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詳細計劃
「吃飽喝足，正好腦子活絡，咱們繼續談正事，把這事兒給釘死了。」
閒聊了幾句，李雲景把正題拉了回來。
付超和丁冬聞言，立刻從飯後的慵懶中清醒過來，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輕鬆斂去，神情重新變得專注而嚴肅，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李雲景臉上。
「首先，頭等大事，資金。」
李雲景語氣沉穩，「老付，你那兒的三千塊，是咱們的『彈藥』，至關重要。」
「儘快想辦法拿出來，要穩妥，別驚動家裡人，更別惹出麻煩。」
「這筆錢，一部分用來採購第一批小獎獎品和印刷費，一部分做應急備用金。」
他看向付超，付超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放心，我心裡有數，最遲後天，錢到位。」
「好。」
李雲景頷首，「我這邊，明天跟我爸打『感情牌』，吹吹風，務必把借車的事情落實。」
「有輛車，咱們機動性強，貨也好拉，擺攤也有氣勢。」
「印刷獎券這個環節，是技術核心，也是防偽關鍵。」
李雲景繼續道，語氣加重，「設計圖我自己來弄，這個交給我，保證穩妥，也保證別人一時半會兒仿不了。」
「其次，獎品。」
李雲景掰著手指頭數，「大獎的樣品，是吸引人的『鉤子』。」
「摩托車、電視機這些，咱們肯定買不起，也犯不著。」
「我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借來成色好的，用上幾天。」他
說到這裡，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翹起，露出一狡黠的笑容，「真有人運氣逆天，刮出大獎？」
「當然，我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小獎的實物，像『蜂花』肥皂、『紅燈』毛巾、『中華』牙膏、還有洗衣粉這些……」
李雲景思路清晰，「直接用啟動資金去縣裡的批發市場採購。」
「第三，地點。」
李雲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不能鎮子裡，畢竟鎮子太小，很多人認識咱們，容易引起麻煩。」
「我決定去縣城！」
他眼中閃著算計的光，「縣城的五一廣場，那裡人多，趕集的、做小買賣的、跑長途的司機、附近的居民，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熱鬧，流動性大，而且那種環境，咱們擺個攤搞點『娛樂活動』，不容易引起官方的特別注意。」
「咱們先在那裡試水，看看效果。」
「第四，人手。」
李雲景看向付超，「目前核心就咱們三。」
「但開張那天，光靠咱們三個忙不過來，場面也撐不起來。」
「需要再找兩個，最多三個，絕對信得過的『託兒』，混在人群里。」
「他們得會演戲，要能帶頭刮獎，刮中了小獎要歡呼，帶動氣氛；萬一『刮中』大獎，更要演得跟真的一樣，激動得跳起來，吸引所有人目光。」
「這個人選，老付，你來找。」
「一定要嘴嚴、機靈、膽大、有點表演天賦，絕對不要學生，要年齡大的青年！」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付超摸著下巴，認真思索：「我的小弟裡面，就有合適人選。」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規矩。」
李雲景的神色陡然嚴肅起來，身體前傾，目光依次掃過付超和丁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告誡意味，「咱們雖然是幹這個，算是在灰色地帶找食吃，但有些底線必須守住，這是長久之道，也是保命之道。」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絕不強迫，願者上鉤。」
「別人愛刮不刮，咱們絕不強拉，更不能威脅。」
「咱們賣的是『希望』，是『運氣』，不是強買強賣。」
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見好就收，靈活機動。」
「一個地方不能待太久，人氣最旺、油水最足的時候干它一兩場，感覺風頭不對或者收入差不多了，立刻收攤轉移。」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避免被地頭蛇盯上，也避免被有心人摸清套路。」
豎起第三根手指，語氣最為凝重：「第三，安全第一，風險規避。」
「萬一，我是說萬一，遇到真正的硬茬子找麻煩，或者運氣背，碰上工商、公安聯合檢查之類的，不要有任何猶豫，更不要硬扛。」
「立刻、馬上收攤，東西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捨棄，人先撤，保本保平安最重要。」
「記住，錢沒了可以再賺，人要是進去了，或者被打殘了，那就全完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一條條說得清晰明了，邏輯嚴密，不僅考慮了如何進攻賺錢，連如何防守、如何撤退都想到了，其心思之縝密，計劃之周全，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高中生的範疇。
付超越聽越是心驚，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不是害怕，而是被李雲景這種近乎冷酷的周全和深謀遠慮所震撼。
同時，他心底也越發慶幸和篤定。
自己選擇跟李雲景合作，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這傢伙，簡直是個妖孽！
比鎮上那些混了半輩子的老江湖想得都周到！
「行！就按你說的辦！」
「一字不落，全都記心裡了！」
付超用力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我回去就想辦法，最快速度把錢弄出來。找『託兒』的事也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找幾個既靠譜又會來事的！」
「老李，超哥，你們放心！」
丁冬也被李雲景這一番話激得熱血沸騰，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跑腿、搬東西、望風、打雜這些力氣活，髒活累活，全都交給我！」
「我丁冬沒別的，就是聽話，肯干，眼睛亮！」
李雲景看著眼前鬥志昂揚、仿佛瞬間找到了人生方向的付超，和懵懂卻忠誠、急於證明自己的丁冬，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好了，正事談完，階段性勝利！」
李雲景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背和肩膀，臉上重新露出微笑，「馬叔的西紅柿雞蛋湯也該好了，喝完這碗熱湯，暖暖胃，咱們就撤。」
「各回各家，分頭準備。」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炕桌中央。
付超和丁冬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疊放上去。
「老付，冬子，」
李雲景看著兩人的眼睛，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從今天起，從這頓飯、這次握手起，咱們就是真正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閒聊了幾句，李雲景把正題拉了回來。
