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教會
拿捏天主教洛杉磯教區大主教的計劃，已經徹底宣告破產。
不過兩人並沒有氣餒，那是成果最大的方案，也是成功率最低的方案。
「史密斯先生，我們直接啟動最佳方案吧，畢竟你搞不好下一秒，就會被GD的槍手餵子彈吃。」走到第四街的十字路口，凱倫低聲說道。
他側頭看著凱倫的眼睛，微微頷首。
「你們真的——」
「Jesus！Fuck！Christ！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凱倫轉過頭，煩躁地罵道。
「行了，懶鬼，我們愛國，你沒看到剛才我們也唱了嘛？」他笑著搖了搖頭，認真道。
約翰一臉不信地站在兩人身後，疑惑地問道：「你們愛國，為什麼不讓我問？」
他鬆開凱倫的手，直接轉過身，鄭重道：「嘴上喊的再響，心中不愛又有什麼用？」
他指了指轉過身的凱倫，再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看我們的這張臉，你會相信我們是不愛國的嗎？」
「你這個綠瞳雜毛，應該照照鏡子。不是懷疑我們愛不愛國，而是先懷疑你自己配不配，M3？」凱倫勾起一抹笑容，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約翰一愣，腦中像是猛地被錘子砸了一下。
凱倫看著懵逼失神的約翰，嘴角勾著刻薄的笑，繼續字字戳心。
「我們的祖宗是跟著太祖爺入關建國的，你的祖宗是後來偷摸混進來的白垃圾。不，你連白垃圾都不如，就是個愛爾蘭黑哥和不知什麼雜碎混出來的雜種！還敢跟我們提愛國？」
約翰臉上閃過一絲恍然，機械地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不知道怎麼混出來的雜種，反倒追著兩個賽級白人問愛不愛國。
卻沒先懷疑自己配不配愛國，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勁，我被魔鬼蒙蔽了大腦！
「行了，碧池，別這麼惡毒刻薄。」他拍了拍凱倫的肩膀，訓斥道。
「Jesus~他太煩了，沒完沒了。」凱倫一翻白眼轉過身去。
「懶鬼，以後別抓著愛國問題不放，這個國家是我的祖宗建立的，我沒不愛的理由。」他說完，拍了拍還在愣神的約翰，轉過身去。
思考著自己到底配不配愛國的約翰，沉默地跟著兩人走到第五街的洛杉磯使命團柵欄門右邊。
「行動，史密斯下士，我的小命就交在你手裡了。」他鬆開凱倫的手，鄭重道。
她敷衍地敬了一個軍禮，取下臉上的口罩，掛上甜美的笑容，溫柔地說道：「除非他是個天生鐵基佬，史密斯長官。」
他看著進入狀態的凱倫，點了點頭，讚嘆道：「就這樣，完美！」
凱倫輕笑一聲，伸手朝著他的襠部虛晃一下，嚇得他一個大跳朝後面蹦去，整個背部向後彎曲，差點摔倒，還好手快速扇了幾下直起腰來。
「孬種！」
「Bitch！」
惡作劇得逞的她，轉身抬步朝著馬路正對面的中央城社區教會走去。
教會雖有各種基督教裝飾元素，但建築基本上都千奇百怪的，並不像教堂有一個統一的風格。
中央城社區教會主體，就是一棟四四方方的三層小白樓，占地面積差不多有130平左右。
掛著甜蜜笑容的凱倫穿過馬路，推開有基督教裝飾物的單扇玻璃門。
她看著門口的白女胖接待，笑容更甜一分：「打擾一下，我想跟牧師先生談談，他在嗎？」
女接待看著眼前穿著保守體面的賽級白人女孩，眼神瞬間柔和了不知道多少分。
她掛上和藹的笑容，側身指著不遠處講台後面的白西裝中年白人：「牧師就在那兒，去吧孩子。」
「謝謝你，女士。」凱倫微微蹲身，感謝道。
「不用！不用！不——舉起手！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武器！」接待員笑容秒變嚴肅，攔住剛推門走進的一個黑人男孩大聲道。
