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教堂
「你得給我500刀！老闆！」兩人牽著手剛踏進倉庫，約翰一臉激動的湊過來伸出手。
「給我一個理由，約翰·史密斯先生。」他點了點頭，無所謂逗弄道。
「有人拿你照片問我有沒有見過，報酬有1/4磅頂級海洛因，我可沒說啊，你得付那什麼費，就是、呃、不說出去的費用。」約翰語氣急促地說完，高興的看著他。
「真的？」凱倫搶在李昂之前嚴肅問道。
「大頭照！非常非常清楚！連瞳孔顏色都清清楚楚！」他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跟我們進來吧，史密斯先生。」偷偷夾緊屁股的李昂，一臉平靜揚了下下巴。
三人快步走進隔壁，李昂掏出衣兜里的塑膠袋放在辦公桌上，指著對袋子約翰說道：「夠付你的封口費和今天工資了。」
「謝謝老闆。」約翰激動地點頭，伸手打開塑膠袋，臉唰一下就白了，驚得罵出聲，「mother fucker！這…這…！」
「怎麼了？不夠？史密斯先生。」他牽著凱倫坐到床上，抬頭問道。
「夠了，但是這些都是死人身上的貨吧？」他一咬牙，點了點頭，問道。
「你一個流浪漢，下一秒都不一定活著？還怕死人貨？」凱倫躺在他大腿上，側頭打趣道。
「是啊！我是流浪漢！我怕什麼！」約翰一臉恍然的說道。
「收起來吧，懶鬼，一會兒跟我們出去一趟。」他撫摸著凱倫的臉，擺起架子訓斥道。
約翰點了點頭，一咬牙，拉開褲襠，一把塞到內褲里。
「你就不會避著點人嗎？懶鬼！」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打趣道。
殯儀館停屍間也就收穫4顆金牙，兩枚素圈金戒指，市價也就550刀左右。
雖然有其他的零碎，但他倆嫌麻煩懶得拿，不值錢就就算了，有那個出貨的時間，還不如去掏個捐贈箱。
……
「你越來越人渣了，史密斯先生，哈哈。」凱倫聽了他的計劃，笑道。
「沒辦法，看來GD是不打算放過我了，雖然我也不明白一個底層小弟，為什麼能讓他們從五大湖跑到西海岸來。」他苦笑地搖了搖頭。
約翰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躺一坐的兩人，滿臉懵逼，嘴裡的穀物能量棒都忘了嚼。
「因為你是個白垃圾，GD是厚嘴唇幫派。」她腦袋枕在他大腿上，望著他的下巴說道。
李昂思忖了幾秒，恍然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那我們現在就行動吧，史密斯先生。」她笑著道。
「好，史密斯女士，約翰你出去。」他扶起來她，轉頭朝著還在椅子上懵逼的約翰說道。
「好！老闆！」約翰馬上退出懵逼狀態，起身走出門外。
凱倫拉開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件棕色的風衣換上，在瑜伽褲外面套上牛仔褲，又把頭髮朝後面扎的整整齊齊。
兩人帶上口罩以後，牽著手走出隔間，讓約翰用鑰匙鎖好倉庫以後，一起朝著第二街出發。
「基佬神父！Fuck you！」
「天主教會就是基佬窩！」
「你的布道壇是雞姦者的泥潭！」
「基佬神父！Fuck you！」
「嘴上傳上帝，私下搞雞姦！」
三個靠在小收費停車場的柵欄上，玩味的看著馬路對面的群魔亂舞。
十幾個一臉激動、穿著極度保守的男女，舉著各種標牌，站在潔白的聖維比亞納大教堂門口兩邊的羅馬柱前，扯著嗓子喊著各式攻擊性口號。
教堂的兩名白人老修女，一臉平靜地站在打開的門框邊，四五個肥坨子警察擠在人行道左邊樹下，各處點綴著吃瓜的路人。
甚至有些路人匆匆忙忙走過，還幫忙大聲喊幾句口號。
「Jesus，真有趣，西博羅浸信會的瘋狗都他媽咬到洛杉磯來了。」凱倫輕聲打趣道。
「老闆，這教會什麼情況？」約翰好奇地轉過頭問道。
「極端反現代，極端反軍人，極端反同，極端反天主教，反正就是極端反一切。哦—」凱倫頓住，笑著更深一分，「如果你當兵，還讓他們發現你是同性戀，哈哈哈。」
