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百萬富翁
兩人提著垃圾袋，聽著身後梅西百貨里又一陣跟他媽鞭炮似槍聲炸開，對視一笑。
誰能想到，這場堪比反恐戰爭的鬧劇，起因不過是幾件洗漱用品。
還在交接權力的聖槍遊俠，這會兒連多元運動都沒空著手鋪開，社會原子化的鬼點子，他可能都還沒想到。
在這個不能舉起手機就拍的年代，美利堅的警察可還不是後世掛著溫和笑容，張口自由民主，閉口人人平等的好好警官。
紅髮白人挨歧視！雜種白人挨警棍！別的族裔子彈管飽！
不過，這跟他倆這種還吃著時代紅利的賽級白垃圾，又有什麼關係呢？哈哈。
【洛杉磯突發新聞直播間】
「市中心梅西百貨今日闖入兩名恐怖分子，現已在警民協同配合下成功擊斃。美利堅，依舊偉大。」
「警官先生！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的——當時他的手離扳機只有0.0001毫米，槍口直指一名黑人孕婦。」
「我的手比腦子反應還快，當場就開了火。」
「他倒下了，可那枚子彈還是飛了出去——不過最終射向了天花板。」
「他的同夥暴怒，立刻瞄準了一個小女孩。我慢了半步，可我的搭檔！」
「比他更快！」
「上帝保佑偉大的美利堅，子彈最終打在了冰箱上。」
「美利堅的孩子，再一次平安無事。」
「啪啪啪！」
「太偉大了！警官先生！您是真正的英雄！」
「太偉大了！太偉大了！」
「服務人民！保護人民！」
「LAPD！職責所在！」
「啪啪啪！」
「老闆，剛剛西面是什麼動靜？」倚靠在倉庫門口的約翰，看著手提垃圾袋走來他倆好奇道。
「懶鬼，不知道先接東西嗎？」李昂一把丟過攥在手裡垃圾袋，笑罵道。
「Fu…呃……OK！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他一把接過，神色一變，問道。
「中東人在梅西百貨埋了顆從俄羅斯偷的沙皇核彈，國民警衛隊把航母都開到商場門口鎮壓了他們，現在正跟著蜘蛛俠一起拆彈呢。」凱倫把手中的塑膠袋遞給李昂，一本正經地說道。
「Oh！my！god！這些中東人簡直就是撒旦派來的惡魔！天佑美利堅！還好有國民警衛隊！還好有航母！還好有蜘蛛俠！不然整個大洛杉磯都要被夷為平地了！」
約翰一臉驚恐，拍著胸口，語氣急促。
「是啊，天佑美利堅！」他拍了拍約翰的肩膀，牽著凱倫朝隔間走去。
「哦~你可看見~透過一縷曙光~我們對著什麼~發出歡呼的音浪~」約翰趕忙跟在兩人身後，一臉虔誠地唱起了美利堅國歌。
「頑敵正在沉睡~四周——」
「閉他媽嘴！愛國者！」凱倫轉身對著隔間門口的約翰，笑罵道。
約翰歌聲猛地頓住，不可思議地瞪著她，語氣急得拔高：「為什麼？難道你不愛最偉大的美利堅？難道你是……」
「她只是提醒你，蜘蛛俠可還沒走，難道你不想去合影？」李昂立馬打斷他，神色一本正經。
「對呀，我們回來的時候，航母都朝著海那邊開過去了。」凱倫眼珠子一轉，語氣急促地說道。
「Oh my god！是啊！我怎麼忘記要去和蜘蛛俠合影了！而且航母我也沒見過！希望我能趕得上！」他連忙把垃圾袋放在辦公桌上，轉身就要走。
「你還上著班呢！懶鬼！」李昂秒接嚴厲的呵斥，嘴角卻壓不住一絲笑意。
約翰猛地轉過頭，無所謂地說道：「明天工資我不要了，如果我能和蜘蛛俠合影，那可老值錢了！最少100萬美元！」
「我們等你回來，百萬富翁！」凱倫看著他奔跑的背影笑喊道。
「感謝你們的消息！到時候給你們買雪佛蘭！」他頭也不回地喊道。
「不應該是法拉利嗎？！Bro！」他對著已經跑到倉庫門口的約翰大聲喊道。
「還沒賺到100萬就這麼吝嗇，哈哈哈。」凱倫轉過頭，輕輕拍了幾下他胸口，眼淚都笑出來了。
「先生！蜘蛛俠走了沒有？核彈被拆掉沒？航母呢？」氣喘吁吁的約翰叫住商場門口提著購物袋的白人，希冀地問道。
他眼神里掠過一絲瞭然，立刻堆起溫柔憐憫，語氣放得又輕又慢，柔聲說道：「孩子，真遺憾呀，蜘蛛俠剛走不到兩分鐘，核彈被他帶回家了，航母也開走咯。」
