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種族雙標
「繼續嗎？史密斯先生。」
「當然！史密斯女士。」
「咔——砰！」
兩人提著鼓鼓的垃圾袋走進另外兩間蹲位，一分鐘後，又同時推門而出。
兩拉丁男人正靠在小便池邊晃悠，瞥了眼他倆手裡的黑色垃圾袋，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牽著她的手，大搖大擺走出男廁。
兩人在洗手台隨意沖了沖手，摘下口罩往旁邊一丟，又拿起水龍頭旁的兩瓶洗手液，順手塞進了垃圾袋。
手再次相牽，留給白色過道兩道匆匆的背影，以及兩隻鼓囊囊的垃圾袋。
「餵？廁所管理員？」
「什麼事，先生。」
「最裡面隔間沒紙了。」
「好，先生，我馬上送過來。」
「快點，我憋不住了！」拿著手機的中年白男臉色驟變，一臉絕望地補了句：「不用送了。」
電梯門「叮~」打開，兩人在周圍路人奇怪的神色中走出電梯，踏上一樓的大理石地板。
「拿著，史密斯先生，我去拿點洗髮水和沐浴露，你那下水道老鼠出品的假貨我可不敢用，別給我洗成了聖路易斯街的丑鬼女。」凱倫把手中的垃圾袋遞給他，一臉嫌棄地打趣道。
「OK！史密斯女士，給我拿一瓶阿迪達斯，要清涼型的，其實那些我也不敢用。」他笑著點頭接過，走了兩步，把垃圾袋放在角落，坐在上面等她。
凱倫原本轉身按亮電梯鍵，等了不到五秒，忽然回過神，轉頭對著一臉玩味的李昂尷尬一笑，狠狠比了個中指。
她手一收，轉身朝中間的扶梯走去，繞到扶梯旁的收銀台，從保安身邊徑直走進賣場。
2009年的美利堅，還沒進化出那種成建制的「高端日化搬運工」，也沒誕生能來者不拒、批量上連結的銷贓主播。
那些洗髮水沐浴露還大咧咧地躺在露天貨架上打地鋪，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後會被鎖進帶防盜磁扣的豪華單間，還得憑票入場。
她徑直走到歐萊雅區，抓起200cc的洗髮水、護髮素和沐浴露，一股腦往帽衫左口袋裡塞，又拉開帽衫拉鏈，往胸口裡塞了四五瓶。
搞定後，她轉到阿迪達斯區，拿了兩瓶250cc清涼款，塞進右邊口袋。
塞得滿滿當當，她轉身就往收銀台走，剛從保安身邊路過，安檢口機器突然嘀地響了一聲。
安檢口壯碩的白人保安，打量了一眼眼前衣著不差、長相甜美的賽級白女，伸手攔住，禮貌地開口：
「女士，把東西拿出來吧。」
她神色絲毫沒變，只是把帽衫下擺往上一掀，幾瓶洗漱用品噼里啪啦掉在地上，隨即甜美一笑，看著他：「我能走了嗎，保安先生？」
保安掃了眼她依舊鼓鼓囊囊的口袋，無所謂地笑著擺了擺手：
「走吧，女士。」
周圍結帳、進出的顧客都一臉習以為常，只是對著這位賽級白女，驚訝了一瞬便移開了目光。
「Yo，兩瓶！對我可真好，史密斯女士。」李昂拉開垃圾袋口子，看著她掏出來的阿迪達斯洗髮水，打趣道。
「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史密斯先生。」她把洗髮水丟進垃圾袋，湊近他的臉，舌尖緩緩繞唇一圈，語氣滿是誘惑。
「晚上你就知道了，Bitch！」他攥緊口袋，勾起一抹壞笑，輕聲道。
「酷！看你今晚上有多少分，能不能讓我滿意。」凱倫咧嘴一笑，抓過他遞過來的垃圾袋，甩在了肩膀上。
就在這時，身後驟然響起一聲厲喝：「站住！把東西拿出來！」
白人保安伸手攔住一個穿帽衫的黑哥們，厲聲大喝。
黑哥們一把掀起衣擺，幾瓶洗髮水和幾塊香皂掉了一地，眼神痞氣地盯著保安：「我能走了嘛？」
「全拿出來！快點！不然我報警了！」白人保安伸手一檔，厲聲訓斥。
黑哥們弓腰想直接溜，白人保安猛地一撲將他按倒在地，膝蓋往脖子上狠狠一壓！黑犀鎧甲合體！
保安輕呼一口氣，抓起肩頭的對講機，果斷按下：「收銀處有嫌犯！我需要支援！」
