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相約釣魚
鮮紅的果實在水中翻滾，更加晶瑩剔透。
呂若曦拈起一顆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開，帶著山野特有的清香。
「好吃！」
她眼睛彎成了月牙。
「還不錯！」
李雲景自己也嘗了幾顆，點點頭，確實比後世那些大棚草莓更有味道。
當然也更酸一些，沒有那麼甜。
他又摘了些，用洗淨的大片樹葉仔細包好，塞進呂若曦的挎包：「帶回去給你家裡人嘗嘗。」
臨走前，李雲景又在山坡上采了一大把婆婆丁。
這種野菜在城裡已經很少見了，但在東山卻長得茂盛。
翠綠的葉子帶著鋸齒，根部白白嫩嫩的。
「這個分你一半，」
他把野菜分成兩份，用草莖捆好，「回去用開水焯一下，拌著吃，清熱去火。」
呂若曦接過野菜，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這個看似大大咧咧的少年，其實心思很細膩。
下午兩點半，陽光已經不那麼曬了。
「集合了！」
李雲景看了看天色，朝樹林深處喊道：「該下山了！」
不一會兒，眾人陸陸續續從各處鑽出來。
馬興遠和馬果豐手裡提著用塑膠袋裝的野菜，幾個女生頭髮上沾著草屑，臉上都帶著玩耍後的疲憊和滿足。
「上山容易下山難，大家小心點。」
李雲景提醒道，「下坡路滑，踩穩了再走。」
他安排馬興遠和馬果豐在前面探路，照顧其他三個女生。
自己則很自然地牽起呂若曦的手：「你跟緊我。」
「嗯……」
似乎有點習慣了李雲景的動作，呂若曦俏臉微紅，緩緩點點頭，默許了李雲景的動作。
下山的路確實比上山難走。
坡度陡，路上還散落著碎石。
呂若曦走得小心翼翼，好幾次差點滑倒，都是李雲景及時扶住。
「慢點，不著急。」
李雲景握緊她的手，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他熟悉這條山路，知道哪裡容易打滑，哪裡可以借力。
其他人在前面走得七歪八扭。
馬興遠一個趔趄，差點摔個跟頭，幸好被旁邊的女生拉住。
「胖子，你丟不丟人啊！還要李雪拉你一把？」
馬果豐剛嘲笑了一句，腳下不注意，直接坐在地上往下滑了一段，褲子都磨髒了。
「哈哈哈！你還笑我？」
馬興遠看著馬果豐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們都看著點路，小心一點！」
李雲景苦笑著搖搖頭，只有他和呂若曦這一路走得最穩。
他牽著呂若曦的手，時而提醒她注意腳下的樹根，時而指著路邊的野花給她看。
呂若曦漸漸放鬆下來，跟著他的節奏，居然走得比上山時還輕鬆。
「你怎麼對山路這麼熟？」
她忍不住問。
「小時候天天來。」
李雲景笑了笑，「掏鳥窩、摘野果、摘山棗……這山上的每一棵樹我都認識。」
下午四點，眾人終於回到了山腳下的小賣部。
所有人都累得夠嗆，馬興遠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喘著粗氣：「可算……可算下來了……」
呂若曦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
她看了看累癱的夥伴們，轉身走進小賣部。
不一會兒，她抱著一堆玻璃瓶出來。
是鎮上新流行的香檳汽水。
「今天我請大家喝汽水！」
她笑著把瓶子分給大家，「辛苦了！」
「哇！若曦姐大氣！」
馬果豐眼睛都亮了。
這年頭的香檳汽水可是稀罕物，比普通的橘子汽水貴一倍。
玻璃瓶上貼著紅色的標籤，瓶蓋要用起子才能打開。
李雲景接過冰涼的瓶子，瓶身上凝結的水珠打濕了掌心。
他用牙齒咬開瓶蓋。
這是這年代男孩們的必備技能。
氣泡「呲」的一聲湧出來。
甜滋滋的汽水入口，帶著微微的酒精感，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爬山的疲憊。
「爽！」
馬興遠仰頭灌了一大口，打了個響亮的嗝，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六個年輕人坐在小賣部門口的石階上，舉著玻璃瓶碰杯。
「乾杯！為了今天的爬山！」
「為了咱們的友誼！」
