜香人已經睡下，臨睡前，她點燃了青燈，還幫你擦拭了神像】
【香火之力+5】
【香火之力：lv2（117/1000）】
【你的精神力充沛，此刻正是寢取的好時機】
畫面一轉，從古廟轉到了躺在草鋪上睡得香甜的少女。
她的嘴角還掛著微微上揚的弧度，看來青燈的焚香味讓她很安心。
準備寢取...
【你對銜香人阿雲使用「化形」】
【你的神魂鑽進了她的七竅】
【注意：點擊「回溯」按鈕，可將銜香人送回神像附近】
【回溯：銜香人心系廟神，無論多遠都能歸來】
張文昊心中一喜，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後備之手。
如此一來，便可以放心大膽地跑圖了，遇到不對就立馬傳送。
一瞬之後，畫面被燈煙扭曲。
少女的眉心被點開了漣漪。
再次睜眼時，她的眸子是暗淡的灰色。
【她的身體現在為你所用】
【你是否要暫時探索這副陌生的身軀？】
張文昊看到文字，又看了看畫面里少女的身形，心中不免琢磨兩下。
探索，必須探索！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選擇了探索】
【你的神識穿過這副身軀的每個角落】
【銜香人：阿雲】
【等級：lv2】
【命格：凡胎俗體】
【肉體：2+10（廟神的賜福）】
【精神：2+10（廟神的賜福）】
【介紹：一個普通的銜香人】
原來是這麼一個探索啊...
阿雲的面板十分簡潔。
在技能那一欄甚至是空的。
「不過無所謂了，好歹能動。」
張文昊聳了聳肩。
前面玩起來像個殘疾人，對這個遊戲世界的了解基本全靠旁白。
現在，好歹多了跑圖的自由。
此刻，在遊戲畫面的正下方，多出了虛擬搖杆。
嘗試滑動，少女也會跟著前後左右移動。
這才是個合格的RPG遊戲嘛。
推開木門走出古廟，是一個老舊的院子。
不過，老歸老，可還是能看出打理的痕跡，不算荒無人煙。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古廟以外的畫面。
整座古廟，就像是鑲嵌在院子裡的小宅。
【你第一次離開古廟】
【注意避開牛鬼蛇神，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獵殺所有超脫輪迴的行者】
【銜香人正處於化形狀態，廟神的賜福會隨著離開的腳步而變弱】
「樂樂，你回來！」她的語氣里都帶上了幾分不自然的慌張。
那長毛狗搖晃著尾巴，呆愣在原地。
張文昊虛著眼，卻看見狗的腦袋上明晃晃地浮現出水墨般的文字。
【檢測到低等級生物】
【對它使用苦毒？】
這種荒誕的虛擬感，就像是遊戲入侵了現實，把眼前的狗判定成了可以攻擊的小怪一樣。
這個水墨的字樣，一眼便認出了是《命主》同款的。
再用餘光看一眼周圍的人，一切如常。
他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回想起「苦毒」的技能介紹。
「等級較低，只能對部分生物生效。」
等級較低，部分生物...
這條狗算不算？
「使用。」他思忖著，在心中默念。
【叮！你對生物「狗」使用苦毒】
下一瞬，一條無人察覺的紫色浮線竟憑空凝聚，直直地刺進長毛狗的眉心。
張文昊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嚇了一跳。
見到其他人並沒有什麼激動反應，才鬆了口氣。
看來，只有自己能看見。
【狗開始幻想】
原先還好動的狗子突然愣在了原地，耷拉著舌頭，連尾巴都不搖了。
就像是原本嘈雜的收音機突然調對了頻道一樣，變得安靜有序。
張文昊見狀，心中一喜。
對，就這樣，沉浸在苦毒的世界裡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似乎沒辦法主動控制它退出這種狀態。
在心中嘗試了幾遍，依舊沒有變化。
「可能，是現在苦毒的技能等級太低了？」
他這樣猜測。
「樂樂？你沒事吧？」
還在招手的胖女人見自家的狗子突然傻愣在原地，連呼喚都沒反應，語氣都高上了半個調。
【它曾遭受過淨身之苦，在醒來時在醫院裡，它忍住下身的痛楚，咽下施捨的火腿腸】
【現在，那裡的疼痛軟綿綿地消失了】
原來，被絕育的狗會對自己的蛋蛋念念不忘嗎...