「林肯公園葬禮那事？」他不確定看著繃不住笑出聲的她問道。
「是啊，就那事。」她點了點頭。
「什麼事？」約翰更加好奇。
「他們這些瘋狗去大兵葬禮上搞抗議，有個基佬大兵被雙重侮辱搞炸鍋了，兩邊拔起草坪上的十字架，都喊著為了上帝大幹了一場。」凱倫收起笑，緩緩道來。
「那他們肯定被揍慘了。」約翰篤定地說道。
「不，他們打贏了，但也輸了。」凱倫搖了搖頭，壓住上翹的嘴角，「那些大兵才二十多人，他們有七十多人，但是……」
李昂看著轉頭盯著自己的凱倫，接話道：「他們去慶祝勝利，被極端基佬組織下了春藥，呃…反正現場的情況整個日本的GDP都他媽拍不出來。」
「哈哈哈，Jesus~Christ~連他媽紅酒瓶都被侵犯了。」她終於沒繃住笑了出來。
「 Oh！my！god！」約翰嘴中驚喊，瘋狂搖頭，想把腦中的畫面搖出去。
「基佬神父！Fuck you！」
「你的罪孽終將暴露！」
「上帝看得到你骯髒的勾當！」
「包庇邪念——褻瀆神明！天主教徒——無可救贖！」
「基佬神父！Fuck you！Fuck you！」
凱倫看著對面拿『基佬神父！Fuck you！』卡著點，越喊越激動的西博羅浸信會瘋狗，皺著眉頭問道：「史密斯先生，要不要換一家？」
他看著對面的群魔亂舞，點了點頭，「換吧，這事一鬧，洛杉磯主教也——」
「砰！砰砰砰——」
「啊——！」「啊——！」
「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撕裂了空氣。
教堂門口人行道上，西博羅浸信會人群的右側，一個身穿灰帽衫、踱步走來的壯碩白男。
在距離人群三四米開外，他猛地從衣兜里掏出兩把手槍，扣在扳機上的食指簡直要擦出火星子。
直到人群左側、樹下閒聊打趣的幾個肥坨子警察反應過來，拔槍沖他清空了彈夾。
一切發生得太快。
教堂的羅馬柱前已經倒下了七八號人，鮮血給潔白的柱體點綴上了妖冶的玫瑰。
原本不遠處看戲的路人們尖叫著拔腿就跑，畢竟這可是「三億人自由槍戰服」的國度，沒人會拿命去湊這種熱鬧。
兩人瞥了一眼那個倒在血泊中、手腕上還繫著一條鮮艷彩虹腕帶的槍手，不約而同地撇了撇嘴。
李昂伸手一把拽住嚇得想跑路的約翰，把他狠狠按在柵欄上，轉頭看著凱倫，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在原地等我們，懶鬼。」
他話音一落，兩人同時朝著馬路對面的事故現場直衝而去，嘴中大喊。
「你們沒事吧！！」
教堂門口亂糟糟一團、肥坨子警察在搶救傷者、倖存者抱著死者號啕大哭，哪怕被抗議攻擊的教堂里，那些修士和修女，甚至大主教都一窩蜂跑了出來。
教堂神職人員閉著眼，一臉虔誠的為死傷者禱告，哪怕一分鐘前，這些人還在抗議攻擊他們。
他們衝到教堂門口的人行道上，不動聲色地從人縫中，悄咪咪摸到教堂門口，齊齊探頭往裡面一看，沒人！
相互一點頭，眼神交流一瞬，他抬步踏入教堂，走出幾米，開始拔腿狂奔。
凱倫勾著一抹嘴角，倚靠在門口，看著眼前教堂神職人員的背影，亂糟糟的現場。
他穿過棕色排椅中間的過道，跑到耶穌像底下的祭台邊，伸手抓住胡桃木小捐贈盒的頂蓋，往上一提。
他把頂蓋往左邊一放，雙手掏著差不多有半盒鈔票硬幣的捐贈盒，迅速往帽衫衣兜裡面塞。
不過十幾秒，底部還剩些硬幣，他扣好蓋子後，抬頭看著耶穌的臉，勾起一抹笑容，輕聲道：「謝了，Bro。」話音一落，轉身就朝門口跑去。
「哦~你可看見~透過一縷曙光~」
突然響起的國歌，讓門口想溜的兩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開始進入強制劇情模式。
方圓不知道多少米內的人，紛紛捂著自己的胸口，虔誠的跟唱國歌。
原本腿軟的只能靠在鐵柵欄上撐著身體的約翰，跟他媽打了雞血一樣，猛地繃直身體，左手死死的貼著自己的胸口，扯著嗓子那叫一個虔誠。
一曲結束，狗屁的愛國大話，扯淡的精神口號，紛紛從嘴中大聲蹦出，污染著整片空間。
兩人趕忙溜出人群，朝馬路對面閉眼仰頭，一臉陶醉的約翰走去。
「走了，愛國者。」