「Fuck！」約翰氣得狠狠一拍大腿，對著自己的腿惡狠狠罵道：「都他媽怪你！我的一百萬美元！Fuck！mother fucker！Fu……」
他被約翰破防炸鍋的神態嚇到了，也不敢繼續關愛智障兒童，提著購物袋一步三回頭地快步離開。
「這披薩最少七十多刀，北極甜蝦！這——怎麼了！百萬富翁！」凱倫話音一轉，拿著一塊披薩，看著推門而入失魂落魄的約翰，笑問道。
「我們的雪佛蘭，還有沒有希望？」李昂咽下口中的披薩，打趣道。
「走了……都走了……」約翰強打著精神，無力地說道
「命運就是這樣，bro。雖然你丟了一百萬，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他笑了笑，頓了頓，看著緊盯自己的約翰繼續說，
「比如，明天我照樣給你發20刀工資。而且你現在，還能吃到這塊加了肋眼牛排粒、北極甜蝦、馬蘇里拉芝士，堆了一堆高級貨的豪華披薩。」
話音一落，約翰連忙湊到辦公桌旁，抓起盒裡一塊披薩就往嘴裡炫，臉上瞬間綻開笑容：「Oh my god！真好吃！不愧是高級貨！」
這波光速變臉，直接把旁邊兩人看呆了。
「咳、那你是沒吃過芝加哥的深盤，全世界最好吃的披薩！」凱倫忍住笑，靠著椅背認真說道。
「薄皮才是最好吃的！」約翰咽下披薩立刻反駁。
「明天有個人工資要沒了，你猜猜是誰？約翰·史密斯先生。」他從椅子上站起身，怪模怪樣地捏著腔調。
「開玩笑的老闆，誰會說芝加哥深盤不是世界第一披薩呢。」約翰立馬認慫，無奈說道。
辦公桌旁，兩人端坐椅上，一人立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著約翰。
三人炫完披薩，又把塑膠袋裡的穀物棒、巧克力和堅果一掃而空。
「懶鬼，吃抱了就把曬衣架組裝好，趕緊把桶里的毛毯晾上。」他倚靠在門框上，指著廁所里地塑料桶，呵斥道。
「好的！老闆！」揉著肚子的約翰，敬了個歪歪斜斜的軍禮，懶洋洋地朝著廁所走去。
凱倫坐在約翰早鋪好毛毯的床上，指著地上兩人昨晚換下的內衣，認真說道：「明天我們得想辦法搞台洗衣機，我可不想跟個中世紀的老巫婆一樣，蹲在臭水溝邊跟他媽這堆破布打一架。」
李昂剛想把活兒甩給約翰，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堆離譜畫面——這玩意兒能交給這貨？
鬼知道他會拿著內衣干出什麼事來，於是重重點了點頭。
「讓一下！老闆！」約翰抱著毛毯，無奈說道。
「懶鬼，你他媽曬衣架組裝了嗎？抱著毯子幹嘛！」李昂都被氣笑了，反手揚著巴掌，作勢要拍下去。
「白痴。」凱倫翻了個白眼。
「呃……我現在就去，老闆！」約翰尷尬一笑，趕緊轉身去放濕毛毯。
「你這個孬種，別想著你那100萬美元了！不然這20美元你都掙不到了！」他看著約翰朝塑料桶中躬身的背影，笑罵道。
「是！老闆！」約翰直起腰，無奈地喊道。
「還有熱水器也得弄一台，這天氣我可洗不了冷水。」凱倫手指繞著金髮，看向他。
「先去收容所湊活幾天吧，現在預算有限。」他走過去坐在床上，手搭在她肩頭。
「跟著你這白雜碎，熱水澡洗不上就算了，還他媽要睡這種在垃圾堆里淘出來的破毛毯。」她手拍了拍臀邊的毛毯，聳了聳肩，嘲諷道。
「這也是別人攤主辛辛苦苦，在捐贈箱裡面偷出來乾淨貨還不好！」
他勾著肩膀的手一用力，把她帶躺在床上，揪起毛毯的一角，舉到她鼻前，「不信你自己聞聞！再看看這成色！」
「看著再新，還不是被別人睡過的二手貨！」她嘟著嘴一翻白眼，陰陽怪氣道。
他一拍額，無奈道：「我讓懶鬼去淘的時候你不說，在商場你也不說，都回來睡上了，你又開始嫌棄，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就是——」她語氣一頓，掛著一抹得逞的笑容，「在專門噁心你而已！」
「Jesus!」他鬆開摟著肩膀的手，雙手狠狠豎起中指，「你贏了！」
「咔——」