凱倫維持著甜蜜笑容，走到左邊圍著兩個人的棕色講台正前方，朝著牧師微微蹲身，輕聲「嘿」了一下。
等牧師停頓和左邊青年西裝白人的交流，轉頭看到她臉的前一瞬，她臉上的笑容中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憂傷。
「牧師先生，我能和你談談嘛？」她溫柔地說道。
轉過頭的牧師眼中一喜，定了定神，指著左邊兩人，平靜地說道：「可以等我一下嗎？女士。」
「當然，牧師先生。」
她微微蹲身，轉身兩步走到第一排左邊第一個綠色小軟椅上坐下，崇拜地看著他。
牧師眼角瞥著眼中帶笑、一臉崇拜看著他的漂亮甜心，也沒心思開導那兩個害怕破產、哭哭唧唧來找安慰的娘炮男了。
他漫不經心地隨口敷衍幾句，把兩人打發走。一句「我下班了」，讓那個黑人男孩嘴都沒張開，就失望地轉身離開教堂。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給門口的接待使了個眼神。女接待微微頷首推門而出，站在門外擋住想進來的人。
一通操作下來，整個教會接待廳，就剩靠玻璃牆的第四排座位仨低頭看報紙的路人。
他板起腰，掛笑，左轉身，兩步，右轉身，四步，像一台機器人一般，走到凱倫右邊的小軟椅旁，2.5秒緩緩坐下，轉頭，眼對眼，壓語氣，鄭重開口：
「孩子，願主與你同在。你是遇到了什麼心事，還是心靈上有困惑，想要向主傾訴嗎？」
凱倫眼中的笑意和崇拜，慢慢化為一抹憂傷，沉默不語。
他心中一喜，掛上和藹的笑容，輕緩問道：「孩子，別害怕，這裡是主的殿堂，沒有人會評判你，也沒有人會把你的心事說出去。」
他說著，試探著輕輕覆上凱倫的手背，語氣放得更柔：「不管是生活的難處，還是心裡解不開的結，都可以慢慢說給我聽，主會寬恕一切，我也會幫你。」
話音一落，一滴恰到好處的眼淚，從凱倫的眼角滑落，哼哼唧唧從嘴中傳出。
她一把抱著牧師的脖子，哭訴道：「我媽媽…天天吸毒，我爸爸，又開始酗酒。」
她鬆開牧師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還有我哥哥，簡直不可理喻，他為什麼會拋棄家人！選擇去和一個男人私奔？！」
她抓住牧師的手，哼哼唧唧：「為什麼？為什麼？」
「罪，那種罪會毀掉一切，孩子。」他穩住想顫抖的身體，一臉沉重地說道。
凱倫悲傷的眼中一亮，攥緊一分牧師的手，急切地追問道：「什麼罪！牧師先生！你能不能幫我！求求你了！」
他死死繃住表情，鄭重地微微頷首：「你必須將那有罪之人從你的整個生活中除去，靠近能救贖你的人。」
「能……誰…能…」她斷斷續續地卡殼，突然眼中一亮，「你能救贖我嗎？牧師先生？」
他心中狂喜，腳不自覺地挪動了幾分，表情平靜地點了點頭：「還需要一些儀式。」
「什麼儀式，只要能脫離這種地獄，什麼我都願意！牧師先生。」她連忙點頭答應，一臉渴望。
他小腿開始微微顫抖，沉默了兩秒鐘，頭湊到凱倫耳邊輕聲道：「今晚上7點，來這裡，我幫你淨化罪。」
凱倫表情一愣，幾秒鐘後，又甜蜜地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能不能帶行李來？牧師先生。」
他表情終於維持不住了，全身微微顫抖，勾起一點嘴角，點了點頭。
「凱倫，牧師先生？」她撫摸了一下他的大拇指問道。
「科爾。」他臉紅了一分，嘴角幅度大了幾度，輕聲道。
凱倫鬆開他的手，站起身，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好聽，很適合輕聲呢喃，再來一次~科~爾~」
他的身體猛的一抖，十指顫抖，臉色瞬間紅潤，內褲濕了大半。
正當尷尬時——
「就我們兩個人，科~爾~」凱倫低聲說完，輕柔轉身，衣擺輕輕掃過科爾的膝蓋，朝門口走去。
科爾轉過頭閉上眼睛，嘴中猛然吐出一口氣，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心臟砰砰直跳。