「你們難道不——」
「Jesus!!閉嘴！白痴！」
「給我一個理由，約翰·史密斯先生。」他點了點頭，無所謂逗弄道。
「有人拿你照片問我有沒有見過，報酬有1/4磅頂級海洛因，我可沒說啊，你得付那什麼費，就是、呃、不說出去的費用。」約翰語氣急促地說完，高興的看著他。
「真的？」凱倫搶在李昂之前嚴肅問道。
「大頭照！非常非常清楚！連瞳孔顏色都清清楚楚！」他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跟我們進來吧，史密斯先生。」偷偷夾緊屁股的李昂，一臉平靜揚了下下巴。
三人快步走進隔壁，李昂掏出衣兜里的塑膠袋放在辦公桌上，指著對袋子約翰說道：「夠付你的封口費和今天工資了。」
「謝謝老闆。」約翰激動地點頭，伸手打開塑膠袋，臉唰一下就白了，驚得罵出聲，「mother fucker！這…這…！」
「怎麼了？不夠？史密斯先生。」他牽著凱倫坐到床上，抬頭問道。
「夠了，但是這些都是死人身上的貨吧？」他一咬牙，點了點頭，問道。
「你一個流浪漢，下一秒都不一定活著？還怕死人貨？」凱倫躺在他大腿上，側頭打趣道。
「是啊！我是流浪漢！我怕什麼！」約翰一臉恍然的說道。
「收起來吧，懶鬼，一會兒跟我們出去一趟。」他撫摸著凱倫的臉，擺起架子訓斥道。
約翰點了點頭，一咬牙，拉開褲襠，一把塞到內褲里。
「你就不會避著點人嗎？懶鬼！」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打趣道。
殯儀館停屍間也就收穫4顆金牙，兩枚素圈金戒指，市價也就550刀左右。
雖然有其他的零碎，但他倆嫌麻煩懶得拿，不值錢就就算了，有那個出貨的時間，還不如去掏個捐贈箱。
……
「你越來越人渣了，史密斯先生，哈哈。」凱倫聽了他的計劃，笑道。
「沒辦法，看來GD是不打算放過我了，雖然我也不明白一個底層小弟，為什麼能讓他們從五大湖跑到西海岸來。」他苦笑地搖了搖頭。
約翰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躺一坐的兩人，滿臉懵逼，嘴裡的穀物能量棒都忘了嚼。
「因為你是個白垃圾，GD是厚嘴唇幫派。」她腦袋枕在他大腿上，望著他的下巴說道。
李昂思忖了幾秒，恍然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那我們現在就行動吧，史密斯先生。」她笑著道。
「好，史密斯女士，約翰你出去。」他扶起來她，轉頭朝著還在椅子上懵逼的約翰說道。
「好！老闆！」約翰馬上退出懵逼狀態，起身走出門外。
凱倫拉開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件棕色的風衣換上，在瑜伽褲外面套上牛仔褲，又把頭髮朝後面扎的整整齊齊。
兩人帶上口罩以後，牽著手走出隔間，讓約翰用鑰匙鎖好倉庫以後，一起朝著第二街出發。
「基佬神父！Fuck you！」
「天主教會就是基佬窩！」
「你的布道壇是雞姦者的泥潭！」
「基佬神父！Fuck you！」
「嘴上傳上帝，私下搞雞姦！」
三個靠在小收費停車場的柵欄上，玩味的看著馬路對面的群魔亂舞。
十幾個一臉激動、穿著極度保守的男女，舉著各種標牌，站在潔白的聖維比亞納大教堂門口兩邊的羅馬柱前，扯著嗓子喊著各式攻擊性口號。
教堂的兩名白人老修女，一臉平靜地站在打開的門框邊，四五個肥坨子警察擠在人行道左邊樹下，各處點綴著吃瓜的路人。
甚至有些路人匆匆忙忙走過，還幫忙大聲喊幾句口號。
「Jesus，真有趣，西博羅浸信會的瘋狗都他媽咬到洛杉磯來了。」凱倫輕聲打趣道。
「老闆，這教會什麼情況？」約翰好奇地轉過頭問道。
「極端反現代，極端反軍人，極端反同，極端反天主教，反正就是極端反一切。哦—」凱倫頓住，笑著更深一分，「如果你當兵，還讓他們發現你是同性戀，哈哈哈。」
「林肯公園葬禮那事？」他不確定看著繃不住笑出聲的她問道。
「是啊，就那事。」她點了點頭。
「什麼事？」約翰更加好奇。
