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鷹人的頂奢
「這小黑哥們也夠慘的，這麼年輕就混幫派吃上子彈了，這得他媽被打了三四十槍吧，嘖嘖嘖~不過……」他語氣頓住，手伸進運動褲口袋，仔細摸索了一下，「沒這麼噁心，早就被工作人員掏乾淨了。」
他掏出一個小金戒指，捏在手指上，朝著轉過頭來的凱倫晃了晃。
「酷！真是個好厚嘴唇！」她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用螺絲刀和金牙較勁，「要不要搞紋身皮子，長官。」
「算了吧，下士，風險太大，收益太低，買方幫派倒不會黑吃黑，但萬一被搞了皮子的幫派知道了，怕是要請我們吃一百萬顆子彈。」他拉上裹屍袋，推回金屬屍屜說道。
「那你還買刀？行吧，反正一塊紋身皮子也值不了多少錢。」她低垂著的頭，點了點，咬牙切齒的低聲道：「Jesus！這混蛋拉丁人，他媽在哪裡整的牙，這麼緊。」
「總是有用處的嘛，不一定非得割皮子呀，被血粘在一塊的口袋，水泡脹的手指，有刀總不用髒手吧，對不對？」
「有道理，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女士，他都聖靈降臨了，你不用那麼溫柔，直接他媽用力捅嘛。」
「Jesus！Christ！這小螺絲刀用力捅？我的手可不想碰到死掉的拉丁人，不，活著的拉丁人也不行。」
「我都怕他伸出舌頭來舔我的手，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也不想獎勵他，哪怕他已經去地獄啃泥巴了。」
「史密斯先生，你不知道，拉丁人最他媽可怕了，他們連蜥蜴都下的去手。」
「那是印度人，史密斯女士。」
「明明是拉丁人好不好！」
「OK！OK！你說的對，是拉丁人！」
「但是史密斯女士，你忘記了一個問題，你不想碰他，該怎麼拿到東西。」
「呃…就這一次，算獎勵這臭外地人了。」
「哈哈哈~你們女人就是多變。」
「Fuck you！別調侃我，干好你的活，孬種。」
「OK，現在你是史密斯長官，我是史密斯下士，行不行？」
「OK！那現在我是——終於他媽捅——來人了，史密斯下士。」她耳朵一動，手迅速摳出金牙，拉上裹屍袋，推回屍屜，轉頭說道。
「收到，史密斯長官。」
他點了點頭，說著推回拉到一半的屍屜。
兩人快步走到那名OD的黑人流浪漢屍屜旁，一把拉出，把手中的東西全部塞進屍屜和裹屍袋的夾縫。
兩人藏好東西，拉開裹屍袋，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傷心，低頭看著的死毒蟲的屍體。
幾乎是下一秒，停屍間大門朝兩邊滑開，兩個工作人員推著一輛推拉車慢悠悠走過來。
他們看到一臉傷心的兩人，習以為常地拉開空著的屍屜，將裹屍袋往上一丟、一推，便推著車離開了。
門一關，兩人對視一笑，拿回東西，任由那死毒蟲的屍屜敞開著，朝兩邊分散開。
「你猜一猜這具有沒有被刮過？」他指著工作人員剛推進去的屍屜，問道。
「那得看聖靈降臨的地方對不對咯。」她拉開屍屜，轉頭笑著回道。
「希望你死在公共場所，為我們這些窮人做點慈善事業，也好上天堂享樂。」他拉出屍屜，手捏著裹屍袋拉鏈打趣道。
「我希望你剛來沒多久，是個能上天堂享樂的善人。」凱倫同樣捏著拉鏈，希冀道。
「Jesus！你他媽還是去地獄啃泥巴得了，都2009年了，怎麼死不好，還去跳樓，真噁心人，mother fucker！」凱倫一把拉上裹屍袋，皺起眉頭嘴中厲聲罵道。
「酷！趕緊推回來，過來看看好寶貝。」他一臉笑意，招了招手，輕聲喊道。
「好，馬上。」