不過兩人並沒有氣餒，那是成果最大的方案，也是成功率最低的方案。
「史密斯先生，我們直接啟動最佳方案吧，畢竟你搞不好下一秒，就會被GD的槍手餵子彈吃。」走到第四街的十字路口，凱倫低聲說道。
他側頭看著凱倫的眼睛，微微頷首。
「你們真的——」
「Jesus！Fuck！Christ！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凱倫轉過頭，煩躁地罵道。
「行了，懶鬼，我們愛國，你沒看到剛才我們也唱了嘛？」他笑著搖了搖頭，認真道。
約翰一臉不信地站在兩人身後，疑惑地問道：「你們愛國，為什麼不讓我問？」
他鬆開凱倫的手，直接轉過身，鄭重道：「嘴上喊的再響，心中不愛又有什麼用？」
他指了指轉過身的凱倫，再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看我們的這張臉，你會相信我們是不愛國的嗎？」
「你這個綠瞳雜毛，應該照照鏡子。不是懷疑我們愛不愛國，而是先懷疑你自己配不配，M3？」凱倫勾起一抹笑容，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約翰一愣，腦中像是猛地被錘子砸了一下。
凱倫看著懵逼失神的約翰，嘴角勾著刻薄的笑，繼續字字戳心。
「我們的祖宗是跟著太祖爺入關建國的，你的祖宗是後來偷摸混進來的白垃圾。不，你連白垃圾都不如，就是個愛爾蘭黑哥和不知什麼雜碎混出來的雜種！還敢跟我們提愛國？」
約翰臉上閃過一絲恍然，機械地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不知道怎麼混出來的雜種，反倒追著兩個賽級白人問愛不愛國。
卻沒先懷疑自己配不配愛國，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勁，我被魔鬼蒙蔽了大腦！
「行了，碧池，別這麼惡毒刻薄。」他拍了拍凱倫的肩膀，訓斥道。
「Jesus~他太煩了，沒完沒了。」凱倫一翻白眼轉過身去。
「懶鬼，以後別抓著愛國問題不放，這個國家是我的祖宗建立的，我沒不愛的理由。」他說完，拍了拍還在愣神的約翰，轉過身去。
思考著自己到底配不配愛國的約翰，沉默地跟著兩人走到第五街的洛杉磯使命團柵欄門右邊。
「行動，史密斯下士，我的小命就交在你手裡了。」他鬆開凱倫的手，鄭重道。
她敷衍地敬了一個軍禮，取下臉上的口罩，掛上甜美的笑容，溫柔地說道：「除非他是個天生鐵基佬，史密斯長官。」
他看著進入狀態的凱倫，點了點頭，讚嘆道：「就這樣，完美！」
凱倫輕笑一聲，伸手朝著他的襠部虛晃一下，嚇得他一個大跳朝後面蹦去，整個背部向後彎曲，差點摔倒，還好手快速扇了幾下直起腰來。
「孬種！」
「Bitch！」
惡作劇得逞的她，轉身抬步朝著馬路正對面的中央城社區教會走去。
教會雖有各種基督教裝飾元素，但建築基本上都千奇百怪的，並不像教堂有一個統一的風格。
中央城社區教會主體，就是一棟四四方方的三層小白樓，占地面積差不多有130平左右。
掛著甜蜜笑容的凱倫穿過馬路，推開有基督教裝飾物的單扇玻璃門。
她看著門口的白女胖接待，笑容更甜一分：「打擾一下，我想跟牧師先生談談，他在嗎？」
女接待看著眼前穿著保守體面的賽級白人女孩，眼神瞬間柔和了不知道多少分。
她掛上和藹的笑容，側身指著不遠處講台後面的白西裝中年白人：「牧師就在那兒，去吧孩子。」
「謝謝你，女士。」凱倫微微蹲身，感謝道。
「不用！不用！不——舉起手！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武器！」接待員笑容秒變嚴肅，攔住剛推門走進的一個黑人男孩大聲道。
凱倫維持著甜蜜笑容，走到左邊圍著兩個人的棕色講台正前方，朝著牧師微微蹲身，輕聲「嘿」了一下。