奇怪的冷知識又增加了。
「樂樂！」
胖女人忽然尖叫起來，狗傻愣愣地站在那裡，看上去就像是癲癇的前兆。
她慌張地拍打著長毛狗的後背。
「你別嚇我啊，寶貝！」
【檢測到受到外部干擾，解除幻境狀態】
【叮！完成一次技能釋放，熟練度+1】
「汪汪汪！」
長毛狗像被人從水中拎出來似的，忽然一個機靈。
它如夢初醒般地嚎叫，搖搖尾巴，讓軟塌塌的身子又重新回到了控制之中。
只是看向主人的眼中，多了些迷茫，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
「我帶你去見醫生。」
胖女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寵物已經恢復正常了，只覺得現在的嚎叫還代表著有些不舒服。
她抱起亂動的狗子，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
餐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王阿姨見她最後慌亂的模樣，不由冷哼一聲，出了口惡氣。
張文昊坐在位置上，還未完全平靜下來。
技能剛釋放完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現在回過神來，淡淡的疲倦感如滲出的潮濕般襲來。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適當消耗精神力」。
不過按照目前不能對人使用的狀態來看，這個技能還是有些雞肋的。
一旦使用了還無法主動解除，甚至還沒有一些現代醫學的藥物對動物的控制程度強。
張媽還跟著王阿姨在笑，笑著笑著，臉色忽然變了。
她緊張地拉著張婉寧，問道：「剛才那條狗，蹭到你腿沒有？」
張婉寧沒坐穩，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媽！你幹嘛！」
「別動，讓我看看。」張媽的聲音繃緊了，「那狗剛才就不對勁，傻愣愣的，口水還淌一地，萬一有狂犬病呢？」
「沒有沒有。」張婉寧往後縮腿，連連搖頭，「剛剛它湊過來的時候我躲開，哪能碰到我！」
「真沒碰著？」
「真沒碰著！我躲得遠遠的！」
對面，奧蘿拉沒有理會吵鬧聲，低著頭認真地給烤肉翻面。
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狗、胖女人...都和她沒關係。
然後夾到張文昊的碗裡。
「這個煮好了...你吃。」
張文昊嘴角抽了抽。
這算不算正宗的三無少女？
......
聚餐之後，張文昊便選擇與其他四人道別，獨自一人回到學校。
夏天的風黏糊糊的，吹在臉上，暖得有點悶。
他在回校的路上打開了遊戲。
【修行的青燈古神，你醒了】
【虔誠的銜香人已經睡下，臨睡前，她點燃了青燈，還幫你擦拭了神像】
【香火之力+5】
【香火之力：lv2（117/1000）】
【你的精神力充沛，此刻正是寢取的好時機】
畫面一轉，從古廟轉到了躺在草鋪上睡得香甜的少女。
她的嘴角還掛著微微上揚的弧度，看來青燈的焚香味讓她很安心。
準備寢取...
【你對銜香人阿雲使用「化形」】
【你的神魂鑽進了她的七竅】
【注意：點擊「回溯」按鈕，可將銜香人送回神像附近】
【回溯：銜香人心系廟神，無論多遠都能歸來】
張文昊心中一喜，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後備之手。
如此一來，便可以放心大膽地跑圖了，遇到不對就立馬傳送。
一瞬之後，畫面被燈煙扭曲。
少女的眉心被點開了漣漪。
再次睜眼時，她的眸子是暗淡的灰色。
【她的身體現在為你所用】
【你是否要暫時探索這副陌生的身軀？】
張文昊看到文字，又看了看畫面里少女的身形，心中不免琢磨兩下。
探索，必須探索！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選擇了探索】
【你的神識穿過這副身軀的每個角落】
【銜香人：阿雲】
【等級：lv2】
【命格：凡胎俗體】
【肉體：2+10（廟神的賜福）】
【精神：2+10（廟神的賜福）】
【介紹：一個普通的銜香人】
原來是這麼一個探索啊...
阿雲的面板十分簡潔。
在技能那一欄甚至是空的。
「不過無所謂了，好歹能動。」
張文昊聳了聳肩。
前面玩起來像個殘疾人，對這個遊戲世界的了解基本全靠旁白。
現在，好歹多了跑圖的自由。
此刻，在遊戲畫面的正下方，多出了虛擬搖杆。
嘗試滑動，少女也會跟著前後左右移動。
這才是個合格的RPG遊戲嘛。
推開木門走出古廟，是一個老舊的院子。
不過，老歸老，可還是能看出打理的痕跡，不算荒無人煙。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古廟以外的畫面。
整座古廟，就像是鑲嵌在院子裡的小宅。
【你第一次離開古廟】
【注意避開牛鬼蛇神，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獵殺所有超脫輪迴的行者】
【銜香人正處於化形狀態，廟神的賜福會隨著離開的腳步而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