「他們這些瘋狗去大兵葬禮上搞抗議，有個基佬大兵被雙重侮辱搞炸鍋了，兩邊拔起草坪上的十字架，都喊著為了上帝大幹了一場。」凱倫收起笑，緩緩道來。
「那他們肯定被揍慘了。」約翰篤定地說道。
「不，他們打贏了，但也輸了。」凱倫搖了搖頭，壓住上翹的嘴角，「那些大兵才二十多人，他們有七十多人，但是……」
李昂看著轉頭盯著自己的凱倫，接話道：「他們去慶祝勝利，被極端基佬組織下了春藥，呃…反正現場的情況整個日本的GDP都他媽拍不出來。」
「哈哈哈，Jesus~Christ~連他媽紅酒瓶都被侵犯了。」她終於沒繃住笑了出來。
「 Oh！my！god！」約翰嘴中驚喊，瘋狂搖頭，想把腦中的畫面搖出去。
「基佬神父！Fuck you！」
「你的罪孽終將暴露！」
「上帝看得到你骯髒的勾當！」
「包庇邪念——褻瀆神明！天主教徒——無可救贖！」
「基佬神父！Fuck you！Fuck you！」
凱倫看著對面拿『基佬神父！Fuck you！』卡著點，越喊越激動的西博羅浸信會瘋狗，皺著眉頭問道：「史密斯先生，要不要換一家？」
他看著對面的群魔亂舞，點了點頭，「換吧，這事一鬧，洛杉磯主教也——」
「砰！砰砰砰——」
「啊——！」「啊——！」
「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撕裂了空氣。
教堂門口人行道上，西博羅浸信會人群的右側，一個身穿灰帽衫、踱步走來的壯碩白男。
在距離人群三四米開外，他猛地從衣兜里掏出兩把手槍，扣在扳機上的食指簡直要擦出火星子。
直到人群左側、樹下閒聊打趣的幾個肥坨子警察反應過來，拔槍沖他清空了彈夾。
一切發生得太快。
教堂的羅馬柱前已經倒下了七八號人，鮮血給潔白的柱體點綴上了妖冶的玫瑰。
原本不遠處看戲的路人們尖叫著拔腿就跑，畢竟這可是「三億人自由槍戰服」的國度，沒人會拿命去湊這種熱鬧。
兩人瞥了一眼那個倒在血泊中、手腕上還繫著一條鮮艷彩虹腕帶的槍手，不約而同地撇了撇嘴。
李昂伸手一把拽住嚇得想跑路的約翰，把他狠狠按在柵欄上，轉頭看著凱倫，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在原地等我們，懶鬼。」
他話音一落，兩人同時朝著馬路對面的事故現場直衝而去，嘴中大喊。
「你們沒事吧！！」
教堂門口亂糟糟一團、肥坨子警察在搶救傷者、倖存者抱著死者號啕大哭，哪怕被抗議攻擊的教堂里，那些修士和修女，甚至大主教都一窩蜂跑了出來。
教堂神職人員閉著眼，一臉虔誠的為死傷者禱告，哪怕一分鐘前，這些人還在抗議攻擊他們。
他們衝到教堂門口的人行道上，不動聲色地從人縫中，悄咪咪摸到教堂門口，齊齊探頭往裡面一看，沒人！
相互一點頭，眼神交流一瞬，他抬步踏入教堂，走出幾米，開始拔腿狂奔。
凱倫勾著一抹嘴角，倚靠在門口，看著眼前教堂神職人員的背影，亂糟糟的現場。
他穿過棕色排椅中間的過道，跑到耶穌像底下的祭台邊，伸手抓住胡桃木小捐贈盒的頂蓋，往上一提。
他把頂蓋往左邊一放，雙手掏著差不多有半盒鈔票硬幣的捐贈盒，迅速往帽衫衣兜裡面塞。
不過十幾秒，底部還剩些硬幣，他扣好蓋子後，抬頭看著耶穌的臉，勾起一抹笑容，輕聲道：「謝了，Bro。」話音一落，轉身就朝門口跑去。
「哦~你可看見~透過一縷曙光~」
突然響起的國歌，讓門口想溜的兩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開始進入強制劇情模式。
方圓不知道多少米內的人，紛紛捂著自己的胸口，虔誠的跟唱國歌。
原本腿軟的只能靠在鐵柵欄上撐著身體的約翰，跟他媽打了雞血一樣，猛地繃直身體，左手死死的貼著自己的胸口，扯著嗓子那叫一個虔誠。
一曲結束，狗屁的愛國大話，扯淡的精神口號，紛紛從嘴中大聲蹦出，污染著整片空間。
兩人趕忙溜出人群，朝馬路對面閉眼仰頭，一臉陶醉的約翰走去。
「走了，愛國者。」
「你們難道不——」
「Jesus!!閉嘴！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