放好濕毛毯約翰，瞥了一眼側躺在床上的閒聊的兩資本家，一臉無奈地把門帶上。
誰能想到，這場堪比反恐戰爭的鬧劇，起因不過是幾件洗漱用品。
還在交接權力的聖槍遊俠，這會兒連多元運動都沒空著手鋪開，社會原子化的鬼點子，他可能都還沒想到。
在這個不能舉起手機就拍的年代，美利堅的警察可還不是後世掛著溫和笑容，張口自由民主，閉口人人平等的好好警官。
紅髮白人挨歧視！雜種白人挨警棍！別的族裔子彈管飽！
不過，這跟他倆這種還吃著時代紅利的賽級白垃圾，又有什麼關係呢？哈哈。
【洛杉磯突發新聞直播間】
「市中心梅西百貨今日闖入兩名恐怖分子，現已在警民協同配合下成功擊斃。美利堅，依舊偉大。」
「警官先生！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的——當時他的手離扳機只有0.0001毫米，槍口直指一名黑人孕婦。」
「我的手比腦子反應還快，當場就開了火。」
「他倒下了，可那枚子彈還是飛了出去——不過最終射向了天花板。」
「他的同夥暴怒，立刻瞄準了一個小女孩。我慢了半步，可我的搭檔！」
「比他更快！」
「上帝保佑偉大的美利堅，子彈最終打在了冰箱上。」
「美利堅的孩子，再一次平安無事。」
「啪啪啪！」
「太偉大了！警官先生！您是真正的英雄！」
「太偉大了！太偉大了！」
「服務人民！保護人民！」
「LAPD！職責所在！」
「啪啪啪！」
「老闆，剛剛西面是什麼動靜？」倚靠在倉庫門口的約翰，看著手提垃圾袋走來他倆好奇道。
「懶鬼，不知道先接東西嗎？」李昂一把丟過攥在手裡垃圾袋，笑罵道。
「Fu…呃……OK！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他一把接過，神色一變，問道。
「中東人在梅西百貨埋了顆從俄羅斯偷的沙皇核彈，國民警衛隊把航母都開到商場門口鎮壓了他們，現在正跟著蜘蛛俠一起拆彈呢。」凱倫把手中的塑膠袋遞給李昂，一本正經地說道。
「Oh！my！god！這些中東人簡直就是撒旦派來的惡魔！天佑美利堅！還好有國民警衛隊！還好有航母！還好有蜘蛛俠！不然整個大洛杉磯都要被夷為平地了！」
約翰一臉驚恐，拍著胸口，語氣急促。
「是啊，天佑美利堅！」他拍了拍約翰的肩膀，牽著凱倫朝隔間走去。
「哦~你可看見~透過一縷曙光~我們對著什麼~發出歡呼的音浪~」約翰趕忙跟在兩人身後，一臉虔誠地唱起了美利堅國歌。
「頑敵正在沉睡~四周——」
「閉他媽嘴！愛國者！」凱倫轉身對著隔間門口的約翰，笑罵道。
約翰歌聲猛地頓住，不可思議地瞪著她，語氣急得拔高：「為什麼？難道你不愛最偉大的美利堅？難道你是……」
「她只是提醒你，蜘蛛俠可還沒走，難道你不想去合影？」李昂立馬打斷他，神色一本正經。
「對呀，我們回來的時候，航母都朝著海那邊開過去了。」凱倫眼珠子一轉，語氣急促地說道。
「Oh my god！是啊！我怎麼忘記要去和蜘蛛俠合影了！而且航母我也沒見過！希望我能趕得上！」他連忙把垃圾袋放在辦公桌上，轉身就要走。
「你還上著班呢！懶鬼！」李昂秒接嚴厲的呵斥，嘴角卻壓不住一絲笑意。
約翰猛地轉過頭，無所謂地說道：「明天工資我不要了，如果我能和蜘蛛俠合影，那可老值錢了！最少100萬美元！」
「我們等你回來，百萬富翁！」凱倫看著他奔跑的背影笑喊道。
「感謝你們的消息！到時候給你們買雪佛蘭！」他頭也不回地喊道。
「不應該是法拉利嗎？！Bro！」他對著已經跑到倉庫門口的約翰大聲喊道。
「還沒賺到100萬就這麼吝嗇，哈哈哈。」凱倫轉過頭，輕輕拍了幾下他胸口，眼淚都笑出來了。
「先生！蜘蛛俠走了沒有？核彈被拆掉沒？航母呢？」氣喘吁吁的約翰叫住商場門口提著購物袋的白人，希冀地問道。
他眼神里掠過一絲瞭然，立刻堆起溫柔憐憫，語氣放得又輕又慢，柔聲說道：「孩子，真遺憾呀，蜘蛛俠剛走不到兩分鐘，核彈被他帶回家了，航母也開走咯。」
「Fuck！」約翰氣得狠狠一拍大腿，對著自己的腿惡狠狠罵道：「都他媽怪你！我的一百萬美元！Fuck！mother fucker！Fu……」