旁邊的白人收銀員毫不猶豫，雙手狂拍收銀機旁的黃色緊急報警鍵，跟打電動似的。
「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呼吸！」
「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了，先生！我不能……」被死死壓在地上的黑哥們拼命掙扎，聲音含糊又絕望地哭喊著。
兩人把東西往地上一丟，直接一屁股坐下，一臉玩味地和圍過來的顧客一起看這場大戲。
竊竊私語在商場裡蔓延開來，不到兩分鐘，「滴—滴—」的警笛聲就呼嘯著逼近。
十秒鐘後，「踏踏踏」的腳步聲轟然響起，商場大門處，一批黑壓壓的整齊身影驟然突入。
前排兩名身著重型防彈衣、頭戴封閉式防彈頭盔、舉著防爆盾牌的壯碩白人特警。
他們身後緊跟著十幾個身披戰術防彈衣、佩戴護目防彈頭盔、端著滿配長槍短炮的白人特警。
整個隊伍風馳電掣般撲向收銀台，賣場裡原本愜意的氛圍，仿佛瞬間跨越幾十年，一頭扎進了史達林格勒的巷戰之中。
「黑佬！別動！」
「把手舉起來讓我看見！白痴！」
「手不要動！雜碎！」
「垃圾！不許亂動！」
「臭蟲！再動就開槍了！」
「老鼠！別動！」
滿場全是辱罵的嘶吼，一句疊著一句，嘈雜又暴戾。
又過五秒，二十多名掏著手槍的白人肥坨子巡警，如放飯的豬場群豬般一窩蜂擠了進來。
他們齊齊掃了眼旁觀的兩賽級白人和他們屁股下鼓鼓囊囊的垃圾袋，掛上一抹轉瞬而逝的和藹笑容，便轉頭瘋湧向收銀台，污言穢語般的喊叫聲亂作一團。
「這是他媽裡面有中東人放核彈了？！比911場面還搞得大！」凱倫憋不住笑，扭頭看向他。
「呃……哈哈哈。」他實在繃不住，直接笑出了聲，笑聲還沒落下——
「起身！雜碎！」
「孬種！別動！」
「我讓你起身！雜碎！」
「垃圾！我讓你別動！」
「抬頭！厚嘴唇！」
「軟蛋！我讓你低頭！」
幾十名警察一連串左右腦互搏，混雜著N開頭的辱罵歧視性指令，從幾十張嘴裡劈頭蓋臉砸下。
被圍在中間的黑哥們，一臉驚恐看著黑壓壓的人群，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就在他身體發顫的一瞬間！
「厚嘴唇要拔槍！」
「開火！開火！」
「不！不！不！媽媽！媽……」
「砰！」
「媽——」
「砰砰砰——」
「啊！」
「砰砰砰砰——」
「 Oh！my！ god！」
槍聲伴隨著尖叫聲驟然炸響整個商場，跟他媽放鞭炮一樣，圍著黑哥們的十幾把槍的交叉火力瞬間傾瀉而出。
李昂看著扎堆搶著領行政休假的警員們，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凱倫打趣：「Jesus～這下你以後還敢偷東西嗎，史密斯小姐？」
「Jesus！Christ！臉！眼睛！」她理直氣壯地指著自己的臉，眨了眨眼睛，又抓起一把微卷的金髮晃了晃，「再看看我這頭髮！我就是把整個貨架搬空，頂多也就賠點錢了事！史密斯先生！」
「先生女士！快離開這裡！這裡有恐怖分子！危險！危險！」
收銀處的一名提槍特警，朝他們這邊，邊走揮手喊道。
「好！警官先生！我們這就走！上帝保佑你！」他起身點頭，拎起屁股下的垃圾袋，等凱倫也拿起後，兩人牽著手便往外走。
白人特警面帶和藹笑容，手重新按在槍口朝下的滿改AR步槍上，滿意地朝兩人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電梯「叮~」一聲彈開，一個黑帽衫髒辮頭的黑哥們捧著敞開的披薩盒走出來，正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披薩。
「別動！髒辮頭！」
收銀處的白人警員們猛地齊齊轉身，身後留下一灘碳基矽基混合物。
他們目光瞬間越過那名白人特警端槍瞄準的背影，眼角掠過大門口一紅一黑，隨即死死鎖定右側電梯口的身影。