凱倫推回屍屜，快步走到他身邊，低頭一看，驚訝道：「Jesus~真夠漂亮的，也真夠有錢的，這還能有什麼事能讓她想不開自殺？」
屍屜中，一個穿著滿碎鑽禮服、畫著全妝的深棕發白人美女，安靜地睡在裹屍袋中，鼻下沾著一點點白色粉末。
「也許她只是單純的嗑藥OD了呢？」他笑著搖了搖頭，輕鬆地回道。
「別開玩笑了，里昂。」她滿臉篤定地反駁，指著鼻下粉末說道：「這可不是有錢人玩的植物毒品，鬼他媽知道是什麼混芬太尼的街頭毒蟲貨。你覺得她這種天鷹人，會自降身份落到這地步？」
「好吧，史密斯女士，是我沒觀察仔細。」他定睛一看，發現鼻頭的白色粉末里透著點點斑駁的黃，馬上開口道歉。
畢竟歐美這些有錢有勢的家族子弟，除非被人用槍頂著硬灌，否則絕不會碰這種化工合成的貨——跟底層毒蟲吸一樣的東西，在他們眼裡就是徹底的階級失敗。
更別提這種最垃圾的芬太尼混各種奇怪東西的街頭毒蟲貨了！
「史密斯下士，看來你的幫派生涯純是白混了，連什麼貨都分不清。」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打趣道。
他尷尬地伸手扒開女人的眼皮，看了眼藍色的瞳孔，拎起脖頸上那條鑲滿珠寶、墜著鴿子蛋大變色藍寶石的項鍊，轉頭朝凱倫說道：
「可惜了，看來我們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藍瞳天鷹人，史密斯長官。」
凱倫瞭然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史密斯下士，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把拉鏈拉到底，見識下有沒有別的好東西，我們好好過把手癮。」
「OK！長官！」他點頭回應，將拉鏈從腹部拉到腳邊。
她眼神一亮，抓起美女的右手晃了晃，對著他開心地說道：「這玩意都可以買下幾個社區了，太他媽有錢了，這死天鷹人Bitch。」
李昂口罩下勾起一抹笑，點了點頭。
那女人中指和食指上，戴著兩枚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婚戒與鑽戒，但手腕上那塊表身上鑲滿了祖母綠切割鑽石，奢華至極的Jacob & Co. Billionaire Watch，才是重頭戲。
「Jesus，Christ，太美了，沒想到我這輩子，居然親手摸到這種幾千萬美元的奢侈品。」凱倫一臉滿足地撫摸著錶盤。
「讓我也摸一把，看看幾千萬美元的手感到底有多好，史密斯長官。」他探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女人手腕上的錶盤。
「我們要是能……算了，Jesus~做什麼美夢，能戴上一萬刀的表，我睡覺都能笑醒。」她撫摸著錶盤，恍然地說道。
「或許呢？史密斯女士。」他低頭撫摸著中指上的綠寶石婚戒，輕聲道。
「一萬年刑期？史密斯先生。」她輕笑一聲，打趣道。
「也可能是注射。」他勾著笑容，看著凱倫的眼睛說道。
「哈哈，你看，她肯定是自殺，而且大概率是在街頭買到貨就當場磕藥OD的。」她笑完，指著臀部腰側一直蔓延到腰後的髒污，篤定道。
「哈哈哈，Jesus~那小販可別被查到，不然怕是會被砍成臊子，丟到大西洋去餵魚。」他輕笑一聲打趣道。
她笑著點了點頭，「確實，有錢、深棕發、藍瞳、漂亮、還是個白人，她要是還活著，對我說——」
她頓了頓，端起架子，用看猴子的眼神看著他，語氣時快時慢地說道：「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我是美利堅人，這是我的國家，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李昂一臉玩味地配合道。