玻璃瓶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呂若曦小口喝著汽水，眼睛笑成了彎月。
她側頭看向李雲景，發現他正望著自己，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刻，山間的疲憊、下山的驚險、摘草莓的樂趣，都融化在了這瓶甜滋滋的汽水裡。
汽水喝完，玻璃瓶還給了小賣部老闆。
這年頭的瓶子都是要回收利用的。
要不然還要扣錢。
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大家互相道別，推著自行車準備各回各家。
「我送送你吧。」
等其他人都走了，李雲景很自然地對呂若曦說。
呂若曦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好啊！」
兩人騎著自行車，沿著大路向南慢慢走著。
傍晚的風吹散了白天的燥熱，路邊的柳樹嘩嘩作響。
這個時間點，正是下班放學的高峰，路上自行車鈴聲此起彼伏。
「今天玩得開心嗎？」
李雲景問。
「嗯。」
呂若曦輕輕點頭，「很久沒這麼痛快地爬山了。」
她頓了頓，又說：「謝謝你今天一直照顧我。」
「應該的。」
李雲景笑了笑。
其實以他重生的心理年齡，照顧這些小男生小女生，就像大人帶孩子一樣自然。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今天的趣事，聊學校的老師，聊未來的打算。
呂若曦住的地方，稍微遠一些，一直往南走，直到快要接近海邊。
那裡是一些幹部家屬樓，銀行也在那邊分房。
快到呂若曦家住的幹部樓時，她停下腳步：「我到了。」
那是一棟四層的紅磚樓，在這個以平房為主的鎮上算是很氣派的建築了。
樓下停著幾輛自行車，窗戶里透出溫暖的燈光。
「那……再見？」
看著眼前的佳人，李雲景笑著說。
「嗯，明天見吧！」
呂若曦推著自行車往樓里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了，我們一起去釣魚吧？」
「好啊！」
想到明天沒有事情，李雲景笑著點頭，最後追問，「哪裡集合？」
「你來樓下等我！」
呂若曦笑著回應，跑向了樓道。
「呵呵！」
目送她走進樓道，李雲景才轉身往回走。
呂若曦拈起一顆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開，帶著山野特有的清香。
「好吃！」
她眼睛彎成了月牙。
「還不錯！」
李雲景自己也嘗了幾顆，點點頭，確實比後世那些大棚草莓更有味道。
當然也更酸一些，沒有那麼甜。
他又摘了些，用洗淨的大片樹葉仔細包好，塞進呂若曦的挎包：「帶回去給你家裡人嘗嘗。」
臨走前，李雲景又在山坡上采了一大把婆婆丁。
這種野菜在城裡已經很少見了，但在東山卻長得茂盛。
翠綠的葉子帶著鋸齒，根部白白嫩嫩的。
「這個分你一半，」
他把野菜分成兩份，用草莖捆好，「回去用開水焯一下，拌著吃，清熱去火。」
呂若曦接過野菜，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這個看似大大咧咧的少年，其實心思很細膩。
下午兩點半，陽光已經不那麼曬了。
「集合了！」
李雲景看了看天色，朝樹林深處喊道：「該下山了！」
不一會兒，眾人陸陸續續從各處鑽出來。
馬興遠和馬果豐手裡提著用塑膠袋裝的野菜，幾個女生頭髮上沾著草屑，臉上都帶著玩耍後的疲憊和滿足。
「上山容易下山難，大家小心點。」
李雲景提醒道，「下坡路滑，踩穩了再走。」
他安排馬興遠和馬果豐在前面探路，照顧其他三個女生。
自己則很自然地牽起呂若曦的手：「你跟緊我。」
「嗯……」
似乎有點習慣了李雲景的動作，呂若曦俏臉微紅，緩緩點點頭，默許了李雲景的動作。
下山的路確實比上山難走。
坡度陡，路上還散落著碎石。
呂若曦走得小心翼翼，好幾次差點滑倒，都是李雲景及時扶住。
「慢點，不著急。」
李雲景握緊她的手，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他熟悉這條山路，知道哪裡容易打滑，哪裡可以借力。
其他人在前面走得七歪八扭。
馬興遠一個趔趄，差點摔個跟頭，幸好被旁邊的女生拉住。
「胖子，你丟不丟人啊！還要李雪拉你一把？」
馬果豐剛嘲笑了一句，腳下不注意，直接坐在地上往下滑了一段，褲子都磨髒了。