「髒辮頭！！」
「當然！史密斯女士。」
「咔——砰！」
兩人提著鼓鼓的垃圾袋走進另外兩間蹲位，一分鐘後，又同時推門而出。
兩拉丁男人正靠在小便池邊晃悠，瞥了眼他倆手裡的黑色垃圾袋，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牽著她的手，大搖大擺走出男廁。
兩人在洗手台隨意沖了沖手，摘下口罩往旁邊一丟，又拿起水龍頭旁的兩瓶洗手液，順手塞進了垃圾袋。
手再次相牽，留給白色過道兩道匆匆的背影，以及兩隻鼓囊囊的垃圾袋。
「餵？廁所管理員？」
「什麼事，先生。」
「最裡面隔間沒紙了。」
「好，先生，我馬上送過來。」
「快點，我憋不住了！」拿著手機的中年白男臉色驟變，一臉絕望地補了句：「不用送了。」
電梯門「叮~」打開，兩人在周圍路人奇怪的神色中走出電梯，踏上一樓的大理石地板。
「拿著，史密斯先生，我去拿點洗髮水和沐浴露，你那下水道老鼠出品的假貨我可不敢用，別給我洗成了聖路易斯街的丑鬼女。」凱倫把手中的垃圾袋遞給他，一臉嫌棄地打趣道。
「OK！史密斯女士，給我拿一瓶阿迪達斯，要清涼型的，其實那些我也不敢用。」他笑著點頭接過，走了兩步，把垃圾袋放在角落，坐在上面等她。
凱倫原本轉身按亮電梯鍵，等了不到五秒，忽然回過神，轉頭對著一臉玩味的李昂尷尬一笑，狠狠比了個中指。
她手一收，轉身朝中間的扶梯走去，繞到扶梯旁的收銀台，從保安身邊徑直走進賣場。
2009年的美利堅，還沒進化出那種成建制的「高端日化搬運工」，也沒誕生能來者不拒、批量上連結的銷贓主播。
那些洗髮水沐浴露還大咧咧地躺在露天貨架上打地鋪，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後會被鎖進帶防盜磁扣的豪華單間，還得憑票入場。
她徑直走到歐萊雅區，抓起200cc的洗髮水、護髮素和沐浴露，一股腦往帽衫左口袋裡塞，又拉開帽衫拉鏈，往胸口裡塞了四五瓶。
搞定後，她轉到阿迪達斯區，拿了兩瓶250cc清涼款，塞進右邊口袋。
塞得滿滿當當，她轉身就往收銀台走，剛從保安身邊路過，安檢口機器突然嘀地響了一聲。
安檢口壯碩的白人保安，打量了一眼眼前衣著不差、長相甜美的賽級白女，伸手攔住，禮貌地開口：
「女士，把東西拿出來吧。」
她神色絲毫沒變，只是把帽衫下擺往上一掀，幾瓶洗漱用品噼里啪啦掉在地上，隨即甜美一笑，看著他：「我能走了嗎，保安先生？」
保安掃了眼她依舊鼓鼓囊囊的口袋，無所謂地笑著擺了擺手：
「走吧，女士。」
周圍結帳、進出的顧客都一臉習以為常，只是對著這位賽級白女，驚訝了一瞬便移開了目光。
「Yo，兩瓶！對我可真好，史密斯女士。」李昂拉開垃圾袋口子，看著她掏出來的阿迪達斯洗髮水，打趣道。
「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史密斯先生。」她把洗髮水丟進垃圾袋，湊近他的臉，舌尖緩緩繞唇一圈，語氣滿是誘惑。
「晚上你就知道了，Bitch！」他攥緊口袋，勾起一抹壞笑，輕聲道。
「酷！看你今晚上有多少分，能不能讓我滿意。」凱倫咧嘴一笑，抓過他遞過來的垃圾袋，甩在了肩膀上。
就在這時，身後驟然響起一聲厲喝：「站住！把東西拿出來！」
白人保安伸手攔住一個穿帽衫的黑哥們，厲聲大喝。
黑哥們一把掀起衣擺，幾瓶洗髮水和幾塊香皂掉了一地，眼神痞氣地盯著保安：「我能走了嘛？」
「全拿出來！快點！不然我報警了！」白人保安伸手一檔，厲聲訓斥。
黑哥們弓腰想直接溜，白人保安猛地一撲將他按倒在地，膝蓋往脖子上狠狠一壓！黑犀鎧甲合體！
保安輕呼一口氣，抓起肩頭的對講機，果斷按下：「收銀處有嫌犯！我需要支援！」
旁邊的白人收銀員毫不猶豫，雙手狂拍收銀機旁的黃色緊急報警鍵，跟打電動似的。
「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呼吸！」