她一臉驚奇，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麼？麻煩你再說一次？」
「我是美利堅人，這是我的國家，有問題嗎？」他配合的疑惑回應。
她重新擺起架子，看著李昂，但又好像沒看他，仿佛不存在一樣，緩緩道：「想當初，我那些老祖宗，跟著太祖爺，從大英帝國漂洋過海，入關這北美大陸，扒紅皮猴頭皮做靴子，立足東海岸，參加獨立戰爭，成立國家，去非洲抓厚嘴唇，發展國家，又為了國家參加南北戰爭，打服了南方鄉巴佬。」
她臉上掛著玩味，語氣輕鬆地問道：「你的國家？請問我老祖宗幹這些事的時候，你老祖宗在幹嘛？你該不會是那些來竊取我們成果的白垃圾吧？」
「對啊，我就是後面來偷你們東西的白垃圾，我還要拉屎在你們頭上。」他露出一副清澈愚蠢沒受過教育的表情。
「噗、哈哈哈。」丁真表情頓時讓她破防，還好帶著口罩，不然得噴李昂一臉口水。
「孬種，你剛才那是什麼眼神？太有意思了。」她壓下笑意，好奇道。
「我也解釋不清楚，走吧，我們要是被這藍瞳天鷹人的老祖宗家屬撞到，怕是得先被砍成臊子在大街上塗抹均勻。」他搖了搖頭，伸手捏著拉鏈頭，朝凱倫說道。
她不捨得鬆開手，看了一眼華麗的錶盤，點了點頭，他一把拉上裹屍袋的拉鏈，推回屍屜。
狠狠過了把頂奢手癮的兩人快步走回流浪漢屍屜旁，把戰利品裝在一個塑膠袋，工具裝在另一個塑膠袋，拉上裹屍袋，脫下手套往上面一丟。
屍屜一推，揣好塑膠袋，相視一笑，牽著手，朝門外走去，出了停屍間。
殯儀館門口，十幾名提著滿配HK416、穿著戰術胸掛的牛仔服白人，圍著一對滿臉悲傷的深棕發白人夫妻，和他們擦肩而過。
「真刺激，史密斯先生。」
「是啊，尿都快出來了，史密斯女士。」
「我也是。」
「哈哈哈。」
他掏出一個小金戒指，捏在手指上，朝著轉過頭來的凱倫晃了晃。
「酷！真是個好厚嘴唇！」她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用螺絲刀和金牙較勁，「要不要搞紋身皮子，長官。」
「算了吧，下士，風險太大，收益太低，買方幫派倒不會黑吃黑，但萬一被搞了皮子的幫派知道了，怕是要請我們吃一百萬顆子彈。」他拉上裹屍袋，推回金屬屍屜說道。
「那你還買刀？行吧，反正一塊紋身皮子也值不了多少錢。」她低垂著的頭，點了點，咬牙切齒的低聲道：「Jesus！這混蛋拉丁人，他媽在哪裡整的牙，這麼緊。」
「總是有用處的嘛，不一定非得割皮子呀，被血粘在一塊的口袋，水泡脹的手指，有刀總不用髒手吧，對不對？」
「有道理，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女士，他都聖靈降臨了，你不用那麼溫柔，直接他媽用力捅嘛。」
「Jesus！Christ！這小螺絲刀用力捅？我的手可不想碰到死掉的拉丁人，不，活著的拉丁人也不行。」
「我都怕他伸出舌頭來舔我的手，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也不想獎勵他，哪怕他已經去地獄啃泥巴了。」
「史密斯先生，你不知道，拉丁人最他媽可怕了，他們連蜥蜴都下的去手。」
「那是印度人，史密斯女士。」
「明明是拉丁人好不好！」
「OK！OK！你說的對，是拉丁人！」
「但是史密斯女士，你忘記了一個問題，你不想碰他，該怎麼拿到東西。」
「呃…就這一次，算獎勵這臭外地人了。」
「哈哈哈~你們女人就是多變。」