付超和丁冬聞言，立刻從飯後的慵懶中清醒過來，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輕鬆斂去，神情重新變得專注而嚴肅，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李雲景臉上。
「首先，頭等大事，資金。」
李雲景語氣沉穩，「老付，你那兒的三千塊，是咱們的『彈藥』，至關重要。」
「儘快想辦法拿出來，要穩妥，別驚動家裡人，更別惹出麻煩。」
「這筆錢，一部分用來採購第一批小獎獎品和印刷費，一部分做應急備用金。」
他看向付超，付超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放心，我心裡有數，最遲後天，錢到位。」
「好。」
李雲景頷首，「我這邊，明天跟我爸打『感情牌』，吹吹風，務必把借車的事情落實。」
「有輛車，咱們機動性強，貨也好拉，擺攤也有氣勢。」
「印刷獎券這個環節，是技術核心，也是防偽關鍵。」
李雲景繼續道，語氣加重，「設計圖我自己來弄，這個交給我，保證穩妥，也保證別人一時半會兒仿不了。」
「其次，獎品。」
李雲景掰著手指頭數，「大獎的樣品，是吸引人的『鉤子』。」
「摩托車、電視機這些，咱們肯定買不起，也犯不著。」
「我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借來成色好的，用上幾天。」他
說到這裡，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翹起，露出一狡黠的笑容，「真有人運氣逆天，刮出大獎？」
「當然，我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小獎的實物，像『蜂花』肥皂、『紅燈』毛巾、『中華』牙膏、還有洗衣粉這些……」
李雲景思路清晰，「直接用啟動資金去縣裡的批發市場採購。」
「第三，地點。」
李雲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不能鎮子裡，畢竟鎮子太小，很多人認識咱們，容易引起麻煩。」
「我決定去縣城！」
他眼中閃著算計的光，「縣城的五一廣場，那裡人多，趕集的、做小買賣的、跑長途的司機、附近的居民，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熱鬧，流動性大，而且那種環境，咱們擺個攤搞點『娛樂活動』，不容易引起官方的特別注意。」
「咱們先在那裡試水，看看效果。」
「第四，人手。」
李雲景看向付超，「目前核心就咱們三。」
「但開張那天，光靠咱們三個忙不過來，場面也撐不起來。」
「需要再找兩個，最多三個，絕對信得過的『託兒』，混在人群里。」
「他們得會演戲，要能帶頭刮獎，刮中了小獎要歡呼，帶動氣氛；萬一『刮中』大獎，更要演得跟真的一樣，激動得跳起來，吸引所有人目光。」
「這個人選，老付，你來找。」
「一定要嘴嚴、機靈、膽大、有點表演天賦，絕對不要學生，要年齡大的青年！」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付超摸著下巴，認真思索：「我的小弟裡面，就有合適人選。」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規矩。」
李雲景的神色陡然嚴肅起來，身體前傾，目光依次掃過付超和丁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告誡意味，「咱們雖然是幹這個，算是在灰色地帶找食吃，但有些底線必須守住，這是長久之道，也是保命之道。」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絕不強迫，願者上鉤。」
「別人愛刮不刮，咱們絕不強拉，更不能威脅。」
「咱們賣的是『希望』，是『運氣』，不是強買強賣。」
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見好就收，靈活機動。」
「一個地方不能待太久，人氣最旺、油水最足的時候干它一兩場，感覺風頭不對或者收入差不多了，立刻收攤轉移。」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避免被地頭蛇盯上，也避免被有心人摸清套路。」
豎起第三根手指，語氣最為凝重：「第三，安全第一，風險規避。」
「萬一，我是說萬一，遇到真正的硬茬子找麻煩，或者運氣背，碰上工商、公安聯合檢查之類的，不要有任何猶豫，更不要硬扛。」
「立刻、馬上收攤，東西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捨棄，人先撤，保本保平安最重要。」
「記住，錢沒了可以再賺，人要是進去了，或者被打殘了，那就全完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一條條說得清晰明了，邏輯嚴密，不僅考慮了如何進攻賺錢，連如何防守、如何撤退都想到了，其心思之縝密，計劃之周全，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高中生的範疇。
付超越聽越是心驚，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不是害怕，而是被李雲景這種近乎冷酷的周全和深謀遠慮所震撼。
同時，他心底也越發慶幸和篤定。
自己選擇跟李雲景合作，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這傢伙，簡直是個妖孽！
比鎮上那些混了半輩子的老江湖想得都周到！
「行！就按你說的辦！」
「一字不落，全都記心裡了！」
付超用力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我回去就想辦法，最快速度把錢弄出來。找『託兒』的事也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找幾個既靠譜又會來事的！」
「老李，超哥，你們放心！」
丁冬也被李雲景這一番話激得熱血沸騰，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跑腿、搬東西、望風、打雜這些力氣活，髒活累活，全都交給我！」
「我丁冬沒別的，就是聽話，肯干，眼睛亮！」
李雲景看著眼前鬥志昂揚、仿佛瞬間找到了人生方向的付超，和懵懂卻忠誠、急於證明自己的丁冬，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好了，正事談完，階段性勝利！」
李雲景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背和肩膀，臉上重新露出微笑，「馬叔的西紅柿雞蛋湯也該好了，喝完這碗熱湯，暖暖胃，咱們就撤。」
「各回各家，分頭準備。」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炕桌中央。
付超和丁冬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疊放上去。
「老付，冬子，」
李雲景看著兩人的眼睛，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從今天起，從這頓飯、這次握手起，咱們就是真正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