「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了，先生！我不能……」被死死壓在地上的黑哥們拼命掙扎，聲音含糊又絕望地哭喊著。
兩人把東西往地上一丟，直接一屁股坐下，一臉玩味地和圍過來的顧客一起看這場大戲。
竊竊私語在商場裡蔓延開來，不到兩分鐘，「滴—滴—」的警笛聲就呼嘯著逼近。
十秒鐘後，「踏踏踏」的腳步聲轟然響起，商場大門處，一批黑壓壓的整齊身影驟然突入。
前排兩名身著重型防彈衣、頭戴封閉式防彈頭盔、舉著防爆盾牌的壯碩白人特警。
他們身後緊跟著十幾個身披戰術防彈衣、佩戴護目防彈頭盔、端著滿配長槍短炮的白人特警。
整個隊伍風馳電掣般撲向收銀台，賣場裡原本愜意的氛圍，仿佛瞬間跨越幾十年，一頭扎進了史達林格勒的巷戰之中。
「黑佬！別動！」
「把手舉起來讓我看見！白痴！」
「手不要動！雜碎！」
「垃圾！不許亂動！」
「臭蟲！再動就開槍了！」
「老鼠！別動！」
滿場全是辱罵的嘶吼，一句疊著一句，嘈雜又暴戾。
又過五秒，二十多名掏著手槍的白人肥坨子巡警，如放飯的豬場群豬般一窩蜂擠了進來。
他們齊齊掃了眼旁觀的兩賽級白人和他們屁股下鼓鼓囊囊的垃圾袋，掛上一抹轉瞬而逝的和藹笑容，便轉頭瘋湧向收銀台，污言穢語般的喊叫聲亂作一團。
「這是他媽裡面有中東人放核彈了？！比911場面還搞得大！」凱倫憋不住笑，扭頭看向他。
「呃……哈哈哈。」他實在繃不住，直接笑出了聲，笑聲還沒落下——
「起身！雜碎！」
「孬種！別動！」
「我讓你起身！雜碎！」
「垃圾！我讓你別動！」
「抬頭！厚嘴唇！」
「軟蛋！我讓你低頭！」
幾十名警察一連串左右腦互搏，混雜著N開頭的辱罵歧視性指令，從幾十張嘴裡劈頭蓋臉砸下。
被圍在中間的黑哥們，一臉驚恐看著黑壓壓的人群，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就在他身體發顫的一瞬間！
「厚嘴唇要拔槍！」
「開火！開火！」
「不！不！不！媽媽！媽……」
「砰！」
「媽——」
「砰砰砰——」
「啊！」
「砰砰砰砰——」
「 Oh！my！ god！」
槍聲伴隨著尖叫聲驟然炸響整個商場，跟他媽放鞭炮一樣，圍著黑哥們的十幾把槍的交叉火力瞬間傾瀉而出。
李昂看著扎堆搶著領行政休假的警員們，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凱倫打趣：「Jesus～這下你以後還敢偷東西嗎，史密斯小姐？」
「Jesus！Christ！臉！眼睛！」她理直氣壯地指著自己的臉，眨了眨眼睛，又抓起一把微卷的金髮晃了晃，「再看看我這頭髮！我就是把整個貨架搬空，頂多也就賠點錢了事！史密斯先生！」
「先生女士！快離開這裡！這裡有恐怖分子！危險！危險！」
收銀處的一名提槍特警，朝他們這邊，邊走揮手喊道。
「好！警官先生！我們這就走！上帝保佑你！」他起身點頭，拎起屁股下的垃圾袋，等凱倫也拿起後，兩人牽著手便往外走。
白人特警面帶和藹笑容，手重新按在槍口朝下的滿改AR步槍上，滿意地朝兩人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電梯「叮~」一聲彈開，一個黑帽衫髒辮頭的黑哥們捧著敞開的披薩盒走出來，正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披薩。
「別動！髒辮頭！」
收銀處的白人警員們猛地齊齊轉身，身後留下一灘碳基矽基混合物。
他們目光瞬間越過那名白人特警端槍瞄準的背影，眼角掠過大門口一紅一黑，隨即死死鎖定右側電梯口的身影。
「髒辮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