他被約翰破防炸鍋的神態嚇到了，也不敢繼續關愛智障兒童，提著購物袋一步三回頭地快步離開。
「這披薩最少七十多刀，北極甜蝦！這——怎麼了！百萬富翁！」凱倫話音一轉，拿著一塊披薩，看著推門而入失魂落魄的約翰，笑問道。
「我們的雪佛蘭，還有沒有希望？」李昂咽下口中的披薩，打趣道。
「走了……都走了……」約翰強打著精神，無力地說道
「命運就是這樣，bro。雖然你丟了一百萬，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他笑了笑，頓了頓，看著緊盯自己的約翰繼續說，
「比如，明天我照樣給你發20刀工資。而且你現在，還能吃到這塊加了肋眼牛排粒、北極甜蝦、馬蘇里拉芝士，堆了一堆高級貨的豪華披薩。」
話音一落，約翰連忙湊到辦公桌旁，抓起盒裡一塊披薩就往嘴裡炫，臉上瞬間綻開笑容：「Oh my god！真好吃！不愧是高級貨！」
這波光速變臉，直接把旁邊兩人看呆了。
「咳、那你是沒吃過芝加哥的深盤，全世界最好吃的披薩！」凱倫忍住笑，靠著椅背認真說道。
「薄皮才是最好吃的！」約翰咽下披薩立刻反駁。
「明天有個人工資要沒了，你猜猜是誰？約翰·史密斯先生。」他從椅子上站起身，怪模怪樣地捏著腔調。
「開玩笑的老闆，誰會說芝加哥深盤不是世界第一披薩呢。」約翰立馬認慫，無奈說道。
辦公桌旁，兩人端坐椅上，一人立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著約翰。
三人炫完披薩，又把塑膠袋裡的穀物棒、巧克力和堅果一掃而空。
「懶鬼，吃抱了就把曬衣架組裝好，趕緊把桶里的毛毯晾上。」他倚靠在門框上，指著廁所里地塑料桶，呵斥道。
「好的！老闆！」揉著肚子的約翰，敬了個歪歪斜斜的軍禮，懶洋洋地朝著廁所走去。
凱倫坐在約翰早鋪好毛毯的床上，指著地上兩人昨晚換下的內衣，認真說道：「明天我們得想辦法搞台洗衣機，我可不想跟個中世紀的老巫婆一樣，蹲在臭水溝邊跟他媽這堆破布打一架。」
李昂剛想把活兒甩給約翰，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堆離譜畫面——這玩意兒能交給這貨？
鬼知道他會拿著內衣干出什麼事來，於是重重點了點頭。
「讓一下！老闆！」約翰抱著毛毯，無奈說道。
「懶鬼，你他媽曬衣架組裝了嗎？抱著毯子幹嘛！」李昂都被氣笑了，反手揚著巴掌，作勢要拍下去。
「白痴。」凱倫翻了個白眼。
「呃……我現在就去，老闆！」約翰尷尬一笑，趕緊轉身去放濕毛毯。
「你這個孬種，別想著你那100萬美元了！不然這20美元你都掙不到了！」他看著約翰朝塑料桶中躬身的背影，笑罵道。
「是！老闆！」約翰直起腰，無奈地喊道。
「還有熱水器也得弄一台，這天氣我可洗不了冷水。」凱倫手指繞著金髮，看向他。
「先去收容所湊活幾天吧，現在預算有限。」他走過去坐在床上，手搭在她肩頭。
「跟著你這白雜碎，熱水澡洗不上就算了，還他媽要睡這種在垃圾堆里淘出來的破毛毯。」她手拍了拍臀邊的毛毯，聳了聳肩，嘲諷道。
「這也是別人攤主辛辛苦苦，在捐贈箱裡面偷出來乾淨貨還不好！」
他勾著肩膀的手一用力，把她帶躺在床上，揪起毛毯的一角，舉到她鼻前，「不信你自己聞聞！再看看這成色！」
「看著再新，還不是被別人睡過的二手貨！」她嘟著嘴一翻白眼，陰陽怪氣道。
他一拍額，無奈道：「我讓懶鬼去淘的時候你不說，在商場你也不說，都回來睡上了，你又開始嫌棄，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就是——」她語氣一頓，掛著一抹得逞的笑容，「在專門噁心你而已！」
「Jesus!」他鬆開摟著肩膀的手，雙手狠狠豎起中指，「你贏了！」
「咔——」
放好濕毛毯約翰，瞥了一眼側躺在床上的閒聊的兩資本家，一臉無奈地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