「Fuck you！別調侃我，干好你的活，孬種。」
「OK，現在你是史密斯長官，我是史密斯下士，行不行？」
「OK！那現在我是——終於他媽捅——來人了，史密斯下士。」她耳朵一動，手迅速摳出金牙，拉上裹屍袋，推回屍屜，轉頭說道。
「收到，史密斯長官。」
他點了點頭，說著推回拉到一半的屍屜。
兩人快步走到那名OD的黑人流浪漢屍屜旁，一把拉出，把手中的東西全部塞進屍屜和裹屍袋的夾縫。
兩人藏好東西，拉開裹屍袋，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傷心，低頭看著的死毒蟲的屍體。
幾乎是下一秒，停屍間大門朝兩邊滑開，兩個工作人員推著一輛推拉車慢悠悠走過來。
他們看到一臉傷心的兩人，習以為常地拉開空著的屍屜，將裹屍袋往上一丟、一推，便推著車離開了。
門一關，兩人對視一笑，拿回東西，任由那死毒蟲的屍屜敞開著，朝兩邊分散開。
「你猜一猜這具有沒有被刮過？」他指著工作人員剛推進去的屍屜，問道。
「那得看聖靈降臨的地方對不對咯。」她拉開屍屜，轉頭笑著回道。
「希望你死在公共場所，為我們這些窮人做點慈善事業，也好上天堂享樂。」他拉出屍屜，手捏著裹屍袋拉鏈打趣道。
「我希望你剛來沒多久，是個能上天堂享樂的善人。」凱倫同樣捏著拉鏈，希冀道。
「Jesus！你他媽還是去地獄啃泥巴得了，都2009年了，怎麼死不好，還去跳樓，真噁心人，mother fucker！」凱倫一把拉上裹屍袋，皺起眉頭嘴中厲聲罵道。
「酷！趕緊推回來，過來看看好寶貝。」他一臉笑意，招了招手，輕聲喊道。
「好，馬上。」
凱倫推回屍屜，快步走到他身邊，低頭一看，驚訝道：「Jesus~真夠漂亮的，也真夠有錢的，這還能有什麼事能讓她想不開自殺？」
屍屜中，一個穿著滿碎鑽禮服、畫著全妝的深棕發白人美女，安靜地睡在裹屍袋中，鼻下沾著一點點白色粉末。
「也許她只是單純的嗑藥OD了呢？」他笑著搖了搖頭，輕鬆地回道。
「別開玩笑了，里昂。」她滿臉篤定地反駁，指著鼻下粉末說道：「這可不是有錢人玩的植物毒品，鬼他媽知道是什麼混芬太尼的街頭毒蟲貨。你覺得她這種天鷹人，會自降身份落到這地步？」
「好吧，史密斯女士，是我沒觀察仔細。」他定睛一看，發現鼻頭的白色粉末里透著點點斑駁的黃，馬上開口道歉。
畢竟歐美這些有錢有勢的家族子弟，除非被人用槍頂著硬灌，否則絕不會碰這種化工合成的貨——跟底層毒蟲吸一樣的東西，在他們眼裡就是徹底的階級失敗。
更別提這種最垃圾的芬太尼混各種奇怪東西的街頭毒蟲貨了！
「史密斯下士，看來你的幫派生涯純是白混了，連什麼貨都分不清。」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打趣道。
他尷尬地伸手扒開女人的眼皮，看了眼藍色的瞳孔，拎起脖頸上那條鑲滿珠寶、墜著鴿子蛋大變色藍寶石的項鍊，轉頭朝凱倫說道：
「可惜了，看來我們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藍瞳天鷹人，史密斯長官。」
凱倫瞭然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史密斯下士，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把拉鏈拉到底，見識下有沒有別的好東西，我們好好過把手癮。」
「OK！長官！」他點頭回應，將拉鏈從腹部拉到腳邊。
她眼神一亮，抓起美女的右手晃了晃，對著他開心地說道：「這玩意都可以買下幾個社區了，太他媽有錢了，這死天鷹人Bitch。」
李昂口罩下勾起一抹笑，點了點頭。