「哈哈哈！你還笑我？」
馬興遠看著馬果豐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們都看著點路，小心一點！」
李雲景苦笑著搖搖頭，只有他和呂若曦這一路走得最穩。
他牽著呂若曦的手，時而提醒她注意腳下的樹根，時而指著路邊的野花給她看。
呂若曦漸漸放鬆下來，跟著他的節奏，居然走得比上山時還輕鬆。
「你怎麼對山路這麼熟？」
她忍不住問。
「小時候天天來。」
李雲景笑了笑，「掏鳥窩、摘野果、摘山棗……這山上的每一棵樹我都認識。」
下午四點，眾人終於回到了山腳下的小賣部。
所有人都累得夠嗆，馬興遠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喘著粗氣：「可算……可算下來了……」
呂若曦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
她看了看累癱的夥伴們，轉身走進小賣部。
不一會兒，她抱著一堆玻璃瓶出來。
是鎮上新流行的香檳汽水。
「今天我請大家喝汽水！」
她笑著把瓶子分給大家，「辛苦了！」
「哇！若曦姐大氣！」
馬果豐眼睛都亮了。
這年頭的香檳汽水可是稀罕物，比普通的橘子汽水貴一倍。
玻璃瓶上貼著紅色的標籤，瓶蓋要用起子才能打開。
李雲景接過冰涼的瓶子，瓶身上凝結的水珠打濕了掌心。
他用牙齒咬開瓶蓋。
這是這年代男孩們的必備技能。
氣泡「呲」的一聲湧出來。
甜滋滋的汽水入口，帶著微微的酒精感，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爬山的疲憊。
「爽！」
馬興遠仰頭灌了一大口，打了個響亮的嗝，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六個年輕人坐在小賣部門口的石階上，舉著玻璃瓶碰杯。
「乾杯！為了今天的爬山！」
「為了咱們的友誼！」
玻璃瓶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呂若曦小口喝著汽水，眼睛笑成了彎月。
她側頭看向李雲景，發現他正望著自己，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刻，山間的疲憊、下山的驚險、摘草莓的樂趣，都融化在了這瓶甜滋滋的汽水裡。
汽水喝完，玻璃瓶還給了小賣部老闆。
這年頭的瓶子都是要回收利用的。
要不然還要扣錢。
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大家互相道別，推著自行車準備各回各家。
「我送送你吧。」
等其他人都走了，李雲景很自然地對呂若曦說。
呂若曦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好啊！」
兩人騎著自行車，沿著大路向南慢慢走著。
傍晚的風吹散了白天的燥熱，路邊的柳樹嘩嘩作響。
這個時間點，正是下班放學的高峰，路上自行車鈴聲此起彼伏。
「今天玩得開心嗎？」
李雲景問。
「嗯。」
呂若曦輕輕點頭，「很久沒這麼痛快地爬山了。」
她頓了頓，又說：「謝謝你今天一直照顧我。」
「應該的。」
李雲景笑了笑。
其實以他重生的心理年齡，照顧這些小男生小女生，就像大人帶孩子一樣自然。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今天的趣事，聊學校的老師，聊未來的打算。
呂若曦住的地方，稍微遠一些，一直往南走，直到快要接近海邊。
那裡是一些幹部家屬樓，銀行也在那邊分房。
快到呂若曦家住的幹部樓時，她停下腳步：「我到了。」
那是一棟四層的紅磚樓，在這個以平房為主的鎮上算是很氣派的建築了。
樓下停著幾輛自行車，窗戶里透出溫暖的燈光。
「那……再見？」
看著眼前的佳人，李雲景笑著說。
「嗯，明天見吧！」
呂若曦推著自行車往樓里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了，我們一起去釣魚吧？」
「好啊！」
想到明天沒有事情，李雲景笑著點頭，最後追問，「哪裡集合？」
「你來樓下等我！」
呂若曦笑著回應，跑向了樓道。
「呵呵！」
目送她走進樓道，李雲景才轉身往回走。