等牧師停頓和左邊青年西裝白人的交流，轉頭看到她臉的前一瞬，她臉上的笑容中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憂傷。
「牧師先生，我能和你談談嘛？」她溫柔地說道。
轉過頭的牧師眼中一喜，定了定神，指著左邊兩人，平靜地說道：「可以等我一下嗎？女士。」
「當然，牧師先生。」
她微微蹲身，轉身兩步走到第一排左邊第一個綠色小軟椅上坐下，崇拜地看著他。
牧師眼角瞥著眼中帶笑、一臉崇拜看著他的漂亮甜心，也沒心思開導那兩個害怕破產、哭哭唧唧來找安慰的娘炮男了。
他漫不經心地隨口敷衍幾句，把兩人打發走。一句「我下班了」，讓那個黑人男孩嘴都沒張開，就失望地轉身離開教堂。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給門口的接待使了個眼神。女接待微微頷首推門而出，站在門外擋住想進來的人。
一通操作下來，整個教會接待廳，就剩靠玻璃牆的第四排座位仨低頭看報紙的路人。
他板起腰，掛笑，左轉身，兩步，右轉身，四步，像一台機器人一般，走到凱倫右邊的小軟椅旁，2.5秒緩緩坐下，轉頭，眼對眼，壓語氣，鄭重開口：
「孩子，願主與你同在。你是遇到了什麼心事，還是心靈上有困惑，想要向主傾訴嗎？」
凱倫眼中的笑意和崇拜，慢慢化為一抹憂傷，沉默不語。
他心中一喜，掛上和藹的笑容，輕緩問道：「孩子，別害怕，這裡是主的殿堂，沒有人會評判你，也沒有人會把你的心事說出去。」
他說著，試探著輕輕覆上凱倫的手背，語氣放得更柔：「不管是生活的難處，還是心裡解不開的結，都可以慢慢說給我聽，主會寬恕一切，我也會幫你。」
話音一落，一滴恰到好處的眼淚，從凱倫的眼角滑落，哼哼唧唧從嘴中傳出。
她一把抱著牧師的脖子，哭訴道：「我媽媽…天天吸毒，我爸爸，又開始酗酒。」
她鬆開牧師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還有我哥哥，簡直不可理喻，他為什麼會拋棄家人！選擇去和一個男人私奔？！」
她抓住牧師的手，哼哼唧唧：「為什麼？為什麼？」
「罪，那種罪會毀掉一切，孩子。」他穩住想顫抖的身體，一臉沉重地說道。
凱倫悲傷的眼中一亮，攥緊一分牧師的手，急切地追問道：「什麼罪！牧師先生！你能不能幫我！求求你了！」
他死死繃住表情，鄭重地微微頷首：「你必須將那有罪之人從你的整個生活中除去，靠近能救贖你的人。」
「能……誰…能…」她斷斷續續地卡殼，突然眼中一亮，「你能救贖我嗎？牧師先生？」
他心中狂喜，腳不自覺地挪動了幾分，表情平靜地點了點頭：「還需要一些儀式。」
「什麼儀式，只要能脫離這種地獄，什麼我都願意！牧師先生。」她連忙點頭答應，一臉渴望。
他小腿開始微微顫抖，沉默了兩秒鐘，頭湊到凱倫耳邊輕聲道：「今晚上7點，來這裡，我幫你淨化罪。」
凱倫表情一愣，幾秒鐘後，又甜蜜地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能不能帶行李來？牧師先生。」
他表情終於維持不住了，全身微微顫抖，勾起一點嘴角，點了點頭。
「凱倫，牧師先生？」她撫摸了一下他的大拇指問道。
「科爾。」他臉紅了一分，嘴角幅度大了幾度，輕聲道。
凱倫鬆開他的手，站起身，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好聽，很適合輕聲呢喃，再來一次~科~爾~」
他的身體猛的一抖，十指顫抖，臉色瞬間紅潤，內褲濕了大半。
正當尷尬時——
「就我們兩個人，科~爾~」凱倫低聲說完，輕柔轉身，衣擺輕輕掃過科爾的膝蓋，朝門口走去。
科爾轉過頭閉上眼睛，嘴中猛然吐出一口氣，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心臟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