那女人中指和食指上，戴著兩枚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婚戒與鑽戒，但手腕上那塊表身上鑲滿了祖母綠切割鑽石，奢華至極的Jacob & Co. Billionaire Watch，才是重頭戲。
「Jesus，Christ，太美了，沒想到我這輩子，居然親手摸到這種幾千萬美元的奢侈品。」凱倫一臉滿足地撫摸著錶盤。
「讓我也摸一把，看看幾千萬美元的手感到底有多好，史密斯長官。」他探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女人手腕上的錶盤。
「我們要是能……算了，Jesus~做什麼美夢，能戴上一萬刀的表，我睡覺都能笑醒。」她撫摸著錶盤，恍然地說道。
「或許呢？史密斯女士。」他低頭撫摸著中指上的綠寶石婚戒，輕聲道。
「一萬年刑期？史密斯先生。」她輕笑一聲，打趣道。
「也可能是注射。」他勾著笑容，看著凱倫的眼睛說道。
「哈哈，你看，她肯定是自殺，而且大概率是在街頭買到貨就當場磕藥OD的。」她笑完，指著臀部腰側一直蔓延到腰後的髒污，篤定道。
「哈哈哈，Jesus~那小販可別被查到，不然怕是會被砍成臊子，丟到大西洋去餵魚。」他輕笑一聲打趣道。
她笑著點了點頭，「確實，有錢、深棕發、藍瞳、漂亮、還是個白人，她要是還活著，對我說——」
她頓了頓，端起架子，用看猴子的眼神看著他，語氣時快時慢地說道：「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我是美利堅人，這是我的國家，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李昂一臉玩味地配合道。
她一臉驚奇，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麼？麻煩你再說一次？」
「我是美利堅人，這是我的國家，有問題嗎？」他配合的疑惑回應。
她重新擺起架子，看著李昂，但又好像沒看他，仿佛不存在一樣，緩緩道：「想當初，我那些老祖宗，跟著太祖爺，從大英帝國漂洋過海，入關這北美大陸，扒紅皮猴頭皮做靴子，立足東海岸，參加獨立戰爭，成立國家，去非洲抓厚嘴唇，發展國家，又為了國家參加南北戰爭，打服了南方鄉巴佬。」
她臉上掛著玩味，語氣輕鬆地問道：「你的國家？請問我老祖宗幹這些事的時候，你老祖宗在幹嘛？你該不會是那些來竊取我們成果的白垃圾吧？」
「對啊，我就是後面來偷你們東西的白垃圾，我還要拉屎在你們頭上。」他露出一副清澈愚蠢沒受過教育的表情。
「噗、哈哈哈。」丁真表情頓時讓她破防，還好帶著口罩，不然得噴李昂一臉口水。
「孬種，你剛才那是什麼眼神？太有意思了。」她壓下笑意，好奇道。
「我也解釋不清楚，走吧，我們要是被這藍瞳天鷹人的老祖宗家屬撞到，怕是得先被砍成臊子在大街上塗抹均勻。」他搖了搖頭，伸手捏著拉鏈頭，朝凱倫說道。
她不捨得鬆開手，看了一眼華麗的錶盤，點了點頭，他一把拉上裹屍袋的拉鏈，推回屍屜。
狠狠過了把頂奢手癮的兩人快步走回流浪漢屍屜旁，把戰利品裝在一個塑膠袋，工具裝在另一個塑膠袋，拉上裹屍袋，脫下手套往上面一丟。
屍屜一推，揣好塑膠袋，相視一笑，牽著手，朝門外走去，出了停屍間。
殯儀館門口，十幾名提著滿配HK416、穿著戰術胸掛的牛仔服白人，圍著一對滿臉悲傷的深棕發白人夫妻，和他們擦肩而過。
「真刺激，史密斯先生。」
「是啊，尿都快出來了，史密斯女士。」
「我也是。」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